“瞧你那点出息!”
李福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笑道;“某到是有一计,可以让兄弟现在就得到大批的精锐兵刃,就是不知兄弟有没有兴趣了。”
“果真!”
田佑朗闻言大喜,连道;“李兄有话请直说!”
李福点点头,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便直其身子若无其事的看向了前方战局,好像丝毫不管自己的事情。
“李兄此计果真能成,若是如此做了,就会让总督大嚷觉得我们实在要挟他了。”田佑朗听了眉头紧蹙,脸色变了数遍才低声问道。
“哈哈!”
李福眉头一挑,笑道;“就是威胁又怎么了,朱大人想让我们攻打坚城池,难道都不愿意将督标营的兵器借给我们一用吗?若是我们胜了,总督也不会好意思再讨要回去了。田兄弟还是想想在攻城的时候,若没有弓箭手掩护的话,你的部下只会死的更多。”
田佑朗思忖片刻,才叹了口气,拱手道;“到时候还请李兄弟助我一臂之力!”
“那是自然,自然!”李福笑眯眯的点点头,只是那笑容越发的浓郁了。
大战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此时流寇在付出将尽三百多具尸体后,距离壕沟已经不足十丈,只要稍加努力就靠近了。
前方三千流寇距离城已远了。
跟在后面的流寇援军,却因官军的骑兵冲击,仅能在原地勉强维持守势。
“哈!”
三当家跃马向前,咔嚓两声传来,跃起的马蹄就将两个官军踩的口喷鲜血,顿时闪开了一道破绽。
他见势顿时大喜,在后方官军弥补过来前,带着十多名悍匪疯狂猛冲,硬生生的将官军的大阵撕开了一道口子,借机迅速的逼近着壕沟。
“拦住他!”
“射,弓箭手射死他!”
数名躲在阵后指挥的小校,焦急的厉声催促起来。
“死!”
三大将大吼一声,刷的拔出了马鞍旁的利剑,狠狠的向前投了出去,只听嗖的一声,利剑就带着寒光,直直的刺入了那小校的胸口中。
“拦住他!”小校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大口吐着鲜血艰难的吼着。
“哈!”
五支长枪扑面直刺,将身下的马都吓得嘶鸣大叫,三当家却从容不破的向前奋力一挥,咔嚓几声长枪断裂,五名手持长枪的官军胸口均出现一道令人心悸的伤口。
一刀五人!强悍如斯!
这名穿着黑衣的大汉,此刻仿佛已经化为了煞神,浑身上下都带着浓郁的血腥气味。
“这个。。。。”
“他到底是人是鬼。。。。”
“不可能,几次都险些要了他性命,为何总是能逃过?”
面前上百名官军,竟然被吓得脸色煞白,很自不由自主的在后退着。
“哈哈、哈。。。。”三当家畅快大笑一声,拨马就再次冲了过去,刹那间周围再次响起了惨叫,伴随着还有得意的大笑声。
铮!
“起来!”三当家斜坐在马背上,将手中关公刀猛刺在盖着木板的壕沟上,腰杆接着力道用力扭头,猛然将上百斤的木板直接掀飞了去。
“假的!果真是假的!”黑袍大汉瞪着眼睛,看着木板下平整的地面,朗声道;“目的已经达成,扯呼!”
“扯呼!”
“扯呼!”
“弓箭手掩护三当家!”
身后跟随的十几名悍匪,奋力向后方的流寇大喊一声,就纷纷拨专马头要向着城内撤退了。
啪!
一声清脆,却异常清晰的响声猛然传来,让几名悍匪都惊出来冷汗,连忙在身上摸了摸,才长长的送了口气。
就在此时,一个尖脸悍匪一怔,好像想起了什么般,急忙回头望着三当家。
只见此刻三当家身穿黑色大氅,脸上都还带着笑容,身形却无力的向着身侧摔了下去。
“三当家!。。。。。“
十多名悍匪怒吼着,就要冲过去相救时,对面的官军不知何时已经多了百名火铳手,上百杆三眼火铳指着前方,三根火铳引线都在滋滋的冒白烟。
“不。。。。。。。。”
这十多名悍匪,都是常年跟随三当家,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可此时只有两三人,明知是死还冲了过去,剩余的人纷纷扭头就跑了。
使诈!
官军在使诈!
一时间众多流寇,知道了上万官军,挖了十多天的壕沟竟然是假的?
182小胜()
“大哥!明军的壕沟是假的!”
“快!快接应兄弟们回来!”
城头上的流寇,在得到消息以后都爆发出一阵笑声,神情中满是激动之色。
可此时他们已经发现,要想将散在城外的流寇撤退回来,是件多么不易的事情了。
“弓箭手准备!火炮,给某对准那些官军狠狠的打!”大当家的挥舞着刀,亲自站在城头上督战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低沉的号角声响起,那是代表着撤军的声音,目的已经达到了,再和官军纠缠意义已经不大了。
“撤军?我们可以撤退了?”那些冲在最前方,和官军杀得难舍难分的流寇,茫然的看了眼同伴,骤然将官军逼退几步,扭头撒丫子就跑了。
在他们的后方,那些还没有和官军接触的流寇,闻言大喜的率先逃走了。
他们的目的就是刺探消息,既然已经有撤退的号角响起,那就是目的已经达到了,此时在和官军纠缠已经无用了。
毕竟他们只有三千,想要将上万的官军击败是很件很苦难的事情。
官军擅阵战,
那可绝对不仅仅是句空话的,就说那位号称百万的李自成吧,数次就是被官军布阵杀退的。
只是最近官军将领跋扈,数次都是有人畏惧战斗而露出破绽的,不然天下局势不会大坏。
而流寇或许能凭借着狠劲,将官军杀得撤退,但想要重创官军或者打败他们,就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现在流寇想要迅速撤退。
被压着打了半天的官军,此时反而老大的不愿意了。
干什么?
欺负也让你欺负了,
看也让你看了光了。
现在想要拍拍屁股扭头走人?
有没有这么舒服的事情?
这是真的把我们当成那啥了呀!
兄弟们,掏家伙,揍踏娘的!
后面的官军,迅速就越过那些体力耗尽的同伴,追着流寇就是猛砍猛杀。
其实先前流寇平没有出现太大的伤亡,可此时这个伤亡的字数觉哉急剧增加着,很快就有了新突破。
这些流寇好勇斗狠,或许无人能敌,但此时逃命起来,那可就是毫无章法了。
一个个以为自己快点,再快点,就能将身后的官军彻底的甩掉了。
可是他们却怎么能快的过弓箭?还有掺杂在里面的投枪和火铳。
于是乎奇怪的一幕杀生了,他们个个争先恐后的再跑,甚至都懒的用盾牌去阻挡箭矢。
只以为自己只要再快点,就能躲过这些危险了。
而此时官军的阵型,也跑着跑着就散乱了起来,很多人都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同伴了,只知道红着眼睛追着流寇狂砍。
其实现在流寇若一个反冲锋,也许就有希望将官军杀得大败了,但此时却不可能了,除非那位三当家能够再活过来。
宋哲指挥的赵庄兵马,此时冲起来了也是破绽百出,一会弓箭营冲在最前方,一会刀盾营后超了过去,正个追击好像在比赛奔跑,最后甚至渐渐混乱了,七个营都散在了浩浩荡荡的明军中了。
“不好!此时敌军若要反杀,我军立刻就会大败了,以前在训练中怎么忘记这个破绽了。”陈黑脸看着战局,后悔万分的暗道。
要不是他也知道流寇不可能反攻回来,不然他都要立刻鸣金收兵了。
战场上,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拿着滴血的长枪,追着面前的流寇跑了半天,依然都追不上去。
恼怒下他咬了咬牙,刷的将长枪对准那流寇扔了出去,嗡鸣声响起,长枪划过长空,狠狠的刺入了那流寇的后背,将其砸的滚了好远才趴在地上不动了。
“我杀贼了!我杀贼了!”少年拔出扎在流寇背上的长枪,激动的站在原地并不断的喃喃道。
这是他第一次杀流寇,从此之后再遇到流寇的没有了恐惧,直到陪着宋哲南征北战,年老以后得了伯爵,依然在跟家里后辈们讲其这日的情景时,都激动的手舞足蹈着。
他这年才刚刚十七岁,觉得自己能够做个队长,就已经美滋滋的此生无憾了。
你现在若问他公、侯、伯、这些爵位,他肯定会茫然的摇摇头,在心中嘀咕几句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前方的流寇大败,直接的影响就是,后方的援军军心立刻也涣散了,开始没命的狂逃了起来。
这种慌乱的溃败,顿时就让城头的流寇头目惊出了浑身的冷汗,先前他们还能靠着手中的长枪,阻止骑兵的靠近,形成对峙的局面。
可是!
现在的溃败!
那绝对就是灭顶之灾了。
一队队骑兵犹如龙卷风般,将溃逃的流寇撞的四分五裂,不断有流寇被长枪贯穿了胸膛,即使其中也有发狠试图反击的,但在官军借助马匹冲击力的攻击时,任何的反击读显得是那么苍白和无力。
这些流寇在出城试探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会面临如此的溃败局面,就算撤退有些伤亡,有三当家的竭力弹压,还是能够安然度过的。
可是现如今!
踏娘的三当家直接死球了,这就让城墙的流寇首领看的要抓狂了,心都在不断的滴血。
。。。。。。。。。。。。。
。。。。。。。。。。。。。
朱大典站在阵前,看着局势的发展,脸色异常的平静,只是手中拍打的马鞭不自觉的加快着速度。
“下令!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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