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正在跟流寇搏斗的亲兵,一个被面前流寇当了活体盾牌,自己只被熏黑了脸。
另一个蹲在地上,胳膊上只被铁片划了个口子而已。
还有旁边箭垛外一个亲兵刚露出个头,就被爆炸声惊的连缩了回去,但这个也被气浪吹的帽子都掉了。
“快过来,用着东西炸他们就行。”宋哲探头看了眼,效果到是很不赖嘛,连忙冲着亲兵挥挥手。
这时候的万人敌,威力虽然没有后世的手里厉害,但用来唬人效果还是挺不错的。
一时间,颗颗黑球不是从空中抛过去,就是从地上滚向远处的流寇。
那些流寇顿时被炸的大叫,就是无法靠近过来而已。
此时云梯上的亲兵跟串串蚂蚱似的,想要攀登上去也都不敢了,因为万人敌那玩意它不分敌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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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一座宫殿偏厅中。
一名身穿绿袍的官员,正端坐在桌案旁,满脸笑意的悠然品着香韵。
“杨大人,此时紧急万分,还请大人早拿主意啊!”旁边的属下实在忍不住,硬着头皮催促道。
“急什么?不就是死几个贱民么。本官告诉你,这天底下乱哄哄的,就是因为这些人在闹腾,信不信再死上几十万,这天底下顿时就安静了。”杨必进冷笑着摇了摇头,直接将文书扔到了其面前。
“这。。。。。”那属下都急的满头大汗了,一时间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了。
“还愣着干什么?等着本官请你喝茶吗?”杨必进看了他一眼,厉声呵斥道。
“可这个。。。。”
就在他正要说什么的时候,门外一道人影直接推门而入,来到杨必进身旁站在了那里。
“打听到了?”
“是!”
“好,好的很。”杨必进抚掌大笑起来,底下那位凑事的官员见此,也只能连忙退了出去。
此人是杨必进的亲信,办正经事没什么本事,就会舞弄些权数,到和杨必进臭味相投。
隔着门板,只听里面隐约传来交谈声。
“那润怀王前些时候又进宫了,此人到也低调,来到京城这么长时间,竟然都没有消息传出来。”
“传出来还有我们什么事?速速安排人弹劾他,作为亲王竟然滞留在京城,他到底想做什么?”
“大人,他经常出入皇宫,圣上定然也是知晓此事的,难保陛下不会偏袒此人啊!”
“放心,我们的势力已经遍布了朝野,虽然其他几个人不知道此事,但到时候也定然会帮助我等的。到时候陛下就是想要偏袒,也要问问我们同意否?”
“大人所言甚是,陛下疑心甚重,我们已经利用这点做了多少事情了,再说了,陛下也要想想他自己是如何登基的,难道就不会怕吗?”
门扉外的官员已经听得冷汗直流,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波动。
润怀王?
入宫?
这些事情他隐约听到过杨必进提起了数次,而且似乎有什么阴谋就快付诸实施了。
可恶的东林党,
就是群玩弄权术的小人,
某也要杀杀你们的气焰。
这名杨必进的属下此刻气急了,眼神凌厉的看了眼房门,整个人瞬间又弯下腰,浑身的气质也瞬间变得有些木讷,甚至有些窝囊,转身就向着殿外走了出去。
这天夜里,润怀王的住处忽然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他看着润怀王的住处,心里十分的感慨。
两人深聊了整整一个夜晚,先是相互的试探,进而聊的如同往年的好友一般。
直到天色将亮时候,润怀才亲自将其送出了家门,并目送其遥遥离开。
第二日润怀王就突然病了,连终日都要去寺庙替人些书信的差事也停下了。
至于真是的情况是什么样的,就无人知晓了,而且那夜两人到底聊了什么,世间也无人知晓。
188大鱼()
城墙上流寇被炸的不敢靠近。
下面的官兵却趁机冲了上来,他们中间有很多火铳手。
因为孙兴国焦急,又来不及去叫战兵攻城,无奈下只能让火铳手冲上来保护他了。
这段城墙位置有点鸡肋,守在这里太多的流寇反而没办法施展,前面又有徐贵吸引火力,到时让宋哲一举在城墙扎下根来。
宋哲虽然防守的很艰难,但是在将那些本来准备对付他们的巨木石块利用起来,在身前四周堆放处一圈类似堡垒的东西后。
流寇在想将他们赶下去,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跟着宋哲冲上来的士兵,都是些手持火铳兵卒,他们利用火器的优势,愣是将流寇打的无法靠近过来。
虽然这个时候的火铳,在装填火药时速度都很慢,但他们过来的时候带的可是装好的,速度相比以前都快了很多。
对付流寇时只要瞄准,尽量别让火铳打空了,倒也短时间让流寇都无法靠近过来。
他们已经在无意之中,进入了定装火药世代,这个过程虽然缓慢但是效果却很震惊的。
“这个难道就是,就是陈黑脸说的扬长避短吗?”看着流寇被凑的人仰马翻的样,宋哲的心里暗自惊讶着。
此时此刻,火铳的威力,正在淋漓尽致的展示着,震惊的不但是官军他们,流寇也瞪着眼睛一时间都不敢冲过来。
而另一方,绿袍大汉也带着精悍的流寇,冲到不远处很快就将徐贵杀退了。
要不徐贵果断,直接趴在云梯上,借助上面的油渍滋溜的就直接逃走了。
他恐怕非得战死在城墙上不可。
“佛祖保佑啊,天杀的朱大典现在千万不要撤军啊!”
宋哲自己到悠闲了起来,透过箭垛向着两旁张望起来。
此刻除了他们自己,那些蹬上城墙的大半官军,都已经被流寇给撵跑了。
朱大典敢让官兵撤,宋哲都决定咒他生个儿子没jj了。
对!
就这么干了。
他不光自己咒,还要让赵庄的士兵都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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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走来一道人影,相比去时的豪情万丈,英姿勃发,他现在却浑身都是乌漆马黑的,除了被烫出来的水泡,还沾满了油渍。
“将军去哪了?”徐贵很没面子问道。
“你家将军在上面呢,要是能像你那么回来,某估计他也不愿意待在上面。”那弓箭手一边瞄着流寇,一边跟他说道。
“上去了?”
徐贵狐疑的看着他,顺着其目光看去,顿时就惊讶的叫了出来,那分明是困在那了。
宋哲在竭力的阻挡,但显然是危机了,不但有先前的流寇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很多流寇都注意到了他们。
这里面就包括那绿袍大汉,只见他正在指挥流寇找盾牌,显然是也觉得宋哲他们挺扎手的。
他带的可都是悍匪,随便一个交代了都很心疼的,而且对付火铳武艺根本无处发挥。
徐贵暗道要坏事了,连忙下着几个手下招呼一声,就向着那处安全无比的云梯跑去。
云梯上有很多士兵,他们很容易就蹬上了城墙,城墙上的士兵也在快速的变多着。
“冲过去,冲过去,都不要挤在这里!”宋哲挥着刀大喊一声,连忙带着几个刀盾手冲了过去。
他们拿的虽然都是些圆盾,防护能力很弱,但在地方不大的城头上胜在灵巧实用。
流寇都没有火铳,最多有些弓箭也无法对他们造成伤害。
“杀!”
宋哲厉声大叫着,在身后火铳兵的掩护下,向着那些流寇就冲了过去。
他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绿袍大汉,但对方显然是在顾忌着不愿意冲过来。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迅速欺近,而且挥手就是凌厉的一刀劈砍而至。
寒光乍现。
铮。。。。。。
宋哲身形极退后,手臂都被震的发麻,但手中的刀却毫不迟疑的顺手将砍了过去。
这一刀劲头十足,不但速度极快,而且带着呼呼的破空声。
那人冷冷的看着他,眼睛微眯,足尖用力一蹬,身形就嗖的倒下去,刀口改劈为削,直接奔宋哲的小腿。
这一招若是得手,恐怕宋哲以后就只有一条腿了。
再想要退回去已经没时间了。
宋哲的狠劲也上来了,瞪着眼睛毫不留手,要腰杆猛地压下去,刀身唰的划过了虚空,锋利刀尖已经落到其颈部。
噗嗤。。。。
一声刀峰入肉的声响传出。
无论是官军还是流寇,都在这瞬间被两人惊呆了,这个过程虽然看似缓慢但实则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了。
一柄细长如剑的弯刀,顺着男子喉咙直胸口划过,铮的一声落在地面上。
一滴鲜血顺着刀锋吧嗒的滴落了。
而这男子眼睛瞪的老大,致死都好像是死不瞑目的样子。
只因为他在眼神涣散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竟然是宋哲双脚直接离开了地面,堪堪躲过了其极其狠毒的一击。
“好险啊!”
一个空翻落地,宋哲脸色微白,拍着胸口道了声好险。
刚才这招是家中武士教的,人家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连翻二十二个,自己最多只能十几个,就已经累的要吐了,还要琢磨出这种用剑杵地节省力气的办法。
没想到在关键时刻竟然救了自己一次。
他刚刚落地,就有几个亲兵冲过来用盾牌护住了他,可不敢让他向刚才那样,让远处的流寇逮到时机了。
“你想杀我,却不敢自己过来!”宋哲透过盾牌,跟对面的绿袍大汉朗声道。此时冲上来的官兵越来越多,不但徐贵已经提到上来,那名郑千户也带人赶到了城下。
“不能再留着他们了,快点解决他们!”绿袍大汉说着,冲宋哲摇摇一指。
此时火铳响起的声音也越来越弱,毕竟带着火药在下面就用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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