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争取早点灭了他们才是。
“大哥,既然如此,我也带人上去吧,有我的虎卫压上去,就算不能取胜,也能缠住他们给二哥争取点时间。”三头领见状也立刻拱手道。
“好!去吧,不过多加小心才是,我们没必要为了方家的人丢了性命。”曹正德看了眼二当家远去的背影,想了想才点头说道。
“是!”三头领抱拳道,遂扭头大喊道;“儿郎们,随我冲啊,杀一个人赏白银五两,都跟我冲啊!”
“杀!杀!杀!”众流寇群情亢奋,平常砍颗脑袋赏赐些粮食肉干就已经记好了,没曾想这次竟然还有银子拿,顿时士气高涨直奔大门内冲了去。
一时间,前院的战局越发惨烈,夜空中到处都充斥了激烈的厮杀声。
“喝!”徐贵挥舞着大刀,杀的是天昏地暗,这次事发匆忙不但自己的优势火铳手没施展,就连这些战兵都没有来得及的穿戴铠甲便直接陷入了战局之中。好在他们吃饱喝足休息了半个多时辰,要不然一天的劳累和饥饿,恐怕此刻早就已经兵败如山到了吧。
“你,守住左侧墙壁,你,守住右侧墙壁,徐贵,你们必须守住正门,其他的弓箭手,都踏娘给我上房子,瞄准那些流寇就射死他们。”陈黑脸颇为狼狈,挥舞着利剑不断发出各种命令,此局势虽然已经彻底混乱了,但陈黑脸依然凭借其在军中的威望指挥者整个战局的走向。
陈黑脸感觉无比的窝囊,刚才还带人在庄子四周巡查,没想到转眼间无数流寇猛扑过来,要不是反应快带人翻墙回来,恐怕此刻就已经死在流寇手里了。
方家两个管事也都厉害,虽然都已经是年过半百的人,此时却穿着罩甲在镖师的拱卫下,跟山呼海啸般涌来的流寇杀得难解难分。
看着不断有流寇翻墙进来,张管事脸色惨然,扭头看着身旁的人苦笑道;
“老徐,没想到我们哥俩这回要葬身此地了,还好这里的风水都还不错,勉强能让我们家那几个畜生沾点光。”
“完了,你都说这次要死了,看来想活着都难了。不过,这你这老东西埋在一起,心里有点膈应得慌啊。”徐管事一挥刀,噗嗤砍死一个企图冲过来的流寇,吸了口气说道。
“嘿嘿,我都没嫌弃你,你倒。。。。。。。小心!”张管事话未出口,边听耳边劲风袭来,只见一道黑影嗖的射向徐管事的后背,此时他刚刚又杀了一个流寇,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但想要回身格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此时只见张管事忽然暴怒,咬着牙向那黑影猛的怒劈,只听“铮”的一声巨响。
“噗。。。。。。。。”徐管事的肩膀猛然被砸中,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他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肩头却顿时血肉模糊,口喷鲜血重重的飞了出去。
“老徐!是谁?”张管事见此气的怒发皆张,猛然扭头盯着右侧某处,只见哪里正有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满脸可惜的表情,对方下一瞬就反应过来,噌的抽出腰刀飞扑下来,瞬间边将两个没有反应过来的“俘虏”砍的一死一伤。
其他“俘虏”见状顿时咬紧了牙关,红着眼睛就冲杀过来,至于这个身材魁梧的流寇究竟是何许人,实力又究竟是什么样,他们都已经不考虑这些东西了,此时满脑子都是要看砍死这些外来着,虽然他们半天前还是山贼,但此刻凶猛的程度甚至比官兵还要强横的多,一个个悍不畏死犹如丧尸般猛冲过去。
“不错,不错,怪不得要来跑这么远来招募他们,一个个都这么凶猛的么。”徐贵两眼放光,胡乱用袖口抹了把刀刃上的血迹。
“杀死那个流寇头领!”陈黑脸脸色阴沉,冷眼看着正在奋力搏杀的三头领说道。两旁的几名弓箭手迅速将目标改变,缓缓将准头滑动了过去。
陈黑脸作为前院最该的指挥官,身边不但有弓箭手护卫,还有刀盾手等十几名亲兵守卫在左右。
255退守()
就当后院的战局,快要顶不住时,韩平急匆匆带人从前院跑来,怒视着宋哲道;“师妹,为兄早就说过,姓宋的就是个奸细,前院战事焦灼的很,那些流寇并非是佯攻,而是实打实的攻打!”
方雨欣脸色难看,后院眼看不保了,此时前面也无法抽身出来,难道陷入绝境了?
尽管局势恶化了,她还是忍不住道;“前面的情况究竟如何了,既然已经到了无法分兵的地步了吗?”
“前院到处都是流寇,三面墙壁和大门已经都被流寇占了,他们正源源不断的在曾兵,我们根本就杀不尽他们啊!而且。。。而且。。。。。。。。。”韩平面露难色道。
“什么,难道此刻我还有什么承受不住的吗?”方雨欣惨然笑道。
“而且徐长老身受重伤,此刻已经昏迷不醒了。”韩平叹了口气,有些担心的看着她道。
“徐管事都已经受伤了,仅凭张伯又能坚持得了多久!”
方雨欣听闻浑身微颤,脸色唰的苍白无血。父亲才刚刚去世不久,临走前对她的嘱托,如今都还犹在耳畔,才寥寥几个月的时间,自己就顶不住了吗?
方雨欣此刻感到天都要塌了,
后院的失陷已经就在眼前了,
前院如今又面临如此的危机,
她该如何是好?
前后两个院子无论那个失陷,
后者被攻破已经板上钉钉了。
宋哲就站在旁边指挥着战局,此刻间方雨欣的绝望神情,有些不忍的提醒道;“或许,事情坏到了顶端,走另外一条路便可以重生呢?
“闭嘴,我们方家的事情,容不得你来插嘴!”
“难道,你要让我们突围?”
宋哲的话音刚落,两道声音边同时响起,韩平是满脸怒意的厉声呵斥,而方雨欣则是面露疑惑凝望自己。
“突围?此刻四面是敌,而且如今弄不清他们的人数,冒然突围除非自己活的不耐烦了,我说的是主动放弃一个院子,收缩兵力死死的防守,用不便应对万变。”宋哲瞥了眼韩平,边看着方雨欣缓缓说道。
“放弃?此刻若是放弃,恐怕敌人便会乘机掩杀进来,那时溃败的就只会更快了。”方雨欣神色一暗,本以为宋哲会提出什么有用的建议,没想到说的都在意料之中。
“掩杀进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此刻前面的人已经有些顶不住了,若是拖延的时间再久些的话,恐怕想要撤退都已经来不及了吧。”宋哲伸手指着院子里的两大一小三座阁楼,道;“方姑娘看,这院子里三座阁楼建造刚好互为犄角,虽然建造时也许只是无心之举,此刻就给我们提供了不错的掩护,若我们将人都撤退到后宅来,用所有马车在个阁楼间布置防御,让所有人马背靠阁楼或马车,四周又有不小的空旷地带可以施展拳脚,尽管方家的镖师身手了得,但在前面被七八个流寇团团围住了,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吧。”
“这样做。。。。。。。。。。。。。。”方雨欣眉头紧皱,暗暗思量着一时间竟然有点难以下定决心了起来。
“师妹别听着小子,我带师妹冲出去,留得青山在我们不怕没柴烧,就算这些流寇在厉害,想要弄死我们也不容易的。”韩平见她竟然被宋哲说的有些犹豫起来,连忙说道。
“嘿嘿,这位兄台说的倒是有一点在理的,那边是此事最终还是你们方家的事情而已,跟我们没有多大关系,此事宋某只是提前知会方姑娘一声罢了,再过片的时间我们自己便会召集兵力回来,按照此计划行事的。”宋哲看了眼两人,干脆的说道。指挥兵事最忌讳临阵犹豫不决,要知道最烂的决策也比浪费时间的好,这也是他总结许久才摸索出来的心得。
“韩大哥,你不必多说了,此时雨欣已经有了决断,就按宋公子说的办吧,不全力争一争,就算雨欣死了也没脸去见在九泉之下的爹爹了。”方雨欣神色微动,眼中的迷茫瞬间消退了,转而冲着韩平郑重的说道。
“你竟然听这个外人的?雨欣,我们自幼一同长大,韩平是绝对不会骗你的呀!”韩平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宋哲,扭头看着方雨欣拍着胸口说道。
“雨欣自然知道韩大哥不会骗我,只是现在没有办法,雨欣只能按照宋公子说的去做,因为只有他的办法还有点希望!”方雨欣说着,边转身对着身边几个亲信吩咐了起来。
什么?
有点希望?
希望还是很大的打不好,背水而战和背靠城池作战,虽然算不上的什么新的作战谋略了,但却是最稳的好不好。
宋哲有些无语的摸了摸鼻子,遂转身同样快速安排了下去,那些流寇虽然比前院出现的晚些,自以为前院能将兵力吸引去,可也正是因为有了这点喘息之机,胡大带领的士兵才有时间穿着上棉甲和流寇对战。
此时后院战局虽然惨烈无比,但士兵伤亡却比流寇好很多。
“哼!”韩平怔了怔,抬头怒视着宋哲,狠狠的一甩袖袍向着远处走了过去。
咯吱咯吱。。。。。。。。。。
新的作战计划被确定,每辆马车移动着,渐渐向着三座阁楼的位置靠近了过去。
好在马车放的都很近,要不了多久便好,而此时前院也传来信息同意了宋哲等人意见,很快便会撤退来,跟他们汇合在阁楼前面合力对抗这些流寇了。
前院为啥如此干脆呢?
其实倒不是他们觉得宋哲有多靠谱,甚至不少方家的镖师对此心中多多少少还都存在着些许的不满。
但是,
没办法啊。
他们在前院已经快要守不住了,此时再不接受宋哲徐徐撤退的主意恐怕要不了多久便要死绝了。
三千流寇不顾生死的疯狂攻击,爆发出来的战力还是让很多人心中都惊诧不已的。
刚刚一个练了十五年硬气功的镖师,竟然被五个流寇团团围住疯狂劈砍剁成了肉泥。
窝不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