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宋哲看样子心里咯噔一下,满是不好的预感,连急切的问道;“到底怎么样了,快给我说说!”
“将军,你还是去训练场看吧,他们肯定都在哪儿呢!”
年轻男子指了指大门的方向,面露难色的说道。
“哼,陈黑脸没把他们给老子练成精锐,老子跟他没完!”
宋哲怒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朝着训练场方向就跑了。
想想自己在路上受的苦楚,都要忍不住吸吸鼻子,那时候,自己啥感受,赶回来的头件事就想把陈黑脸按在地上狂揍,可后来,想想自己的强军,嗯,心里的怒火就渐渐平息了,等到迈步走进村子的那步,心里装的便都是满满的挂念了。那不是自己的兵,那就是自己的宝贝疙。。。。。。不,是宝贝儿子才对!
“杜飞则那个混蛋,就给老子送来两百人,嗯,人手虽然是少了点,不过勉勉强强也能凑活着用吧!”宋哲暗暗嘀咕着,快步到了操场,连忙瞪着眼睛去看,咦,有点不太对劲儿啊,两百人,咋就这点人了?
只见那块坪地上,整整齐齐站了百十号人,正在认真的操练着。随着台子上那名儒生挥动手中令旗,上百号青壮齐齐的出手、变阵,交叉对打,虽然和徐贵等人相比还有点稚嫩,但整座军阵已经充满了肃然。
“咦,是我的兵么?”宋哲有点懵,刚见到,嗯,满意,忍不住眉飞色舞的连连点头,可看着看着就发现不对劲儿,这尼玛哪有两百人,差好多呢行不?
“将军,这就是咱的人!”身后跟来的白六却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为何?”
“那人,那人,我认识!”
“不管了不管了,上去问问就知道了!”宋哲不耐烦的挥挥手,大步流星的边走上去,登台走上前,拍拍浑然未觉的中年儒生,疑惑的问道;“苏文,这是在干什么?”
“将军啊,学生,正在操练士兵!”中年儒生面露不悦,短短几日的时间,竟然让他不自觉便有了几分威严,可回头看到宋哲,立马便恭敬的说道。
“操练的什么兵!”宋哲闻言无奈翻个白眼,这小子什么都好,见自己也恭敬,就是有点死脑经让人受不了,陈黑脸也真是的,有别的事情,也不能把自己的兵随便交给别人带啊。
“啊。。。。。哦哦,这点兵,自然是将军准备亲自编练的那二百兵马,好像应该叫什么完胜军!”苏文想了想,顿时恍然了,看着他连说道。
“什么完胜,那叫万胜,明白么!”宋哲闻言怒了,没好气的叫道;“咦,有点不对劲儿啊,我的兵有两百多人,怎么就这点了,说,是不是陈黑脸弄别的地方去了!”
“都在这里啊。。。。。。”苏文挠了挠脑袋,小声说道。
“哼哼!”
他瞥了眼下面的士兵,眯着眼睛,用一种已经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他。
“。。。。。。。”苏文看了他一眼,也不反驳,走到旁边的桌案前,拿起一张纸走回来看着他道;“将军请看,违反军法,斩十七人,因懒惰,打三十二人,因训练时伤道同伴被罚十二人。。。。。。。。如今,地牢里还管着二十八人,除了那些受伤起不来的,便都在这里训练了!”
宋哲看了看身后的白六,眼睛中闪过一丝惊异,身手道;“拿来我看!”
“请将军过目!”苏文恭恭敬敬递过来,便转身走到旁边的角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足尖,而随着其手中令旗忽然垂落,训练场上的百十名仿佛机器人的士兵,轰然整齐的将兵器压了下来。
“死了,死了,又死了。。。。。。。。”宋哲看着,眼瞬中的疑惑便被愤怒取代,可很快,便身躯一颤,要急疯了,按苏文的这个破训练法,兵没有练出来要被杀光了呀,最终,一脸错愕的盯着苏文道;“现在,还剩多少!”
“额。。。除去被杀掉的,赶回家的,再加上个把月以后能从地牢里活着回来的,大概能有一百三。。。。四十二人!”苏文抬头想了想,看着他期期艾艾的说道。
“额啊。。。。。。。。。。”宋哲顿时面色如土,欲哭无泪的昂天大吼一声。
432古怪的梦境()
万胜军!
这个名字一听着就很拉风,也很威武。
可现在却有点名不副实了,因为整支兵马全凑起来满打满算都不足两百人,有点可怜,战斗力就更不用多说了呀。
一群没见过鲜血的兵马,能有多少战斗力?而这种情况在杜飞则没送来更多的青壮前,想来都不会有多大的改变了。
“我要罢免他!”宋哲气的牙根痒痒,肺都要气炸了,练兵怎么能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呢,要知道即便是陈黑脸练兵,也讲究循序渐进,多长时间的锤炼,最终都未曾获得一支精锐人马。
“将军,我看这个苏文到是不错!”白六双手环抱,看着他摇了摇头。
“就这种训练法,士兵迟早要出变故的!”宋哲生气的一甩袖袍,走过去坐在椅子上闷闷不乐的说道。
陈黑脸曾经说过一句话就很有道理,那就是在练兵上不能一味的用强,要知道士兵的压力本来就很大,每天面对的都是生生死死,在这种情况下,想靠着金银赏赐,便弄出一支精兵显然不行。
而徐贵对此就非常的了解,比如别人带兵限制喝酒,而他偏偏惯着士兵去喝,而陈黑脸严令禁止的赌钱,徐贵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这种事情也要分情况,对某些故意作死的士兵,徐贵也丝毫不留情面的。
徐贵正是靠着这一点本是,拉拢了不少铁杆士兵,他们在战场上为了徐贵能跟敌人去拼命,在私下场合也能陪着徐贵一起去不可描述的地方玩耍。
就如此,士兵信服徐贵,所以他带出来的兵马,无疑是所有的千户中战斗力最高的那一个,现在苏文想要靠着简单粗暴的方式去练兵,短时间或许有点成绩,可时间一长了营啸,叛乱,种种个怕的事情就都可能爆发。
“将军,我明白你的担忧,不过,这件事情,陈营主难道不知道么?”白六想了想看着他问道。
“。。。。。。”宋哲闻言眼睛一亮;“对啊,他肯定比我先知道,也会比我生气,为什么还没有阻止他?”
“我们可以不去管他,就等陈营主回来,问清楚再做打算,也不迟!”白六看着他笑道。
“那好,等等再说。。。。。。”宋哲想了想,边点头同意下来,既然陈黑脸没有立刻阻止,而且连警告都没有告诉苏文,那么,想来心里也有什么打算的吧,姑且等段时间看看再说,反正,这种方法在短时间提高战斗力上也是不错的,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这支人马都是件好事。
“将军,我们去试试那杆手铳?”白六见他答应了,便走上前有点跃跃欲试的看着他问道。
他们在徐州一次购买了大批兵刃,作为好处,人家也送给他一件小小的礼物,那就是听说在很远很远一个叫佛郎机的国家,锻造出来的一件手铳,手铳相比较鸟铳,除了个头小携带方便外,还有个巨大的好处便是不需要火绳,只需要装在尾部的碎石便能击发药池中的火药发射,在威力上也比鸟铳大上三成,绝对是件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啊。
两人走到专门训练火器的演兵场,装药,装弹,对准远处的稻草人开火,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只稻草人的脑袋顿时被打的四分五裂,干枯的杂草洋洋洒洒的飘落,到是把两人惊讶的目瞪口呆,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傍晚。
当他疲惫不堪的从训练场回来时,娄幼怡已经为他准备好了热腾腾的热水,洗漱干净走到桌子前看着满满一桌丰盛晚餐,好长时间没有好好享受的他顿时大快朵颐起来。
“公子,我去洗个澡!”看着他吃的正香,娄幼怡走上前来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他道。
“去哪?”宋哲习惯的便要点头,随即一愣,满脸狐疑的看着旁边的倩影问道。
“。。。。我帮如烟妹妹添点水!”娄幼怡低着头,小声嘟囔一句转身便跑了。
“哎,喜新厌旧的家伙!”宋哲叹了口气,捏了块馒头狠狠咬了一大口,恨恨道;“我可以帮你们添水的!算了,错过好机会,后悔的又不是我!”
两人一路上相处下来,关系都越发的好了,隐隐到是让宋哲失宠的风险越来越大了呀,以前幼怡抱着他睡,现在他已经有好几天只能抱着被角睡觉了,
苦命啊!
宋哲吃饱喝足以后,又勉强喝了几口汤,才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几本兵书翻看着,像他这种好男人可是太少了,安安心心在家看书,乖乖坐那等着,有些人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怎么还不回来!”宋哲站起身,走到窗户前,抬头看着空中夜色,耳朵竖直了努力听着动静,良久,他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乖乖走到床边,脱掉鞋袜,挑开被子便钻了进去。
“今天,我还能做那个奇怪的梦么?”宋哲眉头微皱的探出头来,右手伸进怀里摸了摸,拿出一枚符箓凑眼前细细打量了起来,记得那日做梦,好像就是因为握着这枚符箓,才最终坠入囊额奇怪的梦境中去了。
那个梦很真实,是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一幅幅画面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中,可醒来以后又很快就忘记了,若不是第二天自己亲自去了开封周边的水道查看,恐怕今天他都记不得那天到底梦的是什么了。
而且那种梦,好像是一种深度睡眠,尽管在梦中的世界经历了别人难以想象的惊吓,恐惧,绝望,最终却在第二天清醒都瞬间便烟消云散了,非但没有疲惫的感觉,反而精神抖擞,神采奕奕,似乎比昨天都帅气了几分呢。
“让我在做一个梦吧!我要金子,我要美女,统统到我的梦里来吧!”宋哲暗暗呼喊,握着那枚符箓,闭上眼睛很快就在此坠入了梦境世界中去。
“嘎吱!”
房门忽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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