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有几名贼兵跳上城头,早已等候在旁边的青壮便飞身扑上去齐齐出招,没多久便被击伤倒在了地上,这时候一名体型魁梧的青壮上前,一把将其揪起来走过去猛地扔了出去,咕噜咕噜摔下去的贼兵正好将蹬城一串贼兵都给撞了下去。
“带劲儿!”另一名幕僚看着满脸激动,攥着拳头猛然一挥为那名青壮叫好起来,旁边每个人脸上都露出赞赏的目光来,有了这些强兵在此镇守着,果然不会有大问题了。
“韩千户练兵果然有一套,就是不知那些万胜军哪去了?”有人笑眯眯的点点头,瞥了眼四周,有点不屑的问道。
“是啊!没看到他们,不会死光了吧?”有人满脸疑惑道。那些在和贼兵搏杀的将士个个身先士卒,一看就是熟悉战场的老兵,可那些生涩的生兵蛋子又去哪了呢?
“快看,韩千户来了,问问他就明白了!”有人忽然指着从城楼走来的韩文轩,欣喜的叫道。
“好,那你们就去问问吧!”陈黑脸手捋胡须,满脸微笑的点了点头道。
“走,我们同去!”
“我也跟你去!”十几名幕僚呼啦啦的走了过去,只有刚才那名书生驻足不前,站在陈黑脸身旁没有跟过去。
“你为何不去?”陈黑脸看了书生一眼,微笑着问道。
“学生要去问什么,想知道,自己看看便是了!”书生微微拱手笑道,瞬子瞥了眼那些站在远处的青壮。
“噢?你看出来了!”陈黑脸看着他,惊讶的问道。
“是,那苏文是学生的同窗,正好了解他的脾性罢了!”书生点点头,笑道。
“脾性,那你说说看?”陈黑脸大笑道。
“他擅长作事,不喜问事,我精于识人,少于谋事!”书生看着陈黑脸,无比认真道;“陈营主用苏文,绝不会错!”
“你叫什么名字!”陈黑脸呼吸急促起来,看对方衣服风轻云淡的样子,难道,自己捡到宝贝了?
“学生苏仕!”书生看着陈黑脸,瞬光微微闪烁道。
“好好!”陈黑脸抚掌轻笑起来。
年轻才俊,哈哈,看来自己有福了,这不是要文武双全了么,不对,忽然有点后悔把苏文借给宋哲了,得想想,改日弄个理由把苏文弄回来才行。
“营主,还有一事要告诉营主。”
“你说!”
“苏文,是学生舍弟!”
“。。。。。。。。”
450续命草()
“苏。。。。。兄弟,那些兵果真是你练得?”
“看着不像啊,看他们配合娴熟,镇定的样子。。。。。。”
“我觉得,必定是苏兄练兵之法,有什么独到之处!”
“苏兄,下次练兵,我等可以去观摩么?”众人看向苏文的眼神在没有了往日的轻视,反而带着讨好笑道。
“其实,很简单,就是照着兵书上说的去做而已!”苏文耸耸肩,面色平淡的说道。
就在此时,身旁忽然有人指着城下,激动的大叫道;“快看,贼兵退了,终于退了!”
“退了么!”韩文轩一愣,急忙跑上前,双手撑着箭垛遥遥看过去,只见潮水般的流寇正在快速的退却。
已经攀登在城头上的贼寇熟练的顺着云梯滑落,飞快的朝着远处跑去,就连推着撞车疯狂撞击城门的贼兵,都舍弃了攻城器械疾步而逃了。
“退了,终于退了!”韩文轩压抑着内心的激动,一下子内心百感交集,刚才还猛攻的贼兵,怎么就忽然退了,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竟然忍不住眼瞬变得通红,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退了,贼兵竟然被打退了!”
“我们赢了,赢了!”
“大明必胜,必胜!”守城官兵激动的相拥而泣,大喊大叫渐渐汇聚成冲天的咆哮声,震彻了陈留县上空。
“我们赢了!”陈黑脸攥紧了拳头,这场残酷的战斗最终还是挺过来了,即便明日贼兵必然再度袭来,可他们却有信心牢牢地将陈留守住,绝不会让贼兵轻易就得逞的。
“。。。。。。。。”苏文眼睛微眯,看着退却的贼兵显得很淡定,似乎早就料到此刻的胜利一般。
。。。。。
。。。。。
“将军,我们赢了,四面贼兵已经相继撤退了,咱们终于守住了!”有人带着飞絮闯进屋内,两眼放光的大叫道。
“赢了?”宋哲起身走上前,透过门扉遥遥的望去,天空中洋洋洒洒的飘雪似乎都慢了许多,远处隐隐传来的欢呼声,让他忍不住眼睛有点酸涩。
这场战局既然熬了过去,后面只要抓紧时间,改变防守策略,相信应对起来会轻松上许多。
。。。。
。。。。
辎重营。
娄幼怡端着托盘四处忙碌,焦急的忙着受伤的士兵喂药,很多伤兵受伤后满心的恐惧和焦虑。
可看着大夫熟练的操作,先是帮自己挖出箭头,敷上调配好的药膏,然后小心的包裹住伤口。
他们焦急的情绪,竟然也跟着渐渐平复了。似乎看见了大夫,内心就升起了希望,此刻再喝着娄幼怡送过来的汤药,恢复一点力气的人,已经和同伴开启了玩笑,顺带将那种淡淡的伤感氛围都冲淡了不少。
“老肖,你看啊,这碗汤药,是咱们两个人的份,我喝三口就行了,你身体本来就若,剩下的都给你!”一名圆脸汉子端着药碗笑嘻嘻说道,一口,有点苦的感觉,索性抿了小口边递给了身旁的同伴。
“喂,你没有喝够呀,这样是没有作用的!”娄幼怡端着托盘瞪大眼睛叫道,小脸气鼓鼓的透着不满。
“你这个女娃子,懂什么嘛,他是老的,要向着他一点,你没看他流了多少血么?”圆脸汉子微笑着伸了伸腿,满脸不在乎的说道。
“他就是不好的才给我啊,吃肉的时候,从来都是跟我抢着吃的!”同伴看着手里黑乎乎的汤药,苦笑着说道。
“切,肉算什么,这碗汤药可是放了人参的,那东西你们知道吧,比肉可要金贵多了,钱大夫说了,流一碗血的人,才能喝上那么一小口,你们倒还懂的谦让呢!”娄幼怡眯着眼,仿佛一只小狐狸般淡淡的说道。
一旁的圆脸汉子听的目瞪口呆,忍不住道;“啥,人参?”
“嗯,还是有点年份的人参,平常那些富贵老爷舍不得吃,还是将军为了奖赏你们才拿出来的!”娄幼怡笑吟吟的说道。
圆脸汉子听了一愣,反手就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那可是自己拿命换的呀!
竟然,白白的就给送出去了?
他揪着心口,满脸痛不欲生的表情,大叫道;“哎呀,咱的脑子疼,疼啊,受不了了,让我去死,不行,我要喝药,大夫快给我拿药来!”说着便在木床上打滚,猛然牵动了伤口,顿时疼的浑身冷汗直冒起来。
“不行,我一定要喝上一口,或许,一辈子就吃的起这么一次了呀!该死,咱已经这么可怜了,还要抢咱的药吃,禽兽!”他双手攥着紧了被角,脑袋搭在床边死死的瞪着同伴。。。手中的碗,那双小眼神让人看了不寒而栗啊。
“你自己不要的,看我干么!”同伴看了看手里的药,忽然另一只手也端了上去,似乎怕不小心洒出那么一小滴来,抬头看看同伴的眼神,一咬牙,叽里咕噜喝掉大半,抹抹嘴,满脸的享受的样子。
“咦,还有一口,要么?”他笑嘻嘻的晃了晃药碗,看着圆脸汉子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嘴角一挑,“滋溜”一声吞进了嘴里就撅着嘴又喷了出来;“还要么?”
“我、要、杀了你!”圆脸汉子一下龙精虎猛,生龙活虎的大喊一声,起身拖着一条伤腿扑了上去,怒目欲裂一副要掐死他的样子。
“不给!”他的同伴吓了一大跳,没有丝毫犹豫张嘴又将那口汤药吞了进去,双手熟练之极的猛然抱住脑袋,显然同样的场面早就发生过多次。
“我的人参,吃一口长一岁啊,你这杀千刀的,老子掐死你这个书生!”圆脸男子痛哭流涕,好像错失了改变人生的机会一般,疯狂的蹂躏着自己的同伴。
在民间人参也叫续命草,还阳丹,可谓是极其珍贵的一种草药了,也就是钱方他们舍得,拿出这种金贵的东西让士兵服用。
“。。。。。”娄幼怡看的是瞠目结舌,再看看怀里的药碗,扭头嗖的便跑掉了,这里太危险了,人家好怕怕呀!
圆脸男子累的满头大汗,吧咂吧咂嘴,嗯,似乎还有一股暖流在肚子里打转,灵药啊,一番折腾下来,竟然感觉浑身都变得有劲了。
另一边,吴四哥站在远处看着圆脸男子拼命的闹腾,满脸疑惑的暗暗道;“至于么?难道我的狗不可描述物,这么抢手?看来以后还是省着点吧!”
他们自然不会给每个伤病都吃人参,最多也就是那些命悬一线的人,才有机会吃上那么一丁点刁下姓名,可是为了稳定军心,边将吴四哥的宝贝也拿来充数了。
这种不可描述物见效奇快,同样是大补的东西,到不能说是骗人的东西。
钱方两人可是正儿八经的军医,那是要脸的好么?
451我看好你()
时光匆匆,转瞬数日。
在经历过最初几日后,守军慢慢变得心应手起来,白虎堂也及时找出许多暴露的问题,查漏补缺一一作出应对办法,让战局也变得越发轻松起来。
守军将那些老旧房屋,拆掉后获得大量材料,及时补充到军营中留作备用,而那些庙宇等建筑,却都被可以忽略了。
古人十分在乎鬼神之说,冒然拆掉庙宇,很有可能对军心士气造成打击,所以众人非但没有去拆,反而会特意派人去看守。
而且每次大战过后,为了拾取扔出去的守城器械,不可避免的便会出现些许的伤亡,流寇借机反扑,也会造成相当的损失。
“将军,今后大战过后,可以在次日清晨,在派遣士兵出城去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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