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唱戏,这点小事,学生都办不好,实在,实在是无脸见将军了呀!”苏文满脸痛苦,吸了口气,委屈巴巴的说道。
“怎么回事?”宋哲忙起身,看着他问道。
“是这样的,最近几天,学生在张罗唱戏的事,村里的百姓,都挺高兴的,可是,可学生今天早起,去戏台子张罗时,却发现原本约好的人,一个都没来!”他眼角带着泪花,边哭边说道。
“踏娘的,约好的事,有胆子不来,老子打死他个狗东西!”徐贵听了,登时就闹了,原来是毁约啊,还有点信任可言吗?
他是了解的,苏文,到底是个书生,凡是有人来约定好,他都提前支给他们粮食。
厚道人。
他是个实诚人。
可是,你们不能坑厚道人吧?
哦,吃了人家的东西,一抹嘴,变卦了,当我们是好欺负的吗?
“怕啥,走,带你评理去,吃了咱们的,就该吐出来,呸,吐出来的东西咱能要?打他狗一样的东西。”徐贵登时怒了,两眼喷火,一把揪住苏文就要走。
周边其他将领见了,连忙上前劝阻,他们住的,可是陈黑脸的地盘啊,把人家百姓给揍了,面子上也不好看啊。
“你看,怎么办?”宋哲悄悄凑过去,看着陈黑脸问道。
“没办法,我也不能让人绑他们来吧!”陈黑脸一脸懊恼,看着他满脸苦笑的摇摇头道。
“既然没办法,我看,就不如让他们去闹一下,反正,这件事儿我们占理,到时候,不行咱们出来说和就是了!”
宋哲拍拍胸口,满脸无所谓的笑道。
多长时间,他也变聪明了,总结了点经验,有时候,面对无解的局面时,不如闹腾点,一潭死水的局面,放进去一条鲶鱼或许就会有点意外的时候。
“不错,或许,能试试!”陈黑脸听了,眼睛一亮,连忙看着宋哲便要说些什么,却见他忽然捂着缠满白布的手,额头隐隐冒汗,满脸痛苦的龇牙咧嘴道;“哎呀,妈呀,忘了换药了,我这双抓猪蹄,提银子的纤纤玉手啊,不行,我要走了,有事找我啊!”说着,龇牙咧嘴,一溜烟,跑了。
“。。。。。。。。。”陈黑脸咬牙切齿,看着拿到跑出去的背影,瞬间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一伸腿,便踹在了柱子上,下一瞬,他脸色惨白,额上青筋爆出,低头,看看受伤的退,登时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来。
477战力爆表()
弯月村。
弯月村名似弯月,实则圆润饱满。
整座村子原本只有寥寥三千口的百姓在此安家落户,平静安宁的生活着。
可是,自从天下盗匪四起之时的那日,村里的百姓,不是当了流民,便是躲进大城中避难去了。
在村口的位置,有一片占地颇广的空地,原本,是村里百姓用来打晒庄家的所在,可是,自送他们到来后,便将这片土地的用途临时给更改了。
此时,就在石块垒砌的戏台外,早早就赶来看热闹的百姓,不知道何时已经把戏台子里三外三给包围了。
“喂,怎么还不开始,我们可都等得不耐烦了!”
“就是,还有一摊子事儿,等我们去做呢!”
“有没有准信,啥时候开戏,给个痛快话!”
周围,那些盘腿坐在地上的百姓,伸长了脖子,满脸不耐烦的大叫起来。
不过,倒也没有那个真的不耐烦,选择拂袖而去的。
其实,作为娱乐业严重缺少的古代,能有几首哼唱起来简单上口的小曲儿,简直是极为奢侈的生活,所以即便他们等得心焦,恨不得钻进台子里去催那些唱戏的。
他们中的男人,难得的拿出烟杆,满脸得意看着周围众人,吧唧着嘴巴轻轻地嘬两口,低头,看看燃烧的烟丝,心里一阵的肉疼。
“太奢侈了,看来,是等不到开戏了!”一名男子,满脸痛心疾首的看着手里的烟锅,叹了口气,吊着烟嘴狠狠的吸了口,心里边,却是小声的咒骂着。
“他嫂子,咋还不开戏啊,昨儿个,俺有事没来,今天不会又不唱了吧!”
“应该不会,听说,要唱好几天呢!”
“你俩知道个啥,俺听说了,说是出了点事儿,今天,很可能不唱戏了!”一名身穿蓝布衣裳的妇人,噘着嘴,满脸神秘的小声说道。
“那有啥,把陈寿那小子,叫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另一名妇人转过身,对着远处正在张罗的陈寿,憋着嗓子叫道;“陈家老小子,过来,四婶子有话要问你!”
“你们几个,张罗那边,还有你。。。。。。”陈寿满脸得意,叉着腰正指挥几个闲散大汉在忙,忽然,听到有人在叫,顿时满脸不乐意了,咱如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是谁,谁这么不长眼敢叫咱的名讳,一转身跑了过来,却见几个妇人正满脸焦虑的瞪着自己。
“呀!嫂子,是你们啊!”陈寿一惊,气势立刻就弱了几分,弯腰赔笑的看着面前的妇人道。
“不是我,还能是谁?听我家老韩说,你小子,拽起来了,怎么见了我,还那副讨打的模样!”那妇人瞪着陈寿,哼哼唧唧的问道。
“哎呀,借咱三个胆子,咱也不敢耽误了嫂子的事儿啊,您说,是让咱九天揽月,还是下洋捉鳖,您一句话,咱立刻就去吧!”陈寿笑嘻嘻的说着,抬手,便轻轻的抽了自己一巴掌,顿时,把妇人心里积攒的那点怒意,也给打的烟消云散了。
“就你嘴甜,谁要你去捉鳖,嫂子看你,长的到和鳖差不多!”妇人看着他翻了个白眼,内心欢喜,却故意没好气的说道。
“那感情好了,咱也不用捉了,就把自己送你,到也有地方讨口饭吃吃!”陈寿微微一笑,装作受宠若惊的连道。
“瞧你那损样!
对了,我们家老韩安排你来看场子。
今天,嫂子倒要问问你了,你到底咋办差的,这都什么时辰了,咋还没有开戏,到底要让我们等到什么时候啊!”
“就是,看看这天色,要是在家,都纳一双鞋了!”
“就是他小子没办好差事,老娘看啊,就该打!”
“诸位姑奶奶的,这事儿,可真的不怨小人啊,你们知道吧,听说做儿个。。。。。。。。。。。。。。。。”陈寿看着周围凶巴巴的妇人,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生吃活剥了,连忙苦笑赔不是起来。
片刻后,原本闹腾的妇人安静了,一个个诧异的看着陈寿,难以置信道;“就因为几个破落户,发了几句牢骚,你们就不唱了?”
“哎哟,姑奶奶,那是什么牢骚啊,听说,刘虎你知道吧,昨儿个打老婆,都抄家伙了,你可是没见到啊,血溅三尺,差点,脑袋都保不住了呀!”陈寿拍着手背,满脸的痛心疾首道。
“呸,什么狗东西,就知道欺负自家女人,有本事,让他自己出来闹腾啊!”
“就是,什么狗一样的东西,你们说,昨个儿,是谁骂人来着,都给老娘站出来!看我不挠花了他的脸。。。。。。”四周的妇人,闻言瞬间愣在当场,随即,沉甸甸的不可描述气的抖动起来,满脸憋红,猛然怒视着四周上千号的百姓,破口大骂起来。
这是什么行为?卑鄙,无耻,下流,所有龌龊的语言都不能形容他们的行为,啥意思,看完电视,顺手抡起凳子就给砸了?看完手机骂它辣眼睛了?看完。。。。。又不想打赏了?这么做,你对的起。。。。。。对得起你自己吗?
突然,现场躁乱起来,不了解从哪开始,有消息传了出来,说唱戏的戏班子,因为大家的围攻,纷纷改行要去搬砖了,人家踏踏实实,选择靠体力吃饭了?
这是什么行为,不务正业啊!
成千上万的百姓不干了,现场沸沸扬扬,闹将起来,十几名战斗力爆表的妇人,挨个的大骂,什么话难听,就骂什么,把昨天男几个说风凉话的汉子,着实骂了个狗血喷头。
而且,更可气的是,他们,还不敢还口,因为这十几名妇人,不光嘴上战斗力爆表,后台,那也是硬杠杠的呀!
他们被骂的大气都不敢喘,耸拉着脑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好端端的,有戏看,不是挺好么,咋就自己嘴欠,非要去胡言乱语什么,现在好了,他们的电视,没了呀!
“差不多了!”陈黑脸站在窗口,遥遥看着远处发生的一切,沉吟片刻才看向了苏文,沉声说道。
“是。。。。不过,这么做,真的管用吗?”苏文点点有,转身便准备要走,可是,下一瞬,一脸疑惑的看着陈黑脸问道。
在其身后,还站着十几位高级将领,看着妇人吵架,他们表示自己也很无奈啊,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自己能走么?
他们听闻要启动下一步计划了,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一个个皱眉看向了陈黑脸,等着,看他准备怎么说。
“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呗!”陈黑脸苦笑一声,率先顺着提梯子下去了,后面,他们面面相视,只能无可奈何的跟着。
他们也不想耗费如此大的精力,就算戏很好看,也划不来啊,可是耐不住他们想知道,唱戏,真的能解除士兵啸营的问题么。
这点,关系战斗力,能不能提高!
所以,他们只能跟着去了!
478好多水()
屋内。
刘虎气咻咻的端坐在桌边,面前,两个儿子被打的鼻青脸肿,拿着抹布正在费力的擦地,红扑扑的小脸,已经挂满了汗珠,其中,年纪稍大的儿子,左侧脸颊都带着鞋印子。
“好好擦,今天,屋里敢有一点灰尘,就别想吃饭!两个狗一样的东西,老子,还喂不熟你们了!”刘虎看着两个儿子,晃了晃手里的木棒,厉声怒道。
“。。。。。。。”两个孩子吓得低头,脸色苍白,浑身更是筛糠一般止不住的颤抖,而那名年纪稍小的,两只小手都冻得又红又肿的,眼角的泪渍都冻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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