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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爷想画画。。。奴婢。。。”王承恩心里发酸,连道。
“罢了,罢了,朕没有那个闲情雅致,去吧,却将怀王叫过来,朕不能舒坦,也不能让他逍遥了。。。。”崇祯皇帝忽然苦笑着一挥手,道。
“是。。。。。”王承恩低头出了殿门。
很快,宫廊出现了两道人影,一名正是王承恩,另一人就是许久不曾和宋哲见面的润怀王了。
他身穿一袭常服,腰间挂了一配饰,简单干练穿过宫廊走来,王承恩先走了进去,片刻才出来微笑着招呼润怀王进去。
“参见陛下!”
“起来吧!”崇祯皇帝双目微阖,看着他,道。
“听说,你在教慈烺画桃花?”
“嗯。。。。嗯。。。。”
润怀王连低下头,双手缠着,好像做错了事情一般,低头不敢说话了。
“哈哈哈。。。。朕不是在怪罪你,起来吧!”
崇祯皇帝突然失笑,起身挺着胸膛走下台阶,笑呵呵的将他扶了起来。
“王承恩,和怀王说说今日的朝堂上的事!”
崇祯皇帝起身,淡淡的看了王晨恩一眼,一边走上台阶,一边淡淡的吩咐道。
“。。。。。是!”
王承恩闻言心中咯噔一下,脸色却平静的很,只是躬身沉吟片刻,边将朝堂上的争论转述了起来。
“啊。。。。这可如何是好!”
润怀王一听,满脸惊慌的大声叫道;“陛下还是应当和闯贼速速决战才是!”
崇祯皇帝坐下,抿口茶,心中疑惑的问道;“为何?”
“想那关外的鞑子,数次进兵,都只是掠。。。。稍稍掠些财务罢了,这次想来也一样,李自成挖掘咱们朱家龙脉,必死。。。。。”他说着两眼赤红起来,浑身颤颤,极度愤怒道。
“。。。。。。”崇祯皇帝一听,两眼一翻,心里彻底无语了。
看来自己还是高估他了,能力或许有一点,对情亲是很看重的,否则也不会将凤阳的宅院,统统买了,把银子送给了自己。
至于能耐。。。。。。尚可吧。
宫外天色渐渐暗了,斜阳渐渐低垂,在风雨飘摇中,大明王朝艰难的又度过一日。
而宫外的平坦的石阶上,有一道人影走着,倒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时局艰辛,朝堂诸臣,还在争吵不休,看来,本王要早做筹谋才是了!”他回头,遥遥看向巍峨的宫殿群,脸色铁青的低声喃喃道。
636 洛阳风云()
转眼又过去三个个月。
宋哲这段时间都很忙,一边忙着应付各种调令,积极配合孙传庭消灭小股的闯贼。
另一面开封方面也不让他闲着,不断配合各路商贩将物资运进城。
他之所以能当上总兵,一方面的原因,就是他本身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却又能在各方都游刃有余。
虽然有人也看不惯他,小小年纪就当上总兵,却也不会平白无故就出面反对,毕竟他吃的少,干活的又多。
“呀。。。。去救援开封巡按任俊?”
宋哲看着求救信,忍不住一阵龇牙咧嘴,屁股都没做热乎,又让他们出去干活,真以为是干儿子就不知道心疼啊。
他对连翻的任务很不满。
宋哲脸色一沉,把求救信一扔,满脸不悦道;“去,老子上个月得了风寒,都没好利索呢,去告诉任。。。。大人,让他坚持七八个月,本将军定然两肋插刀去救他!”
“七八个月。。。。。。”送信的小吏都吓哭了。
七八个月任大人要是能坚持下了,相信那些闯贼的坚持不住了,索性大嘴一张,哇哇大哭了起来。
他怕呀,
他怕任俊等到宋哲时,
任俊身上插着两把刀在哪苦等,到时候自己,该如何向城里百姓交代啊。
“任大人一心为公,总兵万万要救他一救啊。。。。。。”
那小吏哭的是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打定了主意要用眼泪攻势,哭着道;“我城内百姓筹集白银千两。。。。。。”
宋哲端茶喝着,嘴角不屑的一撇;“切。。。。。”
“布匹六百尺!”
“绸缎。。。。。”
他看着宋哲不为所动,心里大汗淋漓起来。
自己的底线价位一点一点的出来,看来这一招是行不通啊,索性一咬牙,大吼道;“火铳三百六十杆。。。。。。”
“嗯?”
宋哲的眉毛一挑,心里咯噔一下;“火铳是我们最缺少的,和闯贼野战火炮太笨重,远不如火铳使得顺手,若是有了这批火铳。。。。。”
明末的客军十分流行,便是异地的军马经过,本地衙门若想临时征调使用,就需要付出一点点代价,变能临时使用一段时间。
他们最近帮着开封做了不少事,倒也获得了一些好处,虽然三百多杆火铳不值什么钱,可自己打造时间上来不及,想想似乎倒也能够勉强接受一下。
“总兵大人,末将愿意代替大人出征,解救任大人与水火。。。。”
看到眼色的胡大,抬起袖子使劲揉揉眼睛,两眼发红道:
“当年我三姑家的表姨有个大外甥,外甥家的干爹要交田税时,若不是任大人拉着那可恶的小吏,恐怕。。。。。。。。”
“额。。。。”那小吏一脸茫然,抬头看看胡大。
他嘴上不敢说,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什么三姑。。。什么外甥已经不可考了,只是任大人在当文官的时候,何时去收过税?
“呀。。。。原来任大人是清官啊,宋某一生最敬佩的就是清官,既然如此胡将军,你就尽快去救人吧!”宋哲一脸惊讶的拍案而起,看着胡大飞快的说了一句,便龙行虎步的走出了大帐。
“啊。。。。。。。”胡大一下长大了,攥住心口,有种窒息的感觉,宋哲你不带过河拆桥的,赤裸裸的坑自己啊。
“胡将军,进兵的日子。。。。。。”小吏眼看事情办成了,高兴地猛然从地上跳了起来,眉飞色舞的缠着胡大催促起来。
宋哲出了大帐,便沿着军营,踱步巡视起来,看着两旁的白色方块形状的营垒,他忍不住神情复杂的点点头。
任谁能够想到数月前,他们还是一只万人左右的军队,而到了今日已经有足足五万人马,精锐骑兵近五千骑,足可以称的上是举足轻重的势力了。
“别人议论我收贼为军,是在养虎为患,可是我能有今天的势力闯贼是我的敌人,也正是我离不开的磨刀石啊!”
宋哲满脸惆怅暗暗嘟囔道,经过数月化寇为兵的策略,他的势力在急剧的膨胀,争议也随之伴随而起。
“我不后悔,没有他们,我赢不了,这么多场胜仗,靠我去单打独斗怎么可能完成!”宋哲摇摇头,走上旁边一山坡,遥遥俯视着山坡下分为五个阵营的大军,内心深地都生出豪迈来。
忽然,远处有一队人马出现,飞快在地平线上移动着,游走在大营四周的哨马立刻发现,微微发出一阵骚动后,很快便再次各做各的事情起来。
“是韩文轩他们回来了!”宋哲一下激动起来,指着远处出现的人马连说道。
“去,让韩将军立刻来见我!”
“是!”有人领命而去。
而缓缓移动进入军营的人马,很快就开始分散驻扎起来,其中有穿着统一的官兵,也有杂七杂八的闯贼投降部队。
“末将拜见将军!”韩文轩沿着山坡上来,见到宋哲立刻眼睛微红的拜倒在地。
“末将以为将军不会想起我了。。。。。”说着,竟忍不住泪流满面起来。
“哈哈哈。。。。说的哪里话!”
宋哲哈哈一笑,看着他道;“我们确实分别已经有数月了!”
他忍不住有点感慨,自从让韩文轩驻守洛阳后,他们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恶战数之不尽,却都没有轻易调动起离开。
韩文轩红着鼻子,起身问道;“将军可不能偏心,带着大锤他们吃香的喝辣的,短短几个月时间,那小子竟然就有了上万人马,而我却还是原来那副鬼样子。。。。。。”
“嗯。。。。那小子确实弄了不少好处,不过,他不是也受伤了么!”宋哲摸了摸鼻子,连道;“他受了伤,本将就立刻让他去代替你了!”
韩文轩哼哼唧唧,带着不满道;“不受伤,都还想不起我吧!”
“说说吧,为什么你的信里,会让张大锤去代替你镇守洛阳?”宋哲挥手示意他跟着,便沿着山上的小道,向着山顶而却,护在四周的亲兵则连忙分散起来守护在四周警戒。
“回禀将军,洛阳的局势虽然已经稳定了,近来萧敬他们都播上了种子就等着丰收,而闯贼几次努力,想要夺回洛阳,都被我们轻易给打了回去,可是。。。。。。。。”韩文轩跟在他身后,一脸认真的会抱着。
宋哲眼中闪过一道异色,回头看着他,问道;“可是他们心里,却动起了歪脑筋?”
“是,他们觉得自己占了洛阳,站稳了脚跟,而关中兵力空虚,若是能顺利偷袭关中,恐怕到时候就有资格称帝了!”韩文轩一五一十的说道。
“就凭他们,也想当皇帝。。。。”宋哲冷笑一声,道;“现在你知道我把你留在洛阳的原因了吧!”
“属下明白,他们各自为政,想要造反,简直是痴人说梦,此时将军把他们部分兵力调集过来,正好可以敲打他们一下!”
韩文轩一脸佩服的看着宋哲,别看将军不在洛阳,洛阳的事情却都能料想个大概,让他心里都觉得有点后怕。
“大锤能压住他们么?”
宋哲又问道;“这次他们被罗汝才伏击,吃了一点小亏,不得不去不去洛阳休整一段时间,我把你调集过来是为了自己能轻松点,也担心他压不住啊!”
“将军放心,抽调兵力以后,他们就会清醒点了!”
韩文轩连忙躬身道;“毕竟现在大半个洛阳,都在孙传庭手里,他们想造反不光要面对我们,还要面对朝廷留守的兵力!”
“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