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嘛,是真的没有?”左梦庚却一步上前,把手搭在刀柄上笑嘻嘻的问道。
“绝对没有,少将军您一定误会了!”酒楼主人吓得脸色煞白,连硬着头皮上前回话道。
“噢。。。。那就好,既然如此,咱也就不怪别人了,不过,咱刚才可是听到有人竟然胆敢说父帅的不是,你说,是不是该杀呀?”左梦庚眼中闪过一道凌厉,忽然看着面前点头哈腰的酒楼主人,阴恻恻的咧嘴笑道。
“左镇饶命,抚台大人饶命啊!”酒楼主人心里惊恐,吧唧跪了,砰砰磕着头痛哭流涕,连连求饶起来。
左良玉见此眼中闪过一道厌烦,就在此时,站在身边的左梦庚却突然出手,直接将酒楼主人的脑袋砍了下来,而后。。。。。左梦庚将宝剑入鞘,一脸满足的笑着。
一时间,众人静若寒蝉,低着头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而从左良玉进门,到其将人斩杀,一切都发生在三言两语之间。
“滋滋滋。。。。”此时,那名长沙府知府,才摇摇脑袋,眼中透出一丝不满,看向左良玉埋怨道;“左兄,如此就是你的不对了,他们是邀请本府来吃酒的,而你,又是本府邀请来的,你说说你,把人杀了算怎么回事儿啊!”
“大人,有些人,做了不该做的事,说了不该说的话,就要砍掉他的脑袋,才能让他清醒一下,也让别人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饭可以吃!”左梦庚略一抱拳,说道。
“哼!”
看着知府大人面露不悦,左良玉才看着众人,道;“刚才都是犬子不动事,若吓着诸位了,左某权且给诸位配一个不是!”
“不敢,不敢!”
“此人罪有应得,该杀,该杀!”众人都被吓破了胆子,谁还敢让罗亮玉佩不是,急吼吼的将罪名都怪在了地上这句尸体身上,恨不得直接说,就是他一头撞在了左梦庚的刀上才死的。
看着他们已经被彻底吓着了,左良玉满意的点点头,直接招呼众人和长沙知府坐下后,才微微一笑道;“左某这次来,是因为周大人所邀才来的,至于是什么事情,就请周大人给诸位说吧!”
“梦儿,去处理一下!”左良玉说着,一直地上的无头尸体,道。
“是,父帅!”左梦庚点点头,一挥手,外面又走来两名军汉,抬起无头尸体便走了出去,没过多久,楼下就传来一阵骚动,只是不知为何,很快竟然就平息掉了。
“诸位,这次本官请左大人前来呢,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给诸位说个清楚明白!”周知府将双手搭在圆桌上,看着众人道;“左镇为国杀贼,在中原和李自成大战,如今,上上下下是疲惫不堪,所以想请诸位去劳军,随随便便,给点银子,给点粮食,聊表心意就成了!”
“。。。。。。”众人脸色瞬间难看之极。
周知府的话挺起来很随便,可是有了前车之鉴,他们真的还敢那么随便么?
真随便了。。。。恐怕他们的脑袋也要随便掉了。
715 在 风中凌乱()
半日后。
一间茶楼客房内,看着面前周知府和另外两人,左良玉悠然端起茶水笑盈盈道;
“多谢三位大人,有了这十万两银子,还有粮食,左某就能顺利度过这次危机了!”
“这些虚言左镇守就不必说了!”
“对,只要别忘了对我们的承诺就好!”
周知府苦笑一声,摇摇头神色黯然道;“这一次,我们三个家伙出卖了那些商贾,恐怕他们以后再也不会相信我等了!”
“只要为了百姓,搭上自己的名望又如何,就是身家性命,老夫也在所不辞!”最后一人却有些激动道。
“三位大人高义,左某佩服,日后长沙,九江,岳州三府但凡有需要左某的地方,三位大人一声招呼,左某定然率十万兵马来救!”
左良玉起身,朝着三人躬身一拜,满脸郑重道。
“我等替三州百姓多谢将军了!”三人见此相视一眼,也起身,神色有些激动的还礼说道。
“客气,好了,不满三位大人,左某在中原,这一次确实是吹了一点小葵的,现在最要紧的是回去休整兵马,就不在此地,打扰三位大人了!”
左良玉说着,便抓起旁边的利剑欲要离开,只是走到门口时似乎想起了什么,旋身看着三人又道;
“三位大人不必担忧,左某再不济,也能护得了三州百姓的周全!”
“多谢!”周知府眼睛微红,将左良玉送走后,关上房门,又和岳州九江两位知府闲聊片刻,确定左良玉已经彻底离开后,才将话题又转了回来。
“你们,真的相信他刚才的一番话?”
“不相信又能如何,现在卫所兵已经彻底烂了,除了依仗他,咱们还有别的选择么?”左边脸色黝黑的九江知府,愤愤不平的一拍桌子反驳道。
“不错,虽然左良玉这此在中原败了,可是依本官看,却并没有伤掉他太多元气,现在即便没有出征的把握,护佑咱们三府之地应当还是可以的!”右侧消瘦的岳州知府,捏着几率花白的长须,微微颔首说道。
“好,既然两位年兄,都觉得有把握,那咱们就赌他一把!”
周知府忽然一拍桌子,腰杆绷直道;“十万两雪花银,买一个安生,值!太踏娘值了!”
“还能给我们牵制一下那位新来的总兵,有左良玉站在我们一边,就算他人不在,相信这位年轻的总兵,总要有几分忌惮的!”九江知府满意道。
“国事为艰,但愿如此吧。。。。。。”就在屋内三维知府为湖广的将来发愁时,走在路上的左梦庚忽然看着身旁的父亲。
他挺起了胸膛,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怎么,一点小事就把你高兴成这个样子了?”
左良玉瞥他一眼,不动声色的问道;“你要明白,为将者最忌讳的就是这点,让属下看出你的喜怒,敌人难道就看不出来么?”
左梦庚连抱拳道;“孩儿明白,只是一想到如此轻轻松松,便从他们手里弄来了大笔的银子,还有一批粮食,孩儿心里就忍不住高兴。”
“嗯!”左良玉也感到心中畅快,捋着胡须,忍不住感叹起来;“你只是看到他们白白将好处松了出来,却没有想到过,他们究竟为什么要给我们如此多的好处!”
左梦庚嘴角一撇,一脸不屑道;“还能为什么,不过是迫于爹爹的威名罢了!”
“威名,什么狗屁威名,你爹这次在朱仙镇,可是结结实实栽了个大跟头!”
左良玉闻言眼中闪过一道怒色,脸色阴沉道;“回去约束兄弟们,没有三个月,都不准给老子出营半步,这次不把他们好好摔打一番,以后肯定要吃大亏的!”
“是!”左梦庚心中一紧,连小鸡啄米般点头;“不过,爹,这次来咱们湖广的宋总兵,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小小年纪,就已经成了总兵?”
坏了!
左梦庚话音刚落,心里就万分后悔起来。
他暗恨自己急中生智,转移话题说点什么东西不好,偏偏就。。。。。果然,左良玉听了脸色一下就板了起来。
“他是一个不喜欢遛鸟逗狗的人!”
“噢,孩儿决定向他学习,以后好好辅佐爹爹练兵!”
“。。。。。。”左良玉看着儿子一副敷衍的样子,刚才的好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他在想,左梦庚若是有宋哲半分本事,自己就能将左家转化成武将世家,也能将此刻的荣光,传给后世子孙了,可惜。。。。。。
“快看,有兵丁进城了,都是精兵,好威武啊!”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就连四周的百姓都纷纷驻足,一个个踮着脚向着远处拼命的张望起来。
“爹,咱们。。。。。。”左梦庚闻言顿时眉飞色舞,一把拉住左良玉的袖子,可当他看到左良玉的眼神时候,瞬间低头沉默,变成了一个乖乖的样子来。
“靠边看看吧!”左良玉对此无奈的很,眼看着远处骚动在逼近,只能拉着儿子权且躲在了一边。
就连四周的百姓也很自觉,顷刻间就纷纷让出一条道路来。
就在他们刚刚躲闪起来时,远处一阵铁甲摩擦,脚步踩在地面的响声齐刷刷的传来。
而左良玉也是熟知行伍的一代将领,听到后瞳孔微微一缩,连抬头面露惊讶的看去。
只见前方街道角中只有声音传来,还有躲在两侧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的百姓,竟然丝毫都未见到来人的影子。
而越是如此,看热闹的百姓越是振奋。
就这样等了几个呼吸功夫,猛然前面街道中人影晃动,就见一个个传盔带甲,面色严肃的士兵整齐的小跑而来,走在前面的,是几十个脖子系着蓝色围巾的士兵。
而为首的是百十名手举长矛,如林如海一般的长矛手,后面紧紧跟随的,依次是刀盾手,盾牌手,弓箭手,每个小阵型旁都有一名打着蓝边黑底萧字战旗的棋牌手。
“好厉害,好厉害啊爹,比咱们的精锐还要厉害!”左梦庚看的手舞足蹈,丝毫没有看到左良玉沉吟的样子,只顾指着渐渐从身边经过的人马大喊大叫着说道。
“回去!”
“嗯?”
“回去立刻整顿大营,看来,中原的局势虽然艰难,可对于士兵来说和产不是磨炼啊,回去后立刻下令封营,任何人三个月内。。。。不,一年内都不准跨出营门半步!”
“不是三个月么。。。。。。”左梦庚看着父亲紧紧攥着胡子,好像一用力就能将其连根拔出来一般,顿时脸色惨然,忍不住抱怨起来。
怡红院!
翠香楼!
居香来!
它们生意本来就不怎么景气啊,没了本少爷撑着,岂不是只剩下关门大吉一条死路了不成,哎呀呀。。。。。。。左梦庚心都要碎了。
就在他们父子各怀心思时,周知府三人也听到了动静,一个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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