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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名官兵身后的一名官兵什长,眼见自己手下十名小卒只不过一个照面全部血溅黄尘,两眼顿时殷红一片。“啊”什长嗷叫着冲了上去,手中斩马刀雷霆一击,当头向一名刚刚杀了一名官兵的黄巾兵斩了下去。那名黄巾兵可能是第一次杀人,尚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居然被这名什长一刀从脑门劈了开来。身体裂开时,两边的眼珠还在骨碌碌乱转着,煞是诡异。
然而这名什长也讨不了好去,他正在拼命想拔出自己的斩马刀时,五六名黄巾兵冲着他下了狠手。
官兵骁勇善战,虽然不能说以一当十,但一个对付两名黄巾兵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限于地势的限制,一个官兵面对的不是两名黄巾兵,而是数十名,好不容易杀死对方一人,还没等兵器拔出来,身上已经被数十件各式兵器捅成了马蜂窝。
只不过片刻功夫,上千名官兵成了地狱游魂。
那边厢,韩馥被张郃一箭正中肩胛,轰然从马上跌落。韩馥胯下之马见主人跌落,也是悚然一惊,身体颠簸间眼看着后蹄便要踏在韩馥腹部。
“大人!”
一名亲兵见状,奋不顾身地扑到韩馥身上。
“咔嚓!”
“啊!”
马蹄踏在亲兵的脊椎上,顿时响起一阵咔嚓声。惨叫声中,亲兵身体突然反向一挺,随即伏在韩馥身上死去。
“韩馥老儿,拿命来!”
便在此时,张郃匹马感到,手中长枪如出水蛟龙,眨眼间冲到韩馥面前。
“挡住他!挡住他!潘凤何在?潘将军何在?”
关键时刻,韩馥还是想到了潘凤。可惜潘凤不在左近。其他将校见状,脸色红成一片。不过这样一来倒也激发了他们的血腥,七八名将校策马迎向了张郃。
乘着这功夫,韩馥强忍着疼痛在亲兵搀扶下爬了起来,慢腾腾地重新上马。
不过韩馥的好运也仅止于此了,片刻功夫,张郃已经将韩馥身边的将校全部刺落马下。
“韩馥老儿,受死吧!”
张郃狞笑着挺枪刺去,心里已经乐透了。原本张郃也没想到自己会得此奇功。按理说韩馥应该正面迎战黄巾主力,没想到他却躲在后面,刚好让自己捡了个便宜。
“咣当!”
韩馥武将出身,虽然多年未曾亲自出手,但功夫仍在,重伤之余,居然挥刀磕开了张郃的致命一击。
“哦?”
张郃没想到韩馥居然还有招架之功。多少名将在自己手下都走不了几合,此人重伤在身居然还能抵挡,看来不能小视了!张郃振作精神,一杆神鹰枪如蛟龙出洞,顿时将韩馥圈在了枪影中。从一旁看去,那枪浑身上下,若舞梨花;遍体纷纷,如飘瑞雪。就在韩馥手忙脚乱拼死抵挡之际,张郃看中破绽,一枪封喉,枪尖直指韩馥喉咙。
“哦,就这么死了吗?”
耳边杀声震天,森寒的枪刃迷乱了韩馥的双眼,冷冷的杀意冻结了他的气机,死亡是如此之近。
“贼子安敢伤我主!”
就在这时,凭空响起一声炸雷似的吼声。
张郃悚然抬头,只见一条铁塔似的大汉,手中挥舞着一柄一百余斤的开山大斧如猛虎般冲了过来,名将如张郃,也不由得呆了一呆,手中长枪不由得慢了一慢。
就是这么短短的数秒,来人已经冲到跟前,笨重的开山斧在他手中犹如玩具般灵活,在张郃长枪离韩馥喉咙只不过还有两分之时,韩馥甚至都感到枪尖触动了自己的汗毛,开山斧悍然撞上了长枪。
“哎呀!”
一股滔天巨力传来,张郃双臂上扬,手中长枪几欲脱手,胯下战马希律律一声长叫,噔噔向后连退数步。
张郃瞳孔收缩,目光刀一般落在来人身上。
“来者何人?”
“某韩太守麾下无名小将潘凤是也!”
潘凤单手持斧,往坐前一搁,昂然答道。
“不,这位将军乃是韩某麾下上将潘凤潘无双是也!心腹上将!”
韩馥闻言大窘,生怕潘凤弃自己而去,赶紧补充道,还在后面加了心腹二字。
“大人勿用多言,大事不妙,先突围再说!”
韩馥恍然向四周看去,只见四下里全是喊杀声,原本人数略占优势的官兵,现在已经死伤近半,眼看着大势已去,再不突围恐怕难逃厄运。想到这里,他死劲点了点头,紧跟着潘凤向外杀去。
张郃一时不慎,被潘凤振乱了气机,只能眼睁睁看着韩馥在潘凤的保护下向外冲去。
第77章 名动天下(2)()
潘凤见势不可为,保护着韩馥,眼见东南方向防守比较松懈,斜刺里杀了过去。周围官兵看到韩馥,也一鼓作气,纷纷围拢过来,顿时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兵力,全力向外围冲去。
潘凤身先士卒,手中开山大斧上下翻飞,挡者死,遇者亡,黄巾将士纷纷退避,不敢与之对敌。不一会儿,潘凤便杀透重围,保着韩馥冲上了平地,
韩馥惶然回头,只见身后仅跟着一千余名将士,其他人全部被困在了包围圈里,眼看着是没有生路了。
“大人,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各郡人马到了再找黄巾军报仇。”潘凤见韩馥神色黯然,劝慰道。
“潘凤,你可知贼军的投石车安置何处了?”到现在,韩馥心里还是堵得慌,刚才生怕贼军用投石车攻城,迫不得已才出城迎敌。但是刚才两军阵前,韩馥居然没发现一辆投石车,心里一直觉得疑惑。
“大人,我们被骗了。他们哪里有什么投石车,只不过是用木棒伪造了投石车的样子,其实只不过是一堆烂木材而已。我刚才冲入敌阵,一斧便劈倒了一辆。”
“啊!”韩馥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这下子他才真正认识了刘硕,这哪里还是普通的贼兵,恐怕古之名将也最多如此用兵罢了。不服不行啊!韩馥暗暗发誓,以后只要看到刘硕转脸便走,绝对不能贪小便宜。
“大人,赶紧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潘凤密切关注着身后的动静。黄巾军显然已经察觉有人逃走,正组织人马准备追杀过来。
韩馥无奈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其实心里早想逃了,但韩馥不是鼠目寸光之辈,他知道这时候如果不表现出点英雄气概和爱护士卒的样子来,以后就没法在军队中立足了。之前,韩馥就不想和黄巾军对敌,这次也是迫不得已,没想到还是中了对方圈套。自此以后,韩馥即便是稳占上风,再也不敢公开和黄巾军战斗了。
潘凤策马在前,一千余名汉兵保护着韩馥向东北方向逃去。然而,他们刚刚跑出几里路远,前方突然生气一股股尘烟,一队人马迎面扑了过来。
“哎呀,我命休矣!”韩馥不由得大惊失色。
刘硕面对着战场,目光在战场上逡巡着。经过数月苦练,黄巾军的战斗力已经有了质的提升,再不想刚开始组建时那样一触便乱了。就像这样再打上几仗,必能组成一支铁血之师,那时便可纵横天下,逐鹿中原了。
“嗯?”
刘硕目光落在对面一群人身上。距离较远,看不清面目,但从坐骑和身上的服饰看,绝对不是普通将士。那群人人数虽然不多,但所到之处劈风斩浪,无人能挡,眼看着便要杀透重围而去。
“高览高览”
刘硕高声叫道。本来刘硕安排高览在自己身旁有个照应,但高览忍耐不住去冲杀了一阵。在乱军之中,高览的耳朵倒还好使,刘硕刚刚叫了两声,不远处的他便骑马冲了回来。
“主公,有何吩咐?”
高览兴致勃勃地问道。
“你看那边”,刘硕伸手指向那群正试图逃跑的人,“很可能是韩馥,速去将他擒来!”
高览腰杆一挺,厉声道“是!”,随即便要策马赶去。
“报”
一名探马刚好赶到,滚鞍下马。
“何事?”
刘硕心里一突,他早已得到情报,周围各郡具已派出人马,准备围攻自己。
“渠帅,北方有大队人马正向这边行进,一个时辰后便能赶到。”
“报南方发现大队人马,距此仅有半个时辰的路程!”
“报东北方发现大队人马,片刻便到。”
第一路探子刚刚汇报完毕,又接连来了两拨探马。
“高览!”
“末将在!”
“你轻骑疾进,趁真定城门防守空虚,誓死拿下。”
“是!”
高览高声应道。随即召集了一千余名精兵,迅速向真定城方向扑去。
目送高览远去,刘硕转过身来,下令道:“传我口令,投降者不杀,抗拒者诛九族!”
周围亲兵闻言,高声叫了起来。
“投降者不杀!”
“抗拒者诛九族!”
听到的黄巾兵也紧跟着呼喊了起来。
官兵正拼死抵抗,突然听到叫声都抬起了头,精明的人四下里看看,哪里还有太守大人身影,顿时泄了气。这些官兵都是郡国兵,是各郡在自己地盘上招募的,大部分人都有家有室,而且都在真定城或在真定附近。自己死了也就罢了,如果连累了家人和族人,那可是天理难容啊!
呼啦啦
一批官兵抛下了手中的兵器。除了几个将领,其他几乎所有人都投降了。只不过片刻功夫,战场终于平息了下来。刘硕不敢停留,当即重新列阵,直奔真定城而去。
再说高览;带领千余人马快速感到真定城下。城上官兵本以为太守大人带人去追上贼军;过不了多久便会回来;因此连吊桥都没有收起来。等看到来人是黄巾军时,赶紧去收吊桥。高览眼疾手快,接连数箭,将城楼上的官兵尽数射死。
随即千余人分批抬着攻城器械向城上爬去,有数十人用撞城木撞向了城门。
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