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吧。”
“彤姑娘,不能让他把人带走。”赵老大是手下败将,不敢直面步飞扬,只敢躲在吴秀彤的后面说话。
“放你娘的狗屁,你还是带把的男人吗?”吴秀彤长相清秀,说出来的话却非常粗俗。她一侧身,瞪着赵老大又说道:“你是人家的手下败将,还有资格说话吗?”
“我,我没败。”赵老大嗫嚅着为自己找台阶下。
“你当我们眼睛瞎了呢。”吴秀彤那锐利的目光掠过众人的脸,又说:“你们大家都看到了,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赵老大还能撑得住十招吗?”
那众人不敢说话,却整齐地点了点头。
步飞扬却站在一边等结果,心头暗笑:“她还是那样地急性子,她还是言出必行,她还是一个十足十的女汉子。”
赵老大不敢说话了,因为吴秀彤说的实话——他败了。
李老三趁机到后面带出两个胡子拉渣的男人,指着步飞扬说:“是这个兄弟替你们讨到了情,跟他走吧。”
废话不用多说,步飞扬也不敢说话,挪过去,拉起那两个男人就往外走。
……
酒后糊涂()
有些事情不需要立马弄明白,糊涂一时也有好处,最起码装糊涂可以糊弄人。不过,装糊涂往往是聪明人才能干得出来的事。
步飞扬绝对是聪明人,他把王治强和李三汉带到事先约好的一座山洞里,面对面交给李丽华以后就先开车走了。
他是骑李丽华的摩托车走的,至于李丽华开什么车回县城就不想多管了,反正这个女人在人头熟,这点小事还难不倒她。再说,她是警察,应该很安全。所以,他走得心安理得。
大雨停了,细雨还在飘撤,步飞扬想不到那位陆靓丽会在雨中站着等他回家。
陆靓丽撑着雨伞,站在门口,他刚把摩托车熄了火,她就拢过去关切地问:“阿扬哥,你去哪了?怎么不打个电话回来告诉我一声,害我担心,我一直等你回来吃饭呢?”
“你,你一直等我回来吃饭?这么说你还没有吃饭是吗?”
“是呀,你不回来我吃下饭去,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呀?出了什么事吗?”
“我的手机没电了,没出什么事。”
“人家担心你出事呢,还怕你饿着,你倒好,连电话也不打一个回家。”
“好感动呀,居然有美女等我回家吃饭,哎,是我的错,贪玩,下了班,随着李丽华去玩去了,饭也吃过了,谢谢你的好意。”
“哟,瞧你身上都湿了,这是去哪了?快进屋换身衣服吧。”
“我,我……”
“快进去吧,我把菜热一热,你就当宵夜吃吧,好不好?”
感动,步飞扬是真感动了,看看时间,已经二十三点了,这个时间点,不管人家是虚情假意,还是另有所图,陆靓丽饿着肚子等他吃饭的这份情一定要领,多贴心的一个女人呀。
为了感谢,他拍一拍她的肩,“谢谢你的体贴,哟,你今天好香,好漂亮。”还搐着鼻子闻一闻,装出特别陶醉的神情来。
陆丽丽似乎很乐意让步飞扬欣赏她自己的美丽与幽香,低着头,羞答答地偷笑,有意无意地贴着步飞扬一起进了院子。
步飞扬纯粹是为了感谢她的才奉承地称赞几句,不过,陆靓丽的确漂亮,也真的有点香。
为了不辜负人,换了衣服,步飞扬在内疚的情况下,陪陆靓丽吃饭。
说是吃饭,其实是喝酒。
喝的是本地自酿的米酒,这种酒入口甘甜,清香可口,后劲却足,步飞扬架不住陆靓丽热情中的秋波与体贴,从而多喝了两碗,又由于劳累了一天,渐渐地头昏脑沉起来,怎么停止喝酒的,怎么睡的,在床上做了些什么事……这些事都记不住了。
迷糊中,步飞扬感觉自己搂着一个软体睡觉,猛地睁开眼来,昏暗的灯光下瞧得清,只见陆靓丽光溜溜地躺在旁边,一惊,惊出他的一身冷汗,酒也醒了,知道上错了床,不会是做了不该做的事吧?
他大叫一声:“喂,这,这是怎么回事?靓丽,我,我跟你做了什么事?”
中了圈套()
懵懂,惊慌,迷疑,头还疼着呢,这是步飞扬醒后的状况。他的叫声把这种状态释放到空气中,也惊醒了紧贴在他身上的陆靓丽。
醒了,准确地说陆靓丽一直没有睡着,一直忐忑地迷糊着。她既期待步飞扬的苏醒,又害怕他睁开眼睛。然,该发生的事还是要发生。好在,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的眼睛没有睁开,那张粉嫩的脸飞上一片桃红。她见紧贴着的这个男人没有反应,不敢说话,小心翼翼地往他的怀里拱一拱,温软发烫的身子微微发颤,雪白的**抵在他的胸前,又扯被子把两躯**盖严实。
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害怕一不小心步飞扬会发狂。
步飞扬努力地回忆着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无法,只好冷静下来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贴上来,他想缩手,但是,一种莫名的责任感涌起,一个声音在他的心坊间响起:“我是男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得冷静地面对,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得以大局为重。”想到这里,把努力地收摄紊乱的心绪,颤颤地试探着问:“我,我跟你没发生什么吧?”
一切都在陆靓丽的意料之中,他问的话,以及他的反应,都跟她之前设想的一模一样,回应也就得按她之前想好的来进行。
她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声音里蕴含着羞涩,回荡着一丝幸福感回应:“阿扬哥,人家可是第一次。”
她的声音不大,足够步飞扬听得清楚,足够震慑他的心弦。
他要了她什么?虽然是初男,却明白男女的那些事,也听得懂她的黑话。他隐隐地感觉要坏事。
“人家是处呢?”她又补充道。
她说的结果很明白了,那就是他步飞扬这个混蛋酒后乱性,要了人家的处身。
恨,步飞扬好恨自己控制力这么差,居然干得出酒后乱性这种混账事。然,他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一丁点这个过种中的某个片段,这是怎么回事?难道……
他怀疑这是一个圈套,陆靓丽故意算计。他知道陆靓丽喜欢自己,不排除这是她设计好的一个圈套,恰好他无知无觉地钻进了这个圈套。
真他的妈的倒霉,就算要了人家也得让他有点知觉吧,这么轻易地就把第一次交待了,真不划算。
疑虑生起,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身子一路往下摸,到了光溜溜的自己的**,也摸到了光滑滑的她的一身温软的肉,还在他和她之间的某个间隙摸到了一种粘糊糊的东西。这种粘糊的东西还有温度呢。
他把手缩回来放到鼻子前闻一闻,膻腥味刺鼻,不用怀疑了,这是陆靓丽处血的味道。
完了,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他干了混蛋事。
怎么办?
他是男人,不可能干了混蛋事耍无赖吧,再说当事人还贴着他呢,能推卸责任吗?如果耍无奈陆靓丽闹起来怎么办?他可是有使命在身,不能因小乱大。
“我,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他终于表态了。
话刚出口,他却感觉不对了,不能再这样躺着了,赶紧掀开被子找裤子来套上。
际靓丽也坐了起来,依然光着身子从后面抱住步飞扬的腰,把头贴在他的背上,似哭似嗲地说:“那,那你准备怎么负责?”
必须得讨个准话,拿捏住要点。
谁算计谁()
此际,步飞扬好难受,身体里像有一把火在燃烧,他知道是被女人的软体激发起来的欲念所致,必须控制。昨夜到底是否上了陆靓丽他不知道,但是清醒的他不能再干糊涂事。冷静,现在必须先冷静,那就只得先摆脱此时此景。
他咬一咬下唇,闷声说:“我先撤泡尿,然后再回答你好不好?”也不管什么怜香惜玉了,用力把陆靓丽甩倒在床上,拿起衣服就往外跑。
他不敢看陆靓丽的身体,因为他怕自己这个初男抵制不住诱惑,赶紧地逃。
天还没有亮,他拉开门,出了陆靓丽住的厢房,逃进了堂屋,黑灯瞎火的,却瞧得见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酒也彻底醒了,头也不疼了,急声问:“谁呀?大半夜的在这里吓人。”
“约,这么慌张,连说话的声音都发抖了,怎么啦?撞鬼啦?”
“你,原来是你呀,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怕你撞鬼,所以等在这里帮你治鬼呀。”
“李丽华,我的事不用你多管,你爱呆就呆着吧,我睡觉了。”
听清楚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人正是李丽华,步飞扬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不敢面对她,撂下话就就去爬楼梯。
李丽华坐在沙发上没有用动,冷笑一声,“睡吧,睡醒了,太阳出来了,鬼就不敢来惹你了。”
步飞扬不敢接茬,赶紧的上楼。
李丽华等步飞扬的影子彻底消失后,才起身把门带上出去了。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进了陆靓丽住的厢房,进门后,随手把灯按亮。
灯光刺眼,只见陆靓丽已穿好了内衣,半裸着一身白肉坐在床上,下半身却盖在被子下,见到李丽华后微微一惊,旋即镇定下来,低着头问:“大半夜的你到我房间里来干嘛?”
李丽华穿着一套纯白色的睡裙,表情冰冷,眼神锐利,缓缓地逼到床前,一瞬不瞬地盯着陆靓丽问:“谁让你给他下的套?你是谁的人?是谁让你色诱步飞扬的?说实话,否则我让你好看。”
“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别装了,你的这套把戏逃不过我的眼睛。”
“我为什么要装,我就是步飞扬的女朋友,他喜欢我,所以他才会酒后乱性要了我。”
“他真的上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