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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自身为佛的要义和禅定的境界差不多,两者都要求你将自己全部的思想集中在自己的心灵上,不得产生半点杂念,同时让自己的念力全都倾注在施法过程上,以心为主。结印和念咒不过是以身慑心,帮助你更好的施法,如是修为根基深厚,其施法过程只是随心所动,根本就不必结印和念咒,不过要做到这种境界肯定是难上加难。
我闭上眼睛,在脑中重复了一遍刚刚赵乐康给我所演示的孔雀明王手印,同时嘴里念诵孔雀明王咒,在内心观想孔雀明王的真身佛像,努力摒除杂念,不想其它,忘却所有。
随后不久,一股热流就涌上我中指指肚,越来越烫,直到最后我撑不住了,还以为术法已经施展成功,便停止念诵,谁知睁眼一看,面前的赵乐康正瞪大了两只眼睛瞅着我。
我连忙问他:“成功了吗?”
“成你个头!”赵乐康白了我一眼,“我就说这个法子行不通,老子辛辛苦苦在西藏修炼了五年才能入门,十年才算有小成,你小子再怎么牛逼,也不可能一次就成功。”
“可是,”我看着自己的右手指头,说道:“刚刚我在施法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手指炽热难耐,就像火烤一样,我还以为是自己施展成功了呢……”
赵乐康眼睛又是一睁,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你说你感觉到自己手指发热?”
“嗯。”我看他脸色又是一变,担心自己别再因为做错了什么步骤而引发可怕的后果,有点心虚地问道:“咋了?这是不是就说明我刚刚做错了什么步骤?”
“没做错……还好……”赵乐康不可思议地打量我一眼,有点吞吐地说:“你再试一下,记住刚刚教你说的,要观自身为佛,念头集中在心法上,而不是注意自己的感受,即使你指头发热,你也应该感受不到。”
我哦了一声,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
他说的很在理,刚刚我确实入定了,但正持续着的时候,手指一热,便将我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最后疼痛感破势我不得不睁开眼来,心态已经完全乱了。
暗自提醒自己多注意这点后,我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精心养神,依着步骤循序渐进,谁知这次做到一半的时候,我竟然卡住了,忘记了下一步该怎样做,就在这一犹豫之间,心猿意马,前功尽弃,最后不得不放弃。
“唉!”我耳边响起赵乐康的一声叹息,听到他说道:“我就说吧,这术法虽然讲资质,但是又不能速成,怎么可能一个小时就让你掌握?”
我啧了一声,他的话让我情不自禁的有点失落,但自己还是有点不服输的感觉,便默默不说话,在脑海中仔细理了一下术法的步骤和要诀,然后又开始结印念咒,定住神思。
不消一会,我又感觉到有一股热流在涌向自己的手指,这时我强行将自己的意识从手上的感觉移开,嘴里不住小声念诵咒语,约束自己的心思不让其乱跑。
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异常艰难,因为疼痛的感觉就在那里摆着,我越是强迫自己的心思不要放在上面,就越容易被触感的变化而吸引。最后随着疼感的越来越强,僵持片刻之后,眼看自己马上就要忍不住了,突然有一股冰冰凉凉的感觉顺着我两边的腰部开始向上移,其所流经过的地方就像被冰水洗涤过一样,很是清爽,最后那股冰感慢慢朝上涌入炽热的中指,两者一中和,原本的疼感瞬时大大减轻,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
宁静的感觉没持续多长时间,突然“嘭”的一声闷响在我面前炸开,将我吓得身体一紧,连忙朝后退了一大步,同时睁眼一瞧,就看到眼前的空气中竟然有一层稀薄的血雾,对过的赵乐康也望着血雾,一脸的诧异。
谁知我这朝后一退,脚步却被绊了一下,顿时重心失衡,趔趄不稳,眼看就要朝后跌去,突然有一双温软的手从后面将我托住,温声细语地对我说:
“哎呦喂,你可要小心点,我身子骨弱,可扶不住你……”
第三十三章 正面交锋()
这突如其来的女人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听起来如此耳熟,怎么那么像招娣?
如此一想,我顿时倒吸冷气,浑身如触电一般,好似炸毛的猫,腾地一下就从地上跳起,落地之后连忙回头一看,却看到身后站着眉目如画的女子,眼窝深邃,鼻梁挺直,笑靥如花,整张脸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雕刻品,微蓝的瞳孔和高耸的鼻梁让她看起来颇具异域风情,上身套着一件黑色斗篷,下半身一双洁白如玉柱的大腿隐隐若现,很是勾人。
虽然声音很像招娣,但看她面貌气质,和招娣完全不同。
招娣是小家碧玉,但日常为了勾引男人努力扮成妖艳娇媚,浓妆艳抹的犹如一个站街女。而她则是风情万种,一颦一笑之间不用刻意就可以勾摄人心,天生的尤物。
“怎么了,我有那么可怕吗?”女子笑着看向我,眼波流转,声音很是温柔。
我咽了口唾沫,从刚刚的震惊当中回过神来,看了眼旁边的赵乐康,他则对女子的突然出现并不怎么吃惊,只不过脸色好像有点愠怒。
看情况,能在此时突然出现在这里,这女子估计就是赵乐康的相好‘术侍长的老婆——白梅夫人。
我只好歉笑一声,看着白梅夫人那一双蓝色的瞳孔,为刚刚自己的失礼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孤陋寡闻,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漂亮的女子,实在情难自禁,还望白梅夫人不要怪罪。”
“叫我白梅或者白梅柯即可,”她掩嘴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我几眼,轻声问道:“看你很是面熟,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深知她这是故意和我客套,便摇摇头,笑着说:“夫人一定是记错了,如果咱们见过,以夫人如此绝世美颜,我怎能没有印象?”
白梅柯听了咯咯一笑,正想开口,赵乐康却突然发话:“好了!别闲聊了,收拾一下,准备上山。”
他面色冷峻,有点不怒自威,想必是见我和白梅柯在这你一言我一语的,心里有点吃醋。
我轻咳一声,收回心思,问他道:“刚刚我施法的时候听到嘭的一响,这是不是就代表术法施展成功了?”
弥漫在空气中的血雾还未消散,我抬起手掌一看,在中指处还有一个芝麻大小的伤口,想必血雾就从此喷薄而出。
“差不多算是成功了。”赵乐康说。
我喜上眉梢,看来这术法并没有赵乐康所说的那么难,有魔血在,自己再多尝试几次应该就可以掌握。
“但是,”赵乐康话锋一转,“这次之所以能成功,全是因为白梅在你身后给你助力,难道你就没有感受到?”
我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忽的想起刚刚流经自己身体的那股冰冰凉的触感,其从背后的腰间一直流到中指,最后中和了那股炽热的痛感,才让自己得以坚持成功。而白梅柯的之所以突然站在自己身后,原来是因为此?
我看向白梅柯,她眼含笑意,对我说:“不要操之过急,你这只是刚学,就已经抵得上别人几年的功夫。慢慢来,早晚有一天你可以集天术法大成于一身。”
“没时间了,”我叹了一口气,估计她还不知道禁术结界的事情,便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她。
白梅柯听了也是惊了一下,眉头微蹙,犹疑道:“禁术结界?武侍长从哪里请来的高人,居然连这么高等的结界术都会?”
赵乐康又插一嘴,问她:“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你有没有办法将其破解?”
“这结界术的施展需要动用五个元素,金木水火土缺一不可,”白梅柯娓娓而谈,“依你们所讲,既然武侍长早就选好了那块小山坡,那这五个元素必定在事前就已经周围埋藏好了,正好圈出一块地出来。要想解除术法,只要将五个元素破坏三个,剩下的两个不足以围成一个图形,此结界术的功效就会消失。”
我脑门一亮,忽的想起了昨晚自己遇见的那棵大树下面的土堆,忙激动地说道:“我知道一个元素所在的位置,或许是‘土’,或许是‘木’,其就在山坡正北方向上的一颗老榕树底下,我还记得那棵树!”
白梅柯点头,“很好!那只要再将其中的两个找出来就行。”
赵乐康这时突然拿起罗喉戒刀,扔给我,说:“趁现在还有点时间,赶紧上山,或许能在武侍长没到来之前,再赶到地方好好搜查一番。”
我听了有点不爽,接过戒刀,小声抱怨道:“早知如此,下午咱们就应该早点商量,现在都这个点了,武侍长肯定很早就到那守着咱们了,哪里还有时间搜查?”
“闭嘴!”赵乐康突然冲我吼了一句,旋即面色一沉,两眼很是冷漠地看着我。
我不知这家伙为何突然对我这有么大的火气,但也不甘示弱,下巴一抬,很是不服气地盯着他。
本来这次杀害武侍长的起因,就和我就没多大的关系,因为王松身上背负着的深仇都是在赵家身上,我能出面帮他而且还将自己的性命押在他这边就已经是仁至义尽的事情,结果倒好,一声感谢没受到,还对我发起了无名火!
就在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重时,白梅柯突然笑了几声,几步挪腾到赵乐康身旁,好似水蛇一般依偎着他,双手在他腰间一摸索,就将烟盒掏出。
她抽出一只,咬在嘴里,慢慢点燃之后,将印有红唇的香烟塞到赵乐康嘴里,又很是暧昧的凑在赵乐康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我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就看到赵乐康脸上的神情瞬时舒缓许多,接着他又从烟盒中抖出一只香烟出来,直接扔给我,竟然向我道歉:“不好意思,刚刚是我的火气大了点,不为别的,其实全是嫉妒。”
“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