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就算你要留我询问一声”徐月牙适时的停顿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也该注意一下你的言辞吧。”
“如若我没记错,纳兰一姓名气甚大,不只在于他作为皇亲贵胄更是作为逆贼而更为世人知晓!”
“纳兰大人在民间声望还不错,我记得在你们纳兰家出事被抄家流放时,更有不少民间组织为其上书求情,可如今你作为纳兰一族的后人竟是将纳兰大人的脸都丢尽了。”
“古有孟母三迁只为让孟子有一个好的学习环境,接触到优良的氛围,想来纳兰大人那样的声望,其人品和教养都是上乘,可你呢?”
“你要叫我,却不想与我接触太多,大可直接叫我名字,不用一个‘喂’字来体现出你的教养之差吧。我一个乡野丫头尚知称呼人不可如此粗俗无理,你一个大家出来的贵公子难道不知道吗?”
徐月牙眯了眯眼,“还是说,在粗鄙的人贩子手中久了也避不了沾上些人贩子的恶习?那你可真应该继续待在人贩子手中,为的就是别再教坏你妹妹!”
第168章 苗子()
徐月牙丝毫不在乎纳兰祁扬的感受,这一通话说得直戳其心眼,让其愤然却不能反驳半句。
纳兰祁扬眼睛通红的看向徐月牙,他向来把纳兰家族的声誉看得比他生命还重要,可现在自豪圣洁的东西却因自己而被眼前人一污再污,可他却不能反驳,因为本身就是他给纳兰丢脸了。
纳兰祁扬的眼睛里不满愤怒和自责,一层薄泪铺上,当初纳兰家族一朝被皇帝扣下莫须有的罪名时,他都未哭,可如今
“你可以说我,但是凭什么说我的家族?”良久,纳兰祁扬狠狠咽下吼间的涩意,沙哑开口。
“凭什么?”徐月牙觉得好笑,事实上他也确实笑了,抬高语气,“凭你还冠着纳兰的姓氏,凭你想为纳兰一族做出改变,你就得为你的错误承受别人对纳兰一族的看法!”
“纳兰祁扬,看在红夙的面子上,我今日就好生与你说道说道,”见其仍旧不解,徐月牙朗声说道:“我虽不知纳兰一族是否为敕令说的那般,但我相信一个为百姓称赞的官员,再坏也坏不过哪去,而你既然想为纳兰重新扬名,你就要记住了,从今往后,你代表的就是纳兰一族,你的言行可以影响到别人对纳兰的看法,如若你不思改正,却还想着什么重扬纳兰辉煌”
徐月牙轻蔑一笑,“那我告诉你,别做梦了,带着你妹妹红夙能过的多平凡就多平凡吧,而纳兰大人的冤屈,就随时间忘却吧!”
“凭什么!”话音未完,纳兰祁扬就激动开口,他身上的余毒未清,这一开口,竟是狠狠咳了半晌才消停下来。
徐月牙也不作为,只冷眼站在原地看着他咳得脸红脖子粗。
“咳咳”缓了缓,纳兰祁扬才目光疯狂而又坚定的看向徐月牙,“世人直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可谁知一个忠心为国为主的臣子那一刻的悲哀?皇帝为了自己的皇位可以草菅忠臣命,这样的皇帝要来何用?我纳兰家世世代代兢兢业业为国,可临这时无端端的就成了眼中钉?”
“为什么?是,纳兰一家在民间声威高过皇帝,我父亲也知道,是以那皇帝叫把我姐姐送进宫去,就马上送了进去,我姐姐才是二八年华啊,就这样被逼着嫁给那个已经满了六十的皇帝,可我姐姐不怨,我也不怨,我父亲早就让我们做好家中有人随时会进宫的准备。可笑得是,即便我父亲已经做到了那种地步了,可皇帝依旧不安心,先是寻个理由贬谪我姐姐妃位,再者竟是寻个理由灭我全家!”
“我还记得父亲临死前得知了此消息却依旧为皇帝找借口,期翼着这不过是好事者在挑拨,可当天晚上一大波官兵就涌了进来,烧杀抢夺就像是强盗”纳兰祁扬咬牙切齿,“所以我凭什么要忘,这份冤屈我凭什么忘!”
说完,纳兰祁扬的眼底迸出恨意,那份恨意强烈到让徐月牙都不免心惊了一下。
然而,徐月牙向来对这些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没什么兴趣,听其说完也不过是在心里惋惜了一小下纳兰大人的愚忠。
“我对你们家和皇帝的事没兴趣,”徐月牙淡淡开口,“我只知道若想重回巅峰光凭你这点嘴皮子可不够。”
“我会用实力证明的。”
“拭目以待。”
说完后,徐月牙和纳兰祁扬遥遥相望,一个神情轻松,一个目光坚定。
“再教一个道理,”须臾,徐月牙转身向庄园外走去,嘴里念道:“注意自己行为举止,可别到你登顶那一霎那被人拿捏住一点小东西,却生生将你扯了下来!”
“我会的。”纳兰祁扬紧紧攥紧拳头,对着她的背影轻轻说道。
徐月牙不在乎他做了什么承诺,摇晃着脑袋便往庄外不远处一片绿油油的地里走去。
这绿油油的东西正是前段时间徐月牙请全村人帮着种上的蒜苗等物,现下里正巧长了出来,抽了新芽。
徐月牙对此很是满意的点点脑袋,在等这些东西长个两周,就拿锄头铲了,给地施肥。
“月丫头?”不远处的大牛眼尖瞧见了她,远远的便朝她挥手。
徐月牙也笑着回礼。
大牛小跑着靠近,喘着气对着徐月牙说道:“你啥时候回来的?”
这大牛是徐月牙专门请来的看着田里的人,这三十亩地听着小,但它毕竟是连着一片的,规模也算大,肖氏和徐虎倒是有心想替她看着,但奈何徐虎腿脚不便,不能长时间出来走动,而徐虎这般了,肖氏自然得忙着照顾,所以更是分不了心。
好歹徐月牙也没想着让他两看地,修那么大的庄园为的就是让他两少操心,过安稳日子,是以拜托徐青山请了些种地的好手,又想着趁闲暇时间挣点钱的人帮忙打理,这大牛也是请的人之一。
“回来三四天了,”徐月牙又看了看地里的苗子,问道:“这地里的苗子铲了多久能再种一波?”
大牛对庄稼事了解甚多,听见徐月牙这般问,当即憨厚的笑笑,“把这苗子铲了,隔个四五天就能再种,况且现在是秋季,正是这物什生长的时候,长得也快!”
忽而又有些疑惑的看向徐月牙,“不过你铲了它干什么?这样的地能找出这般也算是不错了,好好看着,卖的钱也够家里开销啊?”
徐月牙神秘一笑,“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大牛人老实,脑筋也笨,但好歹他对此也是知晓的,是以自己想了半晌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见徐月牙是怎么又不肯再说了,也就不再问了,只乖乖的跟在徐月牙后边,徐月牙问什么他知道什么就答什么。
一圈下来,徐月牙对此颇为满意,起身走进大牛和其余请来的人临时住的茅草屋前,对着他们说道:“谢谢各位哥哥和叔叔的帮忙,这几日呢我也忙着主家吩咐下来的事,一时半会有些招待不周。”
第169章 宴请1()
“而各位哥哥叔叔也没有对此不满还把田照顾的这么好,牙儿倒是有些臊得慌了,所以今晚想请着各位到庄里吃吃好酒,改善一下伙食。”
徐月牙此话一说,大牛他们倒是心情激动了不少。
其实徐月牙对他们已经不错了,就她给的工钱,这村里都没第二个人敢出,被那些没来的眼红了好一阵。
他们也是庆幸这自己当初没错过这个机会,要不然眼红的就是他们咯,再者徐月牙还惦记着他们上来下去不方便,为他们搭建了一个临时的落脚点,虽说这只是一个茅草屋,但胜在宽敞,东西也应有尽有,啥都不缺。
要是什么没有了,说一声,庄园里的人第二天就给补上了。原先他们知道落脚点只是一个茅草屋时还嫌弃徐月牙小气舍不得他们住庄园,但后来来了之后,这点小不足直接被忘却了,他们甚至自己找了个借口——离田里近,好管理。
是以他们个个都是卯足了劲干,他们知道徐月牙这田不是做这么一次就不做了,那肯定是长长久久的做下去啊,而他们为的就是来年徐月牙还请他们,那就爽了!
现下有听着徐月牙为了这么一点点事就要请他们去庄园做客,更是激动恨不得插上翅膀仙子飞过去,谁叫他们上次见识过那毫不吝啬的大鱼大肉之后就念念不忘了呢,这次还有机会再去吃一次,他们可是万分期待呢!
“这不好吧,”老实的大牛觉得高兴过后又觉得有些不妥,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平日里这里的伙食就不错了,我这天都把前十几年吃地肉都吃回来了,再说你这活也不重,没必要费那周章的。”
其他人听此一说,心里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跟着说道:“就是就是,平日伙食对我胃口的很,不用再请。”
听着众人叽叽喳喳完,徐月牙这才眼含笑意,却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想要款待各位叔叔哥哥一下,各位这般不赏脸,当真是伤透牙儿的心了。”
末了,又劝道:“各位叔叔哥哥的好意牙儿心领了,但这三十亩地到底不是什么小数目,况且那苗子脆嫩,免不了叔叔哥哥操劳,现在又正值秋季,夜里也冷,叔叔哥哥当真是辛苦,牙儿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一番话叫一群大男人倒是为了难,去?他们心里可过意不去,牙儿一家人看着住在好院子里,可毕竟是给别人大户人家当掌事的,不是主人,要是他们在院子里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来,叫其他人看见了,告给唐家,那可就是给月丫头添麻烦了;可不去?他们又是真想去,上次那大鱼大肉的滋味他们可没忘,现下还正好有个机会再尝一次
一时间,一群大男人都拿不定注意了,气氛显得有些静谧。
徐月牙看出他们的犹豫,轻轻嗓子,慢悠悠地往里又添了一把柴,诱惑道:“我出来时,可让庄子里的人去镇上的糕点铺子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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