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前辈呢?”徐月牙想起好像刚刚回来的时候百里屠就没跟在身边,这爷孙俩人,一样的神龙见首不见尾!
“在望月楼喝酒。”小绿简单的回答道。
徐月牙点点头,这望月楼是蓝染的产业,百里屠去那里喝酒也是理所应得,不用花钱的!
看着蓝染苦着一张脸,的懊恼模样,周身散发出的负能量几乎要把她们给包围了,徐月牙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说道:“你这是怎么了?”
只见蓝染痛心疾首的说道:“我感觉我的续命灵丹白费了!救回来一个魔鬼!”
“我以为相府小姐财大气粗,不在乎这点儿小钱呢!”看着蓝染的囧样,徐月牙刻意咬重了“小钱”二字。
只见蓝染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想起徐天涯眼中的戾气,幽幽的说道:“我情愿救活的是只畜生,也比救个祸害为祸人间的好!”
“嗯救他的时候浪费了两颗灵丹。”徐月牙比出两个手指,在蓝染的眼前晃了晃。
“”蓝染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接下来几天里,徐天涯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养伤,再也没有找过蓝染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看来是彻底放弃了通过蓝染复仇的可能性了。
而百里屠这几天没有回来,尽管徐月牙和百里屠没什么深厚的感情,但他是百里风的亲爷爷,一想到这,徐月牙就担忧的问蓝染:“百里前辈不会有事情吧?”
蓝染悠闲的端着自己的汝窑茶杯,惬意的说道:“不会,望月楼的千里香,没有内力护体的普通人闻上一口就要醉上三天三夜,即使是内力深厚的,醉上十天半月的也在正常不过的了,这才三天,不用担心。”
“”徐月牙彻底无语,她总感觉蓝染这是故意的!
“今天怎么看病的人这么多啊?”徐月牙看着长龙似的队伍心下疑惑,自从蓝染来到她的同仁堂,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生意这么好。
在忙也不会忙了蓝染,寻常百姓谁敢让蓝染给请脉瞧病?是嫌自己活的不够长吗?咳咳,不是蓝染的医术不好,是蓝染的身份尊贵!呵呵,一定是这样!
“刘知府家的千金得暴病死了,百姓们怕是疫病,这么一个个都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蓝染闻着雨前龙井清香的味道,舒服的想要叹气,整日里泡在这药铺里,和这种药打交道,浑身上下都是药味儿,就连吸进去的气儿都带着中药味。
“表哥受伤的第三天就出殡了?”徐月牙试探性的问道。
蓝染暧昧的看了她一眼,徐月牙心下了然,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徐月牙脑补到
徐天涯和刘府千金由于某次不知名的原因偶遇,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二人迅速的坠入了爱河,情到深处,不能自拔,就如戏本里写的那样,郎才女貌,干柴烈火的,私定了终身,悄悄做了夫妻,整日里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刘知府察觉女儿异常,跟踪发现之后,觉得徐天涯配不上自己的宝贝女儿,便对其痛下毒手,抓回刘府,教训了一番,不巧正好被刘家小姐看到,看着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徐天涯,以为他活不成了,悲痛之下立即殉情,刘知府看着死在面前的女儿,十分的悔恨,对徐天涯的恨意更深,便在盛怒之下阉了徐天涯,扔到了她的药铺,只是女儿和徐天涯的是毕竟不光彩,丧事只能遮遮掩掩尽快处理,对外谎称刘小姐得了暴病死了。
“不过这刘小姐能看上经常出入风月场所的徐天涯,这审美眼光不敢恭维,一定是被徐天涯的甜言蜜语给迷住了!”蓝染听完徐月牙的脑补,认同的说道。
“估计是徐天涯想着通过刘小姐,借机攀上刘知府这课大树,做知府大人的乘龙快婿,从此仕途坦荡,谁知打错了如意算盘,刘知府从头到尾都没瞧上他,这才赔了夫人又折兵。”小绿也添了一嘴。
不一会儿,三个人就把最原先的那个唯美的青春偶像剧添油加醋的改成了家庭伦理剧,最后竟然变成了后宫争位戏!
徐天涯在刘府门口密谋计划了很久,终于伺机抓住了刘府小姐做人质,要挟刘知府给他一官半职,谁知刘府小姐得了的疫病,本就已经油尽灯枯,在徐天涯手里这么一折腾,就死在了徐天涯的手里。刘知府见女儿死在徐天涯手里,悲愤之极,要置他于死地,徐天涯也知道自己唯一的筹码没有了,立刻跪地求饶,刘知府看着跪地求饶的徐天涯,忽然觉得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于是乎就发生了后来一系列的他们都知道的事情
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么?那就是三个女人一起聊八卦!脑洞清奇,令人发指!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们聊不到!
第275章 临时加价()
自从徐天涯受伤,徐天娥除了几次李东连上门换药不在身边,其他时间几乎都贴身照顾,徐天涯依旧整日里一句话不说,看谁都阴森森,起初徐天娥还有些害怕哥哥的凶恶眼神,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在她心里以为他哥哥遭此横祸,心里委屈些,也是正常的。
徐月牙干脆对徐天涯的阴恻恻的目光视而不见,徐天涯这辈子算是完了,若是因此心术不正,走上歪路,那可真是无药可救,她不是普化众人的圣人,没必要非要把徐天涯冰冷的心给捂热了,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儿,还不如多赚几两银子。
因为药铺里有蓝染,就一直没忙过,徐月牙整日里清闲的和几个伙计大眼瞪小眼的互相闲了一个多月,一回没回过徐家村,前段时间原本想着带着徐天娥一起回徐家村,顺道看看徐青山和李氏的,徐天娥跟她出来以后还一回没回去过看过家里人,徐青山夫妇该是怪理儿了,谁知临时出了徐天涯这一档子事儿,这徐天娥得留下照顾徐天涯不说,就算是跟她回去了,她都没有想好怎么把徐天涯的事儿再告诉徐青山夫妇。
自从徐青山眼睛受伤,李氏流产,徐天娥毁容,再接上徐天涯的事儿,他们家的背字儿就没断过,承受了这么多压力的两口子,心在的心已经是濒临崩溃的边缘,如果再把徐天涯的真实情况告诉他们,无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权衡了利弊,徐月牙决定自己回去,也不往徐家那边去了,直接看看爹娘,然后在赶回来。药铺里有蓝染坐镇,也出不什么乱子。
因为这次没回去的时间太长,从药铺里给肖氏拿了些上好的安胎药,又在绸缎庄买了几匹颜色朴素的绸缎,还在集市上捎带了许多的肉和菜。
回到家的时候,正好不到中午,给她看门的是七月。
七月一脸惊喜的看着徐月牙问道:“小姐今天怎么回来了?”
几日不见,七月这小丫头倒是给然感觉更加成熟了,想着这一大家子的事儿一直都是她在打理着,徐月牙的心里流过一股暖流,微笑着说道:“最近事情不多,就想着回来了,爹娘可好?”
“老爷和夫人都挺好,就是挺想你的,天天念叨着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七月接过手中的事物,把徐月牙迎了进来。
正厅内,肖氏正坐在椅子上做针线活儿,徐月牙叫了一声“娘”,肖氏拿着手里的活计,看着她就要掉眼泪,徐月牙连忙走了过去,哄道:“娘我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您怎么见着我要哭了?”
肖氏也意识到徐月牙好不容易回来一会,自己不该哭的,就又把夺眶而出的金豆豆给收了回去。
徐月牙见肖氏多云转晴,暗松了一口气,她这包子亲娘要是哭起来,她还真真的没办法。
看清肖氏手里的活计之后,徐月牙眼睛一亮,拿起那个被缝了一半的精致的小棉袄,说道:“娘的手太巧了,做的真好看呢!”
肖氏微微一笑,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温柔的说道:“左右闲着无事做,就拿起了针线活儿。”
徐月牙看着肖氏的精神很足,就是这脸有些浮肿,说道:“娘要注意身子,千万别累着了,我看您这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呢!”
说着,徐月牙给肖氏探脉,脉若游丝,这是气血两亏的症状,徐月牙微微皱眉,说道:“这段时间可有什么事情劳神了?”
肖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就是最近吃不下东西之类的”
徐月牙顿时明白,肖氏这是妊娠反应,可能是肖氏年纪大了,妊娠反应格外强烈,影响了自己的身体,看着肖氏害羞的模样,徐月牙话锋一转,问道:“我爹在吗没在家?”
肖氏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你爹回徐家了,你四叔徐承再过半个月就要娶亲了,虽说两家的亲事已经定好日子了,你四叔年纪也不小了,免得夜长梦多,婆婆的意思是左右这事儿拖着也是一家人的心思,还不如趁早把事儿办了。”
“不是还半个月吗?怎么这么早就去安排事宜?”徐月牙问道,徐家不是大户人家,跟徐承定亲的葛家也是普通人家,如果还有半个月成亲,提前七天左右准备都绰绰有余。
“葛家那边嫌是彩礼轻了,说是再添点儿。”肖氏说道。
“临时起价!这葛冬梅进了门也不是个善茬儿!”徐月牙撇撇嘴说道,原先还替着替葛冬梅那姑娘感到惋惜,好好一个姑娘家家的,家世清白,模样周正的,本能找个老实的好人家,缺心眼儿的看上了徐承有前科的混账家伙,真真的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现在想想,什么人找什么人,在才叫绝配!
“再添点儿就再添点儿,葛家就这么一个闺女,姑娘一嫁人,家里就剩老两口了,多要点儿也是应该的!”肖氏淡淡是说着,手里的活计不停,那模样好似徐承和葛冬梅这事儿还没有手里的这件小棉袄重要。
看来肖氏是把自己从徐家那一烂摊子中彻底把自己给摘出来了,徐月牙微微一笑,打趣说道:“反正您跟着新妯娌也不用天天打交道,在难缠也得奶奶那边儿受着。”
肖氏白了她一眼,嗔道:“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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