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了窝囊事儿,还给家里摸了黑!”
“就是!”李媒婆也佯装着愤愤不平道,心里却毫不在意,她惦记的可是给张家结了亲之后那五两银子!
又多看了眼长相标致的月牙,李媒婆心里更是欢喜,只觉那五两银子离自己越来越近。
李媒婆心下也疑惑,这月牙长的不赖,就是奇怪,自己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丫头,却死活都想不起来。
又歪着头想了半晌,得不出结果的李媒婆只摇了摇头作罢!
或许是跟以前自己做媒的哪个姑娘像呢也保不定!
要说到这儿,那李媒婆可真是要好好炫耀一番。
经她手促成的姻缘,虽然大多都是昧了良心,把黑说成白的,不过那新娘子,可没一个是长的歪瓜裂枣的!可都是村里长的最俊俏最标致的美人儿!
要是长的不好,她还看不上呢!要是钱给的不成,她都不做那一媒!
“我听闻月儿是快到了及笄的年纪了?”李媒婆到底是忍不住的开口。
月儿?
大婶,咱们有那么熟吗?
“哎,是要到了!”月牙还装作羞红了脸,扭过了身子。
“那”
“李媒婆,又打算祸害人了?!”是那个脾气大的媳妇儿打断了李媒婆。
脾气大的媳妇儿是李家村里李土地隔家李大牛的媳妇儿,本姓林氏,在母家就以脾气爆出名。
李林氏本就是个正直人,看不得李媒婆,可之前不在自己跟前也没说什么,如今打主意就在自己面前,她那暴脾气怎的忍得了。
“什么叫祸害人,哪次姑娘不是嫁的好的?”李媒婆心虚的回堵。
“嫁得好?那是你收礼收的好吧,你自己个儿算算,你收了多少黑心钱了!”另几个媳妇儿也都看不过去,气愤道。
月牙见此,也乐得看笑话。
等到几人争吵的差不多了,月牙才装作十分为难的左拉右劝:“婶儿们,别吵了!你们可别吵了!”
月牙的声音自然是比不上那几个媳妇儿的,却也都不约而同的停下,空气里还残余着李媒婆最后一句话的尾音儿。
“行了丫头,有婶儿在,这死婆子绝对染指不了你!赶明儿婶儿给你介绍个好的!”李林氏双手环着胸,个子又高又壮的她得意的拿着鼻孔看着李媒婆。
“婶儿”月牙故作扭捏。
见此,李林氏更是得意,故意对着李媒婆哼了一句。
“哼什么哼!”李媒婆低低地咒骂了一句。
李林氏没听得太清,骂问了一句:“死婆娘嘀咕什么呢!”
见两人还有要争吵的趋势,月牙连忙开口弱弱的一句:“两位婶儿,能带我去李叔家么?”
“走!婶儿带你去!”李林氏将正欲开口的李媒婆的话给堵在嘴里。
李土地家在村正当中,离村口也不是很远。
月牙和李林氏说话间也就到了。
一座占地不小的院子里前前后后的围了不少人,月牙挤过人群,没有着急去看徐承,而是对着院子观摩起来。
格局和她家的庄园差不了多少,也是分的有几个院子,用拱门给隔了开来。
起初在院外,月牙还在感叹这李土地用里正老爷的官职捞钱不少,盖了如此大的院子,走进去后才发现,是一个院里住了五、六户人家。
就跟现代那北京城里面的四合院是一样的。
因为房子盖在一个院儿里,自然是能省的不少院墙钱。
月牙从村口一路向里走,建筑大多都是这样。
月牙正想着,忽而听到背后的议论声大了起来,回过头去,见不少人都正盯着自己看,把月牙给吓了一跳。
看什么看!劳资知道自己是小仙女!
月牙腹诽着,脚下却不含糊,正步走出人群,又回头看了眼,那骇人的压迫感让议论声瞬间低沉了下来。
月牙瞄到人群里又高又壮实的李林氏,心里突然了然,想来是那李林氏嘴巴大,估摸着已经将自己的身份和到此来的目的在周围传了一遍了。
月牙回过头,院正中央是一棵古树,风一刮,叶子落了一地。
徐承就正被绑在古树上,绳子从上缠到下,在树上绑的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月牙眯着眼,看着徐承面前的三个男人,最后想了想,对着年岁较大的男人开口道:“是里正老爷吗?”
李土地拿着烟袋回过头,捋了把胡子:“你是?”
“这丫头便是树上绑着的那畜生的侄女儿!”人群中不知是谁开了口,但想必都已经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月牙也陡然觉得丢人的慌。
这是不是就是俗话说的丢人丢到隔边儿村了!
“你来何事?莫不是要给这畜生开脱?”李土地愤愤然,看着月牙这小丫头也没好脸色。
李土地是越想越气,自家的闺女还未出嫁,倒先是被这畜生给看光了身子,这让他闺女还怎么找婆家!
心想着,李土地拿起一旁的粗壮木棍就挥了上去,月牙也没出声阻止,只当是看傻了,心里却在暗声叫好。
月牙还特意在心里给李土地的行为鼓了个掌,点了好几个赞。
真是解气!要知道那天她的好四叔可就是拿着这般粗细的木棍朝她打来直奔后脑,要不是她躲得快,估计就去见上帝了。
月牙面上配合着皱巴着脸,蹲下身子看着,仿佛吓到了的模样。
徐青云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模样,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般粗心,怎的叫月牙这未经世面的小丫头来。
这要是被这般暴力给吓坏了可如何是好。
徐青云连忙叫停:“李兄,手下留情!”
第131章 打架()
“徐兄?!”
徐青云的话到底还是说晚了,李土地一棍已经落下,徐承从嘴里吭哧了一声,也被疼痛给震醒。
月牙站起身来,跑到徐青云身后,看见徐长根也跟了进来,徐青云愧疚的看了月牙一眼,便把月牙护在身后,和李土地交涉起来。
月牙趁闲观摩着徐承的伤势,不禁叹气。
到底是粗野乡人,打的是重,却就是不伤要害,不过,也够那徐承喝一壶的了。
也活该他,居然去偷看人家洗澡!
要是放在现代,估计都要送去化学阉割了。
月牙的精神突然被墙院边儿的一条大狼狗给吸引了。
脑袋里突然就yy起来,要是大狼狗这是不是就叫物理阉割了?!
月牙噗嗤一声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看到身边人看向自己,月牙连忙抿住笑,上下嘴唇舔了舔,干燥的唇边湿润了些。
看来自己这是上火了,等回家得问便宜娘要点菊花茶喝。
月牙脑袋神游着,自己最近的事的确很多,难怪自己要上火。
另一边,徐家。
柳氏坐在屋里骂骂咧咧着,无非就是些咒骂月牙的话。
李氏就躺在屋里,徐东儿在一旁伺候着,是柳氏让做的。
徐东儿那么小,说是伺候,也就是端个茶倒个水,别的什么事儿还得李氏自己来。
本来李氏小产心里就很是不舒服,柳氏又不让人伺候她,反而是到了饭点,让徐东儿过来叫她。
“东儿,怎么了?”李氏压着火气用尽可能温和的声音说道。
“奶,奶,奶叫我,来喊你”徐东儿踌躇着,没敢把话说完,还结结巴巴的,然后将茶递了过去。
“叫婶娘作甚么?”李氏从床头坐起来,端起茶,有些微烫,可李氏没说什么。
“叫叫婶娘去做饭”徐东儿话刚一出口,“砰!”的一声,茶杯碎裂在地面,溅起的热水愣是把徐东儿娇嫩的皮肤给烫起了一个水泡。
徐东儿一愣,然后“哇!”的一声就开始大哭起来。
李氏见此本来想安慰的话语到嘴边都成了烦躁的火气,反而是对着徐东儿怒吼道:“你哭什么!是掉了层皮还是削了个骨啊!”
柳氏本就听着这边的动静,听见茶杯碎就已经下了床,直奔这边来,等她走到门口,正巧看见李氏对着她孙子大吼。
柳氏那脾气怎的好惹,自己的孙子自己能欺负,这外家的李氏就是不可!
气着就咒骂着快步上前,揪住李氏的头发:“你是嫌弃自己活得时间长了!在徐家还真把自己给当个人物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李氏反抗着,到底是力气没有柳氏大,这会儿子家里也没有个男人在,不多会儿,李氏便对着柳氏求饶着:“娘!娘!娘!媳妇儿错了!错了!饶了我!”
柳氏哪里止住,又扇了李氏几个耳光才肯罢休。
霎时,李氏脸上就多了几个巴掌印。
李氏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要说有,也是巴掌给扇的。李氏只觉头皮发麻,脸上生疼,却不敢缀泣一声。
用余光瞥到柳氏稍微好些的脸色,这才连忙下床:“媳妇儿去给娘做饭!”
于是便逃也似的跑了,因为刚下床,脚步没站稳当,还踉跄了两下,又引得柳氏白眼冷笑一番:“真是个娇贵人儿啊!”
李氏不敢顶嘴,白着脸去了厨房。
徐东儿一直在身旁看了整个过程,整个人吓得气都不敢使劲喘一口。
“乖孙,这不要脸的以后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跟奶说,看奶不打死这个没皮没脸的!”柳氏红着眼拉住徐东儿的小手。
吓得徐东儿一颤,胆战心惊的开口:“奶,奶婶娘,她她没有”
柳氏一眼撇过去,徐东儿吓得都快哭了,也住了嘴,不敢再说什么。
看着柳氏去了主屋,这才蹑手蹑脚的跑去了厨房。
徐东儿怯怯诺诺的开口:“婶娘你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无碍”李氏见徐东儿跑进来,连忙拭了眼角的泪,哽咽着开口。
“婶娘,对不起”徐东儿怀着深深的内疚,要不是他,奶奶也不会听见哭声寻过来,还把婶娘打的这样惨
“婶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