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个小人,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拖把从空中跌落,破口大骂。
“你们刚才有说不能用暗器了吗?再说梁山好汉早亡了,你冒充个屁啊!”东哥讥讽道。
珀眼狗见到东哥使诈,怒目圆睁,低吼一声。两把匕首舞得双燕飞腾一般,击、刺、挑、剪、抹招招向木鱼身上招呼。
原本珀眼狗这方旁观的三人,见东哥不守规矩,也破口大骂,怒气冲冲地向东哥冲去。
小霞一见,跳入战团,和东哥背靠背御敌。
珀眼狗手下三人:一个手持一根长铁链,一个拿着钢管,一个双手各拿一把长铁勾。
三人配合默契,拿长铁链的攻小霞和东哥的下盘;拿钢管的负责防御;拿大铁勾伺机偷袭。
东哥、小霞和三人一交手,马上感到三个流子的彪悍老辣,确非普通的混子可比。三人斗殴经验丰富,出招刁钻狠辣,东哥、小霞一时竟无法适应。
东哥一个不小心,脚下被铁链缠住,无法躲避;“哧啦”一声,上衣又被锋利的铁勾撕破止,露出里面的防刺背心。
“靠~怕死当什么混子?”三个流子见东哥还穿了防刺背心,齐齐骂道。
小霞趁三个流子一愣神,飞起一脚踢中拿铁勾的流子,逼退拿铁勾的流子;又顺势一个剪刀腿绞翻拿铁链的流子,和拿铁链的混子一起跌倒在地。剩下最后一个流子顾不上东哥,举起手中的钢管朝地上的小霞猛戳。
“柴胚,你的对手是我!”东哥纵身跃起,扑倒拿钢管的流子。
拿铁链的流子倒地后,手中的铁链就派不上了用场。小霞趁机用大板手在流子的脚腕上敲了好几下,挨敲的流子痛得呲牙咧嘴。
小霞没有纠缠,迅速从地上爬起,因为她用余光瞟到拿铁勾的流子正伺机向东哥发动攻击。
“呼~”小霞将手中的大板手向拿铁勾的流子扔去。
拿铁勾的流子忙用手中的铁勾格挡飞来的板手。
“嘡啷~”板手落地。不过小霞疾跑而至,纵身跃起,一拳打在拿铁勾流子的脸上。
小霞这一拳很重,拿铁勾的流子眼神一瞬间恍惚。小霞趁机在流子的小腹连踢两脚,拿铁勾的流子倒地。
水泥地上,东哥还在和拿钢管的流子上下翻滚,小霞走上前,一脚踹翻流子,将东哥从地上拉起。
这一局,小霞、东哥完胜。
三个组队的流子倒也识相,相互搀扶走到扫帚、拖把两个倒霉蛋身边,一起观看珀眼狗和木鱼的决斗,不再出手。
珀眼狗的刀法娴熟,身姿矫健,正反手握刀不断改击。一头柔顺的黄发,随珀眼狗的步法一起一伏,很是飘逸。
和珀眼狗花哨的刀法相比,木鱼的刀法平凡无奇,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化解掉珀眼狗的凌厉攻势。
木鱼脸色郑重,心里却是百无聊赖。这匕首攻防,自己小时候和爷爷不知对攻了几万次。凭珀眼狗现在的刀技,自己有信心十几招内,就能卸了珀眼狗的匕首。
只是木鱼也看出来了,珀眼狗跟自己不过是面子之争,真的拼个你死我活,一点意思也没有!
又跟珀眼狗对攻了二十几个回会,木鱼瞅准一个空隙,用三棱军刺在珀眼狗的右手腕上一敲。“嘡啷”一声,珀眼狗的右手匕首落地。
“珀老大,明天你可以在外面说,我木鱼被你收拾了。我不在乎!不过今天到此为止吧,我跟我兄弟累了!”木鱼趁打斗间隙对珀眼狗说道。
珀眼狗听木鱼这么说,脸色如常,一脚踹开木鱼。
“小子!老子的名气,是我自己一拳一脚挣出来的,不是吹出来!滚吧!以后不要让我看见你!”
感谢老蜗流儿、可乐超神、爱吃笋、酸眼看星星、孔明灯雨、书友119、书友117、盛开在冬天的水仙、马利亚2007、云淡风清、高山、疯玩无极邪、傻傻19506、waitbh尚格等书友的支持!祝你们元旦愉快!
(本章完)
第90章 我是混龙()
? 珀眼狗他们这帮70后的流子,靠逞勇斗狠闯出名声,又凭江湖名声在道上立足。他们孤傲地活在城市边缘,放在2015年后的雾城,绝对是流子界的一股清流。
2015年后的雾城流子,没有底线,没有江湖道义,行事的准则就是一个字……钱。当然这是后话,有机会再说。
木鱼疲惫地躺在出租车副座上,心境灰暗地问:“小霞,东哥!咱们从汽校毕业后,仨人没凑一块时,好像各自都过得普普通通,虽然过的俗点,但也算平平安安。怎么我一回雾城,我们仨人的糟心事,就纷至沓来?难道我就是个梅(霉)超风?”
“木鱼,我不管什么糟心事不糟心事!我只知道你是志志雄真宝,我就是死在你前面的驹形由美,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跟在你后面!”小霞终于趁此机会说出了心里话。
“对对!木鱼是志志雄真宝,小霞你是驹形由美,那我就是优度岛方治。我们仨死后还去抢阎王爷的地盘!”东哥兴奋地接过话说。
“谁要和你死一块!”小霞的真情告白被东哥打断,非常恼火。
“《浪子剑心》里最男人的就是志志雄真宝,但结局太惨。我不想成为第二个他!东哥,在你眼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木鱼忽然问道。
“木鱼,鬼三张说我是混子。其实你也是,你这个人自私自利,不肯吃亏。无论是做什么工作,你都会偷奸耍滑,混水摸鱼,那里会甘心当一个安安份份的上班族?所以,兄弟!别胡思乱想了!和我一起安心地当个混子吧!”
“我竟然是一个混子?”木鱼瞪目结舌,没想到自己在东哥眼里是这样一个人。
“嗳,东哥,那在你眼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小霞好奇地问道。
“你个傻老娘们!只为痴情而活,那会安心工作?妥妥地一个女混混!”东哥回道。
“啪~”东哥头上挨了小霞一个暴栗。
“第一句话去掉,后面的我接受。”
…………
西山佛手园内,陈正枞双腿盘坐在堂前的一草垫上,脸色铁青,气息悠远绵长。
木鱼、东哥、小霞噤若寒蝉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场,而此时陈正枞身上透着凛凛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迂久,陈正枞缓缓地睁开眼睛,尽管脸上波澜不惊,但眼神中一股暴戾恣睢的狠意随目光迸发而出。
“你们三个听好,那张一百万的借条,姚耗子虽然签了字,但你们谁也不可以去讨要一分。你们自己的损失,自己挣钱补上,不准惦记姚耗子这一百万!日后,姚耗子若再找你们麻烦,我自会上门讨教!”陈正枞不容置疑地说道。
“是!”木鱼、东哥、小霞连忙应道。
“好了,木鱼留下!你们两个到里屋休息。今晚的事,就当它是个梦,明天醒来就把它忘掉,一切由我担着!”陈正枞对东哥、小霞叮嘱道。
“是!”东哥、小霞毕恭毕敬地回道,不敢有一丝怠慢。
东哥、小霞走后,陈正枞伸手在面前的一个草垫上拍了拍,示意木鱼坐到他面前。
“舅公?”木鱼双腿盘坐在草垫上,唤道。
“鱼儿!子曰: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舅公以为自己到了古稀之年,早已心静如水。没想到舅公的道心还是不稳,从踏入姚耗子的家中起,我的内心就生出一丝渴望,渴望姚耗子拒绝这次谈判。舅公就可以大开杀戒,将他的全家还有手下,都杀个精光,不负我木家武影的威名!可惜,姚耗子的老婆,还有他的儿子,都是欺软怕硬的脓包。舅公刚给她们用点手段,她们就哭爹喊娘,跪地求饶了!唉~~”陈正枞长叹一声。
“舅公~~甥外孙不孝!你这么大年纪,还要你出山平事!害你心境崩塌,甥外孙心中有愧!”木鱼起身双膝跪在草垫上,额头触地,声泪俱下地说道。
“老子又没死,你嚎个啥?等老子真的驾鹤西归了,你再给老子哭得响亮点!”
陈正枞见木鱼哭哭啼啼,气不打一处来,一脚将木鱼踹翻在地。木鱼见陈正枞动真格的,哭声马上戛然而止,一脸正色说:“舅公!你放心!将来你真的驾鹤仙游,甥外孙一定给你把排场做得足足的………”
“我呸~~”陈正枞哭笑不得,对木鱼也是没办法。
“好了,闲话少说!鱼儿,你知道的,我们练内家拳的,最忌讳心浮气躁。舅公现在心境不稳,要在这西山坡静修。我已打电话给魏牙,让他赶紧回来帮你,他答应了。”
“好!”木鱼点点头,眼下这局面,有魏牙这个在黑道上打滚多年的老手坐镇,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鱼儿!你想过没有?如果姚耗子这次不肯服软,舅公也在杀戮中归隐地狱。你一个人如何保全已传承了千年的木家?”
“甥外孙不知!”木鱼知道陈正枞必有教诲,虚心聆听。
“你看姚耗子这种脑满肠肥的瘪三,为何能在雾城混得风声水起?因为他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乌龟也能坐大厅。鱼儿!你爷爷将你教得像泥鳅一般滑溜,是想你有朝一日鱼跃龙门,成为一条混龙。保住木家的千年传承,护你身边人的的周全。”
“混龙?”木鱼自言自语道。
“对,你就是天生的混龙!你看你,骂人打架,文武双全!身边从不缺兄弟,枕边美人长相伴!你天生就有聚拢混子的魅力,为何不做生钱的事业?有钱方才有势,有势才无人敢欺!你以钱入道,照样化身为混龙!将来那些考研的、留洋的;见到你,还不是得称你一声老板?”
陈正枞和东哥说的话,打动了木鱼。与其做一个EMS的职工,还不如领着小霞、东哥在社会上闯荡一番,成就一番事业。
翌日起床,老袁打来电话,说洋葱头的父亲……姚耗子到点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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