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尽所能的保护她。
仅此而已。
终于冷静下来的贺弘逸轻轻推开门,进了房间后却没有看到方思然的人影。
浴室里传来水流声,和他想的一样,她真的躲进了浴室。
贺弘逸盯着浴室的门看了一会儿,走到夜一的窝前,盘腿坐在了地上。
她若是想哭,就让她哭吧。
与其把委屈憋在心里无处发泄,还不如让她哭个痛快呢。
比起任何安慰的语言,哭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办法,可以让她尽快的重新振作起来。
至于白艳芝那边,他会替方思然出这口恶气的!
这位贺家二太太联合自己的亲戚白婶搞一些小动作,在这个家里兴风作浪,贺弘逸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搭理她们。
没想到平日里对白艳芝的宽容放纵,竟然让她得寸进尺。
既然你有胆子欺负到我的女人头上,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正想着如何替方思然出气,浴室里的水流声停了,隔了几秒钟,方思然打开门走了出来。
贺弘逸若无其事的看过去,见她用毛巾擦着湿答答的头发,虽然她想用洗澡来掩饰,但她的眼睛明显就是哭过的样子。
“怎么挑这个时间洗澡?”他故作不知地朝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
方思然稍显犹豫,不过最后还是坐到了贺弘逸身边。
“省着一会儿跟你抢浴室。”她低着头,因为说谎所以不敢去看他。
在心里默默向贺弘逸说了一声“对不起”,其实她也不想骗他,只是,她不想因为自己而让他生气。
虽然方思然不认为贺弘逸会因为她受了委屈而去找白艳芝算帐,但她怎么说也算是他名义上的老婆,难保他不会为了面子而不得不替她出头。
若因为她而闹得一家人不愉快,真的没有必要,也不值得。
“夜一的复诊是什么时候?”贺弘逸尽量聊一些可以让她轻松一点的话题。关键时刻,这只丑猫还真有点用。
“是后天。”方思然看了看他,有些不安的问道:“你不会又想跟我去吧?”
“你变聪明了呢。”贺弘逸半真半假地夸赞了她一句,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是我衰神附身了?还是你阴魂不散啊?方思然苦着一张脸问道:“贺老板,你一个堂堂公司总裁却经常不去公司,这样真的好吗?”
“当然啦,我是老板,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贺弘逸先是得意了一会儿,随即想到她之前说的话,瞥了她一眼,有些吃味儿地说道:“你不是也说了嘛,我有一个好秘书,让你欣赏个好秘书!”
“可你毕竟是老板啊!怎么能把工作都交给秘书去做呢?”方思然夸张地叹了一口气,又为钟霁文鸣不平:“那样钟秘书也实在太可怜了。”
“你好像很关心他嘛?”贺弘逸全身又散发出黑色的气息,她要是敢点一下头,他就让钟霁文从今天起以公司为家了。
“错觉,这完全是你的错觉。”方思然连忙否认,不过呢,她是不会告诉他的,自己不是关心钟霁文,她只是想让他好好去工作,别天天对她纠缠不休!
“那就好!”贺弘逸的表情变得明朗了一点,她的答案等同于救了钟霁文一命。
方思然想了想,犹豫着问道:“你后天真不想去上班吗?”
“嗯。”贺弘逸轻轻地应了一声,他很不喜欢她的一再确认,就好像她要背着他做些什么似的。
“一天都不去?”方思然又追问了一句。
“嗯。”贺弘逸一只手拄着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只手伸过去,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就这么想让我去上班吗?难道你一个人在家不寂寞?不害怕?就不想让我在家里陪你吗?”
方思然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她的答案很残酷。
“先不说这些。”她摆了摆手,她现在学聪明了,不利于和平共处的话还是不要说了,“我有件重要的事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贺弘逸扬了扬眉头,她果然是有事呢,怪不得那么积极地关心他的行程。
“如果你后天真的不去上班,那我可不可以在家里招待表哥和子曜哥哥?”方思然说的小心翼翼,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的脸色,“你说过,不许我单独见子曜哥哥,所以,我招待他们当然要挑你在家的时候啦。”
“为什么要招待他们?”贺弘逸硬生生咽下后半句话:尤其是那个黎子曜。
他不想让方思然觉得自己小气。
虽然一涉及到黎子曜的时候,他确实变得很小气。
不过,她能记着他说过的话,他还是觉得很高兴的。
“我住院的时候,大家都在医院陪我,我出院了,是不是应该向大家表示下感谢呢?”方思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他能体谅一下她的用心,“而且,自从你上次闹出绯闻之后,表哥应该很担心我吧,可我们一直都没有机会见上一面。”
“你”贺弘逸不想反对了,她说得没错,好歹宗政玉泽也是她的表哥。
更何况,这么多年,幸亏有他在,不然方思然还不知道要多受多少委屈呢。
就冲这一点,贺弘逸觉得自己也应该感谢他。
“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呢!”方思然差一点就去捂他的嘴了,论口才,自己肯定比不过他,所以,在她把话说完之前,绝对不能让他开口,“还有啊,虽然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在外人看来我好歹也算是嫁人了吧?再说了,我的朋友就那么几个,可他们都没有机会参加我的婚礼,我招待他们来家里坐坐,吃顿便饭,也是应该的吧?啊,对了,还有乔乔呢,我还要邀请乔乔”
“行了,你别说了,就按你自己的意思办吧。”贺弘逸原本就已经同意了,现在听她连闺蜜也要叫到家里来,他就更不会表示反对了。
她愿意把他介绍给她的朋友,那就说明,她已经慢慢承认他这个人了吧?
“真的?”方思然眼睛一亮,情不自禁地向贺弘逸伸出小指,“你可要说话算话,不许反悔!”
她不会是想和我拉勾吧?贺弘逸头一扭,当作没看见,信誓旦旦地说道:“我是个言而有信的男人,我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一言九鼎?算了吧,你要耍起赖皮来比谁都赖皮。方思然撇了撇嘴,拉住他的手,强行把自己的小指与他的小指勾在了一起。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完,安下心的她像个小孩子一样笑了起来。
一想到可以在家里招待表哥和朋友,方思然的心情终于开心起来,刚刚发生的不愉快,也可以抛到脑后了。
见她终于露出了笑容,贺弘逸觉得自己被迫幼稚这么一次也无所谓了。
他站起身,亲昵地拍了拍她的头,笑着说道:“明天我陪你去超市,怎么样?本大少爷够亲民吧?作为奖赏,你要多做几个我喜欢吃的菜,数量要比那三个人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
“我知道了。”方思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她之前就考虑要请表哥和朋友来家里做客,也猜到贺弘逸一定会在场,所以她早就想好了一桌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美味佳肴了。
第118章 跟你没关系就别瞎掺合()
贺弘逸才把方思然哄高兴了,佣人就来敲门,说贺天昊与贺纪玉琴已经回来了,马上准备开晚饭。
二人再次手牵着手下了楼,一进餐厅,见长辈们都已入座,就连贺圣杰也在,一看到他们就开心地挥了挥手。
“没想到二婶今天在家,真是少见啊。”说话间,贺弘逸先为方思然拉开椅子,待她入座之后,自己才坐在她旁边。
除了方思然和白艳芝,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贺弘逸,比起少见的贺家二太太,贺家大少爷竟然与人主动打招呼,这恐怕更是百年不遇、千载难逢吧。
方思然是不知情,所以并未觉得哪里奇怪。
而白艳芝则是胆怯,她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得很。真倒霉!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贺弘逸居然在家。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口红酒,故作镇定地说道:“是啊,今天牌局没成,我就早回来了。”
明知她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贺弘逸却没搭理她,而是看着贺纪玉琴说道:“妈,我和思然决定明天搬回别墅去住了。”
“怎么突然就说要搬回去了?”一向处变不惊的贺纪玉琴言语之间明显流露出几分不舍,她下意识地看了白艳芝一眼,觉得这件事绝对和她有关。
“大嫂,你看我干什么?这里可没我什么事儿。”心虚的白艳芝连忙撇清自己。
在她看来,贺弘逸说搬回别墅是假,其实就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而已。
一见她的态度,连贺圣杰都看出自己的母亲肯定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向来最讨厌母亲这一点,总是暗中搞一些小动作想去算计别人。
可她偏偏没那个智商,算来算去,到最后坑的却是她自己。
“小嫂子,是不是我妈说了什么惹你不开心了?她就是那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太往心里去。”贺圣杰主动替自己的母亲承认错误,当着大伯、伯母的面,只有他这个做晚辈的出面道歉,才能挽回白艳芝的面子。
“圣杰,你别瞎掺和!你没听到妈妈刚刚说的话吗?我说了不关我的事,你在那儿道什么歉?”白艳芝决定死扛到底了,到最后再不济,也可以把责任推给一只狗,就说是它自己跑进来吃了方思然做的东西,根本不关她的事。
贺圣杰没有搭理母亲,向方思然半是撒娇半是央求道:“小嫂子,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把这笔账记在我头上,我以后天天给你买冰淇淋,就当是向你赔罪了。”
“圣杰!”白艳芝一听就急了,可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