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该如何说服陈景洪老爷爷啊?
时间紧急,我不可能把华山论剑再给他讲一遍吧。
我无奈,只好掏出了阎罗令牌:
“老爷爷,您真的不用担心我的安危,您看着块令牌,这可不是普通的令牌,有这它,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陈景洪老爷爷有些不相信地看着眼前的阎罗令牌。
我直接挑明了:
“我打赢了那阴官,他就要替我做一件事,这就是这块令牌的作用。”
陈景洪老爷爷还是不可相信地看着那块阎罗令牌。
“陈景洪老爷爷,我不会骗你的,你放心吧。”
然后陈景洪老爷爷沉默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不知道什么意思,也只有看着他。
然后他突然老泪纵横,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了下来:
“我陈景洪何德何能,能在死后遇到道长,是我陈景洪三生有幸,三生有幸,您对我的大恩大德,我和我妻子,今生今世都铭记在心。”
我连忙将陈景洪老爷爷拉起来:
“老爷爷您不要这么说,都是我不对,如果我把您的陈情书写的完美些,您就不会受这般折磨,早就跟沈雨萱老奶奶团聚了。”
陈景洪老爷爷已经答应了进入鬼界堡,我便对那个还瘫倒在地上的阴官说道:
“你知道怎么做了?”
他连连点头:
“下官明白,下官一定照做。”
“我还会再回来的,如果我发现,在鬼界堡中,陈景洪老爷爷和他的妻子过的不幸福,不愉快,或是有人故意欺负他们,就别怪我拿着阎罗令牌,直接找阎王爷去。”
我当时是在吓唬他,阎王爷早就位列仙班了,我就是想找,也找不到。
他连连称是,就站起来引领者陈景洪老爷爷,朝着鬼界堡走去。
陈景洪老爷爷一步一回头,向我告别。
我摆着手,看着陈景洪老爷爷进入了鬼界堡,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收起阎罗令牌,赶紧回去。
这个点儿,天应该快亮了。
我快速原路返回,回到黄泉路上,却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我哪里知道哪是出口啊。
我只能在黄泉路上来回地走动着,遇见一个阴兵,就上前问:
“阴差大人,您知道茅山学院的出口在哪里吗?“
那些阴兵似乎官职都比较小,看到我这一身道袍,都非常的忌惮我,连连后退,差点将自己带的亡魂都给放跑了。
我拉着他们问了半天,他们似乎都不会说话,对我支支吾吾比划了半天,也不知道讲的什么。
也许是鬼话,可惜我听不懂啊。
大爷的,第一次是无缘无故摔倒之后自己回来了,这次我却不知道要怎么回去了。
总不能再摔倒一次吧。
试一试,我突然倒在地上,顺便闭上了双眼,一睁眼,也许就回到了宿舍了。
可是,我一睁眼,没有看到胖子那个猪头,而是看到了一张满脸是血的死人脸。
我被吓得连忙站了起来。
大爷的,太吓人了。
“你干嘛?”
“你干嘛?”
“你是谁?”
“你是谁?”
“你干嘛学我?”
“你干嘛学我?”
“你不疼吗?”
“你不疼吗?”
我去……
这是个傻子啊。
这是个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一位阴兵跑了过来,又是对着我指手画脚,叽里呱啦一大堆,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然后押着那个满脸是血的死人脸走了。
(本章完)
第206章 找不到的有眼无珠男人()
是我摔得不够重吗?
也许是。
当初我是发疯一样,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摔倒的。
我跑得不够快,摔得不够狠。
于是我来一个小助跑。
跑起来,动起来。
“啪……”
脸着地。
然后,我又一次鼻青脸肿。
可是我还站在黄泉路上。
这个有眼无珠的男人,只教了我夜闯地府,却没有教我怎么出去啊,当初只顾着着急闯地府了,却没有问清楚该怎么上来。
无奈我只好拿出阎罗令牌。
来时靠它,回时,希望也能靠它。
就在我掏出阎罗令牌的一瞬间,我的头顶,缓缓打开了一道大门,我看到了满天星星。
就是这里。
我大喜。
可是大门在头顶啊,怎么上去?
我跳一下,够不着。
我举着阎罗令牌,突然从那阎罗令牌上发出一股强有力的引力,就好像吸星大法一样,我被吸了上去。
我重新站在了太极广场上。
就是这么神奇,就是这么简单。
这阎罗令牌,真是个万能的宝贝啊。
我不敢耽误,赶快返回宿舍。
来到宿舍门口,白安妮和胖子两个人守在我们宿舍的门口,一直朝着这边张望着。
我知道他们一是在等着我回来,一是在替我护法,以免我的本体被什么给打扰到。
见我回来,白安妮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我鼻青脸肿的样子,关心道:
“你怎么了?地府的人为难你了?”
我很想告诉白安妮,是我自己找不到路,自己摔倒成这样的,可是我不能说啊,这样多没面子,以那妮子的性格,肯定会对我挖苦一番才肯罢休的。
我摇摇头:
“没事,没事。”
然后我来到宿舍,回到了我的本体。
我回到本体之后,立刻对白安妮说:
“白安妮,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完,我就拉着胖子离开了宿舍。
胖子不明所以,问我:
“梳子,你干嘛啊?你拉我去哪儿啊?你这么把人家安妮一个人丢在我们宿舍,人家一个女孩儿,待在男生的宿舍,这多不合适啊。”
“你大爷,她是女孩儿吗?她闯我们宿舍多少次了?我说胖子,我们好歹兄弟一场,人家白安妮看到我这满脸的伤,还知道关心一下呢,你这货就知道担心你家白安妮,你就不能关心一下兄弟?”
胖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这不是对你很有信心嘛,我就知道我认识的梳子,英俊潇洒,聪明绝顶,法术高强,虽然跟我比,还差那么一点儿点儿,但是夜闯地府,是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肯定会安然无恙地回来。”
“滚你大爷的,安然无恙,我这个样子,像是安然无恙吗?我差点儿送了命你知道吗?”
胖子这货满脸不相信地看着我,就开始上下其手,摸遍我浑身:
“梳子,你就糊弄我吧,我看你也没有受伤啊,什么就送了命啊。”
“我告诉你,我之所以没有丢了性命,是因为那个有眼无珠的男人救了我,我现在就是要去找他,我记不清那条路,所以带你跟我一起去找,看能不能找得到那座青砖瓦房。”
胖子一听我要去找那个有眼无珠的男人,顿时退缩了。
“梳子,你没事儿吧?那个有眼无珠的男人救了你?你忘了当初他可是要杀我们的啊。”
“他是好人,更是位茅山术高不可测的茅山道士,我们以前误会他了。我这次下地府,如果没有他,我早就回不来了。”
我现在真的是想快速找到那位有眼无珠的男人。
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但我绝对肯定,这绝对是一位深不可测的茅山道士,阎罗令,轻轻松松击败阴官的看似简单至极其实威力无比的五行掌,这绝非等闲之辈。
我不知道天亮了,他还会不会出现,所以我要在天亮之前找到他。
胖子将信将疑地跟着我,又来到太极广场。
可是我们两个,都忘记了。
这太极广场四周的建筑,“魑、魅、魍、魉”字建筑在夜间无时无刻都在变化着,除了我们的宿舍之外,其他地方,我们一概都不认识啊。
只能根据记忆,一条路一条路试了。
我和胖子沿着一条路不停地寻找,我们又不能喊出声,只能摸黑寻找。
可是一直到天亮,都没有见到那座青砖瓦房的踪影。
一无所获。
看来要想见他,还需要运气啊。
我满是失望地回到了宿舍。
白安妮还在宿舍等着我们。
再回来之前,我对胖子说道:
“胖子,我把你当兄弟,才将那有眼无珠男人的事告诉你的,这件事,你绝对不可以告诉白安妮。”
“为什么?”
胖子这货瞪着双眼问我:
“我不可以向白安妮隐瞒任何事情的。”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能向白安妮隐瞒你的任何事情了。”
“梳子梳子,好好好,这件事我就是烂进肚子里,我也不会告诉安妮,行了吧?可是为什么啊?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为什么不能让白安妮知道?”
“没有原因,我就是不想让她知道,我说胖子,你还是不是男人,是男人,还不能有点儿秘密吗?”
“梳子,爱情的滋味你不懂,爱一个人,就应该跟他分享一切知道吗?这也是一种幸福,你这个孤命的单身汉,懂个屁啊。”
幸福你大爷。
但是虽然我不打算将有眼无珠男人和五行掌的事告诉白安妮,我却要询问白安妮关于阎罗令牌的事。
这也是为什么不让白安妮在宿舍等着我的原因。
这阎罗令牌,白安妮肯定是知道的。
阎罗令牌,那背后就是事关阴阳两界未来的“华山论剑”啊,这样的大事,白安妮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为什么白安妮讲茅山正道历史课的时候没有讲过,酒锋哲老师,刘克老师,甚至是校长大人,连提都没有提,这是为什么?
而且问清楚阎罗令牌的事,或许还能了解到那个有眼无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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