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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在良辰、美景还有宁卿身上打转。
宁卿嫌恶的看了一眼怀墨染,道:“不要脸的女人,你看什么看?”
怀墨染食指摩挲着下巴,非常认真的说道:“我看你腰间那块玉不错,不如先借给我用一下,就当是你在太子府白吃白喝白住的费用。”
“你不要脸,休想打我玉佩的主意。”宁卿气的背过身去。
瓴月眼珠子飘忽了一下子,沉声道:“没钱你还谈什么买卖,走走走走……”说罢就要哄怀墨染走。
怀墨染拉着宁卿,厉声道:“不给就不准跟着我。”
宁卿愤愤的瞪着她,静默了半响,心不甘情不愿的摘下腰间的玉佩,嘟囔道:“人家这个玉佩很值钱的。”
怀墨染接过玉佩,转而笑看着老鸨,说:“三百两加这个玉佩总可以了吧!这个玉佩的价值绝对超过三万两了。”其实怀墨染也不知道这个玉佩到底值多少钱,反正吹捧一下准没错。
老鸨一看那青白相间的玉佩,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又对着光细细的看了好久,许久才开口道:“玉是好玉,只怕这种东西我卖不出去,卖不出去变不成钱这块破玉给我也不值钱。”
宁卿听了老鸨的话不乐意了,道:“我这块玉可是我舅舅从雪山深处采回来的,玉质入手冰凉,能祛病避暑,世间也只有三块,你敢说它不值钱。”
瓴月惦着这玉,说道:“我不是说它不值钱,只是我拿着这种东西去卖,肯定立刻就被抓去坐牢了。”
“你放心吧,这是我自愿给的,没人敢抓你。”宁卿嘟着嘴,恶狠狠的瞪着怀墨染。
怀墨染伸手去摸她的头,说道:“以后赚了钱再给你买就是了,别难过!”
这次宁卿没有躲开,而是抓住她的手,张口就咬下去,算是报了夺玉之仇。
“啊!小鬼,你疯啦!”怀墨染痛呼。
既然这间醉月楼是怀墨染的了,瓴月就准备转身走了,怀墨染想了想觉得瓴月就这样走了不好。一来醉月楼没人管理了,二来她不可能来醉月楼当老鸨的。
“月妈妈请留步,我每月给你之前双倍的钱,你留下来继续打理醉月楼怎么样?”怀墨染笑眯眯的看着瓴月。
瓴月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透出一种天生的精明算计,她伸出三根手指,道:“三倍。”
怀墨染可没有时间去培养一个这样精明的老鸨出来,遂磨着牙说道:“好!”
瓴月捻起香帕,掩住口鼻,笑的花枝乱颤。
“时间不早了,我们赶快回去了吧,不然太子怪罪下来。”一直沉默的美景忽然开口说道。
怀墨染点了点头,拉着宁卿就往外走。回到太子府,怀墨染就在想怎么才能吸引更多的人赚更多的钱。
半夜,百里邺恒跟冷傲谈完事情,回到府里。他慢慢的走在积雪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他是要去看看潇潇的,路径怀墨染的院子却看见怀墨染屋子里的灯还亮着。
百里邺恒转而走进怀墨染的院子,轻轻的推开门,书案上油灯还不断的跳跃着,怀墨染趴在书案上沉沉的睡着。
昏黄的光线,将她五官的阴影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长长的睫毛跟着均匀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百里邺恒看着那张脸,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在她额头落下轻轻的一吻,他可能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唇角微微的向上扬了起来。
百里邺恒动作轻柔的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掖好被子,吹了灯才转身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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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袖箭()
第十四章袖箭
清晨,阳光懒散的洒落进来,怀墨染大大的伸了个懒腰,露出灿烂的笑容。
“早啊,良辰。”
良辰见怀墨染心情很好的样子,笑着说道:“娘娘今天心情很好啊!”
“不要脸的人什么时候心情都好。”宁卿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良辰似乎都已经习惯了这种不协调的调调,很淡定的走上前,帮怀墨染穿戴。
怀墨染听到宁卿的嘲讽也并不生气,只是笑笑的回击道:“这样凶巴巴的,将来长大了可没人要你。”
宁卿小脚一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这时候,美景从外面回来,拿着一个做工精致的护腕进来。
“娘娘,您要的东西送来了样品。”美景将东西呈到怀墨染的跟前。
怀墨染看见那护腕一样的袖箭这么快就做好了送来,开心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
“快拿来我试试。”怀墨染迫不及待的说道。
宁卿也十分的好奇,伸长了脖子去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美景将东西递给墨染,墨染将其扣在右手腕儿上,抬起手臂对准了桌子上的茶壶,左手搭在手腕上,只听两声短暂的咻咻声,随即便听到茶壶嘭的一声碎裂开来,里面的水溅的到处都是。
试完之后,怀墨染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从手腕上将其取下来,冲着宁卿招了招手。
“虽然是样品,但是轻巧,而且机关很好触动,宁丫头,算是便宜你啦!”怀墨染看着一脸想要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说道。
怀墨染亲自给宁卿戴在手腕儿上,还教了她怎么样触动机关。
宁卿毕竟还是小孩子,看到什么都感觉新奇,怀墨染又说这袖箭暂时还只有这一个,世上仅有,把宁卿高兴的连嘴都要合不拢了。
原本宁卿是过来陪怀墨染吃早饭的,结果得到那袖箭之后,吃饭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摆弄那袖箭,于是怀墨染一个人吃了两人份的早饭。
“走吧!咱们今天去找瓴月。”墨染砸吧砸吧嘴巴说道。
良辰很惊讶的啊了一声,道:“我们还要去哪个地方啊!”
“当然要去,现在醉月楼可是我的产业了,我必须要想办法让它给我赚更多的钱。”怀墨染说的理所当然,顺带还拉宁卿下水道:“而且宁卿的钱我是会还的,所以走吧!”
良辰和美景很不愿再去那种不干净的地方,但是因为怀墨染坚持,而不得不再去一次。
“我说喂!你们俩别老是臭着一张脸啊,我又不差你俩钱,我叫你们去醉月楼又不是把你俩卖进醉月楼。”
怀墨染一行四人,摒弃了马车,改走路,散步似地去醉月楼。
本来几个人很难得走一次路,唯一一次走路,还被地头蛇给拦截了。这运气,要是买彩票准中奖,可惜怀墨染都已经不再那个买彩票的时代了。
只见几个神情猥琐的大汉走过来,调戏美景。良辰见状便是上去就要揍那些彪形大汉。
“哟~小娘子脾气倒是挺大的!”其中一个络腮胡子说道。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走上来,淫笑道:“那个小女孩儿归我了。”
宁卿平时虽然霸道,但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脸色惨白。
怀墨染瞥了一眼宁卿,见她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于是走上前挡在她的前面朝着那个尖嘴猴腮的人冷笑道:“变态。”
“嘿嘿……大哥,这次咱们收获可大了,原来这个也是个雌的。”那尖嘴猴腮的人桀桀笑道。
怀墨染一听他说‘雌的’顿时火气,顾不得形象骂道:“雌你大爷。”话音一落,她整个人就如离玄之箭,直冲那个尖嘴猴腮的人去。
那人没想到怀墨染如此之快的发难,来不及避闪,被怀墨染一个凌空踢给踢得脸颊肿的老高。
“你你你……你不可能……”那人捂住脸颊,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怀墨染冷傲的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提了提自己的衣摆,露出她的腿,道:“怎么样?铅块的滋味好不好受?一定很爽吧!”
原来怀墨染一直在腿上绑着铅块,从早到晚都不曾取下来过,连良辰和美景都不知道。
这幅身躯太过娇弱,比她原来的身躯可是差的太远了,要慢慢的锻炼,所以她在脚上绑铅块。只是这身躯真是太弱了,刚才那一击,居然才发挥了十分之一的战斗力,只是踢肿了那人的脸。
要是在以前,那人现在估计连站都站不稳了吧!不过有这样的效果也不错了。
那个络腮胡子一见,竟是遇到练家子了么?可是这些人明明穿的很华丽,像是富人家的小姐,富家小姐怎么会这样凶悍?
络腮胡子一皱眉,喝道:“给我一起上。”
良辰和美景迅速的挡在怀墨染身前,怀墨染喝道:“良辰,你去保护宁卿。”
“可是……”良辰犹豫。
“没有可是,快去。”怀墨染喝道。
宁卿因为害怕死死地牵着良辰的衣服,担忧的看着战圈里的怀墨染和美景。
良辰也很着急,但是她只能在旁边看着,帮不上忙,急的直跺脚。
“呀……”宁卿惊呼出声。
怀墨染因为脚上铅块的原因,行动起来十分的吃力,但是她每踢一次敌人,敌人也不好受。可是她终究还是输在体力上,每一次的抬腿,都像是在挑战她的极限。
猫身夺过了一击,她汗水已然润湿了她的耳发,美景被两个大汉围住,也脱身不得。
“你去帮忙啊!快点去啊!那个女人快要输了。”宁卿对良辰大喊道。
她也看得出怀墨染在打斗中很吃力,只好壮着胆子让良辰去帮忙。
良辰本来早就想去帮忙了,宁卿一说,她便什么都不想的投入战斗,去帮怀墨染打架。
墨染和良辰背靠背,一人面对一个大汉,墨染气喘吁吁的说道:“你……怎么过来了,宁卿……”她刚说到宁卿,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宁卿,看见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正淫笑着朝她走过去。
她来不及说什么,疾奔过去,可是她慢了一步,眼看那个男人就要得逞,而宁卿只是吓得一步步的后退。
怀墨染想也来不及多想,一个飞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