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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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丑妇- 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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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稚川走到案几前,手里头捏了一只狼毫笔,直接将古书上记载的法子十分详尽的写在纸上,其实这调养身子的方法也并不算难,偏偏方法有些诡异,寻常女子怕是不愿使用,再加上夫人身体较弱,若是在解蛊之前没有做好事前准备的话,怕也会十分难捱。

    身形高大的男人如同一尊铁塔般站在葛稚川身后,等到纸上的法子完完全全清清楚楚的写出来之后,褚良眼神一暗,面上也露出了一丝暗红,一旁的栾英抻头要看,那张薄薄的宣纸却被褚良仔细折好塞进怀里,连一个字都没让栾英瞅见。

    葛稚川笑的不怀好意:“栾侍卫如今还未娶亲,这调养的法子自然是用不上的,想当年葛某年轻时,借用此法”

    褚良对葛老头早年间的风流韵事并不感兴趣,沉声问:“需要何种暖玉?”

    “暖玉的材料药房里是有的,不过却需要将军自己倒出空来,细心雕琢,毕竟我们对将军的了解还没有太深,这忙怕是帮不上的”

    好在褚良的性情沉稳,此刻被葛稚川挤眉弄眼的调侃,他依旧面色不变的站在堂中,手里头薄薄的宣纸都被捏的有些发皱,想一想小媳妇水润润的杏眼,要哭不哭含着泪花儿的瞅着他,红嘴儿里溢出一叠声的哀求,褚良只觉得心里一荡,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先前在假山中的瞟见的绝美景致。

    “好了,调养的法子我会告知夫人,七日之后开始即可。”说完,褚良直接坐在了八仙椅上,低头看着边关的战报,先前匈奴犯边,他遭了闫红衣的暗算,亏得老天爷看他不顺眼,没将他的性命给收走,这才活着回了京城。

    如花美眷还在京里头,褚良可舍不得娇滴滴嫩呼呼的小媳妇,想到那女人没心没肺的德行,满心记挂的便只有褚谨那个小崽子,连自己个儿男人是谁都忘在脑后了,这解蛊之法虽然有些上不得台面,但趁此机会好好收拾收拾小媳妇,倒也不错。

    此刻盼儿还呆在宁王府,根本不知道早就有人将歪主意打在了她身上。

    王府的日子倒是十分清闲,盼儿身为郡主,又是个哑巴,平日里连门都不出,毕竟主卧里头放了一个冰盆子,虽然没有多凉快,却比站在外头让日头曝晒强出许多,再加上宁王妃又从来冰镇过的葡萄酒,啜上一口,又酸又甜的味道当真不差。

    盼儿的酒量并不算好,一开始她倒是没想喝这葡萄酒的,但侍琴那丫鬟在她耳旁提了一嘴,说葡萄酒乃是美容养颜的好物儿,常喝的话可是皮肤雪白柔腻,这种功效倒也不赖,一番话说的盼儿有些动心,索性就让白前拿了琉璃杯,装了半杯色泽浓艳的葡萄酒,小口小口的喝着。

    酒水虽然是用紫玉葡萄酿制而成,但酒劲儿还真不小,盼儿喝了小半杯,看人就有些重影了,她心知自己不能再喝,偏偏又有些犯馋,就跟盯着小鱼干的猫儿似的,心痒难耐,最后忍不住舔了一口,又添了一口,等到琉璃杯里头的酒液全都被喝的一干二净后,白前看着脸蛋酡红神态朦胧的主子,满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将干净的帕子浸到热水中又绞干,白前仔仔细细的擦了擦盼儿的脸,郡主此刻倒也没睡过去,杏眼半睁半合,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再配上秀丽的脸蛋,当真好看的紧,即使白前身为女子,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更别提院子里守着的侍卫们了,一个个透过窗缝儿瞧见美人儿横卧的模样,看的眼都直了。

    伸手将窗扇关严,白前扯了被单盖在盼儿身上,见主子闭上眼马上要睡了,她便小心翼翼的退到主卧外头,直接去了隔壁的耳房里。

    盼儿倒也没真睡着,等到夜里头吃了一碗银丝面后,洗涮干净将烛火吹熄后,这才摸黑上了床。

    小手刚一碰到床沿时,掌下便摸到了一处又硬又热的东西,她愣了一下,只觉得那物还微微有些弹性,明显不是冰冷的床板抑或是柔软的被褥,倒抽了一口凉气,小女人张嘴要叫,却被人直接捂住了嘴,只能可怜兮兮的发出闷闷的哼唧声。

    “是我。”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那处的皮肉最薄最嫩,白生生的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听出熟悉的动静,她心里倒是不怕了,琢磨着自己刚刚摸的是哪,抬高了胳膊被男人拎着坐在了结实的大腿上。

    以前还在定北侯府时,盼儿就没少坐在褚良身上,她最不乐意坐在这处,毕竟男人正值壮年又龙精虎猛,最是受不住挑拨,明明她自己规矩的很,一举一动挑不出半点儿错处,偏偏这人总是鸡蛋里挑骨头,非说是自己勾。引了他,还将她按在榻上做那等不要脸的事情。

    想起褚良以前做过的混账事儿,盼儿忍不住啐了一口,声音沙哑慢腾腾开口:“为、何、来?”

    常年舞刀弄枪,褚良手掌生的十分坚硬,力道也大的很,骨节又粗又分明,掌心内还满布粗粝的茧子,现在一下一下揉着她白嫩嫩的下巴,盼儿身上的肉本就细滑,此刻都被搓的通红。

    按着这人不老实的手,盼儿浑身都提不起力气,根本阻止不住男人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姓褚的将大掌探入了衣裳里,肆意狎玩着。

    脸上热的好像冒烟了般,盼儿咬着唇,回忆起褚良前几日难看的脸色,也不敢由着他的性子来,赶忙道:“住手!”

    “放心,我什么也不做”

    即使嘴上这么说着,褚良依旧没有停手,好在他还记得自己的许诺,最后只好好亲了亲小媳妇,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叼着粉嫩的耳垂,男人声音低哑道:“先前闫红衣假扮成你的模样,混到了侯府,我一眼便识破了她,却没有声张,只将人带到了边关,哪想到千防万防,还是让她给我下了蛊”

    盼儿瞪大眼,死死的捏着褚良的胳膊,怪不得这人瘦的好像一副骨头架子似的,原来是种了苗疆的蛊虫,这可怎么办?心里又急又慌,嗓子才好了一点儿,平时说话就不利索,现在心情紧张之下,便更说不出什么了。

    窗外盈盈的月光透进来,正好能将女人娇美的小脸儿收入眼底,褚良在她唇瓣上嘬了一下,又道:“你先别急,葛稚川在咱们大业也是难得的神医,他已经想出了解蛊的办法,只是还需要劳动你,便由我亲自出面,跟你说上一嘴。”

    “什、么、办、法?”

    “解蛊的法子并不算难,只要夫人与我一同敦伦七七四十九日,便可将蛊虫抹杀,只是怕你的身子挨不住,先头还得做些准备。”

    盼儿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竟会听到这样的法子,明明葛神医的年岁也一大把了,怎么能想出这种、这种方式?

    脸上热的厉害,盼儿挣扎着要从男人怀里出去,褚良却用一手按在她腰侧,力气虽不大,却也不是小媳妇能挣脱的,另一只猿臂从后头绕过粉颈,继续道:“调养的方法也简单的很,便是以暖玉配上特制的药膏,放入体内,养个七日之后,葛稚川开了推延赤龙的药方,便能解蛊了”

    暖玉?

    盼儿骇了一跳,咽了咽唾沫,整个人好似木头桩子似的,僵在男人怀里头,一下都动弹不得。

    褚良夜里穿了一身劲装,直接在袖口中摸索了一阵,便取出了一只沉香木做的盒子,约莫有四指宽,小臂长,盒子上头还雕刻了精致的藤蔓图纹,想到木匣子里头装的究竟是何物,盼儿忙别过头去,再也不敢多看。

    “怎么不看?”

    “此物与我极为相似,也是出自我手,绝无第二人见过,你千万别害羞。”

    “暖玉并不伤身,夫人莫怕。”

    “不如让为夫帮你试一试?”

    在青园里呆了整整一宿,褚良在天亮之前才从宁王府中离开,这人刚来时还说过一嘴,绝不会碰盼儿,哪想到他没有亲自碰,使出的花样却越发繁复,再配上那调养身体的法子,盼儿被折腾的哭叫连连娇声喘喘,她怕被丫鬟发现,便死死的咬着攒成一团的小衣,眼睛肿的好像核桃似的。

    心里头有千百个不愿意,但为了褚良的身体着想,盼儿还是不得不照做了,幸好那物件儿不必一刻不停的用在身上,每日只需放四五个时辰即可。

    下了这么大的血本,盼儿可没忘了最为关键之事,她夜里问了男人,林氏究竟何时临盆,得知还有个七八日,心里不免一紧,毕竟林氏的岁数也不小了,这一胎怀的虽不算艰难,但也十分辛苦,好不容易挨到了头儿,自然得时时小心着些。

    将沉香木盒子锁在柜子里,金钥匙被盼儿贴身揣在荷包中,谁都不让拿,只等夜里头沐浴过后,再按着褚良的话“调养”。

    也不知是葛神医“调养”的方子有效,还是侍琴侍画两个丫鬟接连不断的汤汤水水功效强,反正这几日盼儿气色简直好的很,芙面透着淡淡粉晕,精神头儿也比先前好了不少。

    因为在府里头闲着实在太过无聊,盼儿便主动跟宁王妃提了一嘴,说想要跟厨房里的婆子学一学烹制菜肴的手艺。

    所谓君子远庖厨,只可惜盼儿不是君子,宁王妃也算是开明之人,并没有一口回绝此事,只是让她陪嫁的李嬷嬷来到青园,亲自指点盼儿厨艺。

    宁王妃是个嘴刁的,她院子里做的饭食十分讲究,有的菜色比起宫廷的御膳还要精致可口许多,盼儿先前曾经吃过一回李嬷嬷做的菜,只觉得比赵婆子强上不少,若是她能学到几分,也不算白在宁王府呆这么长时间。

    李嬷嬷人微微有些胖,大概是因为常年板着脸的缘故,嘴角微微下垂,再配上略有些高的颧骨,看上去便显得有些刻薄,不过她到底也是宁王妃的陪嫁,在面对盼儿时态度十分恭敬。

    “郡主既然真想下厨,咱们便直接在青园的小厨房摆弄,其实做菜的法子并不算难,难得是火候跟调味,至于刀工的话,需要勤练,而且还得吃苦,不如找几个刀工好的婆子弄,您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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