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的家人问好。
“谢谢顾书记!”舒祈安只好把烟收进自已的袋子里面。
车很快就到了舒祈安要下车的地方,他提着袋子打开车门走下去,这一趟算是满载而归,四条中华烟就值不少钱,而且还是软中华,走起路来脚下生风。还是跟顾元柏混才有收获,昨天又收了二老板的礼品卡,打牌又赢钱,真是小财不断啊!
一进院门,看到邻居彭二叔坐在自家院里和老爸闲聊着,两人吧叽着烟杆,一看,舒祈安就知道肯定没好烟了,要是有,肯定会拿出来与彭二叔分享。
老人家见舒祈安回来,立即从椅子上起来,拄着手杖蹒跚过来迎舒祈安。“小安子啊,可把你给盼回来了,听你爸说,你今天会回来,我一早就到你家来候着。”
“彭二叔,有什么事吗?”舒祈安把他扶回到椅子上坐下。“您坐下说。”
“我家孙娃,不爱读书,想弄他去参军,你帮我问下情况,看能不能去?”彭二叔颤抖着说。
“好,我问了再回来告诉您老人家。”舒祈安撕开一条软中华,从里面取了一包烟出来递给他。“彭二叔,给,这烟你拿回去慢慢抽。”
“这怎么要得……”彭二叔颤抖着手接过来。
舒祈安又转向老爸。“爸,你陪二叔聊,我进去拿了包就走,书记他们在车上等着。”
“这么急啊?”舒老爸站起来,想要跟着儿子进屋,顺便说儿子不该那么大方,虽然他自已也爱显摆,但也是一人发一支,多了肯定不行。这一出手就是一包中华,看着心疼啊,他自已平时都舍不得抽的,就是为给家里长个脸面。
“爸,这个你收着,有两条烟是顾书记买给你的,他让我向你问好。”舒祈安看懂老爸的脸色了,原本要悄悄提进去的袋子递到老爸手里。
这样说,老爸一定高兴,书记都买烟送他了,他能不高兴吗?而且还是当着彭二叔的面说出来,多长脸啊!一高兴自然就不会心疼给出去的一包烟。
果然,彭二叔羡慕地说:“老哥啊,你真是养了个儿子,看看,连书记那么大的官都要给你买烟,你是哪辈子积德修来这么好的福气?”
舒老爸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故意把两条中华拿出来左看右看,炫耀似地扬着。“瞧你老弟说的,这也算不上什么好福气,你家孙娃要是去了部队,说不定还会当上更大的官,到那个时候,你可别了忘了我们啊。”
“老哥又取笑我了,我家孙娃那是不成器,哪比得上你家小安子,那可是全妹儿山的骄傲啊!”
舒老爸就要爱听这样的话,舒祈安趁机进到屋里,把另外的两条烟和茶叶放在老爸房间,本来想一起在外面交给老爸的,想了想还是算,还是低调的好,有书记送的烟长面子就很不错,如果再高调地拿出两条中华烟,怕影响不好。
嫂子和青青不在家,老妈也不在,估计是上地里干活去,舒祈安在每间屋里转了转,每次回家都有些恋恋不舍,俗话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穷,舒祈安现在也是如此,虽然在城里安家立业,他还是忘不了这个生他养他的家。
拿着包出来,舒祈安又跟老爸叨唠了几句,然后再跟两位老人挥手道别,要不是顾元柏在车上等着,估计他会坐下来陪彭二叔聊聊。
第068章 这次来得好猛()
姚雨婷把自已关在家里,哪里都没有去。一想到舒祈安,她的眼睛又开始湿润起来。那晚装肚子痛,亲手设计了一场狼吃羊的好戏。不管狼有没有爱上羊、羊有没有爱上狼,她的心里都不好受。
从那晚走后,舒祈安一直都没跟自已联系,她心大乱,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经过这一天一晚,她有些后悔那晚的举动了。她把两人在一起时的情影都回忆了一遍,舒祈安对她的感情不是装出来的,虽然有利用之嫌,但流露出的情感也是真。
摇晃着红红的酒液,长叹一声,正要仰头喝掉杯中酒,一声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来,她以为自已听错了,沉住呼吸尖着耳朵仔细听着,又听到一声重的敲门声响起,她紧锁的眉头一下舒展开来。
酒杯被她慌乱中弄在地上摔成粉碎也不管了,几乎是赤着脚扑过去把门打开。
门一开,一股浓浓的酒味熏得他直皱眉,不等门全部打开,他侧身进去,抬脚把门重重地关起来,一把抱住她。“你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人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我……我……”姚雨婷在他怀里哭起来。“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
“你喝醉了吧?”舒祈安看她没穿鞋子,拦腰把她抱了起来,看到一地的碎玻璃和红红的酒渡,怕她脚受伤,直接抱到床上,双手翻看着她的脚底,直到确认没有伤才放心地抬起头看着她。“刚才吓死我!要不是确认你无事,我还以为那是个自杀现场呢?”
“要是我自杀了,你会为我伤心吗?”姚雨婷一想到顾灵,说话的语气就特别酸,酸得她的眼泪就流了出来,原以为自已不会陷进去,到头来还是陷了进去。如果不是这一天一夜的疏远,她还没法明白自已的心。
“你这不是废话吗?”舒祈安在她额头亲了下,“我去把外面清扫干净,你乖乖在床上等我。”
舒祈安像个家庭主妇一样替她收拾房间,扫地,拖地忙得团团转,怕碎玻璃会伤到姚雨婷,他把沙发都移开清理过。
做完后,他打开冰箱,取了柠檬切片,加了些蜂蜜进去,兑成一杯柠檬蜂蜜水端给她。“喝杯水清醒下口气,看你,呼出的气都是酒味,你是不是喝了一天的酒啊?”
“差不多吧!不过是喝了停,停了喝。我这样喝不会伤身体的。”
“不舒服还要喝酒,你真是太不爱惜自已身体了,肚子还疼吗?喝了那个什么冲剂有没有好些?”
舒祈安这一问,她才想起撒谎来大姨妈的事,好在没被他揭穿,如果不是他去做事,她肯定会抱着他先滚床单。
天啊!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不行,她得赶紧去垫个卫生巾,万一被他不小心摸到就完了。
“就是因为不舒服,所以才喝酒嘛。”她说完又伸手按着腹部。“哎呀,不行,我又得去卫生间了。这次来得好猛!”
舒祈安扶她下床。“那你快去,别流得到处都是。”以前蓝沁也有这种情况,糊得床单上都是,所以,他把床上的被子抖了抖,发现没被弄脏才放心地铺好。
钻进厨房看了看,想找点大米为她熬碗红糖粥都没有,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在冰箱里鄱了翻了,除了水果就是他那天存贮的熟食,他看见有桂圆和红枣,想起蓝沁会用桂圆红枣煮鸡蛋吃,说是女人吃了补气血。所以,他就想给她煮这个吃,找来找去,厨房里除了一个可以烧水的电水壶和电饭锅,什么炊具也没有。
舒祈安清洗着蒙尘的电饭锅,他已经是懒人了,想不到还有比他更懒的人?看她这样子,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现成的熟食也不晓得放电饭锅蒸热了吃,真是够懒的。
“你在干什么?”姚雨婷从卫生间出来,见他在厨房忙碌,依着门框问。
“我给你整点吃的,你也真是的,身体不舒服,还不好好吃饭,真以为自已是铁打的吗?”舒祈安在剥桂圆,连桂圆里的核都小心翼翼的去掉了。
“没事,我自已的身体我最清楚。”她本来想叫他不要做,可不做又能做什么?不是自已撒谎说来了大姨妈?现在想做那事也没法做啊,叹了声气,默默地走进房间,这叫自作自受啊!
看来,这谎不能撒,撒一个谎得用好多谎来圆。
把几样食物放电饭锅里煲着,舒祈安擦干手回到房间。“你怎么不问我昨天去哪?”
“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干嘛要问?”姚雨婷假装很不在乎地说。“你去哪跟我半毛线关系都没有。”
舒祈安走过去挠她的痒。“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很想知道,却还要装成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你真不想知道,那我就不说了。”
她被挠得“咯咯”笑,双手做投降状。“别闹了,我投降还不行吗?”
“怕了吧?”舒祈安停下来看着她。
“看我干什么?快说啊,你不是要说你去哪里?”她推了他一把。心想,千万不要说你跟顾灵去渡蜜月去了。
她抚着自已的小心肝,暗说,不要跳!不要跳!
“顾书记叫我去……”舒祈安说到这里,发现姚雨婷表情不对,以为她又哪里不舒服,话到一半就停住了。
“什么?”姚雨婷惊叫一声。“难道他也知道了?”
“什么他也知道了?”舒祈安耸了耸肩,“真是莫名奇妙!”
姚雨婷知道理解错了,这才稍稍平静下来。“他叫你去干什么?周末他不用回家吗?”
“他叫我去了妹儿山,还有徐副书记。”
“去就去吧,有什么好说的?”
“那我不说了。是你自已不要听的。”舒祈安觉得姚雨婷有些怪怪的,以前一说顾元柏的事情,她立马就来劲。
“其实,我现在还真不想知道他的事,他是书记,他是老大,他的话就是权威,我一个女人哪里斗得过他?哎,由着他去折腾吧!最多我睁只眼闭只眼。”姚雨婷故意这样说,才不想被舒祈安当成棋子利用。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让他给打倒了?”舒祈安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我以为你是个正直的父母官,没想到还是一样的。既然这样,那你以后就不要没事找事了,睁只眼闭只眼当两年县长后,再等着高升就是。反正你又是来为百姓做实事的,是我对你期望太高,以为你跟那些下来镀金的官不一样。”
“失望吧?”姚雨婷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顾元柏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把他的事情告诉我?这要是让他发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