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炎卫送的小宝?”
“不是,是阿炎的人。小宝目标小,也没人见过,稍微乔装下反而不容易引起注意。黑炎卫的目标太明显,阿炎安排他们从另一条路离开引开有心人。”
白白点点头,他们不知道今天晚上会怎样,安王只是交代他们待在房里不要出来:“青姐,我们进屋去吧。天黑了,该来的人恐怕也快来了。”
“嗯!”夏青和白白进了屋。两人虽然早早熄灯上了床,但是两人都睡不着。到了大约子时开始,王府里兵刃相接的声音就没有停过,一直持续到了天蒙蒙亮。
“公主、姑娘,刺客已全部正法,请二位安心休息。”黑炎卫在外面汇报,白白和夏青在黑暗中互望一眼,也是松了一口气。两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不过到底是昨晚紧张过度,两人不敢太放松,眯了一会也就起来了。两人洗漱完刚出屋子,就有黑炎卫在等候了:“公主,王爷请您移驾去饭厅,说一会会有客人上门。成姑娘,请您随我出府,王爷说您要做什么,离开王府后就可以开始了。”
白白点点头,和夏青告别后就跟着黑炎卫离开了。
夏青则到了饭厅,秦安夏已经在等她了。“青儿,昨晚可有吓到?”
夏青摇摇头:“不过没有睡醒。”她笑着回答。
“哈哈哈哈……”秦安夏看着夏青淡定又调皮的模样也是很开心,“不愧是我的女儿,有大将之风。来,青儿,吃早饭。一会咱们还有仗要打。”
“是,爹说的客人是?”夏青坐下,先给秦安夏盛了碗粥。
“嗯!”秦安夏很享受这种温馨,脸上是黑炎卫从未见过的柔和,“就是你外祖父,我岳父。”
“……”夏青有些无语,怎么见外公还成了打仗了。
“你一会就知道了。”秦安夏笑笑不多说,让夏青先吃。
两人吃完,下人还在收拾,就有手下来报,称左相到。夏炎带走了新分到他手下的十八名黑炎卫,只留了一直在秦安夏身边的十八卫。
秦安夏也是看着夏青是女人,只有黑炎卫多有不便,便一早就让人找来了十几个婆子伺候。夏青不知道,这些在收拾碗筷的婆子其实都是安王的手下,每个人都有不俗的功夫。
“安王,老夫的外孙和外孙女呢,还有曾外孙呢?”人未到,先听到声音。
夏青不由站起来好奇望去,只见一个六十多岁的消瘦老头,备着双手一路脚下生风地快步走进来,山羊胡须跟着步伐和话语一步一步动着。
“爹?”夏青转头问。
“你外祖父,左相王崇新。”
“青儿见过外祖!”夏青跪下行了个大礼。
“哎哎哎……快起来快起来。”王崇新赶紧上前弯腰扶起了夏青,“你是青儿?”
“是!”
“好好好!”王崇新看着夏青打量着,“嗯,像你娘。”
“岳父大人,您连语娴的样子都记不得了吧,真亏您还认得出青儿像她娘。”
“安王!”王崇新被秦安夏的话噎了下。
夏青也是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爹。
只是秦安夏也不多说,“岳父大人来了就请坐吧,想必您有不少话想跟青儿讲吧,来人,看茶,看好茶!”
王崇新甩了下袖子,由夏青扶着在圆桌边坐下,很快有黑炎卫上茶上来。秦安夏先端起来吹了吹,自顾自喝上了茶,也不说话。
夏青一看气氛有点僵,不知道为什么爹会这么冷淡,甚至还带着嘲讽,她又不好问,只能客气说到:“外祖喝茶。”
“哎哎,不急不急。青儿啊,”王崇新问到,“炎儿和小宝呢?怎么不见他们。”
夏青望向秦安夏,她不知道该说真话还是假话。
“我送去军营了。”秦安夏轻飘飘说着。
“胡闹!”王崇新嘭的一拍桌子,把茶杯都震了震,突然的爆发让夏青眼皮一跳。“炎儿才十五岁,你就送他去军营。再说了,军营有什么好,一个个都是莽夫!”王崇新说到最后狠狠地瞪了秦安夏一眼。
第248章 落脚()
“腿长在他自己身上,我可没逼他去。”
“肯定是你利诱他了,炎儿还小,又刚到京城,他能知道什么!”
夏青想帮秦安夏解释下,被他暗中一个眼神制止了。“岳父大人,您要是想外孙了就去军营看。”
“安王,您虽然贵为王爷,但是炎儿也是我外孙,你不能把他关起来不让我看。你安王爷的军营老夫可不敢去,我怕今天去了,明天弹劾老夫擅闯军营的折子就递到圣上御前。”
“岳父大人,这军令可是皇上亲自下的。或者您可以让梦妃去跟皇上吹吹枕边风嘛,说不定皇兄一个心软就给您开个方便之门了呢。”
“你……你,简直不成体统。”王崇新用手指着秦安夏吹胡子。
夏青一看赶紧端上茶:“外祖息怒,您喝茶。”
王崇新也知道自己在外孙面前被怼的丢了面子,顺着台阶就下了,“好,青儿乖。”
说着端起茶送进嘴里,刚喝一口,“噗……”王崇新一个没忍住就喷了出来,擦都顾不上就把杯子重重落在桌上:“安王,你别欺人太甚!”
秦安夏状似惊讶的问到:“岳父大人,小婿可是在给您出主意呢。”
“你……”王崇新气的胡子一抖一抖的,“你知道我不喝普洱茶,你!”
“啊?岳父大人,您不喝普洱茶的吗?我记得语娴最喜欢喝的就是普洱了,为了悼念亡妻,我可是一直喝着普洱呢。”
王崇新一听“语娴”的名字,也发不出火了,抹了一把胡子坐下来,“安王,当年的事是我没管好后院,让娴儿他们母女受苦了。梦儿娘这些年在祠堂里也吃尽了苦头,安王您又何必揪着不放呢!”
“岳父大人此话从何说起?”秦安夏似是有些不满,“我可是外婿,又是晚辈,可从没想管过岳父您的后院之事。”
“没有安王您的手笔,皇上又怎么会亲自过问娴儿娘之事。”
“岳父大人慎言!”秦安夏冷冷的抱拳说到,“皇上的心思可是我等可以随意揣测的?”
“……”王崇新也是懊恼自己在秦安夏面前就是憋不住火气,平息了好一会才对着夏青说到:“青儿,有空就去外祖家坐坐,我让你舅舅给你安排了小院,那可是你娘住的地方。”
夏青低头应是。
“炎儿和小宝回来,让他们也来看看老头子我,我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当年外祖亏待了你们娘亲,想趁着没入土之前好好弥补你们。”说着眼角都有了泪水,颤颤巍巍地拿袖子擦掉。
王崇新从袖子里拿出三块玉佩给夏青:“这是外祖的一点心意,给你们三人的,是我亲自去万寿寺求来的,可以保你们平安。”
“谢谢外祖!”夏青双手接过收起来放好。
“好好,乖,那老夫就先回去了。”王崇新站起来冲安王拱拱手,“安王爷,希望你能好好照顾我的外孙,别再让他们流浪颠簸了。”
“岳父放心,我可做不来那种亲手把血脉丢在外面不闻不问的事。”
“你!”王崇新最终还是摇摇头,没跟安王争执,只跟夏青点点头就离开了。
夏青看着这个消瘦的离去的背影,轻声问到:“娘当年受了很多苦?”
秦安夏站到夏青身边,嗤笑一声:“老狐狸,装可怜装到我面前来了。青儿,你娘的亲生母亲是被你这个外祖酒后强行占了身子提了姨娘,然后又被大夫人暗害重病不治身亡。而你娘,从四岁开始就被丢到了庄子上。要不是你爹,我,你娘还过着下人一样的日子。”
“……怪不得娘亲不愿意留在外祖家。”
“青儿,你们都大了,有自己的想法。爹不想你们去因为那些过去的仇恨影响你们应有的人生。当然,不论你们最终选择怎么做,爹一定会全力支持你们。”
“爹……”
秦安夏摆摆手,“青儿,爹很高兴你能留下来,但是你还年轻,爹也有自己的事,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记住,大胆去做,爹会给你撑腰,你也不用担心安危,爹会安排好。”
夏青嘴唇嚅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说谢谢反而会让他觉得见外。“是,女儿知道了。”
秦安夏笑着走开了,边上有两个婆子走上来:“主子,王爷吩咐,您有事可以喊我们。要是出去的话,也请您尽量带着我们。”
夏青了然地点点头:“麻烦两位了。”
“主子客气了,您可以叫我花娘,这位是蕙娘。”
“花娘,蕙娘,你们能跟我说说这京城吗?不计较什么人什么事,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
“是!”花娘引着夏青回了屋,蕙娘则上了茶果点心。
“花娘、蕙娘都坐吧!”夏青虽然知道下人站着是规矩,但是她到底还是不太适应。
“多谢主子!”花娘和蕙娘都得了秦安夏的特殊吩咐,不要让夏青觉得冷冰冰的,要给她家的温暖。所以两人也没有很拘着,各种事情表现得都是恰到好处,让夏青倍感舒心自然。
夏青在接下去的三天几乎也是足不出户,就跟着花娘、蕙娘记着京城的人和事,自然也少不了多关心了下左相家里的事。
而白白这几天也是没闲着,她跟着黑炎卫离开了王府后,由他们安排秘密出了城,又找了个机会离开后自己单独进了城落脚。
凡是进京城的都要出具一份户籍证明,否则就要被打上流民的身份,在这京城里登记为流民的,不论是做生意还是租房子,都是要多交两成的税收或是租金。而且要在京城里住满十年后才能给办理正式京城人士的户籍。
白白在黑炎卫那边接过安王给她准备的户籍证明时不由咂咂嘴,怎么听着跟现代大都市一样,还对外来流动人口有限制。
“成姑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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