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耕天下:王爷挑水,宠妻浇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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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耕天下:王爷挑水,宠妻浇园-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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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炎你说我该怎么办?”白白心里也很矛盾。

    “你不原谅他,你心里好受吗?”

    白白缓缓摇头。

    “那如果你放下呢?”

    “可是娘受的伤害呢?”

    “白儿,你娘已经去了,她后来有了你爹,有了你和小墨。她肯定想你们往后的日子过得快乐。”而我也只想你快乐。

    “可是娘心里一定很伤心,不然,她,她怎么会……她是心里痛的只能用脸上的痛来转移了呀!呜……娘她心里恨啊!”白白说着说着又哭起来。

    夏炎就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哭累了在他肩头睡着。他知道,哭过了睡醒了,她的心里也该是想通了,放下了。

    白白没到中午就醒了,她看着夏炎坐直了不敢动的样子,暖暖的,“娘,你的委屈女儿只能是推给爹了,让爹给您治疗了。不过那些罪魁祸首,女儿有生之年会想办法帮您报仇!”

    这半天,白白就什么都没做,只是去了新根叔的田里转了一圈。叔自己种的两亩田秧苗长得很高了,只是杂乱无章地长着,有堆着一起的,有稀稀拉拉的。而且叶子比较瘦弱,以后抽穗看来情况也不会太好。

    他们一起种的一亩多的试验田,已经分蘗得不错了,秧苗还矮了些,但是壮实,白白心里有了些安慰。她嘱咐新根叔这段时间一定要除好杂草,接下去水稻和杂草都会疯长。

    回来路上转去了金林叔家,让他明天帮忙到镇上的成衣铺帮忙把之前定的被子带回来。存着一点逃避的心思,白白最近不想去镇上,怕遇到宋大叔。她知道她的心里已经是原谅他了,但是还没有完全放开,剩下的就等时间了。而且成墨也已经懂事了,她也要尊重成墨的意见。

    夏炎今天就一直陪着她,她去田里,他就跟着;她去金林叔家,他也跟着。她坐下他就陪着坐下,她走着他也陪着走着。

    “阿炎,你回去山上看看吧,我担心我们的蜜蜂,还有基地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不耽误这一会,我吃过晚饭回去。”

    “好!”

    晚上成墨回来,一家人坐下吃饭。

    “阿姐,今天黄进宝他们缠着我让我说这两天的事情,我讲的嘴巴都干了。我现在可是他们的偶像了”。“偶像”也是他从白白嘴里学来的。

    “阿姐也是你的小粉丝了呢!你那天的表现棒棒哒!”白白摸摸他的头,这个弟弟聪明机智,那天要不是他临危不乱配合刺激林铁寒,事情也没有这么顺利。

    “嘻嘻,我还要赶紧跟夏炎哥哥学功夫,我要跟黄进宝比赛,看谁厉害!”

    “好!你有没有好好谢谢他们?他们可是有大功劳的。”

    “嗯嗯,有。”

    “小墨呀,”阿嬷忍不住开口,“咱们可得记着人家的恩情,以后有机会要还给人家!”

    “阿嬷,我晓得,我都记得。不过我们是好兄弟,不用算的那么清楚。”成墨把小胸脯拍的啪啪响,逗乐了阿嬷和白白,心里的阴郁总算是散去了一些。

    吃过饭,夏炎先回去了,白白拉着成墨在屋里,还是把娘亲的事情讲了,娘与宋大叔的关系、外公的死,还有宋大叔对娘的伤害都没有隐瞒。

    成墨也是心疼娘亲,安静地听着,默默地流着泪。那咬着嘴唇不哭出声的样子着实刺痛了白白的心,把他搂紧在怀里,“小墨!”他是在忍着自己的情绪,弟弟是长大了啊!

    成墨听完也好长时间没有说话,直到他问“阿姐,娘的死不是因为他对不对?”

    “嗯!娘是跟着爹去了。”

    “那娘应该是放下他了吧。”

    白白把成墨从怀里扶起来,复杂地看着他,这是自己的弟弟,才六岁,却已经那么通透了。自己反倒是想的多了,陷进去了。

    “是啊,娘的心在爹身上了,对于宋大叔应该是不恨了,甚至可能在娘心里,他已经是一个陌路人了。”

    “阿姐,宋大叔对我们很好。”成墨这时声音突然弱下来,“我有时候看着他会想起爹……”

    白白很不是滋味,小墨从来没有见过爹娘,一天有爹娘的日子都没有享受过,第一个让他觉得有爹的感觉的人,却又是……想恨恨不起来,她不是没听出来弟弟的纠结和挣扎,他也是原谅他了吧,还担心自己会不会怪他吧。

    罢了,罢了,上一代的恩怨,人都没了,就散了吧,何必再来束缚这一代的人,他们还活着,活在仇恨和挣扎里爹娘也会不放心的。

第95章 热闹起来的九里山村() 
自从昨夜姐弟俩促膝长谈后,两人都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白白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

    “我第一个来的”,“我跟白白可是亲戚!”

    “百八十年前不知道哪门子亲戚,老祖宗都说不清楚了,好意思你!”

    “吱……”白白刚打开门。

    “哎哟,白白你起来啦,我是你张婶!你那个基地……哎,你别推我啊!”

    “嘿嘿嘿,白白啊,我第一次看到你呀,就知道你会是我们村的这个!”说着还把大拇指伸到了白白鼻子底下!

    “白白,我家奶奶跟你家阿太可是一个祖宗的,你得先带着我家啊,那些外人咱可不能便宜了去!”

    “金娥子,你别舔着脸搁这攀亲戚,谁知道你那什么姑婆是哪门子里的。”

    “嗨!!你只野猫,亲戚远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哪能先便宜你。”

    “那远亲还不如近邻呢,我们可是从爷爷辈的邻居了。”

    “金小丽,金蛾子,你们都给老娘出去!一大早就不让人清净!该你们的,少不了你们。不该你们的,你们也别瞎惦记!”新根婶子听着隔壁院里的动静就冲过来了。

    “他们不行,我可是白白的亲戚。”金蛾子不死心。

    “去去去!你们摸着良心问问,白白家饿的一天吃一顿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小墨发热白白落水的时候,你们这些远亲近邻又在哪里?还真是黄牛皮,厚得戳不进去了都!走走走……”

    “哎,哎,周家萍,你以为你是谁?”

    “老娘就凭手上这笤帚就能揍得你男人都认不出你!再不走,小心我拿粪泼你们走!”

    三个大姑还想说话,看到新根婶已经拎起水桶往茅坑走去了,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切,德行!”

    “别跟这泼妇计较!”……

    “别理他们!你没事吧?”

    “啊?哦,没事没事!”直到婶子推她,白白才反应过来,这一大早是作的什么妖!

    两人转身,看到成墨开了一条门缝,只露着个眼睛往外看,看到只有阿姐和婶子俩人,他才打开了门,冲了出来“阿姐,婶子,我去书院了。”喊了一声,就不见人影了。

    白白和婶子都愣了下,一起走进屋。阿嬷也是紧张了下,发现是他们才又舒了口气。

    “阿嬷,这一大早的,那些人是做什么?”

    “还能有什么?”新根婶子啪的一声把笤帚拍凳子上,“眼红了,想蹭点好处!”

    “阿萍,你这脾气又来了,好好说。”

    新根婶子这才把事情慢慢说了遍,原来是林寒铁的事传了出来,连带着白白成墨也被传的满天飞,尤其是林寒铁是因为眼红白白的方子才绑架的成墨,不知道成白白是何许人也的人也就是传个新鲜。可是知道成白白情况的村里人可就坐不住了啊!

    林寒铁那可是整个曲水镇数一数二地位的人,平日里老百姓都是想都不敢想的,让他都能铤而走险的东西,那得多值钱。于是,村里几个耐不住的人就跳出来了,才有了早上这一出。

    “那,那个金小丽、金蛾子又是什么人?”

    “金小丽家祖辈跟你太爷爷是邻居,到你爷爷那辈我们才搬到这里来的。她年轻的时候泼辣,经常跟人打架,还喜欢留着长指甲挠人,就被人喊做‘夜猫’了。”阿嬷给白白解惑。

    “金蛾子叫金子娥,这人就是你阿庆叔的媳妇。”新根婶有点不屑说到。

    “啊??”白白是真没想到那人竟是阿庆婶,阿庆叔聪明活络,但是做活计确实踏实钻研,这阿庆婶……她不由摇了摇头。“那,那个张婶又是谁?”

    “张厚生的媳妇!你婶子我活了大半辈子了,就没见过这么能掰扯贪小利的人!”要是说新根婶谈阿庆婶是不屑的话,那谈张婶就是难以置信了。

    “张厚生这名字好熟悉啊!”白白不由疑惑。

    “哝,还不就是先前你问我谁家有猪粪牛粪,张厚生家就有牛,我不是千叮万嘱你别去找他么,就是怕你吃了他媳妇的亏。”

    阿嬷这时候也是忍不住说到:“今天堵门口的就是村里面最泼辣的几个。害的成墨都不敢出门去上学了,还好阿萍来了。”

    “婶子,村里面最泼辣的几个哦!”白白特意强调。

    “小丫头,恩将仇报啊你,没有我的泼辣,能把你解救出来?那小墨能准时去上学?”

    “是是是,婶子大恩,白白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了!”

    “哎哟不害臊!说的什么瞎话。”婶子和阿嬷都乐起来。突然北屋又想起了“砰砰”的敲门声,阿嬷和白白心里都是一紧,互望一眼,“不会又来了吧!”

    “怕什么!让他们有来无回!”婶子豪气地抄起她的笤帚,一手开门,嘴上就喊开了:“有完没有……了!”不怪她突然泄了所有豪气,实在是不敢硬啊!门口站着的人不就是自己儿媳妇看诊的那个千金堂的女大夫安夫人。

    “呵呵,呵呵……安,安夫人啊,您怎么来这里了?”阿庆婶不自然的开口,心里拍了自己一个嘴巴,下回一定不敢再陪媳妇去了,可别被安夫人记心上了。

    “这位大嫂,您好!请问这里是成白白姑娘的家吗?”安夫人一日看诊数十位,要是病人还有一点印象,家属那是完全没注意过。何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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