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他还受了重伤。”
“是啊是啊!”大家也附和。
“哦?”王大人以为是赵雄带队,没想到是夏炎这小子立的头功,把赵雄和夏炎留下说话,挥手让众人下去先休息。
赵雄把当时的情况详细地跟王县令和孙县丞描述了遍,还在他的极力要求下,夏炎把伤口给王大人他们看了。
“大人明见。柴充也受了伤,大家伙都拼了命出了力。”夏炎站起来。
“夏捕头,赵捕头,你们都辛苦了,本官心里有数。你们放心,本官会据实上报,为你们请赏。那棕熊呢?”
“回大人,应该清晨就会到。”
“好!赵捕头,把棕熊拉到菜市口示众三天,扬我连云县衙门神威!”
“是!”赵捕头下去安排了。
庞大的棕熊在民众心中引起了多大的风浪夏炎不关心,也没去看。跟大人汇报完,大人就大方地批了他十五天的假期,让他回去养伤。
得了假期,夏炎一刻不停地又带上药骑上马,回了九里山村。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他在白白家门口等到新根婶子家的大公鸡叫,才上前敲了门。
白白也正好刚醒,“谁?”她穿好衣服打开门,“阿炎?你怎么回来了。你这是怎么了?”白白注意到夏炎脸色很白,很是疲累。
“白儿!”夏炎用左手轻搂住她,他现在回想起来棕熊击向他的一刻,他只知道要躲开,伤了没关系,他就怕没命回去见她。好想她。
“白儿,我累了。”夏炎是真的累了,重伤之下,连续赶了三个时辰。
发现他脸色很不对,白白也先不问他了,赶紧扶进屋,让他在自己床上躺下休息。转身拧完帕子回来想给他擦擦身,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第118章 我的曾孙子啊()
白白叹气把毛巾放回去,弯腰准备给他盖被子,却问到了一股血腥味。
心里咯噔一下,他受伤了。想问问他哪里受伤了,伤的怎么样,可是看到他熟睡的脸上那憔悴苍白的脸色,也不忍心吵醒他了。
“不是叫你好好照顾自己嘛。”白白轻轻抚了下他的脸庞,就松开了,怕惊醒他。给他盖好被子就掩门出去了。她得去跟阿嬷小墨说一声,不然等下还以为他俩怎么了。
白白后面的动静,夏炎已经不知道了。他一躺到白白的床上,床铺还带着她的温度,问着她的气息,他彻底放松下来。疲累、伤痛,让他一下就昏睡过去了。
再醒来,夏炎刚准备动,就被一边看着的白白按住了,“别动!你身上有伤。”
夏炎就乖乖躺着,转头看着她。她就坐在他身边,屋里点着灯,应该已经是晚上了吧。
白白起身给他倒了杯水,然后轻轻扶起他的头,“喝点水。”
夏炎左手稍稍用力,自己抬起头,不给她分量。喝了一杯水,睡了一个饱觉,感觉身体的疲乏已经一扫而空了。
白白竖起枕头让他靠着,“哪里受伤了?”
夏炎抿唇,“背上。”
“怎么回事?”话语是轻轻的,但是语气却是不容隐瞒的。
夏炎知道不说她更担心,于是就大概说了下,只是没说伤口情况。
“给我看下伤口。”
“啊?”夏炎有点怕,有点紧张,“那个,在背上,要脱衣服。”
“……”白白稍微脸红了一下,就镇定下来,“脱!”
夏炎还从没见过白白这么霸气的样子,却又带着脸红,实在好看的紧,胸腔里忍不住发出愉悦的笑声。左手把衣服解开褪下,转过身把背对着白白。
“呀,渗血了。”怪不得这么大血腥味,背后的绑带上已经都是红色了。
“没事,昨夜骑马回来,可能崩开了,不碍事。应该已经止住了,唔,好像把你床弄脏了。”夏炎这才发现自己睡的地方都是血迹了。
“没事,我一会换掉。我先给你换药。”
“在马袋子里。”
“恩,我已经拿了。”白白把药包打开,拿剪子剪开了绷带,当看到已经血肉模糊伤口,她还是不争气的红了眼眶。偷摸擦掉眼泪,强忍着不让泪水涌上来,她怕糊了眼睛影响上药。
她尽可能轻地把淤血清理了下,一边清理还一边问:“疼吗?”
夏炎本来想说不疼,突然一个念头冒上来,鬼使神差地就冒出了一个“疼”字。
当然疼了,伤口那么深,于是白白就给他轻轻吹吹。
刚才清理夏炎倒没什么感觉,也不觉得疼,只是觉得幸福。这一口气吹上来,酥酥麻麻的,他一下就绷紧了身体。
而白白却以为是上药疼了,又轻轻地给夏炎吹着伤口。
背对着白白的夏炎的脸已经涨红了,身体崩的紧紧的,牙根都要紧了。心里已经锤了自己一百遍,说什么“疼”,犯贱想博白白的关爱,这下好了,简直就是痛并快乐着的折磨啊。
“呼……”终于包扎完,夏炎身上已经细细密密地出了一身薄汗,白白却以为是疼的,更加心疼了。忙麻利地换了床单,帮他稍微擦了下身,让他躺下休息。
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白白先去灶间端了粥来,成墨和阿嬷听说夏炎醒了,也过来看他。阿嬷看到堆在一边的床单上有血红的印记,眸子里深深的翻滚起来。
她不顾夏炎幽怨的眼神,让成墨换下喂粥的白白,拉着白白就出了屋子。
“孙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傻!”阿嬷坐下来就是一阵心痛哀伤,“你还小,身子都没长开呢。夏炎是好,但是好歹也得等到你及笄啊!看着是个稳重的,怎么能……”说着都抹起眼泪来了。
白白听得云里雾里,怎么还哭上了,“阿嬷您别哭啊。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阿嬷抬头看她,“白白,你跟阿嬷说实话,你是不是,是不是跟夏炎?”
“?”跟夏炎什么?“阿嬷,我跟夏炎怎么了?”
阿嬷看她还是不懂,心里已经怨上夏炎了,看来是这混小子骗了白白的身子。就说嘛,她孙女怎么会是这么不知轻重的。
“哼!白白你别怕,阿嬷会给你做主的!我现在就让他去找人上门提亲。”说着站起来要往外走。
白白赶紧拉住阿嬷,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就谈到提亲了。“阿嬷,阿嬷,您还是跟我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哎哟,我可怜的孙女啊!他是不是睡了你的床?”
“是啊!”
“是不是还哄着你,弄脏了你的床单?”
“啊?床单是染上血了。”白白觉得突然抓住了什么。
“孙女啊,你这是被他把身子骗了去呀!”阿嬷恨铁不成钢地垂着桌子。
天雷滚滚……白白脑子里就是这几个字,阿嬷,竟然……阿西吧!
“阿嬷阿嬷,你听我说!”白白觉得必须要说清楚,不然事态严重了,“阿嬷,我和夏炎没有!没有你说的那样!”
白白觉得头上被砸了N个雷,“阿嬷,夏炎受伤了,是在背上。他骑马回来伤口崩开了,所以把床单弄脏了!”
说完她直直地盯着阿嬷,试图用眼神感染她,让阿嬷相信她的话。
阿嬷果然是用狐疑的眼光望着她:“真的?你不用替夏炎包庇,阿嬷知道你们是互相中意,你放心,阿嬷不是那么迂腐的人。只要你们小俩口好好过日子就行,只是这亲事是一定要先定下来了,不然外人说起来可不好。这万一肚里有了孩子……”
“停!”白白头都大了,自己才几岁,怎么就会有孩子了!啊呸,夏炎伤的这么重,能干什么?啊呸呸呸!这是重点吗?
白白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刮子,想的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阿嬷,阿嬷,我们是真的没有什么。真的没有!那血真的是夏炎身上的伤口崩开印上去的,不是那个留下的。”白白扶额,自己说的这是什么啊,十岁大的女孩知道什么血不血的啊。
还好阿嬷关注的重点没在这里,“真的没怎么样?”
“必须肯定没有!”白白就差指天发誓了。
“哎,那就好。”阿嬷放松下来,随即又皱起眉头来看着白白,“那就是说,孩子也没有咯?我的曾孙子啊,阿太什么时候才能抱上你呢。”
……
这世界太奇葩,我想回地球。
第119章 佳人坊()
白白到底没敢把床单抱去轿口洗,万一被人看见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只好浪费下夏炎挑的水,在院子里把血迹洗干净了。
“哼,让你弄脏床单,害得我被阿嬷误会。”白白一边念叨一边把床单当做了夏炎使劲儿搓着。
成墨缠着夏炎说捕熊的过程,白白就干脆把他俩一起赶到了成墨的房间。阿嬷的误会提醒了她,她虽然还小,夏炎已经不小了,还是要注意点。
吃饱睡醒,夏炎也好些了,不好再赖在白白房间,趁成墨不注意偷偷拉了下她的手,就去成墨屋里睡觉了。
接下去的日子,夏炎以脚伤了、不宜爬山为由,赖在了白白家里。
早上就指点下白白和成墨锻炼,白天就是看书,帮阿嬷泡桃花,帮白白烧火。一个大男人,做起这些事情来竟是一点违和感的都没有。
本来他还想帮白白做那个离心机,那天他晚上来看到桌上放着的。可是白白说:要么回山上去睡觉,要么就别折腾。于是为了能天天蹭在她身边,夏炎就乖乖当他的病人。
白白中途去了一趟山上,三天的后发酵期已过,蘑菇可以播种了。教大叔们把菌菇孢子种到菇床架上,然后让他们保持湿度和温度。
这批菌菇种下去后,白白就让几位叔按照之前堆料的方法,把后面收来的粪料和干稻草处理了。
自己在两天后去了一趟镇上找安夫人,她已经把布匹、丝线都准备好了。白白就拿去了黄府,让夏青姐和黄夫人安排人去做。留了一些回来带给了金心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