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大了也会是个英俊的小伙的,而且我相信你会让他有一颗如他外表一般可爱的心,会有很多姑娘为他着迷,而他也会找到他的那一个,他会保护她,无论发生了什么,会让她幸福。”
“是的,是的。”玛莎把她的儿子抱得更紧了,声音是哽咽的。
“前提是,他有那个机会的话。毕竟在这地方,他可找不到姑娘,或者你认为他能娶他的玩伴?比如现在你怀里的另外一个,红色的小东西?”
大多数女性都是脆弱的,但是爱自己孩子的母亲则是坚强的——当然,刨除少部分毫无母性的人——玛莎因为自身的痛苦遭遇而逃离了人群,但是在想到了儿子的未来后,她把魔童放在了地上:“我、我跟你们离开,但是请不要伤害到他们,他们很善良。”
安塞尔对着科洛因暗地里比了个大拇指,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他表现出夸奖,然后他对玛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不会伤害您,并且一定会妥善安置您的,女士。”
“不不,请别这样,我只是个村妇。”玛莎又吓着了,科洛因干脆一把抓过埃文把他推了出去,毕竟比起自己这个因为看多了电视剧和小说在面对一些突发事件时,总能生搬硬套的宅男来说,单纯而宽厚的小牧师更适合安慰玛莎。
玛莎果然在埃文的安慰下说出了她在是树林里三年的经历,最开始的一年她的意识是模糊的,她猜那段时间她已经疯了,只记得她当时到处去寻找她的小女儿,然后她找到了她,并努力照顾着她。
直到儿子本诞生,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分娩的,只是当本哭泣的第一声,她的神智就奇迹的恢复了。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她的“女儿们”,甚至都不是人类,一开始她也很害怕,但是那些小东西很友好,至少比人类友好。
所以玛莎很快安下心来,帮他们处理猎物,制作食物,衣物以及其他那些杂物。
“我很快乐,那就像是我真的有了一群孩子,别伤害他们,求求你们。”玛莎对他们说,最诚恳的苛求。
“当然,我们也并不是那么古板的。”安塞尔回答,科洛因适时递给了玛莎一杯温水,玛莎一脸感激的喝下,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
猎魔者们拿起了武器,树叶摩擦发出了沙沙的声响,一群魔童从阴影中钻了出来……
当玛莎醒来,已经是清晨了。猎魔者们给她拿来热好的食物,玛莎依旧有些僵硬和恐惧,但是她正在努力适应,为了她的儿子。
“玛莎,我们回去后会告诉村长我们没有找到那些魔童,然后我们会带你去附近的教会。”
“那真是,太感谢了。”玛莎受宠若惊,因为她确实只是个村妇,到大城市里,还是为教会工作,这对她来说已经是上等人的职业了。
于是他们继续上路,玛莎并不知道那些陪伴她度过三年岁月的小怪物们就躺在不到四米远的地下,已经全部没了性命——或许它们因为跟人类生活在一起所以更聪明,也更团结,但是它们毕竟是魔童,只有十二个,要面对的不是恐慌的鹿而是守候着猎物的人类,科洛因甚至不需要变身,魔童们就已经别全部干掉了。
当然,安顿好了玛莎后,他们还会再回来,带着魔童的脑袋去另外一个城市找牧师注册。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喉咙疼,貌似有点犯喉炎ORZ,悲剧啊。
PS:JJ的评抽得更厉害了。T。T我啥都看不到,嘤嘤嘤嘤嘤
13
13、013冲动 。。。
四个人分成了两队,安塞尔和蓝斯走一条不需要经过村子的路,送玛莎去最近的城市。科洛因和埃文则回村子,拿他们的行礼和马匹,顺便教训某个混蛋一下。
原本埃文这个牧师更适合帮玛莎在教会安排一个工作,但是小家伙显然还太单纯,他先是因人类竟然比恶魔还邪恶,与一些恶魔竟然会救人而矛盾,接着他还欺骗了那个可怜而善良的女人——即使出面的都是安塞尔,他并没有真正说出任何一句谎言,只是保持沉默,但是欺骗就是欺骗。
为了不露相,埃文成了留下的那个,安塞尔大概觉得漂亮的就像是“公主的洋娃娃”的科洛因,也并不习惯说谎话,即使他总是和安塞尔斗嘴,并且两人势均力敌。结果最后,离开的是自认为已经将说谎变成本能的安塞尔,外加从来都是冷静面瘫脸的蓝斯。
“如果不知道怎么教训那个男人,也可以等我回来。”分开的时候,安塞尔小声叮嘱着。
“放心吧,我们比老人家更有创造力。”科洛因摆摆手,示意安塞尔别废话快点离开。
“好吧,回来时我会欣赏你的创造力的。不过记着,不管你做什么,我可不想回来时看见那群村民举着草叉追在你们的屁股后边——猎人的名声也是很重要的。”
“你真的像是个老爷爷了,安塞尔。”
于是老爷爷翻了个白眼,终于走开了。
“所以,科洛因,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善良的恶魔吗?当然,不包括你们这些混血儿。呃,我无意冒犯。”走在通往村子的路上,大概是周围太安静了,又或者是埃文觉得需要其他人的帮助,而不是自己钻牛角尖,总之他开口了。
“不用解释了,小家伙。”埃文“嘿”了一声表示抗议,毕竟单纯从年龄来说他绝对比不满周岁的科洛因要年长,但是科洛因无视了那个,他继续说着,“其实你真的认为恶魔邪恶吗?”
“什么?难道不吗?”
“你也吃肉,对吧?猪、牛、羊、鸡,割伤它们,放干它们的血,割裂肌肉和内脏,用盐、糖以及其他的什么香料填塞进尸体里……”
埃文被科洛因的形容弄点有点恶心:“那些只是动物!”
“对于恶魔来说,我们也只是人类。”
“可是动物不会说话,没有感情,它们和人类不同。”
“你不是它们,你怎么知道它们没有感情?你怎么知道它们就没有自己的交流方式?”
“因为我们吃肉,所以恶魔就能合理的吃掉我们?”
“你见过老老实实被吃的食草动物吗?就算是兔子也有蹬死老鹰的时候(埃文瞪大了眼睛),你没见过?有机会再和你细讲。我的意思是只是,别总是把这个世界用什么善良、邪恶,正义,黑暗之类的打上标签。恶魔吃人类,因为人类是美味的食物。猎魔者狩猎恶魔,因为不那么干我们就会死,至少我是为了活命才干这行的。”胸口的封印疼了一下,科洛因知道那其实只是个心里作用,实际上从烙印的那一天起,它就很老实,而并不疼痛。
接下来的路程埃文再次陷入了沉默,看来科洛因所说的不知没有把他从矛盾解脱出来,相反,让他感觉更加茫然而混乱了。
然后他们回到了那个村庄,当科洛因能看见那些到草坪屋顶时,他停了下来,有点别扭的动了动他的脖子。
“怎么了?”埃文走了几步才发现科洛因留在原地。
“没事。”科洛因说,他当然不能告诉埃文他竟然感觉有些失望以及无聊,他竟然有些想念上次狩猎那命悬一线的经历,如果不是他们碰到了一个喜欢和猎物亲热的恶魔,而科洛因也确实是特殊体质,现在他们早已是地狱猎犬的粪便了。
可是他竟然怀念那些,那些危险,恐惧,但也让人热血沸腾,精神紧张而集中,他甚至怀念被三头犬扇飞时,身体遭受到的冲击与疼痛,当然他不是个被虐狂,只是那种对抗,战斗!当然,还有当他终结一个生命时,那灵魂融入身体的甘甜……
而不知道是那些魔童太弱小了,还是因为他没有变身,这一次杀掉那些魔童,并没让他重新体验那种感觉。
科洛因打了个哆嗦,为自己竟然会怀念那个而恐惧——这该说他原先就是个隐藏的变态呢?还是这身体那属于恶魔的另外一半,对他的诱惑?他又舔了舔嘴唇,告诉自己一切都没关系,他能应付,会变好的。
他们继续朝前走,可是还没到村子,就有村民尖叫着跑了出来:“救命!救命!怪物!”那些村民看见他们就像是看见了救世主,人类盈眶并且声嘶力竭。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科洛因和埃文只能跟着他们进了村,然后在磨坊门口,他们看到了那个原本该被修理一顿的目标汉斯。
那白胖子跪在地上,动作缓慢的伸出手向周围的人求救:“救救我,救救我。”他的声音干涩而凄厉,像是濒死的人发出的。
至少从肉眼看,埃文没发现什么不对劲,而科洛因,既上次他觉得这胖子“快熟了”之后,这次他的潜意识告诉他“已经完全成熟了,可以吃了”,但他仍旧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直到那胖子跌倒,他的身体和地面撞击时,发出的不是正常的声音,而是“啪唧!”一声,就像是软泥落在地面上,而不是人的身体。而那跌倒的胖子,也确实像一块软泥一样,飞溅出了无数“泥点”,那是白色的,蠕动蛆虫一般的小虫子。
这个魔法世界总是有无数恶心的东西,来考验他的心理接受能力,这次科洛因忍住了没有吐,在他身边的埃文则毫不犹豫的低头开始呕吐,那些仍旧有胆子留在原地的村民们则要么和埃文一样呕吐,要么声嘶力竭的尖叫着。
“点燃火把!把它烧掉!”科洛因拽着埃文退后,汉斯又在挣扎着求救了。
“可、可是……”一个人嗫嚅着说,科洛因这才注意到那是村长,“我是说那是汉斯,没法救他了吗?”
“他已经死了,甚至灵魂都已经被吃干净了。站在那的不过是噬灵虫,以您的年纪应该听说过那东西,不是吗?”
“是的,是的。”村长怔了一下,苦涩的点头。
大地上的蚯蚓吃下泥土而让泥土更加肥沃,魔界的噬灵虫,吃下寄主的血肉和灵魂——在寄主甚至感觉不到的情况下——而让自己成为了美味的恶魔甜点。就如地上的那一位,虽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