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审神者的兼职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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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审神者的兼职可能- 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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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千年的魔力储存三千年的魔力储存混蛋”archer几乎是痛恨的低声咒骂,他自然也有魔力储存,然而随着斩落概念,那些力量一同遗留在了蓬莱之内,他现在的综合实力甚至及不上saber。

    红发剑士突然开口,“别藏着了,现在就把你的底牌拿出来吧,死了就没意义了。”

    “我还能再开一次宝具,你的那个底牌,是需要宝具的吧?”

    “不,不止一次宝具。”练红霸露出手背上的令咒,淡淡说道,“我还有三道令咒,咕哒也还有三道令咒。archer,按照你的方法,应该怎么做?”

    archer想得更深一点,他掩饰不了眼里的忧虑。

    “谁也不知道魔神王的极限在哪里,如果现在就全部掏出底牌”

    “不掏出来就要死了,archer。”红发剑士多过破土而出的一束分支,“无论如何,情况不会比现在更坏。”

    archer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的提议是宝具叠加,并非刚才的佛国叠加,而是你我二人同时张开宝具,通过他的身体向魔神王释放。一方面要考虑的是稳定性,一方面要考虑承受力,可我们没有磨合试验的时间了。”

    自己跟自己之间根本无需太多交流,练红霸想明白archer的意思,干脆道:

    “来吧。”

    红发剑士也干脆道:“死马当作活马医。”

    在他们凑头密谋之际,玛修顶着魔神王的大半压力。她咬牙坚持,只为给另一边争取更多更多的时间,可撑到现在也是极限了。她心里隐约有了一个想法,如果这单薄的一生要选择一种方式结束,她必然会选择对世界、对前辈最有用的那种。

    比如现在。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archer引弓,星辰之箭出现在他弓弦上,一篷苍火燃起。四野响起剑鸣,椿花凤皇旗下剑域扩张,红发剑士接受一道令咒,本体水龙剑神光炽亮!

    练红霸定定心神,他等待两个宝具同时作用于他身上。他相当于一个中转站,因为已经接受过saber和archer的宝具,这份力量不会杀伤他,相反,由他放出叠加过的宝具,足以对魔神王造成伤害。

    这么一看,似乎已经握住了胜利曙光一般。

    魔神王的第三宝具再次降落,玛修将那面雪花之盾立起,她的眼里倒映出存活在世上的过去,以及,未来的梦。她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如此单纯过,只要用盾牌抵挡魔神王的宝具,再之后,为她的同伴创造攻击的机会。

    就是这么简单,眨眨眼就能完成。

    但是在那炽亮光芒要吞没她的前一刻,少女回头,笑颜之上,泪水夺眶而出。

    “前辈,能再一次握住我的手吗?”

    在她的身影淹没在光芒中的同时,无尽剑雨和星光将魔神王埋葬!转动诡谲的眼瞳被破坏,魔神柱庞大的身体崩塌,苍火持续焚烧一切,练红霸剑旗在手,抢先一步向前,准备给重创的魔神王补一剑。

    结束这噩梦般的一切!结束无数的轮回!结束那尸山的堆叠!

    结束吧!!!

    然而

    他的余光瞥见一抹黑影,黑发的自己向他张开了怀抱——

    作者有话要说:ruler退场。

    决战部分目测要隔日更了,速度非常慢,因为要写到所有buff所以格外仔细。

第302章 302、七支(六)() 
一股巨力撞上他腹部;他被扫飞出去,在地上磕碰两下后滚出一段距离。浑身都在疼痛;伤口里好像跑进了什么碎屑,可练红霸根本无心顾及,瞳孔紧缩,他向自己被击飞的地方发出悲鸣——

    “saber!!!”

    “咳咳”红发剑士死死握住穿透了胸膛的那只手;红瞳中凶光闪烁,水龙剑华光一闪;他握着那只断手踉跄跪地。

    “你这”从魔神柱中破出的高大人形已然彻底舍弃所罗门王的形态;他还没有展露出偷袭成功的愉悦,红发剑士已经果断的用心脏被捏爆为代价;卸下了他的一条手臂!

    “可恶!可恶的蝼蚁!!!”

    他把红发剑士提了起来,鲜血淅淅沥沥沿着那具躯体流淌下去;在下方聚起一滩血泊,这其中有他的血;更多的却是红发剑士的血。

    “胆敢毁掉我的手臂,作为人类实在太过傲慢!我不会再宽恕你;甚至;你想保护的一切;都将在你眼前毁去!”盖提亚愤怒的咆哮着;红发剑士却一边咳血一边哈哈大笑。

    “做什么白日梦呢你这二傻子”红发剑士歪着头;潋滟的眸光中是光焰熊熊,“傻子还敢用手抓我!”

    他竟然还能挥剑!盖提亚的第二条手臂也被他整个斩断,坠落在地上;喷溅而出的鲜血之中,盖提亚的神情是绝对的不可置信。

    “你应该死了才对!没有心脏你已经死了!”

    红发剑士重新单膝跪在地上,摇摇欲坠,眼神凶狠的看向某处虚空。

    “别想带我走!我还不能死!不管多少‘练红霸’坠入你象征的黑甜之梦,我都不会坠落进去!”

    “就像我对他的那份心情,永远不是高高在上的怜悯一样!”

    被他注视着的黑色的练红霸淡淡笑了,根本没有被言语干扰,他轻盈的越过所有一切,径直走到红发剑士身边,随着低头的动作,长长的晦涩的黑发滑落下来。

    可惜,一切与“生”有关的事物、情绪,在我这里都是没有概念的。

    我只是个接引人,不受理“不甘心”的业务。

    他的衣袖掠过红发剑士头顶,身后就是堆叠如山的尸骨,现在又增添了一具。当然,他最关注的还是那一个,那一个最特殊的练红霸,如果可以,他会将那个练红霸放在尸骨之山的最高处。

    一条命,两支手臂。练红霸看着站在saber身边向他微微一笑的黑色的自己,浑身发起抖来。

    看不到赢的可能,看不到牺牲的意义,他们为之赌上一切的这个世界、这场决战,在真正的命运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

    然而他连悲伤和祭奠的时间都没有,暴怒的盖提亚已经开始了疯狂的反击!他的手臂极为迅速的重新生长起来,只不过比先前细瘦许多,却也在用极为缓慢的速度一点点抹杀saber努力的全部成果,练红霸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剑域扩张,他记不清被折断了多少剑,自己又被打倒多少次,只知道到了最后,他已经几乎无法从身体里挤出爬起来的力气。心脏处一片焦渴的疼痛,他舔了舔唇上的血,几乎已经是麻木的再次攻上去。

    无效。

    格挡。

    毫无意义。

    但他不能停,他绝不能停下!如果连他也放弃了,其他自己的信任和努力又算什么呢?他不会让任何一个“练红霸”的名字成为笑话,所以他必须继续战斗!

    那个噩梦一般的宝具又在头顶张开了,这一次又要从他这里夺走谁呢?archer似乎勉强想代替他上前,最后站出来的却是晴明。

    他眼前是阴阳师穿白狩衣的背影,他真的很少看到别人的背影,之前是长辈们,后来就只有晴明。他一直是让别人注视背影的那一方,越到后来越是这样,他以为自己可以保护所有人的。

    阴阳师轻柔的侧了一下头,这个动作在练红霸脑海中勾缠起一些迷蒙的回忆。曾经在平安京的风雪之夜里,他重伤未愈,阴阳师也是这样起身,轻柔的披上一件外衣,向他温和的说道——

    我去去就回。

    “我去去就回。”

    那个背影慢慢走近了强光之中。

    花月凋谢,琉璃崩解,趴在尘埃遍布的地上,练红霸亲眼目睹这一切,眼中一片死寂。

    别再让我一个人活着了

    我不是每一次都能像你们想的那样坚强。

    远在迦勒底的罗曼站起身,他复杂的注视了一会儿自己手上的指环,很快又像往常那样露出微笑。

    “我要出发了。”

    达芬奇没有做声,她看着罗曼,笑不出来。

    “我一向只打必胜的战役,所以”罗曼正说着,裤脚突然被拉扯住。他一低头,白绒绒的猫咪抬起一双红瞳,无声而执拗的看着他。

    它希望罗曼能够遵守约定。

    说好了的,等练红霸确认死亡。

    “彻底丧失斗志了吗?”没了一切阻碍,盖提亚缓缓走向最后的挑战者。

    这个御主很麻烦,他还是先杀死吧。

    藤丸立香疯狂的跑过来,脸上全是泪水,她挡在盖提亚通向练红霸的必经之路上。

    “你想先死吗?”盖提亚随意地问道,“那么,就赐你”

    有人冷笑了一声,“朕还没死呢,鼠辈急什么急。”

    那股力量从练红霸身体里脱离出来,成为歪戴发冠的戾王,往向盖提亚的眼神轻蔑而讥诮。

    ——除了自己,他本来就谁也没看在过眼里。

    最初融合的自己出现,练红霸迟滞的眼神动了动,他缓缓抬起头,看着berserker。

    “你”

    戾王不太高兴的冷哼一声。

    “那些家伙,一个两个都学着朕把宝具给你,什么都搞砸了!”

    “你使用saber的宝具,使用archer的宝具,还有什么那无所谓,但是你忘了”

    他回过头,狂乱的红瞳渐渐透出几分清明的睿智来。

    “忘了吗?那份永远活成自己的样子的初心。”

    被臣民深切痛恨的暴君,其实在某种层面上是最清醒的人也说不定,就如同看透世界的往往是疯子或白痴。胡作非为的心无比纯粹,所以berserker从不考虑自己之外的人,甚至连其他分支的自己都不会过多考虑,他只是——他自己。

    这是他想让练红霸从他的宝具中领悟出来的东西,那份孤独,那份狂妄,以及——

    那份霸道!

    “那么多宝具你都可以使用,那么,你自己的宝具呢?”

    他的质问掷地有声,练红霸恍惚了一瞬,他看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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