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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出现之前,沈微一直洁身自好,守着夏清河过的很好。夏清河虽然病重,但是沈微花费巨资,从来没有放弃过她,你告诉我,难道沈微对夏清河没有感情吗?你这是第三者插足,不要用所谓的爱情来做借口!你现在还年轻,如果用这种借口来伤害别人,是会得到报应的!”
“”夏星河摇着头,她想说不是这么一回事,沈微的心里,早就没有夏清河了!可是,他们那些复杂的过往,她怎么对一个外人来解释?况且,也没有这个必要。
“总统先生,我跟您说不清楚,我只想告诉您,您的女儿未必像您以为的那么美好!”夏星河咬紧牙关,对杭泽镐这种强硬的做派十分不满!他是总统就可以命令她怎么样吗?夏星河不这么认为!
杭泽镐没想到夏星河如此固执,越发恼羞成怒,指着夏星河恨到:“小姑娘,你大可以试一试,如果你坚持不分手,会怎么样!”
“会怎样?”夏星河讥诮着反问,“难道,您还能把我怎么样?总统先生,我相信,您不是滥用职权的人,对吗?”
同样漆黑的瞳仁,互相对视着,谁都不肯退让,这一模一样的性子,就跟照镜子一样。
杭泽镐败下阵来,颇为无奈的点着头:“好,够倔强小姑娘,我好好劝你,你不听,以后你身上要是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情,可千万不要怪我。安之!送客!”
杭安之很快走了过来,朝着脸色煞白虚汗直冒的夏星河一扬手臂:“袁小姐,请。”
夏星河死命的握紧双拳,提着一口气,硬撑着跟着杭安之走出了总统府。她刚才其实一直在撑着,毕竟面对的是杭泽镐,堂堂一国总统,她怎么可能不害怕?
“啊”
才一出总统府,夏星河便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杭安之一惊,随即单膝跪在夏星河面前,急切的搀住她,“袁小姐,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
夏星河脸色煞白如星,虚汗也冒的越来越厉害。她刚才被杭安之匆匆带过来,还没有吃饭,现在肚子饿了,有点低血糖。蓦地,夏星河攀住了杭安之,皱着五官极痛苦的问到:“请问,你有糖吗?我很不舒服。”
“糖?”
杭安之一愣,他一个成年男子身上怎么会装这种东西?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竟然紧张的很,迫切的需要找到夏星河所需要的糖。
“阿肆,快让里面送点糖出来!”杭安之抱起夏星河往车上走,朝着一旁的保镖里吼了一声,立即有人应了,转身去警卫室打电话。
很快,从总统府里送出糖来。
“安少,给!”
杭安之接过糖果,迅速去了糖纸,扶着夏星河的脑袋,将糖果塞进她嘴里:“来,是巧克力糖果,化的比较快阿肆,快开车,去医院!”
“是,安少。”
吃了糖果,夏星河感觉好多了,心跳慢慢平稳下来,虚汗也不再往外冒了。“谢谢你,杭先生,我没事你不用送我去医院,我的老毛病,从小就有,不要紧的。麻烦你,把我放在路口,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你真的不要紧吗?”
杭安之微蹙着眉,对夏星河的话不是很相信。
“真的没事。”夏星河轻缓的摇摇头,说话虽然不大声,但看起来的确不像刚才那样可怕了。
杭安之点点头,吩咐到:“阿肆,不用去医院,送袁小姐回家。”
“是。”
夏星河抬头看向杭安之,刚想拒绝,就被杭安之阻止了。“行了,你刚才不舒服的差点晕倒,你以为,我会这样把你放在路边吗?那不是男人干的事,不要说了,我送你回家。”
杭安之如此坚持,夏星河便不再推辞了。她闭上眼,靠在车窗上,脑子里一阵阵头痛。
第366章 我答应你()
杭安之说不清什么感觉,他居然盯着车窗上她的影子看的有些发呆。作为杭泽镐的义子,从小长在上流社会、混迹于官宦子弟当中,名媛淑女、跋扈千金他就见过不少,可是,像夏星河这样看似柔弱实则性格刚硬不折的女孩,他真的是头一次见。
他觉得有点意思。
“安少,到了。”
车子到了夏星河公寓楼下,杭安之弯下腰将夏星河抱起来。夏星河一惊,抗拒着:“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虽然她这样抗拒着,可杭安之完全不予理会,已经固执的抱着她下了车。
“杭先生,请你放我下来!”夏星河着急了,这人怎么这样啊?刚才还挺感激他的。
“星河!”
一道低沉而霸气的男声破空而来,沈微带着凯文匆匆走了过来,一看到夏星河被杭安之抱在怀里,眼睛里立马烧着了两团火,一直烧到大脑皮层,空气里有股浓重的火药味。
“放开她!”
沈微倨傲的一抬下颌,长臂伸向夏星河。
夏星河被杭安之放在了地上,同时她也推开了沈微,“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沈微本来没见着夏星河已经很着急了,现在看她这么一副样子回来,还被人强行抱着,怎么能不火冒三丈?“星河,是不是这个人欺负你?凯文还愣着干什么?”
“是!”
凯文应了一声,立即上前去扼住了杭安之的肩膀——c国第一杀手,身手自然是无人能及!
杭安之知道自己躲不过所幸不躲,吃痛的一拧眉,闷哼一声:“呃凯文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三少!”凯文看他不动,只好看向沈微。
沈微低头看向夏星河,柔声问道:“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可以放他走吗?”
“我没事,他没有对我怎么样,你不要动不动就使用暴力。”夏星河不满的皱着眉,每次都使用这样暴力的手段,能不能讲点道理?
夏星河一皱眉,沈微浑身都不自在了,当然星河说什么就是什么了。随即示意凯文:“放了他!”
凯文依言放开杭安之,杭安之淡淡一笑,瞥了一眼夏星河——沈微看她的眼神太明目张胆了。不过,那又怎么样?注定是对苦命鸳鸯,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杭安之走了,沈微跟着夏星河进了公寓。他们已经很多天没见面了,只在夏星河出院那天短暂见过,但那天还有个宫欧也在,沈微连话也没和她说上几句。
两人一路沉默着到了夏星河家公寓门口,而后,一齐愣住了。
——门口站着个通身贵气的妇人,正是沈微的母亲沈夫人。
“妈,你你怎么来了?”
沈夫人看着儿子跟在夏星河身后,一副小心翼翼而又讨好的样子,不由怒从中来,瞪了儿子一眼。“开门,进去说,我可不想陪你们在这儿丢人现眼!”
夏星河摸出钥匙,忐忑不安的开了门。
“哼!”沈夫人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环视了一眼公寓,冷笑到,“这就是你天天跑来的地方?我真是看不出来,这里究竟有什么可值得你留念的?放着好好的家里不待,这里是有什么勾着你的魂?”
字字句句没有提及夏星河,却字字句句都在指责夏星河。
“妈,你要干什么?你以前很喜欢星河的,为什么现在一定要这样为难她?”沈微拦在了母亲身前,母亲这样子,显然就是有意来为难星河的,说话这么刻薄。
“我要干什么?”沈夫人被儿子这副护犊的样子刺激的两眼生疼,拔高的嗓门喝道,“我才要问你,你这是干什么?难道我还能吃了她吗?没错我以前是很喜欢她。你都30岁了,还不结婚,突然带回来个女孩,说要过一辈子,我能不高兴吗?不喜欢吗?
可是,你没告诉我,她是个勾引姐夫的女人!夏清河当时还是她的姐姐,她怎么能做出勾引姐夫的事情来?当时,你已经决定要娶夏清河了,可是,是她横插了一杠子,是不是?”
沈微面色一顿,这些事,他从没有对母亲说过,“妈,你这是夏清河告诉你的?你不能听她的片面之词!”
沈夫人摇头冷笑:“没错,是星河告诉我的。她要是不说,我还不知道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片面之词?我已经问过你大嫂和二姐了,你大哥的祭日上,你不是还带着星河去了吗?这也是片面之词?我要是信了你的话,那才叫听信片面之词!”
“妈!别说了。”沈微焦躁的抚着眉心,感情这种事,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夏星河在一旁沉默着,她没什么可说的,沈夫人不比杭泽镐,她能对强权据理力争,却不能顶撞沈微的母亲。
沈夫人瞥了眼夏星河,继续说道:“你这孩子,是鬼迷了心窍了!你喜欢她什么?漂亮的脸蛋?你是没见过漂亮女人吗?她品德有问题,不配你!妈说过,不指望娶个家世怎样显赫、模样怎样出挑的,只要家世清白、人好就行!她先是勾引姐夫,后又和宫欧不清不楚,绝对不行!”
“沈夫人请您别说了。”夏星河不敢反驳,低着头,紧握着说说出这句话。
沈微心下一凉,走过去将她揽在怀里,恳求母亲:“妈,你别说了不是她缠着我,是我,是你儿子我缠着她。现在,不是她不能没有我,是我不能没有她!”
沈夫人不理会儿子,只望着夏星河。
“袁小姐,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了,夏清河是什么身份。她是总统杭泽镐的女儿!我们沈家虽然不是需要攀附权贵的人家,可是,比起你来,你不觉得夏清河更适合沈微吗?你想让我们沈微变成帝都的笑话吗?”
“我”夏星河抬起头来,迎着沈夫人咄咄逼人的目光,想不出怎么反驳。
沈夫人以为她屈服了,叹了口气,“当着沈微的面,我再问你一次,和沈微分手、离开他,你能做到吗?”
“”夏星河睁大了双眼,看着沈夫人,一言不发。
沈微心一慌,抱紧夏星河,低下头急了:“星河,别答应千万别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