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进去看看什么情况再说吧!我也什么都搞不清楚。”夏星河没有直接拒绝,先往前走进了学校。
学校操场上,夏星河见到了星辰星野,两个小家伙因为没有爸爸来,所以不能参加游戏,只能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怎么看怎么可怜。夏星河的心蓦地就酸疼酸疼的。
凯文低头看着夏星河,也跟着她一起不好受。而后脱下了外套递给夏星河,“星河,你帮我拿一下,我过去跟老师说。”
“嗯?”夏星河发着怔,凯文已经解开袖子松了领带朝操场边走了过去。
“星辰星野!”
凯文在星辰星野身边蹲下,星辰星野回头一看,嘴巴一咧,朝着他扑了过去,“叔叔,叔叔你怎么来了?”
凯文抱着两个小家伙,指了指夏星河站着的位置,“妈妈也来了,不过,妈妈不能过来,妈妈怀着妹妹呢!叔叔来陪星辰星野做游戏行吗?”
李老师已经走了过来,朝着凯文点头微笑:“您是孩子的?”
“叔叔。”凯文抱住两个小家伙,回答的很坦然,在他心里,沈微的确不只是主子那么简单。“他们的父亲比较忙,我来代替他一会儿行吗?”
“这个”李老师犹豫了片刻,点点头,“那好吧!”
“噢!”星辰星野立即蹦了起来,可以和小朋友们一起比赛了,哼!那些小朋友的爸爸都菜鸟的很,凯文叔叔这么厉害,一会儿保证给他们赢个第一名回来!
一大两小,随即下了操场,开始了游戏比赛。
都是一些很简单的竞技游戏,对于凯文来说,连小儿科都算不上,他们虽然是最后开始的,但是凯文三下五除二,很快就赶上了其他人,星辰星野一路尖叫着,兴奋的小脸通红。
活动结束,星辰星野无疑是拿了‘冠军’。
“哇叔叔你好厉害啊!好棒啊!”星辰星野一齐挂在凯文身上,对他崇拜的很。小伙伴们投过来羡慕的眼神,也让他们骄傲的不行。
李老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相机笑着说:“星辰星野今天拿了第一名,照张照片好不好?妈妈呢?妈妈在哪里?一起过来照啊!”
“妈妈!妈妈!”星辰星野扭过小脑袋,对着站在不远处的夏星河招招手,夏星河扶着肚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妈妈,要照相,贴在宣传栏里,让小朋友们都看看,星辰星野好棒!”
“是。”夏星河笑眯眯的揉了揉儿子汗湿的小脑袋。
“大家靠一靠,我要照了啊!”
四个人站在一起,随着相机咔嚓一声响,定了格。照片上,母子三人都是笑着的,只有凯文一脸面无表情,这张照片后来藏在凯文的钱包里,很多很多年
hamani集团总裁室里,沈微刚从会议室回来,拿起桌上的手机才发现有好几通未接来电,有儿子的学校打来的,居然还有星河打来的!
沈微一慌,立即给夏星河拨了过去,而这一次,是夏星河没有接到。沈微只好又给学校去了电话,李老师把刚才的事情复述了一遍,沈微挂了电话,匆匆赶到学校。
可是,学校已经放学了,孩子都被家长接走了。
“哈啊”沈微大口喘着粗气,四处张望着,懊恼的闭上眼,空挥了一拳——他竟然就这样和妻子、儿子错过了!
一大早的,杭泽镐带着夏慈下去散步,夏星河还没睡醒,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给惊醒了。
“喂?”
夏星河扯过枕头盖住脸,含糊的接着电话。
“喂?在睡觉呢?现在是越来越贪睡了啊!”电话那头是阮丹宁戏谑的声音,清亮的冲破了夏星河的耳膜。
“嗯?”夏星河睡意一下子消散了,利落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个声音,不是阮丹宁吗?她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丹丹啊,有事吗?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在工作吗?”
“辞了!”阮丹宁甩下两个字,成功的轰炸了夏星河的脑子。
“啊?辞了?”夏星河不解,“怎么就辞了呢?不是做的好好的吗?”
“好什么?朝九晚五,还有人管东管西的,烦死了!”阮丹宁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不耐烦,咂嘴到,“啧先不说这些了,先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呢?你和沈微闹掰了,现在在哪儿落脚。”
“嗯老城区借来的房子里。”夏星河还没明白过来阮丹宁的意思,说的很含糊。
阮丹宁怒了,吼道:“靠之,你一次性把话说完会怀孕吗?啊不对,你已经怀孕了!那什么,赶快把详细地址发到我手机上,你总不能让我来帝都还住酒店吧?不管你现在住在哪个贫民窟,让我先过去将就几天。”
“啊”夏星河是彻底迷糊了,瞪大了双眼,这才反应过来,“丹丹,你现在在帝都吗?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事先也没有说一声?”
“问题真多,先把地址发过来,我都要累瘫了!”阮丹宁性子火爆,不耐烦在电话里详细说。夏星河只好挂了电话,把地址发了过去,在家里等着她过来,好详细问清楚。
结果,阮丹宁人还没到,她父母的电话就先到了。
“喂,是,叔叔阿姨是,丹丹马上就来我这里是是,啊这样啊,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劝她的。”夏星河着急忙慌的接了电话,惊愕万分。
第442章 跟青春期少女一样()
摇头直感叹,她这个闺蜜啊,不作出点惊天动地事情来,真是对不起她这风风火火的性子。逃婚?靠之这么戏剧化的行为她都做的出来?
门铃摁响,夏星河一脸戏谑的走过去开门,阮丹宁提着一只硕大的行李箱站在门口,一身休闲衣裤,脑袋上还扣着顶滑板帽,勾起一侧唇角笑的样子,痞气十足。
“进来吧!落跑新娘?”
夏星河让开身子,让阮丹宁进来。
阮丹宁领着箱子,低吼一声:“靠之老头、老太太这么快就把电话打到你这儿来了?也是,跟你关系太近了,也不好,麻烦!我是不是得另外找个地方躲?”
“行,慢走不送。”夏星河一抬手,指了指门外,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
“啊!你好狠的心啊!”阮丹宁哭丧着脸,扑倒夏星河身上,“人家千里迢迢、追你追到帝都,好容易才见到你一面,还有很多话没对你说,你就这样赶人家走嘛?亲爱的!”
夏星河抽抽嘴角,一阵恶寒,“说人话!”
“呃我逃婚了,不想跟不喜欢的人结婚、生娃娃,所以,现在我不能回家,只能在你这里赖着你!”阮丹宁恢复正常,长腿搭在地面上,满不在乎的抖动着。
“哎”夏星河无奈的摇摇头,叹息到,“你啊,进来吧!”
“死鬼,爱死你了!”阮丹宁脸色一转,嬉皮笑脸的拎着箱子走了进来,“哪个房间?”
夏星河指指自己卧室的门,阮丹宁很自觉的拖着皮箱往里面走,进了卧室,把皮箱往地上一扔,叹息到:“哎累死我了!离家出走这种事情,真是劳民伤财。”
夏星河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开始盘问她。
“说说吧,是自己坦白,还是我严刑逼供。”
“什么啊!”阮丹宁装傻,拉开皮箱整理行李,“我不是都招了吗?”
夏星河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没一会儿,阮丹宁就被看的心虚了,举手投降,“好好好,我说。我就是忘记不了那个人,我很认真、很努力的和现在这个对象交往了,那实在是不行,一想到以后要和他躺在一起我就浑身发怵,你说我能怎么办?”
“哎!”夏星河抱着胳膊,半眯起眼,咂嘴,“啧,到底勾住你魂的,是何方神圣?”
阮丹宁的眼神蓦地暗了下来,托着下颌,好半天才摇了摇头:“不知道。”
“哈?”夏星河失笑,“你这是考验我的智商吗?不知道你还对他念念不忘?看来你是不会老实招了,要严刑逼供吗?”
“哎,别啊!”阮丹宁往后退,大笑道,“你别闹,我是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现在能这么惨吗?以我的性格,早自己扑上去了,还会等到现在?”
夏星河想了想,这话倒是不假。丹丹的性格和她不一样,丹丹是那种特别直接的人,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自己争取,哪怕是抢的头破血流也无所谓。
“不说我了,先说说你,你和沈微打算就这么着吗?”
阮丹宁借机转移了话题,她这个闺蜜啊,真是让人为其操碎了心。
“和你一样,我也不知道。”夏星河耸耸肩,故作轻松的样子,“你要是你能怎么做?扔下两个家里两个老的,心安理得的和他在一起吗?”
阮丹宁一听,得了,又是忧伤的话题,这回闺蜜这问题,还真是不好解决的。一挑眉,还是不问了,“行了,不说了,我好累,先去洗个澡,先每每的睡上一觉。”
从笨重的行李箱翻出换洗的衣服来,阮丹宁转身去了浴室。
夏星河所幸没有什么事可做,便替她整理起行李来,行动不方便,就一点一点慢慢来。阮丹宁这个人,收拾出来的行李也和她的性子一样,拥挤、杂乱。
“哎,真是,一点都没变。”夏星河笑着摇头,翻着行李,手却顿在了一件包装的很整齐的外套上。这件外套,她看过很多次了,当然眼熟的很,大学四年,它一直挂在阮丹宁的衣柜里。
只不过,那个时候只是单纯的挂着,而现在,却用密封袋包装袋保存的这么好?!
“这丫头,魔怔了!”夏星河取出那件衣服,拿在手里细细的看。
一件很普通的男士西装,而且样式很老了,是很多年前的年轻男子会穿的款式,料子也看不出来有多特别。要想从这件衣服上看出任何蛛丝马迹,还真是需要火眼金睛。
“看什么啊?”
阮丹宁洗了澡出来,擦着头发,见夏星河拿着那件外套发呆,苦涩一笑,“有这么好看吗?我都看了它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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