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像是没有听见,根本不管不顾,生生拉扯着婚纱,拼命往行李箱里塞。可是,她手忙脚乱的,根本没有办法塞进去,越是着急,就越是乱!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呜呜”杭宁黛上前抱住早早,“早早,你好好的,不要吓唬我们啊!”
早早神色茫然,“宁黛,你怎么一直在哭啊!别哭啊,快帮帮我你看看我这儿,这么乱。时间来不及了,还有几天,要准备的还很多,不知道隽邦那边有没有什么要准备”
她好容易把婚纱塞进了箱子里,拎起来就要走。
“早早!”
夏星河拦住她,哽咽道,“早早,妈妈求你,你不要这样好吗?隽邦出事了,你要更加坚强!他为了你,也会好好的坚持下去的!你要是出事了,你让隽邦怎么还撑的下去!”
隽邦出事了、隽邦出事了、隽邦出事了!
早早脑海里不断飘过这几个字!
突然,她拼命的摇着头,“不,妈你不要瞎说,隽邦在等着我呢!他没有出事、他怎么会出事呢?妈,你在说什么啊!隽邦他在等着我!”
‘啪’的一声,夏星河扬起手,狠狠打在了早早脸上。
那一下,整个房间里都安静下来。杭宁黛捂住唇瓣,惊恐的看着她们母女俩!
这是夏星河第一次打早早!从早早出生到现在,早早一直是沈家的宝贝,沈微有多疼爱这个女儿,全世界都知道!夏星河要对早早瞪一瞪眼,他都是要拦着的!
早早一向乖巧,夏星河也的确没有要打她的理由。
可是,现在,夏星河却打了她!
早早捂着脸颊,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妈妈打她了,妈妈从来没有打过她!
“早早”夏星河痛心万分,却不得不这么做,“你听着,不管你愿不愿意面对,现在的现实是,隽邦出事了你爸爸和哥哥都会帮助他!可是,早早,没有人能帮你,只有你自己能帮你自己!”
早早捂着脸颊,悲戚从眼底泛上来,不似刚才那样茫然了。母亲的这一巴掌,把她打醒了!她知道,隽邦的确是出事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早早,父母不能陪着你一辈子,以后的生活,是要你和隽邦一起过!将来你到了梁家,你就是梁家主母!将来你可能还会遇到很多事,隽邦是你的依靠,可是你也要记住,你也是隽邦的依靠!”
夏星河眼泪掉下来,她怎么会不心疼女儿?可是,作为母亲,这时候抱着女儿哭,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
“你的肚子里,还有着隽邦的孩子你们母子三人还在这里,隽邦会放下你们吗?你对他,就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在母亲的斥责下,早早潸然泪下。终于咬着牙,哭出了声,“啊——隽邦!妈,隽邦我好难过,好害怕。隽邦不能出事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隽邦”
夏星河点头,叹息着将女儿抱进怀里,“哭出来就好了,难过是应该哭的可是,哭过之后,要坚强起来,你的坚强对隽邦来说,是最好的帮助,知道了吗?”
“嗯!”
早早点点头,伸手覆上小腹,“妈,宝宝”
“放心,宝宝很好,他们都很坚强。”夏星河拍拍女儿的脸,她还太小,却必须要承受这些。
安抚好早早,夏星河下了楼。
崔立屏还没有走,她是在早早晕倒之后,才知道早早怀了隽邦的孩子。
“那那个,早早她”崔立屏面有愧疚,她是太担心儿子了,也实在是急的没有办法。
夏星河强笑着摇摇头,“没事,崔上将,你不必太担心,这是她要面对的总要她自己撑过去。”
“我”崔上将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我以为孩子是雷家我真的不是知道,早早和隽邦,哎要是早早和孩子有什么,我真是不知道该”
夏星河握住崔立屏的手,轻轻拍拍,“你不要这么说,不怪你,早早这个糊涂丫头,连我都是最近才知道的。崔上将,这个时候,我们把上一代的事情都忘了吧!早早和隽邦,是真的分不开的。”
“嗯。”崔上将点点头,哽咽着,“只是,如果隽邦”
“不。”夏星河摇摇头,阻止她往下说,“不要这么想,更不要说出来隽邦不会有事,早早也不会有事的。”
崔上将看着夏星河,终于是点了点头。
东海大峡谷。
丛林里,梁隽邦和舒静坐在一起,彼此都是狼狈不堪,可是精神都还好,也没有受伤。
“呼,这个鬼地方,是布下了八卦迷魂阵吗?走来走去,都走不出去!”舒静抓了抓短发,抱怨道。
“呵呵”梁隽邦轻笑,“别抓了,已经臭了,你果然还是个女的,这时候还注意形象。”
“老兄!”舒静瞪他一眼,“我可是为了你才弄成这样的,你还嘲笑我!小心我让你以身相许”
“哈哈,我不要,我的早早多好啊”梁隽邦大笑着,神色却慢慢又上起来,被困在这里许久,也清楚婚期是肯定要错过了。“哎,好事多磨,我想娶个老婆怎么就这么难?”
“哎,你说你的早早会不会以为你逃婚,生气之下和你解除婚约?”舒静开他玩笑。
梁隽邦肯定的摇摇头,“那绝对不会,我只是怕她等不到我及时回去,会胡思乱想,她是水做的,爱哭。”
他一低头、一垂眸的瞬间,都是对爱人无尽的思念。舒静看到他把颈间的项链拿了出来,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不由抿嘴笑了,叹息着,这个鬼地方,总会走出去的!
长夏,书房。
沈微夫妇、双生子,以及崔立屏都在,他们还是在为了梁隽邦的事情发愁。
“现在还没有消息吗?”发问的是夏星河。
崔立屏和沈希茗对视了一眼,摇摇头。
“不过,那边也还在找隽邦的消息,所以我想,隽邦现在至少还没有已经”崔立屏说到这里,便说不下去了。
“哎”
沈希茗在一旁叹息,补充到,“还有一件事,爸、大哥,我们沈家恐怕要和梁家划清界限才行。”
听到这话,沈微和沈希朗都是能理解的,只是,夏星河却还不太明白,看向丈夫,“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吗?这样合适吗?隽邦是早早的不,要是被早早知道了,她,孩子会撑不住的!”
沈微握住妻子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好,“小雪这正是为了隽邦好。”
“什么?”
夏星河不能理解,只有又去看崔立屏,“崔上将,你说话啊!你也赞成他们这么做吗?要早早和隽邦分开?要沈家和梁家划清界限?”
崔立屏秀眉紧蹙,无奈的摇头,“我我不是还对早早有成见,只是现在、眼下,只能这样,是为了隽邦好,至少,现在必须这么做”
“啊?”
夏星河心头一空,还没有详细问。
书房门被推开了,杭宁黛扶着早早走了进来。
众人一见她,都紧张的站了起来。夏星河忙起来走了过去,扶住女儿,“早早啊,怎么来了呢?不在房间里休息,感觉还好吗?”
“妈。”
早早搭住母亲的胳膊,在沙发上坐下,环视了一圈众人,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你们刚才是在说隽邦吗?我听见你们说,沈家要和梁家划清界限?”
众人同时陷入了沉默,没有人有勇气向她解释。
最后还是崔立屏拉住了早早,她是隽邦的生母,她的恳求或许最管用。
“早早,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崔立屏忍着心头的酸涩,看着早早,再看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着实不忍心。
早早点头答应,“当然,阿姨,你是隽邦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
“好。”崔立屏拍拍早早的手,“好孩子,隽邦是因为‘火狼’的身份陷入困境,而沈家和杭家,你知道吗?你是总统的外孙女,如果隽邦一旦和你结婚了,他就是c国总统的外孙女婿,你明白意味着什么吗?”
“”
早早茫然的看着崔立屏,好半天都缓不过神来。她,不是不明白的。
沉默了片刻,早早点点头,轻声叹道,“噢,这样啊!”
她太过平静了,反而让人更加忧心忡忡。
“早早?”众人都一齐看向她,生怕她再有个意外。
早早抿着嘴摇摇头,扶着杭宁黛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往外走。夏星河看着担心的不行,“早早啊,你不要把话憋在心里,有什么要说出来。”
“嗯。”
早早点点头,脸上的神色是悲戚的,“我知道,妈,我有点辛苦,我想休息一下。”
“那”
崔立屏很着急,她毕竟还是更为担心儿子的情况。
“崔上将”夏星河一把将她拉住,祈求的朝她摇摇头,崔立屏只好把想说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这边,杭宁黛扶着早早回房,也是一脸的担忧,早早好平静啊,她会不会像上次一样,把所有悲伤都藏在心底?那样子,会不会憋坏了?
回到房里,扶着早早坐下,杭宁黛很不放心。
“早早,你跟我说说话。”
早早抿嘴轻笑,看着杭宁黛,“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只是,只是在想事情。”
“”杭宁黛不太相信,“真的吗?”
“嗯。”
早早点点头,叹道,“最终,我还是害了隽邦。崔上将说的没错,是我的出现、我的身份害了隽邦。如果不是我,隽邦不会陷入今天这样的危险境地。”
“早早。”杭宁黛握住早早的手,“你不要这么想,隽邦哥哥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我知道。”早早脸上露出点天真的笑意,是幸福的,“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做到了,他把他整个都给了我。宁黛,你说生命和相守,哪个更重要?”
“早早,你什么意思?”杭宁黛突然觉得,现在的早早似乎和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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