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隽邦,你你这个疯子!”雷耀辉激动起来,朝梁隽邦吼道,“你玩文字游戏?这样有意思吗?你扣着我的红酒品牌,迟迟不发行,等于是违约,我还是可以告你的!”
“告,告吧!”
梁隽邦笃定的点点头,盛气凌人的样子。
细长的眼睛瞥向雷耀辉,眼角一勾,“我有的是时间,梁家有的是钱,可以陪你慢慢耗——”话锋一转,得意无比,“可是你呢?雷少,你可是耗不起!”
“不”雷耀辉震惊的摇着头,“梁隽邦,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让雷家耗着,你们梁氏也同样在耗一天损失多少,你算过吗?
对此,梁隽邦根本不以为意。
“你们雷家,是靠红酒生存的其他的,都是些小打小闹。而对梁氏来说,红酒算的了什么?哼陪你玩玩吧!损失?”梁隽邦大笑,“哈哈什么损失?你以为,我会把那几十个亿放在眼里吗?”
他振臂一呼,底气十足。
这一点,是雷耀辉无法企及的。
雷耀辉心虚,的确,财力雄厚的梁家玩得起,他们雷家可玩不起!
“哼!”梁隽邦眸光越发森冷,咄咄逼人,“雷耀辉,你算个什么男人?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告诉你,在以前的梁隽邦眼里,你也许算一号人物,可是现在,我想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你”雷耀辉脸色灰败,目光闪烁,“你为什么这样?我们有仇吗?你要这样整我?”
终于等到他问这句话!梁隽邦恨的咬牙启齿,今天是揭开虚伪面具的时候了!
“有仇?”
梁隽邦扬声反问,“这个话,你也好意思问?”他抬起手来在雷耀辉脸上轻轻拍了拍,态度极为轻蔑。
“雷耀辉,早早是我从你的婚礼上带走的没错可是,你没有得到补偿吗?我给了你多少?沈家又给了你多少?这对你们雷家来说,还不够吗?”
雷耀辉口唇干燥,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梁隽邦下一秒便露出了狠戾之色,“有句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而你呢?却是得理不饶人!我为什么会变的现在这么惨?”他长臂一挥,指指看不见的角落。
怒吼道,“无时无刻不被人监视,这种滋味就是拜你所赐!”
“”雷耀辉心头一沉,听了这话,他肯定了,梁隽邦知道了——他做的那件事,梁隽邦真的知道了!他是在报复,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梁隽邦森然冷笑,“哼!你,就是你!让早早‘死’的就是你!你居然有脸说什么,回去替我送束花?你不会做噩梦吗?那么单纯的早早,她夹在我们中间还不够为难?是我抢的她!”
深吸一口气,想想早早所受的苦。
“如果我没猜错,你打的注意,就是弄死我,然后和早早在一起是不是?”
面对这声声质问,雷耀辉无话可说。
“哼!”梁隽邦嗤笑,“勇气可嘉,可是太卑鄙!你有能耐光明磊落的跟我抢啊!抢不过就用这种方法?你那么做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知道了之后,一定会弄死你!”
雷耀辉面色惨白,无话可说。
梁隽邦瞥了他一眼,叹道,“你不用妄想合作的事情了,我现在就明白的告诉你,我就是拿钱让你往圈子里跳的——十几个亿?还是更多?我不在乎!”
比起早早的苦难,这都算不了什么!
说完,转过身往前走。
“梁隽邦!”
雷耀辉突然出声叫住他,“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不能!”
梁隽邦多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迈开步子下了阶梯,司机已经把车停在门口。他上了车,往司令府赶去。
雷耀辉怅然若失,心神已然散乱。梁隽邦什么都知道了,他是在报复雷家的下场可想而知,无论如何他一定不会放过雷家。他还有别的路可以选吗?
不过,他刚才想问的问题,却没能问出口。梁隽邦或许知道答案?如果那个宣芷菁就是早早,那么当初她的孩子呢?又是怎样瞒天过海的?这一招,真的安全吗?
凤城这边早早和隽邦眼看着好事将近,但帝都这边沈希朗和杭宁黛的情况却在持续‘恶化’。
阳光甚好的休息天,杭宁黛总觉得总统府少了什么。
这天下午,阮丹宁带着杭宁黛从美容院出来,又顺便去了趟美甲店,母女俩逛了一整天,不过杭宁黛却好像没什么精神的样子。阮丹宁挽着女儿笑问,“怎么了?兴致不高?”
“好闷啊!”
杭宁黛打了个哈欠,丝毫不掩饰。
“闷?”阮丹宁放下手袋,拉着女儿坐下。“为什么觉得闷?是觉得妈闷吗?”
“不是啊!”杭宁黛噘着嘴,终于说出了心里话。“星辰哥哥好几天都没来了。”
阮丹宁眸光一闪,暗含戏谑,“是吗?你不说,我没发觉好像是啊!”
“不是好像,有八天,一个礼拜都不止了!”杭宁黛皱着眉,伸出手指头比划着。
“噢?”阮丹宁失笑,“有八天这么久了?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杭宁黛被问住了,记得清楚就是记得清楚咯,哪儿还有什么原因呢?
“宁黛,想星辰了?”阮丹宁试探女儿,她现在也摸不透女儿的心思,但总归还是希望宁黛能和希朗好的,他们若是成了,亲上加亲不说,希朗确实是个不错的依靠。
岂料,杭宁黛一听这话,蹦了起来,嚷嚷道,“谁想他了?他那么不讲理,害我在全校老师、同学面前丢尽了脸,我才不会想他!哼!”
说完,一扭身子,噔噔噔的跑上了楼。
“哎”阮丹宁没叫住她,只看着女儿的背影叹气,“怎么就闹成这样?”
跑回房间的杭宁黛,心里想的却是截然不同。她其实很难过,星辰哥哥这么多天都没有理她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就算是有争吵,也都是她不理他,哪儿有他冷落她这么多天的情况?
终究是年纪小,耐性也没多少。
杭宁黛按耐不住,掏出手机拨通了沈希朗的电话。
打之前,她也没有多想,觉得沈希朗一定会接的,因为以前就是这样,只要是她的电话,沈希朗无论在做什么,都会第一时间接起。可是这次,杭宁黛失算了。
电话响了很久,那边也没有接。
此时的沈希朗在忙吗?当然不是,他正和朋友们一起出海,手机就在他手边,他也看到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但是,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把手机塞进了口袋里,眸光暗了暗,随即就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嗯?”
直到电话里的彩铃消失,杭宁黛才懵了——星辰哥哥竟然没有接她的电话?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她浑身都变得毛躁,不安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咬着手指头,终于开始‘反省’。难道她真是错了?虽然星辰哥哥管她管的有点严,可是,她说不要他管,是不是太过分了?
一向对她只有好脾气的星辰哥哥,这次是生气了吗?
“怎么办、怎么办?”
杭宁黛仰天长叹,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不会的,星辰哥哥一定是很忙,没有办法接电话,他不会不理我的,他之后看到未接来电,一定会给我回过来的”她这样安慰自己。
可是,在等了几个小时,手机一点动静都没有之后,杭宁黛再次坐不住了。
拿起手机,又拨通了沈希朗的号码。
这个时候的沈希朗,刚好下了游轮、上了车,准备回去。这次,他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没有视若无睹,停顿了片刻,在即将挂断时接了起来。
“喂。”
一张口,只一个字,并不热络。
“”杭宁黛听到他的声音,仿佛久违了似的,“星辰哥哥,你你怎么没接我的电话?”
“噢。”沈希朗口气淡淡的,“刚才在忙,没听见,有事吗?”
“嗯?”杭宁黛怔住,星辰哥哥这么问,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要有事,才能给他打电话吗?其实,她并没有什么事啊!这么一来,竟然僵持起来。
沈希朗沉声叹道,“没事我就挂了,我还有事就这样。”
“哎!”
没等杭宁黛再张口,他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握着手机,杭宁黛蒙圈了,怎么会这样?星辰哥哥,竟然挂了她电话?他这是真的不管她了吗?她是说了几句他管的太多,可是,不用连电话都不能打吧?
而且,上次的事情他也不是一点错都没有。
“坏蛋,不理就不理,谁稀罕?”
第740章 背着书包吃饭()
杭宁黛生气,扔了手机,顺便把自己也扔进床里,烦躁的拉过枕头,一把把脑袋蒙住,闷头大叫,“啊——好烦啊!为什么会这么烦啊!”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着,没有改善、越演越烈。
帝都大学生餐厅,杭宁黛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挑着碗里的饭菜,一点胃口也没有。自从沈希朗挂了她的电话,她也没有再主动打给他。
肩膀上,有人轻轻拍了拍她。
“杭宁黛。”
杭宁黛抬头一看,是学姐杨翎。
杨翎端着餐盘,在杭宁黛对面坐下,巧笑嫣然,“怎么一个人坐着?而且看起来,胃口很不好的样子?饭菜都没怎么动过。”
“嗯。”杭宁黛应了一声,看着杨翎,颇为苦恼,“学姐,如果有个一直很烦你的人,突然不理你了你主动联系他,他还说很忙,这意味这什么啊?”
“嗯?”
杨翎挑眉,温婉的一笑,“这个呀,我能问问这个人是男是女,多大年纪吗?”
“男的,比我大八岁。”杭宁黛毫不犹豫的说出了沈希朗的信息。
“噢。”杨翎点点头,分析道,“他或许真的很忙,这个年纪的男人,应该忙于事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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