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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第三辆车里找到一部粉色的手机,手机上还系着一个可爱的挂坠,应该是个女孩子的。
还好这位女生没有设密码锁,不然可惨了,打开手机,就看到一位长相十分甜美的女孩的自拍,照片上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天真和快乐。
想到手机的主人昨晚已经变成了那样恐怖的邪物,我心理有些不好受。
叹了口气,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如果不尽快解决这死尸案,怕是会有更多的人死于非命。
在通讯录里果然翻到了李锐的电话,一键就拨了过去。
铃声刚响起就被接通了,李锐略显焦急的声音传来“喂,小雪,你还活着?你们都在哪?”
看来这手机的主人叫小雪,李锐还在看到小雪的来电的时候肯定很激动吧,以为他们还都活着
“我是杨帆。”但我还是得无情的摧毁他的希望。
李锐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转换为激动的语气“杨帆?你怎么会有小雪的手机,是你们碰到一起去了吗?还是你把他们身上的魔鬼给驱走了。”
“不是,他们应该都死了。”怕李锐再误会,我只好把话一次性讲明白了,省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这次李锐没声了,手机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电话换到陈五行手里了“帆子,你还好吧,昨晚那帮东西没把你怎样吧,你现在在哪呢?我们正要去找你,焦阳都剪了好多纸燕了。”
“情况等我见面再告诉你们吧,这个位置我也说不太清,你们还呆在南洼村里不要动,我开车过去找你们。”
刚要撂下电话,焦阳的小奶声就传了过来“叔叔,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哈哈,叔叔,马上就回来,你要乖哦。”
打开导航,发现目的地正是南洼村,直接把车开走了。
估计昨晚他们是看到了什么幻想,所以才会在那停车,同时还看到了我们,之后就
其实他们离我们的距离也不算太远了,开车还经过了昨晚我和邪物们打斗的地方。
远远的看到李锐的车时,我着实激动了一下,经历了昨晚那非人的折磨,我可算是见到亲人了,但心里还是有着小小的不安,怕车里没有他们。
从李锐的后车窗里飘出一个东西,离我越来越近,待我看清是何物时,笑了,是焦阳派她的纸燕来迎接我来了。
打开窗户,让纸燕飞了进来,纸燕直接趴在我的肩头,所有的不安和恐慌都在这一刹那得到了解脱。
焦阳他们已经在车下等着我了,这一晚上看到的不是面无表情的邪物,就是连表情都看不到的阎王,如今看到他们这熟悉有温暖的脸庞,还真是感到亲切。
抱着焦阳把昨晚的事讲了个大概,当然省略了阎王的事。
不出意外,他们都是一脸的沉重,一下失去这么多同事,朋友,够让人难受的了,李薇有些不忍道:“这么说,那么多人每一个幸存吗?”
“可能性基本为零。”
“那他们现在在哪?我是说邪物,总不能让那帮东西一直用着大家的身体吧。”李锐一脸严肃道,眼中恨不得喷出火来。
真的,这个问题到点醒了我,那帮邪物跑哪去了?如果见不得太阳的话,应该会躲在那里吧,很有可能还在那座山上。
顶着李锐灼热的眼神,我挠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很有可能在那座山上,不过能不能找到就是两说了。”
但总不能在派一批人来搜山吧,搜不到是小事,万一再都出了事,后果可不敢想象,可若就那么不管不问也不行啊,不然怎么跟人家家属交代呀。
“这些就不是咱们能做决定的了,李锐,先把这些情况跟局长报告一下吧。”李薇无奈道。
李锐摇着头,拿手机拨给局长,用近乎冷静的口吻讲述着事实,右手却紧紧的握在一起,可以看到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讲完后,李锐沉默着,似是在聆听,又似是在哀悼。
“好的,知道了,我们等局长的吩咐。”
李锐讲完电话,看着我们道:“局长说此事过大,需向市里的领导请示,再给咱们指示。”
现在也只能如此了,我们几个围在一起等待着接下来的指令,电话再一次响起。
李锐无精打采的接起电话“好的,知道了,局长,你放心吧。”
“局长说,市里会再派人来,让咱们在这里等着。”李锐无奈地说道。
第三十一章科学解释()
到底还是派人来了,可大家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总不能让那些警察白白的牺牲吧,总得有个结果,有个说法。
李薇眼神有些闪烁道:“要是市里来的人再出事怎么办?”
李薇提出了我们最担心的问题,要是市里的人再都搭进去,那不得惊动全国的人民啊!
“要不我去接他们。”李锐提议道。
“你去顶什么用啊,真遇到点什么事你能解决吗?”陈五行不屑道。
“那能怎么办,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出事吗?”李锐的语气不太好,这一早上给他的打击确实大了些。
我给了陈五行一个眼色,他瘪瘪嘴没说话,我想了下道:“如果是市里派人来的话,里面就不可能只有警察了吧,况且局长肯定会跟上面反映这些情况,他们肯定会有对策的。
而且昨晚会出事很大的原因在于时间的原因,那些邪物到了晚上才会出来作怪,如果市里的人是白天出发的话,也许就不会遇到了,你给局长打电话确认一下吧,一定要他们白天出发,还要带上有些懂行的人。”
李锐点点头,立马照做了起来,打完电话,他的表情明朗了许多“局长说这次市里会在每辆车配上一名云道观的道士,现在就已经派车去了,估计再过一个小时就会出发,大约在中午能抵达。”
“云道观?那可是是个老道观了,虽然现在有所落寞了,但整体实力还在,从他们那请的人应该是真有水平的,别的不说,来到这是不成问题的。”刘叔说道。
我把话转达给大家,大家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在此时得以放松。
趁这个时间,李锐他们都到车上睡觉了,说昨晚基本一晚上没睡,还好我又开来一辆车,够他们分的了,焦阳早已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
我把焦阳交给李薇,让她陪着睡,顺便正打着哈欠的陈五行拽到一边,告诉他关于阎王庙的事。
陈五行本来一脸的困意,顿时瞪成两个圆“我去,你都见着阎王了,能不能让他把咱俩在生死簿上的名字给勾了啊,这样咱俩就能长生不死了,对了,还有焦阳的。”
无语,这哥们的脑回路怎么这么清奇。
我回头看了一眼李锐他们,估计都已经进入熟睡了,又对陈五行道:“等市里的人来了之后,肯定会留一部分人在南洼村,一部分人去昨晚的那座山,到时候咱们就脱离大部队,单独前往阎王庙,看看阎王到底找咱们有什么事。”
陈五行点点头,我也有点累了,昨晚也只是简单的睡了下,俩人也跑车上找个位置睡了,反正现在也没什么担心了,况且刘叔又拥有了更强的力量。
大家是被车子的鸣笛声叫醒的,抬眼一看,发现前方听着两辆越野车,像是正在审视我们一般。
看车牌号就知道是市局的人来了,不过就只派两辆车的人吗?
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估计这两辆车上的人都是精英,市里肯定也不想再损失过多的人了。
李锐他们连忙下车迎接市局的来人,我和李锐慢悠悠的下车,我担心焦阳一个人在车上,醒来害怕,就抱着她跟在他们的后面,毕竟我们又不是他们的下属,而是来帮忙的,某些程度上来说,跟市局的人是平起平坐的。
从那两辆越野车上下一共下来了八个人,还有两个穿着道服,手臂上还靠着拂尘,他们二位应该就是从云道观里请来的道士了。
其中一个道士胖胖的,还有点黑,留着络腮胡子;另一个瘦高的身材,但脸色十分苍白,看起来像是患有什么大病似的。
剩下的肯定都是市局的精英了,一个个眼神都十分锐利,尤其是其中一个中年男子,要是罪犯被他看上那么一眼,肯定什么错都招了。
但里面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与其说是警察,不如说是学者更为恰当。
还有一名女性,梳着利落的短发,我一下想到那个粉色手机的主人,跟眼前的这位女警察应该差不多的年纪。
李锐率先进行自我介绍,还没等他说完,中年男子就伸手打断他道:“不用了,你们的资料我已经在路上都了解了,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我们就好了。”说完用非常不友好的眼神扫了一眼我和陈五行,尤其是看到我怀里的焦阳时,皱起了眉毛。
哟,够狂的了,就是不知道此人有没有狂的资本了。
李锐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讲述起这几天的事情。
讲到我和李锐被困在南洼村里,被纸人带出来时,那两个道士对视了一眼,眼里散发着意味不明的光。
全部讲完后,那个中年男子挑了挑眉毛,问向他旁边的那个戴眼镜的斯文男子道:“沈教授,您怎么看他们遇到的事。”
那个称为沈教授男子摸了下手指上的尾戒,向前走了一步,看着眼前南洼村道:“鬼打墙”有人也叫“鬼挡墙”,不是真实存在的。
当人们夜间在开阔地(例如坟地)行走时,往往遇到这样的情况,老在一定的范围内不断的兜圈子,怎么也走不出去,这时,人们称自己遇见了“鬼打墙”认为这是闹鬼,其实不是这样。
据科学考察,人们正常行走时,两腿迈出的距离不等,例如假设左腿迈的距离大,右腿迈的距离小,人就会不停的偏向右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