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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炔悠然回到山庄,一路上也听了不少有关自己的传闻,养外室!配不上,这南蜀的公主果然是个小心眼的,都说买卖不在仁义在,这是想让他日后娶不着媳妇吗?
南宫阅一番吹胡子瞪眼的叫骂,总算把心里一口憋着的气给宣泄完了,累的喝了口才,才稍微缓和了些神色,“你说说,弃了南蜀,你和大元又做了什么交易?”大元没什么合适的公主吧。
这世家门阀,想与皇家联盟,首选的自然就是联姻了,如今,不但他风云山庄,其他那些个大家,哪个不是在观望的,他南宫阅不过是下手早了些,还被自己儿子给搅和了。
“我回来,就是来办这事的,二十万旦粮食,三万匹骏马。”多是多了些,总比卖了他好吧!老头子想用他去联姻,他就让他出点血。
南宫阅屁股哪里那坐的住,一跃一起,茶杯直接摔在地上,怒目相视,“你个败家子,好好的一个公主不要,你去给人家送粮、送马,还这么大手大脚,你是要将这风云山庄都搭进去不成?”糊涂啊!胡闹啊,那些东西,在这时候,是安身立命的,越想越气越心疼。
“我败家,你送儿子,有何区别?你那信去了,南蜀没反应?”不应该啊,南宫炔摸着下巴,眼中全是迷惑。
“哼,你以为人家多稀罕你,不知多少人暗中庆幸婚事没成,不是你老爹我先下手为强,这婚事能这么快说定?我们能选,堂堂公主还没得选,韩家、月门宗、樊家多的是,你这个败家子啊!”气的直跺脚,要知道他选大元,还是这么赔本的贴上去,他说什么也不写那信,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贪财如命,也不知美若天仙的娘,当时怎么就看上这老头了,不就是救了一命吗,怎么就以身相许了,哎,怎么到他这救人一命连个笑脸都没捞到,这么说起来,他还不如他家老头子,想想就憋屈。
“老头子,银子没了可以争,赌输了,你以为这点家底还收的住啊,挣的机会都没了,还的搭上命,行了,准备准备,我过几日会去大元一趟。”交赌资去。
就这么看好大元?算了,反正将来都是他的,他一辈子就娶了一个夫人,生了这么一个儿子,不比别家那么负责,他要赌大元,将来输赢也是他自己的事,大不了他带着夫人游山玩水逍遥快活去。
“庄主,南蜀风华公主到。”
屋内两人大眼瞪小眼,没个回信,直接找上家门来了?要干嘛,堂堂公主,怎么这么不知羞。
到底是父子,有时候默契天成,完全不需要沟通,一个离开扶着额头,唉声叹气,骂骂咧咧,一个愁眉苦脸,又是赔罪又是安抚,一屋子下人见怪不怪,这一老一小,平日哄起夫人来,比这,小儿科了。
风华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一对父子,心里那无名之火又串了起来,这南宫炔真是本事,总能让她轻易火冒三丈。
再看他,还是那样一身黑色贡锦袍子,墨发披散,不挽不束,似女子叶眉下一双桃花水目眸光流转,眼角上挑,朱唇轻抿,肤白如雪,美的近乎妖孽,没错,就是一个妖孽,还是一个不肯娶她,看不上她的妖孽。
“庄主既然不舒服,不妨去休息,本宫与少主谈谈。”风华没心思看他们演戏,干脆挑明。
南宫阅给了自己儿子一个眼神,自求多福,忙谢着公主体恤,还不忘吩咐儿子好生招待公主,顺手,还将下人招呼出去。
但是南宫炔身后的四个美人却没动,没办法,她们只听少主的命令,而去人家也是带着婢女来的,这阵势上不能怯场,她们的给少主撑人气。
“公主大驾光临,快请坐,繁华奉茶,烟火你们快去怎么点心招待公主,都站着不动干嘛?”南宫炔笑的和煦。
风华也不客气,坐下看向忙碌的四个丫头,“少主果然是风雅之人,早就听闻烟火人间、繁华落尽的雅趣,今日一见,果然个个秒人。”各有各的味道,各有各的风姿。
媚儿一脸不以为意,心里冷哼一声,不就是给主子暖床的丫头,以色侍人的贱婢,简直侮公主的眼,这少主自己就长的妖气,难怪做事异为常人,放着如花似玉的公主不娶,再外头胡乱与女子勾搭,确实配不上公主,真是枉费了这张脸。
风华的声音很清晰,四人神色一暗,手中动作却未停下,外人如何说,再难听的她们也听说过,左不过就是那么几句话。
“公主也喜欢听这些趣事啊,不是本公子自夸,这四个丫头当真是不错的,哎,就是出挑了些,日后不好找夫婿,本公子还的养着她们。”想拿他的丫头们开刷,这公主难道不知,打狗还的看主人呢。
“少主的丫头自然是好的,不知少主与那位样样不如本公主的女子,何时成就好事?”风华含笑而威,他的丫头她都没资格点拨两句,这么护着,急着替他们辩白。
南宫炔突然觉得,虽然某个女人直接的让他怄火,但是相比现在这公主的奇怪八绕,他宁愿北怄几次,也不想这么费心神与眼前的美人周旋。
见他不说话,风华的火气直冒,强压着,“少住也不用多想,怕是少住也不知道何时的事了,而今天下局势,大家心知肚明,风云山庄想置身事外,可能吗?庄主向我南蜀提出婚事,想来也是看的上南蜀,风华不过想知道,少主因何毁婚。”知道病灶,才好对症下药,弃南蜀,自然是有了别的高枝,大元、北冀,如今有被她风华更好的选择?
说她不直接,这就直接上了,这公主真是邪乎,“公主,这婚约本也就是口头一说,确实是家父一时鲁莽,只想着给独自寻一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爱子心切,望公主体谅,但是本公子尚有些自知之明,配不上公主,只是本公子与那女子的好事也如公主说的,佳期未定。”
说着又一副哀怨之色,摇头道:“就是因着这婚约之事,她听了传言,不肯听本公子解释,正在气头上,哪里还敢跟她替婚事,只能等她气消再说了。”说的这个煞有其事啊,烟火等四人纷纷侧目,今日才知,少主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了。
风华观他表情,看他神态,不由疑心,莫非还真其事,火气变怒气,差点被他绕进去了,手在茶杯盖上画了个圈,轻叹了口气道:“到是本宫的不是了,听闻少主最近一直在北地奔走,可是北冀女子?听闻北冀女子率性,或许过阵子就没事了,我们的婚事虽是口头之约,到底也是天下皆知,是你风云山庄主动求上门,王上才允下的,风华到是没什么,但南蜀上下总要有个交代。”
“这事虽是口头之约,到底也是传出去了,公主说,要如何交代。”威胁他?便听听。
“本宫亲来,就想与少主好好化解,至于交代,也是给南蜀上下看看风云山庄的诚意,也证明当初并非有意戏弄,既婚事不成,亦可成为盟友。”难道一封信就解决了就能脱手,未免太不将南蜀和她风华放在眼中,而去眼前之人,她就是想为难为难。
“公主说笑了,小小一个风云山庄,如何敢与南蜀成为盟友,况且本公子也答应过那女人,将来家里的事一切她做主,这等大事,自然要请示,不瞒公主,我们南宫家遗传的毛病,夫纲不振,惧内啊!”赌局都开了,总不能翻局吧,况且,明知可能是个亏本的局还往下跳,他又不傻。
少主,脸面啊,这话传出去,往后您如何御妻啊,哪有男人自己这么损自己的,真是豁出去了啊这是。
风华气急反笑,好一个南宫炔,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吗,真当南蜀不能拿他怎么样吗,这是明明白白告诉她,既看不上她风华,也看不上南蜀,“少主好自为之,风华也不便打扰了,就此告辞,另外,少主在南蜀的生意,战乱不便,本宫暂时先替少主打点着,日后少主处理完琐事,有空暇了,再来找本宫谈谈。”
这是明抢?老头子,就说是头狼,非要看成羊,他已经吩咐出去收摊了,看来,对方棋快一步,“那就有劳公主了,公主金贵,这么操劳,当心身体。”
第160章 谋定(1更)()
“少主与本宫也算有些缘分,风华不替少主担待些,过意不去,少主若不忍心本宫替你操劳,自然知道如何做,先告辞。”不识好歹的家伙,他若舍得家底,她风华也不亏。
女人狠辣起来,当真是比男子更甚,只是更讶异她的处世之道,这样的局势下,还留了三分余地,给他反悔的机会,现在的女子,都这么强势,让男人怎么活啊。
“公主慢走,祝公主早日觅得佳婿,本公子也能少些愧疚。”反正他是不敢娶,谁整的了,谁上吧。
“你”风华这是真怒了,一个你字出口,神色已经转了三转,最后归于平静,云散风情一般,笑着应下,“本宫的夫婿,自然是佳婿,承少主吉言。”说完甩袖而去。
媚儿早已气的两颊鼓起,忍不住翻手一挥,一旁的风华面色一变,媚儿的胆子越发大了,没她的吩咐,尽敢擅自动手,转身去看时,眼中闪过一抹担忧,只是自己尚未察觉。
散神散,还好南宫炔反应快,宽大的袖袍一挥,脚尖点地退开数步,脸上已没了笑意,眼色渐冷,声音也低沉了几分,“在风云山庄用药,是否太看得起风云山庄了。”南宫家立家之本就是医术。
“少主好身手,本宫的下人,本宫自会管教。”可惜了,果然嬉皮笑脸都是表象,眸光也更幽深,来日方长吧。
带着媚儿离开后,脸色立时变冷,“回去自己领罚,班门弄斧,往后再自作主张,你知道本宫的脾气。”
想想南蜀的那一摊子声音,南宫炔呼了口气,舍得舍得,老头子自找的,还好,他心脏好像没什么问题,应该受得住,怪不得当初那女人说,这婚事想解没那么简单,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