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怎么在这。”
好巧啊,刚才还想呢,要是师兄在,陪她喝上两杯就更好了,不经念叨,说他,他就来了。
闻着她满身的酒香,就知道,她喝酒了,这丫头,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敢来,回头,一定好好说说。
“过来接你,一路上,是不是到处玩?”按形成,都该到锦山了。
“不许说我。”别人不知道,师兄还不了解她吗?难得出来一趟,她不玩玩,对得起她吗?不过,师兄对她还是那么好,大老远就来接她了。
许久没见,她也想师兄了,就是长的有些不一样了,都快和父皇一样高了,她还像个孩子一样。
“走,师兄,喝酒去,你说的没错,这的清风醉,确实太美妙了,不比竹叶青差,各有各的风味,不过,这清风醉,略有些涩,喝了让人有些悲伤的味道,但是,口感,绝对一流。”果然,地大物博,美酒佳肴,哎,她也不知道,能尝遍多少。
好希望,都能尝个遍,但是,几乎不可能,所以,现在更要珍惜。
“师妹,不喝了,尝过了,咱们就走吧,这地方”不适合她。
“没够呢,走,陪我喝酒去,这的人说了一会还有表演,师兄,我跟你说,路上可多好玩的事,我还给你买了好多小玩意。”
“师妹”
“哟,二位,别光这叙旧啊,小姑娘,你刚才说,我这的清风醉有悲伤的味道?”什么师兄师妹的,过来人,一瞧就知道个八成了,那少年郎的眼神,从这丫头出现,就再装不下别的了,哎!真是好时光啊。
让人羡慕呢,虽然这丫头还小,刚才那面具一揭开,当真是有些亮眼,再过个两年,倾国倾城都不足以形容啊。
瞧着,这少年郎刚才要买酒,八成,就是给这小师妹带的吧,啧啧
“这酒酿的真不错,可能是我喝的有这味道,不影响口感,没事。”天锦以为人家是怕她嫌弃酒不好。
水娘笑的一乐,这小丫头不光真的懂酒,还是心思纯净的,“碰到懂酒的,今天你们的清风醉管够,水娘我请,楼上雅间走,好酒,怎么能没好曲呢。”
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年岁越大,越无趣,难得看到有趣的年轻人。
安平不好直说这是什么地方,又见人家老板娘客气,天锦又是一脸的兴致,索性由她,反正,他在,不会有事。
这边跟着的良有粮早就看傻了,面具原来,跟了这么多天的小妞,竟然是个顶顶的小美人,这小妞到底身上还有啥秘密啊,还有,那师兄又是什么鬼,为什么搂搂抱抱的不要脸,这大庭广众之下,就算是师兄妹,也太过分了。
小妞也是十多岁了,一般人家,都可以说亲了。
心里其实有些失落的,以为,将银钱都交给他,多少是信任的,没想到,今天才知道人家的真面目。
略有些失魂落魄的跟着到了雅间,再看身旁的小白,一脸的淡定,丝毫没有赶到任何惊讶,难道,他一早就知道?
哼,就说,这家伙看起来呆呆的,实际上,精明的很,一定是知道小妞是个绝世小美人,故意装疯卖傻的跟着,卖乖,谁不会啊。
“师兄,这两个,是路上结实的朋友,良有粮是想拜入锦山的,正好我去,就带上了,还有个这,小白,白灸,师兄我跟你说,小白可是个天才,真的。”意思,锦山也别放过了。
本来,看着这两个突然出现在天锦跟前的小子,安平就心中犯嘀咕了,怎么,出一趟门,身边还多了个两个尾巴,尤其,长的还都像那么回事,男人看男人,自然不一样,一眼就看出来,有些人,有企图。
想进锦山,好啊!
“两位路上照顾师妹,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良有粮面对安平,突然有些没有底气,乖乖,那一个眼神,犀利的,渗人。
倒是大白,没说什么,本来就是应该的,他照顾主人,天经地义啊。
看着这一屋子少年娘,水娘默不作声,调好琴弦,让人送来救菜,许久没弹了,也不知道,可还对味,今天心情不错,不妨弹上一曲。
就连着伺候酒菜的几个花娘,也都十分诧异,水娘一曲,千金难求,几年前,就不再碰琴了,这今天是要给这几个少年和小娘子开曲了?
“几位客官,水娘技拙,就给你们添个酒性可好?”
天锦拍掌,宫廷有宴,必有乐,这场合,她也见识过,就是今天的有些不一样,随意,不拘束,而且,这么痛快的喝酒,这么近的听曲,别有一番味道。
“有劳漂亮姐姐。”嘴巴从小就甜,张口就来。
果然,水娘先是一愣,随即一笑,好一个小丫头,真让人喜欢,就这一声漂亮姐姐,就是今天要的缠头了。
安平无奈,只要由着她胡闹,见她开心,怎么样都行,三年不见,小丫头,长大了,满眼的溺爱。
能让男子,溺爱到如此程度,不惜陪着同乐花楼,但愿他们将来,不负现在的年少轻狂,也不枉她今天赠一曲之羡慕。
曲从旋出,如梦如幻,高低起伏,抑扬顿挫,听之,仿佛闻到花香,听到鸟娘,看到云卷云舒,曲调一沉,仿佛一场临时雨倾泻而下。
“这曲。是水娘的春风渡梦终于听到了。”楼中,老顾客不由激动不已。
不知情况的花娘们也纷纷停驻,多久,没听过这首曲子了,如此之美,一如既往,让人听之,忍不住安静下来。
当年,水娘一曲,多少人重金相求,可惜,水娘全凭心情,无论你是达官贵人,还是富商豪绅,她都不见的愿意献曲。
“好听,配上这酒,刚刚好,对吧,师兄。”
“恩,好听。”小白也难得夸一句,主人说酒好喝?小白忍不住偷偷的抿了一口,娘交代过,他不能喝酒,但是,这又不是仙酿,应该没关系吧,真辣,不过,确实香,有了第一口,就有了第二口。
“好喝也少喝点。”他不懂这风月,所以,再好听的曲子,也就是曲子,与他而言,没有什么多大区别。
不懂装懂,良有粮撇了小白一眼,人家小妞问的是她家大师兄,又不是他。
瞧瞧,少喝点,眼睛都要黏到人家小妞身上了,要真是个那啥的,就不会一个人到这种地方来了,小妞看人不清啊,不行,他的帮着注意点。
不过,他也没想过,他凭啥啊,立场呢?哎!
一曲终了,天锦立刻鼓掌,毫不吝啬的夸,“真好听,曲艺的最高境界,就是让人心驰神往,漂亮姐姐,好厉害!”
“喜欢就好,水娘自饮一杯,几位随意,今天酒水,全免,就当谢小知音。”就为她喝懂了清风醉,不关乎年纪大小。
水娘一向是个性情中人。
“那这样,就要漂亮姐姐破费了。”天锦不客气,人家是真心还是逢场作戏,她还是分的清楚的。
这丫头,好像喝了不少了,却不见醉意,只是有几分酒气,酒量可以啊,起身之间突然看到天锦腰间的一样东西,停住了脚步。
安平异常敏锐,对方眼神一变,立刻注意着对方的动静。
“姑娘那腰间的玉佩,样式少见,可否借着看看?”
天锦低头,玉佩,摸了下拉下来,这是义父给的,说是有养身的功效,就一直带着,这位漂亮姐姐这么大方请喝酒,又赠曲子,大方递送过去。
“看吧,要是别的玉佩就送给姐姐了,可惜,这个不行。”
“真漂亮,这是哪买的,这玉质也是少见的上乘好玉。”伸手抹在玉佩上,手指摩擦之间,思绪已经飘的很远了。
“这不是买的,是我义父送的,所以不能转送,你要是喜欢玉,改日我挑快好的,让人送你。”就当谢酒之情了。
义父?他的义女吗?能让他送出这块玉佩的,又能让他收做义女的,天底下,怕是只有一个人。
将玉佩还给天锦,多了一份恭敬与审视,“的确是一块好玉,唐突了,往后,要是想喝清风醉,让人来醉风楼取就是,这是我醉风楼的牌子,不嫌弃,就留着。”说完,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竹牌,挂坠很漂亮,一块很小的鸡心玉。
说完,留下那竹牌放在酒桌上,转身,不再言语,款款而去,看背影,天锦却没来由的有一些悲伤。
就如她喝的这清风醉一样的味道。
拿起桌上竹牌子,看了看,最后收了起来,“师兄,明天你陪我去玉石楼,来而不往非礼也。”
“好!”对方没有恶意,一切就随她心意。
水娘出了雅间,独自回到自己屋中,没有点灯,昏暗一片,她却觉得,挺好。
多年,没有他的半点消息,不知又在哪里快活了,清风醉是专门为他酿的,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喝过。
第493章 番外:公主与安平篇(15)()
虽然没醉,却有些微醺,天锦从没一口气喝这么多酒,也算喝了个痛快。
出了清风楼,非要骑马,安平自然不答应,无奈之下,将人抱起两人公骑一匹,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小妞这个师兄,这是明摆着占便宜,一个丫头家家的,喝这么多酒,良有粮想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憋的脸都绿了,谁让人家是小妞的师兄,而且,从小妞对他的态度,哼,恐怕还不是师兄那么简单吧。
小白对安平则是能避开多远就避开多远,反正主子没危险就对了,可见,小时候,那个骑在他身上,拔他狼毛的阴影还在。
没想到,长这么大了,这家伙,别看表面一本正经,心眼里狡猾的很,就连那个女人,也未必看明白了,他还是小心些,找机会的提醒下主人。
其实,还真冤枉现在的安平,此安平非彼安平,不过,可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师兄,你今天是不是去给我买清风醉?”窝在在安平的怀中,找了个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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