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民国发家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民国发家史- 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李书夏作为女人听那话都受不了,樊奕川别过去来硬的,受伤了咋办?她很担心,要不要装疯卖傻让他们先走?可刀疤男手里有枪,他们就算跑也跑不很远。

    “奕川。”老胡叔很严肃挡在前面,从怀里掏银元,打算拿钱摆平。

    “老头,你走开!”刀疤男不耐地推老胡叔。

    樊奕川抓住刀疤男的拇指向后猛地一掰,疼得刀疤男捂手嗷嚎。

    “你小子!哎呦”刀疤男跳脚嘶嘶抽气,手抽了筋,他对山坡上喊:“来人!都给我下来!我不信收拾不了哑巴!”

    六七个山贼从山坡上冒头,呼啦往下跑。

    老胡叔暗道不好,赶紧从怀里掏出银元扔到地上:“给你们!都拿着!”

    “晚了!”刀疤男伤了面子恼羞成怒,“今儿谁都甭出去了!老子不但要这钱,还得要人!”他甩着手面向樊奕川,“你小子!今儿老子不收拾你服服贴贴的,老子就跪着走!”说完冲上去拽樊奕川。

    樊奕川朝左侧身,刀疤男扑空,他返身一脚踹过去,刀疤男被踢中膝盖跪到地上。

    李书夏惊呼:“天呐!樊奕川!”

    樊奕川回看她的空当,山贼们纷纷围了上来,一行六个人围在中间,个个凶神恶煞,剑拔弩张。

    老胡叔急上了,这要是被山贼掳了去定没好。他年纪大了受点罪没啥,樊奕川和李书夏出事可不行。他还是得拿出家里两个少爷来说事,不然唬不住山贼。

    他正要说话,樊奕川打起手势,他出声质疑:“这能行么。”

    樊奕川又打手势让他去转述,这时刀疤男的火气直冲头顶,脸涨得更红。

    刀疤男啊地大喝:“给我把他就地办了!”

    山贼们一哄而上拉扯樊奕川,李书夏手快把樊奕川拽到自己身边,却反被樊奕川抱住,两人马上被包围。

    这帮山贼专做龌龊事,已经动手扯樊奕川的衣服。

    老胡叔眼见不好,提声大喊:“刚那一脚怎么踢的,你们看不出来?!是想回寨子里再挨一顿踢?还是再挨上一顿打?”

    山贼们忽然停手,互相看看,烫了手般哄散开。

    刀疤男歪在地上傻了眼,指着樊奕川:“你”

    樊奕川再对老胡叔打手势,老胡叔接着转述:“你现在跪着走一个。”

    李书夏秒变星星眼,对樊奕川刮目相看,充满崇拜之情,转眸之际瞧见刀疤男真跪在地上走了两三米

    这转折来的太玄幻了吧?

    老胡叔和三个家仆都看怔了,就见刀疤男跪在地上特客气地说:“对不住兄弟,我刚有眼不识泰山,长了张臭嘴。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我不要钱,送你们出山,您看行不行。”

    刀疤男啪啪打自己嘴巴子狂使眼色,让小弟把地上的银元捡起来,和留下的两块全还给老胡叔,再指挥小弟把粗木路障搬开,站起来跑过去非常恭敬地做“请”的手势。

    “他这是”李书夏抬眼疑问。

    樊奕川并未解释,指了指行李。

    老胡叔便吩咐家仆快点抬东西走人,省得山贼反悔。

    刀疤男见樊奕川没跟计较,大呼一口气,狗腿地帮忙抬行李,一直送人出山口。

    “麻子哥,这人怎么会咱寨主的招式啊。”有个小弟问。

    “我哪儿知道!”刀疤男敲他头出气,“能会大哥那两招绝对是称兄道弟的关系,幸亏咱没闹出事来,不然让大哥知道了,何止踢咱几个,能抽死咱!”

    “一不留神惹个大人物,太吓人了。”小弟捂脑袋后怕。

    “得了!该干嘛干嘛去!”刀疤男把小弟们轰走,揉膝盖揉手背,还疼着呢。

    樊奕川学到他大哥两个招式的精髓,快很准,甚至跟他大哥出招时如出一辙,这能是一般关系学来的么。而且他听大哥说,几年前有个小兄弟相救来的,没准是樊奕川

    经一通闹再出山已是晌午,老胡叔说先去县里吃点饭再去坐车。

    樊奕川先领着李书夏到一处山泉那儿洗脸,顺便把她的袖口和自己长衫上的泥巴清理了一下。

    李书夏擦擦脸问:“他们怎么怕起你来了?你认识山贼里的大人物?”

    樊奕川给她擦手,点点头算回应。

    “是他们老大吗?”李书夏好奇追问。

    这回樊奕川没回答,牵着她的手站起来往回走。

    认识山贼又不是好事,樊奕川连樊稚沄都没告诉过,谁都不知道。

    大概五年前,樊奕川上山采药碰见一个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壮汉,拿刚采的药草将人救下了。

    那会儿樊奕川才十几岁,学医不久,也是想试试药效,配了几种药草敷在壮汉溃烂的伤口上,完全是死马当活马医,壮汉的求生欲也强,经两天恢复了意识。

    樊奕川才知道壮汉原是山寨二把手,在内部混战里被暗算,身中两刀逃到村后的山上。

    壮汉本以为会没命,醒来对樊奕川感激不尽,心心念念要报答樊奕川,樊奕川没在意。后来樊奕川送壮汉出山,壮汉教了他两招自卫的本事,回到山寨夺权变成了寨主,樊奕川也没打听。再往后壮汉来找樊奕川当拜把子兄弟,樊奕川没同意,壮汉只道日后有事尽管提他的名字,樊奕川没料着今儿能用上。

    樊奕川并不想跟李书夏说这些,不管李书夏怎么问,他都不说。

    李书夏缠着缠着不感兴趣了:“嘁,不说就算了,我不稀罕问了。”

    她到前面跟老胡叔一起走,学老胡叔走路迈八字,像个笨熊。

    樊奕川抿唇笑了笑,跟了上去。

    县里比村里热闹多了,有熙攘集市、各色店铺。人穿得好看,路也宽,再不是可怖的窄巷。

    李书夏东瞅西瞧,十分新奇,总算有点穿越的感觉了。

    一路的刺绣旗袍和袄裙,以及西装革履礼帽等绅士打扮,看得李书夏目不暇接,特像没见过世面的小村姑。但她毕竟不是,无论是本来的她,还是那位姑娘,都不该有这样的新奇感。

    樊奕川低头注视李书夏,仔细看她的反应。

    李书夏只是好奇,没别的表情流露。

    樊奕川安下心,路过一家衣铺时,他看了看李书夏一身衣服,回身对老胡叔指了指,领李书夏进了铺子。

    老板迎出来:“两位客人是做衣呢?还是买布?”

    李书夏扭头问:“你要买衣服?”

    樊奕川在她手心写——挑你喜欢的

    “给我?”李书夏纳闷,“为啥给我买衣服。”

    脏了——樊奕川写道。

    “没必要吧,洗洗就行。”李书夏并不在意,钱要用在关键事上,比如给樊奕川看病。

    樊奕川却执意让她挑,她没辙,扫了一眼柜台后面已做好的成衣。

    架子上展示旗袍居多,是这个年头的流行款式,时髦又显身份,象征着女***。留洋回来的小姐们则穿伞裙花式衬衫,店里也有两三件洋装,不过李书夏都不喜欢。

    “唔,就那件吧。”李书夏指向一件绣着金色海棠的素雅袄裙,“我喜欢那个。”

    樊奕川望过去,回眸不确定地看她。

    铺子里有不少旗袍,李书夏偏偏挑一件旧式袄裙。

    “就那件。”李书夏很肯定,小声对樊奕川说:“我喜欢传统服装。”

    “姑娘好眼力!”老板让徒弟取了衣服来热情展示,“这可是正宗苏绣,我前儿刚从外面带回来的,连夜做了这么件衣裳,今早才挂出来,这就被姑娘瞧上了,是缘分呐。”

    李书夏在心里呵呵,这老板上起套路来了,衣服肯定卖的不便宜,她不要了。

    “既是缘分,姑娘试试吧,试过不好便罢了,您看行不?”老板笑眯眯地说。

    “我不”李书夏没说完,樊奕川拿出一块银元来,她阻止:“干嘛买这个啊,我又不缺衣服穿。”

    樊奕川却在她手心里写——买了,因你喜欢。

    李书夏的心呐,当时就暖化了。

第22章 李书夏不见了!() 
蒸汽火车一路向南开,白色烟雾在郁郁葱葱的山林间缭绕。

    李书夏坐在窗边,垂眸拎起衣角来看。

    金线绣制的海棠花精致细腻,衣料是丝绸和柔软的棉布,穿着很舒服。

    这套衣服花了两块银元,樊奕川还买了蕾丝连衣洋裙加一套改良式的七分喇叭袖旗袍,共计六块银元,李书夏肉疼。

    老胡叔说城里的教师一个月的薪水是四五十大洋,樊奕川对李书夏可以说很上心了。

    樊奕川坐在李书夏旁边靠过道的位置看书,轻轻翻动纸张,沉稳安静。午后日光由隔壁那排座位投过来照在他侧脸,使得棱角分明的线条越加深刻、白净皮肤透着一层薄薄亮光,令人百看不厌。

    他一点儿不像刚从村里走出来的农户,倒像车厢里的乘客,时常坐车穿梭于县城之间,习惯了四周环境,没表现出一分一毫的新奇,与李书夏完全是两种状态。

    李书夏抬眸瞧车上的乘客,似是明白樊奕川为啥要给她置办衣服。

    这时候能买得起火车坐票的人不一定大富大贵,起码生活富足。出劳力的则在运货的车厢站着去城里,即便这样也不是穷人家能买得起的。

    车厢里的女乘客多打扮时髦,穿洋装为主,且多是城里大户人家的小姐回老家探亲,谈吐举止优雅,村里的小媳妇大姑娘与之相差甚远,樊奕川是怕她受冷眼才买的衣裳吧。

    不过樊奕川没给自己置办,李书又拿不准他的想法,转眸见他看书的样子,感叹好看的人不需要置办行头,靠颜值和气质取胜。

    樊奕川感受到李书夏的目光,侧脸看她。

    李书夏放下衣摆问樊奕川:“你为啥给我买衣服?花了那么多钱,咱还有用呢。”

    樊奕川摊开书到她眼前,从书上找了五个字给她看。

    “”李书夏给撩得心突突跳,两颊发热。

    樊奕川说的是:你喜欢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