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代表,他会跟着她忽略。
一山又比一山高,而重紫的那一山,便是玖兰隐。
而重紫的山也不低,立即道:“看来你给她们花过很多钱。”
此话一出,玖兰隐的山顿时矮了一截,款款笑道:“钱乃身外之物,重点是我守身二十年,随时等你验明正身。”
“处|男无法证明。”重紫望望车顶,闲散地吹了一声口哨,似是挑衅。
玖兰隐依然在笑,却将手里的茶夹搁在桌案上,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动作缓慢且优雅,几乎令人移不开眼。
重紫依然在望车顶,觉得车顶结构设造极其有水准,古色生香不失空旷,给人以大气的感觉,车顶里设有一面反光镜,她看到镜中有人在脱|衣。
低眸朝旁边那人望去,脸色犹如瞬间僵硬,声音稍冷道:“你作什么?”
玖兰隐甚是无辜,眨眼笑道:“我的举动如此不具有代表性么?我在脱|衣啊。”
“你脱|衣做什么?”重紫咬咬牙,目光稍有冷意。
玖兰隐淡淡笑着,衣服由他手间脱落,宛若一场旷世新奇的脱衣秀,继而清雅道:“代表性啊。”
重紫一口老血没地方喷,凝着他无话可说。
发现与这高洁货说话越来越费劲,需要全面思考整句话的上下结构以及中心思想,必要的时候还要作以总结。
至此,重紫在心底默默的总结:玖兰隐不去现代当语文老师,简直是教育行业的一大损失。
玖兰隐外衣脱掉,露出精瘦却不失健硕的手臂,若凝脂的肌肤甚是让人嫉妒。
第682章 归来3()
现下已至初冬,车内的温度并不高,重紫眉宇轻蹙,凝视着他无动于衷,看他能将衣服脱到什么程度,总不至于脱|光。
“你认为你的身体,能表现出处|男的特征?”重紫不解道,对玖兰隐的作为饶是糊涂,代表性就免了,他那句话明显是在说笑。
玖兰隐不以为然,目光在自己手臂上寻觅,似在寻觅着什么神秘物,道:“家族的有规定,凡是世袭子,必要点上守宫砂,我在找,我的守宫砂点在哪里。”
“别找了,说不定早就没了。”重紫睇了他一眼道,男子点守宫砂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奇葩事都被玖兰隐给做了。
“你分明是在意的,女人总是喜欢口是心非。”玖兰隐笑道,继续找自己的守宫砂,因自小便点上,守宫砂的位置他不甚清楚。
哪个大男人没事盯着自己的身体研究?
玖兰隐这厢也是仅此一次,重紫看不下去他继续脱,若再脱下去便全光了,无奈道:“我帮你找。”
重紫站起身,朝他走去,按住他的肩膀,往他背部寻觅而去。
若无镜子,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也只有背面和下颚。
玖兰隐的下颚很光滑无任何异物,可以忽略,重紫朝他背部看去,他背部的轮廓格外好看,肌肤好的无话可说,足够让全天下女子为之疯狂。
不经意,重紫在他腰际下,发现一颗红痣,这颗红痣处于的位置十分骚情,正在玖兰隐的左臀上方,腰下之处。
重紫丝毫不客气地抬手点了点那痣,无突兀感,她也不太清楚这是不是守宫砂,这玩意没事谁会去仔细研究。
玖兰隐被重紫点得身体一颤,她的指尖微凉,似刹那间触动他心弦。
她可能不知道,她所触摸的部位,是他最敏感之处。
毕竟是人身,这种情况下,做到岿然自若都是神仙。
很明显玖兰隐不是神仙,也不想做神仙,即便是做神仙也要与重紫一起,眷侣共处一世,相信这一世非常长久,这样便不用担心没有足够时间与她在一起。
在恍神之际,忽听重紫清清凉凉的声音,说道:“我发现一颗红痣,但不知道是不是守宫砂。”
“是守宫砂。”玖兰隐的语气十分肯定。
重紫较为疑惑,问道:“你未看一眼,如何知道?”
“我身上无痣。”玖兰隐的语气更加肯定,绝对的自信。
“你如何知道你身上无痣?你检查过?”重紫道,将视线从他背部收回来,可能是他的背太引人注目了,她最后又看了好几眼才收回。
“生我时,有天师为我测命,称我是,雪莲之身,注定高洁一世。”玖兰隐道。
重紫一笑,带动了眼眸,完成好看的弧线,道:“你被骗了,那天师是个神棍,你后肩有一颗黑痣。”
她悄然将轩窗的黑漆抠下来一点,落到他肩上。
究竟是何许人种,才能生成全身无瑕,纯洁之至。
这家伙让人嫉妒如斯,不整他一番心底不爽。
ps:网络出问题了,今天就这样,明天补上,晚安。
第683章 归来4()
玖兰隐浅笑,并未对她说的话有任何动容,像是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似的,让重紫几近不爽。
某人无动于衷,重紫也无话可说,守宫砂找到,证明了某人是个百年难遇的处|男。
重紫缄默不言,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若无其事地望着轩窗外风景。
玖兰隐慢条斯理地穿衣服,身已验过,若再裸着就显得他不怀好意了,虽然他一直对重紫都不想怀好意,但也不能表现那么明显,若然,就太变态了。
窗外有风透来,吹拂重紫的脸颊,清清爽爽。
重紫眼眸微微眯起,似在迎接风带她的舒爽,吹得整个人精神许多,从船上到陆地的不适应也减轻了许多。
马车行驶的路线是南昭,看来,玖兰隐是跟定她回南昭了。
南昭边境正值战乱,他们行驶的路线正好与之错开,无缘看到那壮烈的场景,令重紫好奇的是小皇帝会派谁去领军?朝堂上的武官好像没几个靠得住的,混官饭吃得占一大半,剩下的一半是空有热血,没有头脑。
重紫想着得赶快回去才是,出去半月之余居然发生这么大的事,委实令人费解。
嘉乞帝国,她暗暗记下这四个字,骚扰南昭的就是这个国家,据说不久之前还是几个散乱的部落,后被一名男人统治,后改名:嘉乞。
正在重紫出神之际,马车忽然骤停,她重心不稳,险些又朝玖兰隐可爱的小腹撞去,若撞去,玖兰隐又要说她黄。
重紫稳住重心,还不等她直起身子,但觉车内的温度瞬间降到零度,使温度瞬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身前的玖兰美人。
他掀起帘子,望着马前站立那人,脸面逐渐僵硬。
他怎么忘了,还有这一茬。
重紫的视线朝车外望去,只见马车前挡路那人,一身劲装潇洒不羁地站在风中,对着玖兰隐浅笑,颇有挑衅的意味。
——重弦。
玖兰隐放下帘子,将那人隔在马车外。
“上来。”这话出自重紫之口,若她不说,玖兰隐永远没有要让重弦上车的意思。
醋坛子的搬运工甚是小气,她也无策。
车外重弦闻言,立即笑逐颜开,风风火火地上车,死不死地坐在玖兰隐与重紫中间,笑着与重紫打招呼,“又见面了。”
重紫面无表情,问他鲛族如何。
“你走后卡尔菲就挂掉了。”重弦叙述得云淡风轻,像是莫不关己,“那个人和卡尔菲结了冥婚。”
他似乎不太愿意提起祭司。
重紫听罢,也不说话,死了便是死了,举办冥婚又有何意,大抵是为给自己心里一个安慰。
“你什么时候到这里的?”重紫转移话题。
“昨日。”重弦答道,语气十分轻松。
玖兰隐默不作声地瞪了他一眼,这小子昨日便到了,等了整日就是为了搭他的顺风车,还是为了见某个人?
玖兰隐心知肚明,懒得理会他。
重弦倒是一脸无所谓,心想着有重紫在,玖兰隐也不敢把他吃了。
第684章 归来5()
车内寂静无声,此时谁也未曾开口说话,重紫卧在软榻上,合眼休息,玖兰隐在忙活自己的茶艺,重弦在拈葡萄吃,玖兰隐也不告诉他葡萄未洗,任由他吃得欢快。
气氛不正常,重紫懒得睁开眼去感受这别扭的氛围,闭着眼歇息自己,继而随手将轩窗关上,风吹得有些大。
重弦并未觉得气氛有恙,反而觉得好极了,坐在车里,有水果点心吃,还有茶喝,比风餐露宿不知强几百倍。
但那茶他是不会喝的,他担心玖兰隐在茶里下毒谋杀他。
玖兰隐无视他的顾虑,光明正大地将一包白粉滓倒进茶盏里,然后搅拌几下。
重弦大惊失色,看着玖兰隐的举动,匪夷所思之至。
即便玖兰家族再有势力,谋人性命也得有个度不是。
玖兰隐至始至终未看重弦一眼,那包白粉滓是制止重紫药伤后遗症的药,至于重弦惊讶所因,他不想知道,反正不会是什么好原因。
茶搅拌好,玖兰隐叫醒重紫,将茶盏推过去,道:“心肝,喝药。”
闻言,重紫险些没从软榻翻下去,良久,才抬眼看向玖兰隐,心和肝被麻得震乱,非要如此腻歪?
玖兰隐眨眨眼,用肢体动作回答她:我喜欢。
重紫咬咬下唇,对这磨人的老妖精倍感无奈,她之前为何没发现这货这么肉麻?还是他在她面前表现的太过矜持,到了有人在的时候就爆发了?
玖兰隐对面的重弦一颗葡萄卡在喉咙里,脸憋得通红,不清楚的还以为他是因玖兰隐的话而感到羞涩,虽然不是对他说,但外人听着也是双颊飞红
重弦运用玄之气,将葡萄逼了出来,然后用袖子擦了几下,望着重紫又吃了下去。
重紫端茶盏的手僵在半空中,久久不下,似在隐忍着什么,扭头对玖兰隐道:“我能待会再喝吗?”
玖兰隐一笑,温和道:“当然。”
重紫似幻听,以为这强势的家伙会不容拒绝地说:药凉,药效就失了。
想来,当初玖兰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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