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烈日炎炎,三岁的重小焰满身鲜血绑在重家门外……
···
这是什么?
好硬。
好香。
幽兰青桂的味道。
重紫摸索着,发觉越摸越硬,猛地睁开眼——
一张清美的俊颜映入眼帘,视线缓缓下移,这妖孽只穿一条裘裤,再看自己,衣不蔽体。她绝不会很白痴的大叫,反而分外淡定,手掌依然放在妖孽的腹肌上,深深沉思。
他强暴了她?
还是——她强暴了他?
体内依旧热乎乎的,像是方祛热不久。
再看周围,满目的晶石泛着寒气,具体说应该是冰石,身下所躺则是一张冰床,倒影她的肌肤如雪,和……红斑脸?
等等!她脸上的月牙暗纹哪去了?这张脸和她的一模一样,唯一的缺陷就是有些黑,月牙暗纹消失的无影无踪。
怪异!十分怪异!
视线一转,望向身侧某只妖孽微颤的长睫毛,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渐渐变轻,猛地抬起玉脚,一脚将妖孽踢下床。
快!狠!准!
玖兰隐睡眠及浅,几乎是在她抬脚的那一瞬睁开眼睛,脚尖连冰面都没触,又返回冰床,语气略带恼怒:“无情的女人,折腾了我一夜,醒来便踹我下床,过河拆桥,拆得也太快了。”
“我折腾你一夜?”重紫瞪着他,欲想再施一脚。
“弄了我一身水,一夜一百一十次还嫌不够,真想劈开你的身子,看看可是火坑否。”玖兰隐手撑着漂亮的脑袋,悠悠地道,大大咧咧欣赏重紫的身材,欣赏片刻,总结成四个字:发育不良。
闻言,重紫眼瞪如铜铃。
弄一身水?
一夜一百一十次?
看他清美的脸,眼下乌青,的确有倦色。
某只妖孽暗暗坏笑,她体内太热,连冰都烤化了,滴了他一身水,他帮她运气祛散热气,一整夜共运气一百多次,他说的都是实打实的真话。
“放屁!”重紫大骂,一脚袭上他的细腰,“老子一点感觉都没有,何来一百一十次!”明明是这家伙胡说,她身下根本没有感觉。
“你再说一遍?”玖兰隐眼神眯起危险的弧度,大掌迅速擒住她的脚。
跟玖兰隐想比,重紫的实力不堪一击。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只‘鸭’而已,说着,另一只脚袭去。
玖兰隐却笑了,“我是你的未婚夫,玖兰隐。”另一只手擒住她的脚,往身上一拉,重紫便趴在了他身上,姿势好暧昧。
“呸!未婚夫?你倒是给你自己谋了一个好出路!”她占据是重家大小姐的身体,虽说是废物一枚,但若嫁人,嫁妆定不菲。
虎落平阳被犬欺,重紫被他禁锢的紧,挣扎已然无用,二话不说,一口咬在他能性感的锁骨上——次奥!老子跟你拼了!
第15章 我只睡干净的1()
玖兰隐身形一颤,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小脑袋,笑了:“的确是个好出路。你不说没感觉么,那再来一次,让你重温一下如何。”虽是问话,却是陈述的语气,翻身将重紫压在身下,“我是男人,我在上面。”
重紫不动,在心里暗骂一声贱人,狠咬他的锁骨,血溢了一嘴。
玖兰隐又笑了,笑得温柔悠游,单纯无辜,“锁骨那么好吃?待会让你尝个特别的。”
“呸!”重紫一口将嘴里的血吐了出来,大骂:“娘娘腔,你给我滚!”白瞎了这么一张好看的脸,心里却如此邪恶。
“傻丫头,想什么呢,我只是想这样而已。”他的声音温柔而附有磁性,薄而性感的唇蜻蜓点水吻了一下重紫的唇。
血迹未擦,两人的唇都染了殷红的血,红得妖冶,红得魅眼。
一朵情花在默默地绽放,无声无息,绽开了一片小小的花瓣。
吻完下一秒,重紫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冰室,五根手指印印在他漂亮的脸蛋上,犹如锦上添花,亮眼十分。
触犯她者,杀无赦,这算是轻了。
玖兰隐震惊了……
外面,赵三和蹲着的天虎对视一眼,神色凛然,天虎想冲进去杀了那女的,赵三跪着地上紧抱它的虎腿,哀求——虎爷爷,你消停会儿!
他清楚王爷的脾性,天虎若冲进去,王爷定会大怒,到时候就等着回兽院,永远不要出来了。
玖兰隐平生第一次挨打,他本来可以躲开的那一巴掌的,但是他没有,招牌笑容依旧,笑得飘渺如风。
“一巴掌换佳人一吻值了,不知一夜该如何换?”贴着她柔软的身子,感觉她的气焰在渐渐消散。
“一命换一夜!”重紫睥睨,他既然这般说,他们俩根本没发生关系,便是发生了,她也不会承认,只性不爱,非她想要。
“随便杀一人,换你一夜,很值啊。”玖兰隐笑容清浅,邪恶地舔了舔嘴角,足以动人心弦,身下那位静若不动,全当欣赏美景,不看白不看,反正不是她引诱。
“我说的是你的命,换我一夜。”重紫在对牛弹琴,她又没说一夜干啥,喝一夜酒,练一夜功,弹一夜琴,唱一夜歌,都是一夜。
玖兰隐自然是知道的,身下的女人刀枪不入,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对他,踢他下床,咬他锁骨,甩他巴掌……不知以后还能做出什么更激烈的。
锁骨依旧在滴血,这女人下口够狠,咬的够深刻,这伤若不擦药,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无法痊愈。
“我死了,谁来满足你。”无耻的话就这样轻飘飘的抛出。
“满足也不找你这样的。”重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淡淡的幽兰芝桂香气渲染了她的嗅觉,及其讨厌。
“我这样的不好吗?”他轻问,漂亮的脸上的巴掌印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不,别被他的外表骗了,他的内心腹黑强大到无可估量,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重紫一手狠攥着他的尖下巴,勾起一抹冷笑,语出惊人:“我只睡干净的。”
玖兰隐惊了,她的笑,好特别,有种窒息的炫目感,尽管是短暂的一个冷笑。
第16章 我只睡干净的2()
一直到后来他发现,重紫只会冷笑,一个冷血之人,怎么可能拥有正常的笑容,连冷笑都极少,像大陆天之尊境界的强者,少得可怜,可悲,可叹。
“我是雏男,欢迎来睡我。”忽而,神色一凛,她睡过男人?随即立刻否定,想起昨晚看过她的资料,待字闺中。
闻言。重紫上下打量着他,细细扫过他每寸肌肤,扫过他脸上巴掌印时,心里暗爽一声:“眼神太媚,肌肤太白,下巴太尖,脸蛋太漂亮,身材太性感,尼玛!老娘不睡女人!!”
玖兰隐:“……”
勉强当成赞美吧。
是谁都能听出这话中的弦外之音,这些话明显是在羞辱他,玖兰隐没接腔,缓缓闭上眼睛,像是累极了——为了平复她体内的力量,折腾了一夜,不累才怪。
过了许久,才懒懒地道:“有机会,我会让你睡我。”一定,他发誓。
“做梦。”重紫不屑依旧,乘着他松懈,两掌猛地攥起他的肩膀,两脚蹬床。
‘啪叽’一声,某男被狠摔在地下——这就是他想要的刺激,这一天,被打了,被踢了,被咬了,被摔了,根本没防她,扎扎实实被摔惨了,他的腰,他的臀……死女人,不知道轻点吗!老子还是雏男!
这招‘重氏过肩摔’,百试百灵,重紫拍拍手,拿起一侧备好的衣物,快速穿在身上,跑出冰房。
“玖兰隐走火入魔,快去救他!”她手指房间,料到外面有守卫,早有一手准备。
屋内的玖兰隐懒懒爬起,好看的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这女人够机灵。
赵三和天虎听到那声响声,又见重紫表情逼真,看起来不像作假,急急冲了进去。
重紫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这间冰房,竟建到万丈山崖顶上。
我瞄你个咪的!玖兰隐那死变态!死鸭子!
时间不可待,顾不了那么多,纵身跳了下去。
她是谁?重紫也!第一杀手组织首领也!
一座万丈深渊,能难得了她?
放屁也!
风在耳边呼啸着,衣袍乱翻着,腰带不见了,鞋子少了一只,狼狈的似只断爪大雁。
唯有乱舞的长发,舞出一些美感。
她在风中凌乱着,闭眸静数……
是谁许诺,待你长发及腰,我娶你可好。
她毫不怜惜,一把剪刀剪短长发。
是谁许诺,待到花开日,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毫不怜惜,一壶开水浇死满园花。
是谁许诺,用盛世繁华,换你一生阑珊。
不等他盛世繁华,换来是一堆黄土白骨。
只有在承受巨大压力的时刻,才能激起内心最脆弱的一道防线,依旧记得那少年白衣翩然,笑容温暖,现在想来,不过是荒凉地的一握黄沙,风吹便无情散去了。
是他说,人生在世须尽欢,所以,她从来不哭,也从来不笑,童年的记忆是深刻难以泯灭的。
她想起死去了人,那一组织的杀手,那一群被淘汰的同伴,连同记忆深处最不愿想起的如歌少年。
原来这个大陆,也有引力,坠落而下,总能上演一出悲欢离合的戏码。
真滑稽!
悲?
从来不适合她!
猛地睁开眼,闪过一瞬的孤凉,随即消散,代替是往常的冷厉。
坠落之快,她快速抓起一处凸起的山石,减慢坠落的冲力,若不这样做,她就会摔个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山顶上是冰封的,到了地下,便是满目绿色,借助长在石缝里的野树,不废吹灰之力平稳地落到地面,纵然是万丈深渊,也难不倒千锤百炼的她。
第17章 痛并快乐着1()
山崖顶上。
玖兰隐扶着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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