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些话,容靳北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如同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他深深的盯着她,一字一字问道,“秦苡瑟,你不许怀疑我对你的真心!”
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都无法得到的荣幸。
“你管的可真宽,连我的思想都要干涉了?”秦苡瑟讽刺地说道。
“我知道你还在怪我,隐瞒女儿的病情,但那是迫不得已。”
“但作为她的妈妈,我有知情权不是吗?”
秦苡瑟往后退了退,和他拉开距离,有些不自然地问道。
“是,但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是为了你好。”
容靳北注视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很生气。
秦苡瑟咬牙,狠狠瞪了回去,眼中的恨意同样那么明显。
两人就像独角兽,对立着,谁也不肯让步。
即使遍体鳞伤,也要保持最后的骄傲
有句话不是说,别流泪,贱人会笑,别低头,皇冠会掉么?
秦苡瑟觉得,这就是她此时真实的写照。
容靳北盯着她的红唇,忽然眸色一深,毫无征兆的低头,将她按在真皮座椅上,去寻她的唇
他一手抱着孩子,一边用力亲吻着身下的女人,发泄自己的不满和醋意,以及禁欲几个月的相思之苦。
第602章 到底谁玩弄感情()
只是,才刚尝到细腻柔软的甘甜,就被秦苡瑟狠狠尽力推开了。
容靳北暴躁的按住她,想要用强,可秦苡瑟就着他的手臂,不顾一切咬了下去。
结实的手腕上,顿时出现一排深红色的牙印
“嘶——”
容靳北吃痛的抽回手,唇里发出一声闷哼。
秦苡瑟刚才是用了狠力,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了牙齿上,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好受些一般。
她几乎要将他咬下一块肉来,容靳北看着自己的伤口冒着血珠,脸色痛的发白,但没有多说什么。
他任由她咬着,只要她心里能舒服些,让他痛一点也无所谓。
秦苡瑟擦了擦唇,目光不带一丝温度地看着他:“这是你欠我的!”
她唇角还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容靳北手臂上那排牙印,血珠子汩汩往外冒着。
“我欠你的,我愿意用一辈子来补偿。”他看都没看一眼手上的伤口,毫不避讳的说道。
“这一辈子,我不稀罕,如果你还有点良心的话,就把女儿还给我,唔唔”
话还没说完,容靳北突然单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更加用力吻住她的唇,将那两片柔软含进嘴里,疯狂地啃噬着。
激烈中,不知谁咬破了谁的嘴皮,有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秦苡瑟拼命挣扎,不顾一切地拍打着他,尖利的牙齿逮着什么就咬,反正是他自找的!
也不知道是咬到自己的唇,还是咬破了他的舌,反正她的呼吸被堵得死死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似乎化不开,融为了一体。
容靳北被她咬了无数口,但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有力的五指。深深埋入了她的发间,如痴如狂纠缠着她的唇舌,恨不得将她吞进自己的身体里,气场霸道无比。
秦苡瑟被他强烈的气息瞬间淹没,输的丢盔弃甲
“喂放开我嗯”
秦苡瑟拼命扭动着脑袋,试图将他甩开,但却肯本以卵击石般,只能被他禁锢在怀里,任由他疯狂蹂躏。
直到嘴唇麻木,男人疯狂掠夺的动作才渐渐慢了下来。
最后两人气喘吁吁,额头相抵,鼻端和空气里都充斥着暧昧的气氛因子。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秦苡瑟才感觉到肩膀上的那只手渐渐松动,她终于轻而易举挣脱开了他的怀抱,嘴唇微肿,长发凌乱,反倒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卑鄙无耻,利用孩子威胁女人,算什么正人君子!”秦苡瑟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卑鄙无耻,怎么能上得到你,还让你生下孩子?”
“够了,容靳北,我看你是疯了!”秦苡瑟怒不可遏。
容靳北黑眸低沉的盯着她,薄唇上那抹血迹很妖艳。
她越是骂自己,他心里越是酥痒难耐。
只因为这样,他才感觉她真真实实在自己面前,没有音讯全无,也没有一走了之,或者逃避起来,不让自己找到。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骗我,这样一次一次玩弄我,让你觉得很有趣是吗?”
秦苡瑟瞪着他,整个人近乎歇斯底里地吼道。
第603章 你的爱,我要不起()
“我说过没有骗你,会娶你就一定会兑现承诺!”
他从未这么认真过,但为什么她偏偏就是不信呢?
秦苡瑟闻言,讽刺的笑了笑:“你说过的话那么多,我怎么可能统统记得?即使我是个白痴,也被你调教的聪明了!”
她每个字都充满嘲弄。
容靳北薄唇紧抿,目光深深凝视着她。
秦苡瑟没有动,一副任由他为所欲为的模样,似乎什么都不在意,只是担心伤到孩子而已。
“我不仅会把女儿完好无损的交给你,还会把自己一并交给你。”
容靳北毋庸置疑的宣布道。
“可是你已经有了未婚妻。”
“未婚就不是妻,更何况我和她连订婚仪式都没有举行,算哪门子未婚妻?”
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也只有容大总裁。
人家都愿意为你怀孕生子,不惜顶着未婚先孕的骂名,身为男人,既然可以如此不负责任。
看着眼前熟悉的俊颜,铭刻于心却又如此陌生,她目光掠过他紧皱的眉毛,轻声说道:
“容靳北,你的感情,是我不能承受之重,麻烦你收回去吧!爱留给谁,留给谁”
反正她不想要。
男人目光微顿,身体几乎僵住,薄唇微微蠕动,重复着她的话,“不能承受,还是不想承受?”
“这有区别吗?”秦苡瑟冷冷地回道:“你们两家结合,刚好强强联姻,在c市早已经是一段佳话,趁早圆了粉丝的梦,免得吊人胃口,那些媒体又隔三岔五的拿出来炒作一下,霸占头版头条不说,狼来了的伎俩用多了,还会惹人讨厌!”
惹人讨厌!
很好!
她给自己贴上的标签还真不少。
………
不欢而散过后,秦苡瑟带着孩子去了洛云凡下榻的酒店。
容靳北一言不发,跟在她身后,亲眼看着她从五星级酒店进去,几个小时也没有出来,抽了无数根烟,才调头离开,让保镖过来监视着,一有情况,立马汇报。
“少爷,和秦小姐谈得怎么样,误会解除了吗?”
凌拓拿着一叠文件,递给他签字,一边恭敬的问道。
“她不肯给我机会,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容靳北一手握着笔,一手捏着眉心,头痛的说道。
他不就隐瞒了下孩子的病情吗,她至于这么大反应,把自己给完完全全否决了?
本来担心她知道事实的真相,身体会受不了,所以撒了个谎,没想到,结果被嫌弃成这样,还打入了黑名单!
女人心,真是海底针,翻脸比翻书还快。
凌拓看着少爷一副苦恼的样子,暗想,这爱情还真是个折磨人的玩意儿,催心肝不说,还害人不浅。
他和少爷在欧洲处理易家的事情,拆穿了易老爷子去世的真相之谜,少爷几乎没有片刻停留,立即又马不停蹄的赶回国内,把孩子带到秦苡瑟身边。
可不眠不休,花那么大精力,换来的是什么?
人家秦小姐照样不领情,照样不嫁给你!
凌拓长长地叹了口气,替自家少爷感到不值,然后说道,“少爷,秦小姐和你聚少离多,有些误会在所难免,别太着急,日久见人心,她迟早会发现你的一片真心。”
第604章 暂时放手,不代表放弃()
“前几天还好好的,我不明白,怎么突然就”
容靳北想到车上的那一幕,心中怒火越旺,烦躁的丢下手中的万宝龙钢笔,用力扯了几下领带。
“女人生性敏感,容易胡思乱想,少爷你也别太担忧,多交流下,慢慢把心结打开,自然就通顺了!”
“你懂的倒不少,很有经验?”
“呃这倒是没有,只不过看心理学方面的书籍,是这么讲的。”凌拓连忙解释道。
容靳北板着脸看向他,“真的么?”
“是啊。”
凌拓嘴角抽搐,站在那里冷汗淋漓,从欧洲回来,他时差都没来得及倒,就屁颠屁颠跑到公司来忙一对乱七八糟的事情。
现在还要受boss私人感情的影响,真是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让他撞墙死了算了!
和秦小姐吵成这样,皇帝着急,太监也跟着急。
他估计都能先急死去
容靳北疲惫的躺在椅背上,手指摩挲着嘴唇,瞳孔中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那样子孤寂极了,落寞的让人于心不忍。
凌拓识趣的准备开溜,“少爷,你这样我都替你委屈,不如我去帮你向秦小姐解释清楚吧,我可以作证你是冤枉的啊!”
秦苡瑟应该不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
容靳北坐在那里,目光定定地看着某处出神,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
过了良久,在凌拓准备离开之际,他才开口说道:“慢着!”
“少爷还有何吩咐?”
“不许去找他。”容靳北一个字一个字缓慢地说道。
“啊!为什么呀?”
凌拓愣住。
“因为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当初不顾一切要走的人是她,弄丢了孩子的人是她。
跟着伤心受罪的却是自己。
他就是太把这女人当回事,所以她才如此恃宠而骄!
……
秦苡瑟在酒店住了下来,和洛云凡是隔壁房间。
为了方便他随时查探宝宝的病情,以及有利于他更好掌控意外的发生,所以他们几乎形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