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浑身都是弱点的人,要是不用还真是对不起我自己啊。”姜浩然看着手里的资料,真是天助他啊。不过光一个王昆恐怕难以成事,他还要更加详细的布局啊。
杜九卿这么爱邢牧野,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只不过是邢牧野手中的玩物,这样的冲击也够毁天灭地了?杜九卿那么骄傲,被人屡次揭开伤疤,一定很有意思。
姜浩然想到这就控制不住自己内心邪恶的想法,杜九卿越痛苦她就越快乐。
杜九卿我等着你一无所有来求本少爷可怜!姜浩然放肆大笑,脸上尽是扭曲的变态笑意。
王昆最近很不顺,邢牧野和杜九卿不和,连带他这个司机也受到牵连,整日战战兢兢做事。姜唯伊那个女热也作威作福,实在令人喜欢不起来。
他的儿子王明也一直四处躲债,这一天他一回家就看到王明被人走的鼻青脸肿压在一旁。几个彪形大汉守着他,凶神恶煞。
王昆到底是跟过邢牧野的人,他强打起精神说:“放开他!”他是邢牧野多年的司机,那个道儿上不得卖他一分薄面。
“放不放开他可不是由你说的算。”这时有人开口了,声音像是生锈的铁片划过地板,刺耳难听。一个瞎了眼的老人彪形大汉身后走出来。
老人头发灰白,凌乱的梳在后面,身形瘦弱伛偻,宽大的粗布衫下空荡荡的,一双充满皱纹的手瘦的只剩皮包骨。就是这样一个将行朽木的老人,双眼像是野兽的獠牙,一寸寸刮过王昆的皮肤。
王昆心里没底,这种狠角色他还是头一回独自面对,心里难免发憷。
“你们究竟是谁?”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现在只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老人回头看了一眼,大汉立刻会意把王明压到老人身前。
“什么交易?”王昆心生警惕。
“你还是先答应了吧。不然按照规矩,欠债我可以先废掉他一只手,逃款会让他没命。”老人人虽老但却手脚灵活,他一脚踹在王明肚子上,王明险些吐出一口血。
老人动手间的狠戾绝非等闲之辈,王昆不敢再抱任何侥幸心理。
“别动手!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能放过他。”
老人满意地笑了,声音像是回响在地狱那样恐怖。
“你可真是个心疼孩子的好父亲,放心。只要事成,你儿子的赌债一笔勾销。”
王昆心里明白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白占便宜的事情,事到如今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谁让他只有王明一个孩子呢。
确定了王昆这步棋,老人没有迟疑带上王明离开。
“我们在事成之前好好招待他的,不用担心。”
老人的车出了城一路西行,开到远郊外一所别墅。他整理了仪容,推开别墅大门,顺着豪华的复式楼梯走上三楼。
三楼最后一个方面,朱红色暗门后,姜浩然在等他。
姜浩然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笑,说:“韩叔。”
老人名叫韩丰,早些年也是江湖上有些名头的人物。后来被姜浩然所救,一直为姜浩然办事,特别是一些姜浩然不好露面的大事,例如买通王昆。
姜浩然也不急着询问情况,反而起身从旁边架子上拿出两个高脚杯。
“时间刚刚好。”半个小时,这瓶上好的葡萄酒刚好醒好。姜浩然往酒杯中倒好酒,递了一杯给韩丰。
“庆功酒。”姜浩然摇晃着酒杯,脸上笑容温和有礼,不知道当真以为公子温润如玉。
韩丰也不客气,仰头一口饮尽,发出畅快的叹息。
“牛饮。”姜浩然这么说,实则并未生气,也无责怪之意。“韩叔,你觉得邢家怎么样?”
“声名显赫的大家族,每一代掌权人都是一个狠角色。”韩丰放回酒杯,思索着回答。
“你忘了说一点,邢家的掌权人每一位可都是情种。邢牧野不也是其中之一。”姜浩然说着,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冷下来,“可偏偏我就是见不得他这种痴情样子”
姜浩然的话像被人突然掐断,气氛停滞,韩丰垂首站在他身后。
“碰!”发出一声巨响,姜浩然把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碎裂开的酒杯混着嫣红的葡萄酒散落开来,像是流淌的鲜血。
“杜九卿明明是我的!”姜浩然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中传来,“凭什么让他邢牧野抢先!”
姜浩然此刻身上的温润气息全部退去。他像是地狱来的修罗,经历了炼狱,身上带着浓郁的血腥气息,他的出现就代表着死亡。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姜浩然。
“暗街的主人又如何?还不是被杜新颖那条疯狗咬的自顾不暇?邢家又怎么样?又不是没有废物?”
“这一次,我们或许该和邢德仁好好合作了。毕竟,这才是邢家长子。”
韩峰会意,嘴角勾起,用沙哑的嗓音回答:“我会好好和他谈谈的。”
“韩叔愿意出面最好,不过可别吓到我们的朋友了。”
第610章 意外的访客()
邢德仁和杜新颖的合作,在邢牧野被举报后就像被单方面终止一般。邢德仁在没有收到杜新颖的消息,他手中没能掌握邢牧野的“罪证”不能对邢牧野的下一任当家人造成威胁。
邢牧野一向比寻常人小心谨慎,在暗街的事情上,更是滴水不漏。无论是审讯还是调查,都找不到一丝破绽。
不过,这并不妨碍邢德仁四处拜访活动。下一任家主身上存在污点就够他大做文章了,现在他四处拜访也没有人敢轻视他了,也会笑脸相迎。
邢德仁仿佛看到了自己登上邢家当家人的那一天。他每日都出去各种应酬,熬到天黑才回家。
这一天,也是夜色深重,邢德仁才迈着虚晃的步伐回邢家。
邢家今天和以往不同,没有一丝灯光,所有的灯都如数熄灭。邢德仁心里高兴,只当邢天爵那个不争气的又出去玩儿,王璐丽出去打牌,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摸索着拿出钥匙开开门,关上门的时候眼睛陷入黑暗。他伸出手一路摸索着,寻找客厅的开关。
“啪——”客厅的吊灯被打开,好不容易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再度迎接光芒,邢德仁不得不拿手挡住眼睛,直到眼睛适应了再拿开。
他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梳得整齐的灰白头发,像抹了发油一样一丝不苟的梳到脑后,一张瘦弱干枯的脸,脸上皱纹遍布,任谁看都会觉得这是一张将行朽木的脸。可他的眼睛是如此锐利,像兽类的牙齿,能把人一寸寸撕裂。
邢德仁这下酒全醒了。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你知道这是哪儿吗?”连珠炮似的询问并没有增长邢德仁的气势,反而暴露的他的恐慌。
这里是邢家,就算不是邢家本家,但也不是一般人能随意进出的地方。这个人,却可以悄无声息的潜入这里。邢德仁莫名恐慌,却又马上安慰自己,他是要成为下一任邢家家主的人,怎么能惧怕这种小事。
“当然。”韩丰没有动,他试图给邢德仁一个安慰的笑容,只不过他的眼睛过于锋利,即使微笑也只能给人带来恐惧。
“我就是来找你的,邢德仁先生。”
邢德仁强迫自己撑出气势,说:“来拜访邢家,不该先送上拜帖吗。”只是话尾有些颤抖,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思。
“未曾预约就登门拜访,是我的疏忽,还要邢先生不要见怪。”话虽说的得体,只是韩丰一直待在沙发上不曾起身,少了些许真诚。
邢德仁敢怒不敢言,他虽然俯视韩丰,但正视韩丰的双眼却觉得一切都被他看透一样。
“你究竟想干什么?”
“这里是邢先生的家何必如此拘束,请坐。”韩丰避重就轻,话说的得体,只是声音像是几百年未曾转动的老机器发出的声响,刺耳的很。
事到如今,看来不谈出一个能令对方满意的答案,他怕是不会轻易罢休。邢德仁缓慢的挪到韩丰对面,坐在沙发上,手心全是汗水。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紧张了。
邢德仁有一种直觉,韩丰像是假寐的狮子,会在下一秒扑向猎物,咬断猎物的脖子。现在,这个猎物是他。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韩丰试图说点什么缓和气氛,“老板总觉得我太过严肃,不懂礼数。这次拜访前,特地交代我以礼待人。”他着中强调后四个字,反而给邢德仁有种刻意伪装的感觉。
“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说。”光是和韩丰那双锐利的眼睛对视,就足够邢德仁花去一半的精力,他每听对方一句话都觉得像是恐吓。“我家老板希望可以和邢先生合作。”韩丰终于表明来意,邢德仁在对面悄悄送了口气。
是合作的话,那证明还有商量的余地?
“合作什么?”邢德仁迫切的想知道能有这样一位属下的人回想和他有什么合作。
韩丰再一次正面避开邢德仁的问题,顾左言右,“邢先生这几天正是春风得意啊,邢牧野有了特殊身份接受调查,邢家才想起了还有邢先生这号人物。”
身为长子却处处被邢牧野压了一头,这无论谁挑起都是邢德仁的痛处。他的脸色愈发难看,除了惧怕还有恼怒。
“你到底想说什么?”
“邢先生就这么甘愿屈居人下,仰人鼻息吗?”韩丰反问邢德仁。
“邢牧野已经在接受调查,嚣张不了几天。”
“难道邢先生就不怕邢牧野只是有惊无险,一旦邢牧野没有事情,那邢家下一任家主是谁,恐怕就不好说了。”
邢德仁手中至今没有邢牧野的犯罪证据,这就是他连日应酬而不闹到本家的原因。
“如果邢先生想除掉邢牧野,我家老板倒是很乐意帮忙。”韩丰兜了这么大圈子才说出重点,把邢德仁的耐性磨到最低,才方便他拿捏。
“你能有什么办法?”邢德仁果然上钩了。
“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