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卫明歌并不想这一件事发生,所以在前一天早朝时,卫明歌避开了所有人……
朝堂之上,所有人都在听着陆复明的一堆废话,却无人敢反驳。
卫明歌停在一处,今天她没有吃那颗牙,虽然神智还是有些不清,但好在身体上的力量果然强大了不少。
那个坐于高位的人,并不适合那个位置,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执念于这件事。
掌握好力度,卫明歌从顶上悄然移到了中央的位置,在悄然落下。
若不是旁边的人忽然瞥到身边的一抹白,只怕都没有发现卫明歌进来了。
“啊,鬼啊!”
“天哪,那是什么?”
……
其实有的人是真的怕,但有的人是为了看好戏,还有的人是为了看看这个消失近半个月的工部尚书去了哪里!
等到陆且徐看清楚落下来的人,整个脸色都变了,不过只是一瞬间。
一瞬间的变脸对陆且徐来说,并不难。
“游爱卿,你怎么又不听朕的话好好养伤呢?”嗔怪的语气,却解决了这么多人心中的疑问。
哦,原来游大人是病了呀,陛下也不用用那种方法吧!
效果极好,陆且徐又道,“游爱卿,你的事朕答应了,先回去好好养着吧!”
带着些些暧昧的语气,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很微妙。
卫明歌冷笑,还真是道貌岸然的君子呀,可惜她也不是吃素的。
“陛下,臣已经安好,陛下不记得了吗?臣原来说过,若是陛下有难,臣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过吗?她当然没有说过,卫明歌这么惜命的一个人,可是从来都不会说完这种话的人。
本以为她会说什么,听完她的话,陆且徐才有了些松动,表忠心嘛,他收着便是了。
“这是自然,只是爱卿的身体……?”
“臣已经完好,特意来参加早朝的!”
“如此自然是好的,可是朕记得你早上不是说不想来吗?”陆且徐回将一军。
卫明歌往前走了几步,位置居于前列,“陛下记错了吧,那是颐妃娘娘!陛下可别记错了,免得伤了娘娘的心!”
颐妃便是张复颐,也就是张丞相的女儿。
料定了他不敢反驳,因为张丞相刚好在她旁边,若是知道自己女儿在宫中受了委屈……
“哦,朕真的记错了,颐妃深得朕心,朕会好好补偿她的。
说完,陆且徐准备绕开这个话题,因为他感觉到游十在给他使绊子,而他偏偏还不能拒绝。”
卫明歌怎么会不知道,厚实的跪地声一响,满朝文武都吓到了,因为这声音真的太大了。
收到这样的效果,卫明歌很满意,来之前就做好了这准备,没想到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陛下,关于皇陵一事,臣有奏!”卫明歌没有提刚才的事,却说起了陆复明交给她的事。
“说!”迫于无奈,毕竟谁不关心自己的陵墓,就算要装,他也必须回答。
卫明歌心底一笑,“陛下说过会给臣一张表有地位的诏书,现在却迟迟未下,这提供工材的人都不认账了,臣也是百般无法之后,只好来求助陛下了!”
陆且徐心里在喷火,游十绝对是故意的,明知道他没有玉玺,还……
这其实也是众大臣关心的事,没有玉玺,他们也觉得很奇怪,久而久之他们还意识到陛下可能在掩盖这件事,因为他试图颁发一个不经过玉玺便能行事的规定,这怎么行!
第264章 “”()
大家你看看我看看你,都静默着不说话,也就是间接的表明了他们的立场。
原来他们是没有那个勇气说,但现在游大人既然说出来了,他们自然认为自己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陆且徐没有想到这么多人一个个全都是对着他干,更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有那个胆子!
果然都是和游十是一头的,他就知道,等到他的心腹培养出来了,把他们一个个都杀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果然舒服多了。
“爱卿们,朕只是想着,玉玺用着不方便,我们要朝着革新的方向前进,所以玉玺这种东西,不仅用着不方便,而且还麻烦,所以朕想着……”
“陛下断断不能如此认为,玉玺乃我们历代皇帝的标志,若是突然废除了,如何像老祖宗他们交代!”陆且徐话没有说完,一人便出来打断了他的话。
陆且徐心里想要冲上去揍人,结果真的看见人的那一刻,他又不敢了。
说话的人可不好惹,他不是什么别人,他是陆复明的爹的爹的另外一个孩子,早早就自己出府自立。
看到这里可不要以为他只是一个什么凭身份的人,人家身上赫赫战功可不是说不出来玩儿的。
换句话说,这人可是陆且徐小时候想要成为的那种人,可惜最后一切都错过了。
所以对着他,陆且徐一时不敢还口。
借着也有人接话了,“陛下,玉玺之事还请陛下多多思虑。”
“陛下,老祖宗的制度不能废呀!”
“还请陛下仔细想想!”
……
陆且徐总觉得现在面前的游大人脸上在嘲笑,等他定睛一看,却发现游十什么表情也没有!
他自知现在朝堂上没有他的人,所以没有人在中间起到作用。
心里暗中思量,望着并没有打算要起来的人,道,“朕只不过是一个建议,既然大家这么说,那此事便缓缓吧!”
他忘了这件事,所以在这场无声的辩驳中,他处于了弱势。
所以先安抚好这些人,他再慢慢来将他们拉到这一边。
这并不是大臣们想要的答案,这么模模糊糊的答案,陆且徐给过太多次,这次他们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他们是不会起来的。
“好啊,你们是在要挟朕吗?朕是不是对你们太好了,让你们这么嚣张!”奏折被陆且徐全部扔了下来,有些被砸中的也不敢出声。
陆且徐这么做,自然有震慑的作用在,告诉他们他不是软柿子!
跪着的人自然被他吓得不敢出声,毕竟这可是天子啊,他们也是操碎了心啊!
卫明歌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们,都说旁观者清,清楚的就是这些人心里怎么想的。
陆且徐就是心虚了!
陆且徐正为自己的一番话而得意时,卫明歌的声音响起,“陛下,那臣的皇陵是建还是不建啊?”
皇陵这种事,历代皇帝都关心得紧,陆复明都算是好的了,只是提了一下,其余的全全交给了卫明歌。
但是陆且徐不这么想啊,这又不是他的陵墓,他自然不关心啊!
“此事容后再议,让朕想想!”
卫明歌不依,“陛下的意思,臣是可以先放几日假,等陛下想清楚了在动工吗?”
她就是要激起他的怒气,因为一个人只有生气了,才会暴怒他的某些本性!
卫明歌在这些人眼中,一直是一个不可侵犯的存在,这个不可侵犯指的是不能对她使绊子,再加上和陛下的百般暧昧,以至于朝中几乎没有人敢明面上得罪她。
今日她居然开始公然叫嚣,这件事就让人觉得奇怪了,难道游大人“失宠”了?
陆且徐的脸色果然黑了,这种被次次打脸的感觉,他已经忍不下去了。
一个皇帝,几次三番被下面子,早就没了耐心,这个女人居然还是这么……
“游大人,朕还没有追究你私自逃出来,现在你居然对着朕说教,是不是想要朕现在就动手!”
声音带着威严,眼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一瞬间,卫明歌感受到了周围气息的加重,不只有朝上的官员,甚至还有别的人……
好啊,原来刚才的那人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就是为了搬救兵,或者说就是为了让她放松戒心。
也怪自己,明知道时间越久对自己越不利,偏偏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傻乎乎的去听他们的话。
卫明歌不自主的往后退一步,“陛下,臣的错,臣只是希望……”
忽然手上一阵温热感,她的手被握住了。
卫明歌偏过头,看见人的那一刻,她疑惑了。
这个人很熟悉,但她想不起来他是谁了?
紧接着的就是跟上来的守卫,“陛下,这人忽然冲进来,我们没有抓住。请陛下恕罪!”
坐着的陆且徐一摆手,“下去吧,想不到今日这朝上竟然这么热闹,连一个不知名的人都能闯进来。”他高傲的看着下面的人,“你们说说你们都是些什么东西,屁大点儿事都做不好,朕养你们何用!”
他在上面嘶吼,下面的人自然只能站在他那边,“陛下息怒,我们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人。”
“你是何人,不知这里可不是你花天酒地的地方!”张丞相率先问出了口,因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自认为自己可是有这个权利。
此人看起来人模人样,却这么不识大体,过家家这种游戏居然跑到了这里。
说着,张丞相转向陆且徐,“陛下,臣立刻命人将他丢出去杀了喂狗!”
卫明歌怒瞪了他一眼,张肖心里有些什么花花肠子,她大概知道,一石二鸟这个成语她也懂这个意思,所以她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慢着,原来张丞相就是这样对待犯错的人啊!臣一直以为张丞相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原来也是这般心狠。”卫明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张肖年纪大了,这么久没有人对他说这种话了,今日遇见了,却不知道还怎么回了!
“臣对陛下忠心天地可鉴,臣的心狠都是有原因的!”
现在他已经怨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口快说话了。
陆且徐可不想听这些话,他只好奇,蒙着面的男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让他一瞬间恍惚!
“好了,将这个男子押下去,朕累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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