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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笑非笑的眼神,虽然看着像是玩笑的语气,却是在硬生生的在陈述一个事实:她没有用了!没用了就没有人会帮自己!
只不过她不懂得是那个说这话的人是自己的父亲。
原来她真的以为父亲是为了她好,想给她找一个好的人家,一家合乐。
结果现实的终究没有想象那么美好,现实太过于赤裸裸,她还没有挣扎,就已经被放弃了!
“所以……爹的意思就是有了别的棋子,已经用不上我了是吗?”她的眼不知是不是进了灰,有点儿红。
张肖带着威胁的手劲捏住了她的下巴,眼里还是颇为赞赏,“看看你这张脸,这么妖艳美丽,却偏偏没有发挥出她该有的价值,让人无法想象!”
张复颐被一把甩在地上,即使如此她也没有哭。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被丢弃的孩子,那个最亲近的人明明就在身边,她不仅不能去靠近,反而不得不逃离!
心如死灰已经不能用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她只觉得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话来!
第283章 “”()
“乖,我的好女儿,下去好好想想吧!”
轻轻拍了拍她那张脸,张肖尽可能的温柔,却没有掩饰他眼里的嫌弃。
接着便有人上来拖着心如死灰的张复颐下去。
她就这么被拖着,地上冰凉,她本来的衣服不多,因为张肖一直没怎么给她准备冬天的衣服,所以她几乎都是穿着裸露着小手臂的衣服。
说实话,这么拖着出去,张复颐居然没有晕过去,就这么看着她父亲,可惜张肖根本就没在意她的目光。
就算是瞧见了,那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残破的女子,还是皇帝不要的。
可以这么说,曾经她有多么风光,现在她就有多么的狼狈。
被拖着出来,她没有挣扎,然后衣裙破烂了,露出藕粉色的皮肤,寒风吹过,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她就这么一个人呆呆地坐着,她看见自己曾经的侍女从她身边经过,从前的惧怕变成了现在的讥讽。
张复颐的手掌不由得握紧,那种从头冷到脚的感觉。
她做错了什么?她做错了什么,她没有伤害别人,为什么她最后得到的下场是这样的!
她不服,对的,就是不服,凭什么呀!就因为她是一个女子,所以自己这一辈子就是这么堕落下去吗?
……
想到在京城的付叙,卫明歌一时有些恍惚。
“大人,张肖开始作死了!”十七勾着唇,话里的讥讽丝毫没有掩饰!
在张肖府里的一切十六都一一给她说了。还真的没有想到张复颐原来是个这么样的棋子啊!
原本卫明歌有些疑惑,按理说张复颐从宫里回来,在自己的家里的待遇自然就不能比得上原来,可是张肖的做法太让人匪夷所思。
不过卫明歌一向秉着自己的习惯,不关自己的事从来不去管闲事!
只不过张肖是她的棋子,她自然会把这颗棋子身边的环境探清楚。很巧,她发现了这么好的另外一颗棋子。
既然如此,她就给他们添一把火,让他们之间的关系烧得更旺怎么样!
十七看着游十一瞬间脸上变得神秘莫测,心里大概知道了有人会遭算计了。不由得为那人祈祷。
有时候十七挺高兴自己有一个这么好的主子,因为她如此的清醒,清醒得让人觉得可怕!
“小怜呀,你说一个所有希望都破灭的人,会有多么大得能耐!”卫明歌转动着手里的毛笔,轻轻的,有点儿温柔。
十七惊讶于她居然叫了她的真名,这个名字许久没有人这么叫,还真是意外。
不过她想了想,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这还不是看大人会怎么让她希望破灭了,不过我知道张复颐如果好好利用,将会是大人扳倒张肖的一大助手!”
卫明歌甚是欣慰,十六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张复颐这个人,在皇宫里待得太久了,不会这么容易就去死的,所以……
卫明歌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心情不错,便拉着十七寻了武隐谈谈事。
武隐正和韩索聊着什么,不过韩索先看见卫明歌,所以一下子噤了声。
卫明歌明显感觉到不对,现在她必须要保证武隐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人,而韩索,她现在还不清楚……
直觉告诉她韩索可不是一个好控制的人,如果说武隐是一个隐藏着能力的雄鹰,那么韩索就是一个虚有其表的鹰。两者不可比拟,但武隐不该的就是过于重感情。
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好处,看看他身边的这些人,至少有一半的人是真心跟随他的人,至于另一半嘛,只怕是他还没有发现,他们可不愿意这么一辈子拘在这么个位置。
“武将军,怎么探讨军中之事却不让人叫上我呢?”卫明歌没有扭捏着,一把就坐在武隐旁边。
武隐属于典型的一类人:永远把心里想的写在脸上。
恰恰是这样的人,卫明歌就最喜欢,因为她一贯看人的眼光不会。
武隐尴尬的神色终于收拾好了,“怎么会!游大人想多了,我们不过是说些题外话,无关军中的事!”
说完,武隐还不敢看卫明歌的眼睛,分明就是在撒谎。
卫明歌自然看出来,只不过她把玩着桌上的茶杯,丝毫不准备让他这么含糊过去,“既然武将军这么有闲心,应该不介意这件事和我分享吧!”
武隐很慌张,这是卫明歌说完这句话之后,看见了他脸上来不及收拾好的表情。
“既然你家将军不愿意说,不如你来说吧!”卫明歌转向了韩索。
韩索自然也没有料到游十会将矛头转向他,一时有些受不住她没有带着笑的眼光。
游十这个女人他一直知道不好对付,所以都是尽量避免与她接触,结果谁能想到今天这么一出,居然还被抓到了。
“游大人真的想多了,我们不过是在聊些兄弟间的事,游大人这么刨根问底是不是不太好?”
卫明歌微笑,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话有所变动,“怎么会,就是因为关心,所以才对这件事好奇呀?难道你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韩索一抬头,刚好对上卫明歌似笑非笑的脸,一时愣住了。
原来是有这么一句话在等着他们啊!
“游大人也是这么不相信别人的吗!当游大人的人还真的难受,连一点儿隐私都没有!”
“隐私?韩索你的意思是说你在我面前想要拥有隐私?”
一般情况下,卫明歌不想用官位逼人,可是有时不得不用的时候,她也不介意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果然话一说完,韩索再也掩饰不住自己心里的想法,因为卫明歌拨开了他心里的一些东西,他绷不住了。
“既然游大人要这么说,我不干了!”韩索道。
武隐自然想要劝和,两个人都是自己想要好好处处的人,现在闹成这样,他也不舒服。
“二位能不能听我说一说?”
卫明歌也乐见其成,“自然,武将军你说。”
卫明歌安然坐着,好似刚才生气的人并不是她一般。
武隐一把将韩索按着坐了下来,又对着卫明歌抱歉一笑。
“其实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就是谈谈了大人您而已,大人您真的多虑了。”
当然,话只说了一半,并不是所有的话都说完才是真的,说一半也是真的。
“二位对我本人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来问我,何必背着我呢!还有,武将军,难道我这么不值得信任吗?”卫明歌有些微愠地问。
第284章 “”()
武隐一时不知道卫明歌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怒了,因为在他看来,游大人脸上没有表情他一时分不出来。
“你先走吧!”武隐朝着韩索说,其意很明显,不过卫明歌暂时没有想要揪着他不放的意思。
韩索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匆匆对着武隐道,“那将军我就先下去了。”
他走得很急,自然没有发现,卫明歌似乎朝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只不过很快便隐藏了下去。
卫明歌转而对着他,武隐一瞬间脸上有些僵硬,因为他有些心虚。
如卫明歌想的没有错,他们的确讨论的是她,而且韩索还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不过他还没有完全相信。
好吧,他承认,他对韩索的话有了些疑惑。
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疑心,即使他嘴上再说着不介意,但心这种东西,可是最不会说谎的。
“游大人,你……冷吗?”武隐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卫明歌在这里不动,他也不能不说话吧。
卫明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暖和了目光,“武将军做吧!”
其实怎么不知道武隐和韩索会说什么,但有韩索这个人,那就没有什么好事儿!
“其实我并不想说什么,本来我今日过来,只是想和将军商讨一下关于这场战的事。”
卫明歌自然还有别的意思:我没有故意听你们说话,所以被我听到都是你们自己的不是。
武隐好像松了一口气,像是感激卫明歌终于不再揪着他问问了。
“不知大人有什么看法?”武隐将卫明歌带进了帐里,小声地问。
一直知道游大人对于这种事很认真,这还是从别的文官口里得知的。当时他还不信,一个女子能做什么,无非就是纸上谈兵,或者有几下花架子。
不过见到真人,武隐是错愕的。
游十眉宇间的英气,还有那冷漠的眼神,这都是应该是从一个经历过风沙的人才有的。
陆复明让游十和他们一起时,武隐怕自己有诸多不便,百般拒绝,直到游十说了一句话。
他还记得她问了一句话,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不爽——武将军不敢带着我,难道是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