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简单来说就是两人不打不相识的人,突然间玩儿在了一起。
想当年,谢婉音是江湖上有名的小公子。就是小公子,女扮男装很正常,只不过张槐这个傻子和她处了一个月,愣是一点儿也没有看出来她是个女的,直到她葵水来了……
“哎呀,谢婉音,你屁股流血了!!”张槐指着谢婉音的屁股,还拉着自己的哥们一起来看。
好吧,张槐那时单纯得简直可以称之为傻,经此一事,他们索性是直接没了联系,直到几年之后,谢婉音成婚。
谢婉音嫁给了张家家族一直不看好的卫相。其实张槐从父亲的嘴里听到了些话,关于卫相的。
只不过他那时候还小,还没有这么懂朝廷上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当时还是挺佩服卫相的。
他想着吧,这么年轻就能当官做相,怎么也得有几分吧!
后来他才知道为什么父亲不喜欢他,卫相在许多事上不适合为官。
为官者,不一定要是清廉的就是好官,也不一定心中弯弯绕绕太多的就不是好官,这两者的关系本来就不是对等的。
很可笑的是,卫相属于前者。
张槐自然是很好奇,这么一个直的人是怎么当上丞相的。至少在当时的他心里,丞相这个官位可不小。
后来他才知道又一种叫做捧摔的东西。
将一个人捧得越高,然后摔下来的就会有万箭穿心的痛。
他知道这件事有父亲的参与,但是父亲的参与并没有起到多么大的作用。毕竟在父亲心里,卫相也算是一个不错的苗子,可惜卫相脑子是真的直的,除了一肚子的正义,别的啥都没有。
他不知道谢婉音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人,所幸后来她足够的理智离开了他,不然他还真的想要敲开她的脑袋,想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然后朝帝动了手,一朝动手,卫明歌也跟着受连累。
不过那时谢婉音不知道自己有一个孩子,因为卫相一直说卫明歌不是她生的,而是他捡来的一个孩子。
因为病重缠身,谢婉音迷迷糊糊地就被接走了,所以这么多年了,她都没有知道卫明歌的消息。
直到卫明歌出现了。
谢婉音从来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相似的人,亦或许是心灵感应吧,她鬼使神差的护着她。
她知道这不对劲,直到她求着自己的父亲,父亲在百般无奈之下不得不告知她事实。
出乎她父亲的意料,她很冷静,冷静得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她只觉得觉得可笑,卫川还真是可笑!
原来卫明歌不知道她的身份,竟然是因为他给她安了一个别的身份,她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死了!
还有,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卫川还真的憋了这么久。
所以她来了,想要藏在卫明歌的身边护着她。只不过她总想着要护着她,却没有想过卫明歌从来不会为了自己考虑,危险的地方说上就上了,一点儿也没有给她机会准备。
即便她这么准备着,却依然没有抗住卫明歌被抓住,所以陆且徐这个人,她是一定不会饶过的。
至于卫明歌身体的毒,她知道解药,只不过这件事和付叙脱不了关系,她又不敢做。
其实私心里,谢婉音有些受不住卫明歌。
卫明歌一个人独立惯了,一点儿也没有别的女孩子家家的娇气,她想要嘘寒问暖还会被怀疑。好在她唯一能让卫明歌注意到的地方便是她狠得下心。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她只要能待在这个地方就可以了,她绝不会离开她。
等这次完了,她要把她带在身边……
谢婉音终于从出神中缓过神来,一把拍在张槐肩上,“怎么了?”
她太高兴了,所以现在才发现张槐有些不对劲儿。
张槐有些犹豫,因为谢婉音太高兴了,他不知道该为她高兴还是不高兴。
卫明歌的性子冷,只有她真正认同的人,谢婉音这么急着往上凑,会让卫明歌的防备心更重的。
“夫人,游十她不会喜欢你这样做的。”
从一个奋斗了大半辈子的人口里说出来这句话,是可信的。
谢婉音自然不解,心里却也咯噔一跳,她的情绪好久没有这么充足过了。
看着张槐的神情,她也不直觉的有些警觉,“怎么说?”
有句话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只知道原来只对过一个男人这么过,现在对着卫明歌也是这样了。
张槐搬出了一条小凳,这凳子应该是这里的人烧柴用的,怕蹲着痛。
“你倒是说呀!”谢婉音也蹲在他旁边。早知道张槐在她心里一直是一个嬉皮笑脸的人,今天突然这么严肃,可不就是有事嘛!
“游十不是你想象分那么容易的孩子,她的心思我都没有摸准过,你这么赶着上去,容易适得其反。”
“所以呢?那你说我该怎么做?”谢婉音也有些挫败,因为她情绪不受控制想当然的做一些事,还是没有张槐看得清楚。
“夫人,对于这孩子,还得慢慢来!要让那孩子离不开你才行。”张槐忽然笑道,这也是他忽然发现的。
“你的意思是……?”
“夫人,潜移默化的习惯最是让人离不开,你只要做到这一点儿,怎么也不会让游十不记得的。”
“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只是……”
“没有可是,至少现在看来她需要的是温暖,而这,需要你给!”
“我不知道,她……”谢婉音忽然有些挫败,她一时的兴起,却敌不过她的猜忌……
第297章 “”()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现在游大人的消息又没有了?”
陆复明已然震怒,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儿,为什么姐又不见了!
台下跪了一排排的官,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得出来姐去了哪里!
这个场景何其相似,上一次她不见了,回来就是一身的毒,现在她又不见了,保不准回来又会出什么事!
“都给朕滚,滚出去找!”陆复明说着,把台上的东西全部往下扔,当然这些人不敢躲,也就全被扔中了。
“陛下不用这么着急!”
众人纷纷向门边看过去。
好奇了!
付世子不是早就被软禁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又纷纷转头看着陆复明,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你!”陆复明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指着付叙就开始质问,
付叙摆摆手,却是一点儿也不在意,“自然不是,陛下怎么不用脑子想想,游大人回去哪里?”
“现在真是需要她的时候,朕了解她,她是不会到处乱跑的,所以她没有消息,定是有人做了什么!”
陆复明一锤定音,直接说了出来。
“是吗?可是我手里有一个人,他却是来送信的!”
陆复明双眼瞬间睁大,“付叙,你大胆!有这个人为什么不早些带上来!”
小李子一瘸一拐的走上来,从他的手里接过去。
付叙看了看他受伤的腿,想要扶着他,却被小李子躲开,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
小李子这是感激他,却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让陆复明难堪所以拒绝了他的好意。
“拿来!”陆复明这么说着,还没有等小李子上山,就一把抓了过来。
付叙松了一口气,陆复明真的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人!
他的确说过要好好的守在京城,却不是任由着他胡闹的。
信自然不是卫明歌写的,而是他模仿的。
很可笑吧,他一个人闲得无聊,竟然还是将卫明歌的字迹模仿得像极了。
况且陆复明认不出来的,他相信!
“付叙,你的意思是,这信是卫……游十写的?”陆复明扬着信,看不出来神色的问道。
信上只有四个字——安好,勿念!
所以这便是姐写的话?
付叙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慌了。
难道陆复明看出来了,不会吧!
“这是自然,全都是游大人的亲笔,难道陛下不相信?”付叙淡然道。
他在赌,赌陆复明不知道。
心理战术这种事,他从来都是靠着磨取胜的。
众人看着有人来帮他们了,无论如何自然这一片刻都是感激的。
“陛下,臣看游大人必然是太忙了,所以才只写了这么一些!”张肖随着付叙的语气说道。
其实他得到的消息是大概也是这几日没有战况,所以游大人为何没有联系,他也不清楚。
不过他心里是高兴的,因为他已经找到了一大部分的证据,所以游十无论是回来还是离开,她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况且,这个人回来还会让他更麻烦,若是她不回来了,他倒是愿意给她一个全尸。
“是吗?”陆复明语气不善的问道。
呵,当他傻还是什么!张肖这么看不惯卫明歌的人,会这么好心的替付叙说话?
“那此事便交给张丞相吧,看来张丞相比朕还着急呢!若是辜负了丞相的一片好心倒是朕的不是了!”
既然你要帮着付叙,那也行呀!朕也让你没有好日子过!
张肖急忙跪下,“陛下,臣身为丞相,日日的事本就多,此事自然可以给付……世子,相信世子一定不会推脱了的。”
简单来说他太忙了,可以陆复明定不会如他的意的。
“哦,原来如此,朕来帮丞相想个办法吧!”陆复明装模作样的想了想,“不如丞相先停下来手里的事,专心找到游大人吧!”
累?
正好找不到空子分你的权,既然你自己撞上来了,难道他还有不动手的道理?
眼看着张肖面如死灰,笨重的跪下地上,“那便……多谢陛下了!”
谁能想到陛下居然就这么轻易的拆了他的权。他也真是傻,明知道陛下现在阴晴不定,却还往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