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土豪。
难怪。
羽忍不住笑,“跟了苏总四年,也没见他玩这些,现在一闲下来,他就喜欢了?平时都是你陪着他玩吗?”
“嗯。制定个时间,会陪着玩玩。”
安然清洗好蔬菜,汤也差不多要好了,便开火,准备煎牛排。
羽说:“还有好些日子呢,这么久了,苏总玩玩这些也好。就是现在GK很多同事都问苏总什么时候能回来。”
“快也要两个月。”
安然回头,笑着看了她一眼,“不如,你直接跳槽来我公司好了。”
“我可不敢。”羽连连摇头,这要被苏总打死的节奏啊。
“有我在,怕什么呢。”
“那也是。”羽恍然,两人对视一眼,却是一笑。
厨房里说说笑笑,该忙的忙着,外头,却是另一番天地。
终极赛结束。
苏千墨欢呼,恨不得绕场跑一圈。
然后,拿出手机,开始了计算……
这三十局后,每一盘都乘数翻倍,加上剩下的三十盘……
“哈哈哈哈……”
安然和羽两人把菜端出来,却听见十分兴奋的笑。
“苏千墨,你疯了吗?”安然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这时候,苏千墨朝着他们这边跑了过来,“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
安然和羽的目光都朝着他投去。
“在你老公,也就是我精湛的技术下,短短不到两个小时内,赢了足足五千万的人民币。”苏千墨一拍胸口,轻挑的眉头下,那唇角勾起,仿佛害怕没人知道是他一样。
五千万?!
安然和羽同时一惊,同时看向慢步走来,面不改色的杰森,羽问:“这是真的?”
“是真的。”杰森神色淡淡,唇带笑意,好似压根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羽眼角狠狠抽搐,安然更是觉得尴尬。
这请人吃顿饭,反而‘坑’了五千万,这好像有些不合适吧?
得到了当事人的证明,苏千墨还满怀期待地等着安然的赞美,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苏千墨,你还真行。”安然撇了撇嘴,眉毛一挑,转身又进入厨房。
苏千墨:“……”
他哪里做错了吗?
今夜的晚餐,对于杰森而言,虽然有些贵,但安然的厨艺还是不错的。
对此,他颇为赞美。
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尝到了,只是今晚,他似乎胃口特别好。
这吃吃喝喝,聊着聊着时间也不早了。
回去的时候,杰森直接开走苏千墨的车,顺便送羽回去。
车厢内,气氛静好。
羽双手抱胸,目光直视前方,她眸色淡淡,白皙的脸上还染上那丝丝酒红,风从微敞的窗中溜入,吹得她发尾摇曳。
夜色静好,灯光旖旎。
那淡淡的色彩落在她淡然的脸上,几分宁静,几分美好,女子就像那百合花般,耐人寻味。
杰森心口一颤,像是有什么突然刺过心中,一瞬即逝。
他敛了敛心绪,淡笑:“看来你今晚的心情不错。”
“嗯。”
羽掀唇,突然笑看着他,“你呢,心情好么?”
“好。”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这一刻,他总算懂得。
想起那五千万,倒是有些好笑。
她说:“从没玩过游戏吧?”
“当时无聊,陪着墨娱乐娱乐。”杰森唇角仍旧勾着淡笑,温文优雅地像一块清透的玉石,给人一种不一般的感觉。
这样的男人,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让人看不透的气息。
羽看得出神,直到发觉他的目光要看了过来,她才赶紧转过头去。
当杰森再看她时,她的视线已在前方,就那么错综开来,不免遗憾。
“我到了。”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楼下。
“好,早点休息。”他说,还是那么温柔,懂得体贴。
羽轻笑着,推门下车。
走远了两步,杰森眉头一皱,猛地下车,喊:“等等。”
她的脚步一顿,杰森追上去,用力一拉,把她整个人都拥在怀中。
羽怔住了。
突如其来的怀抱,温暖中还透着他那淡淡的清香混合着酒味,却出奇的好闻,她忽然心跳加速,有些不知所以。
“我……”
“别说话,让我抱抱。”
她本要挣扎,却因此被他一句话而顿住了动作。
那一刻,他们的心似乎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她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杰森,怎么了?”
半晌,羽挣扎了一下,毕竟是在家里楼下,虽然他们之间没什么,但被邻居看到难免被说三道四,还是避嫌些好。
杰森缓缓松开了她,五官深邃如雕刻的脸上,那双眸子却温和如往常,“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他笑着摸了摸她的脑门,“好了,快上去吧。”
“好。”羽垂眸,卷翘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抹暗色,她笑说,“你小心开车,拜拜。”
挥了挥手,不作停留,转身进入大楼。
第429章 那边的城,雪花漫天()
之后,安然发现苏千墨有些奇怪,虽然还和之前一样接送上下班,陪着一起中晚餐,但她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今天,是苟芸惠开始化疗的第三天。
医生说她的情况很不错,照这么下去的话,痊愈的机会就会大大提升。
只是,化疗出现的副作用就是呕吐,往后,甚至会掉发。
这些都是正常现象,苟芸惠很坚强的支撑着。
杨子珊基本每一天都在陪着她,有时候会跟她一起陪着肚子里的宝宝说话,早早地进行抬脚,而每到苏千墨去的时候,就会推她出病房走走,多呼吸新鲜空气。
有时候,她也会自己起来走走,但不能多动。
安然每次来看她,总会录上不少心经给她听,这是她要求的,说是听了心境平和,不会乱想太多,这样她也能劝自己好好面对。
他们所有人都清楚,她在努力地跟疾病做着斗争。
时间,流逝无痕。
还有一个星期,那便是新年。
新的一年,承载着许许多多的愿望,也代表这一年里所有的不好都会消失。
可是,越是到这个时候,一种对家人的思念就会越浓,可如今,她仍然没有安宇和佩佩的消息。
安家,安静的可怕。
有一次安然回去,安家的老佣人就会哭着说想念从前,其实,她何尝不是呢?
可是岁月,给人最多的就是遗憾了。
没有办法,只能去面对了。
从安家离开,她给尤桐打电话,以为最终还是响到电话自动挂断,没想到,对方突然接听了。
“安然。”
久违又熟悉的声音,藏在心底的某一处,让本就心情复杂的她莫名的留下了眼泪。
忘了有多久没听过尤桐的声音了。
“尤桐姐。”
她强忍着泪,不想被她发觉,可内心还是忍不住的埋怨,“为什么每次都不接电话?”
那头,她颇为愧疚,“安然,对不起,最近都好吗?”
一直以来,他们都是电邮联系。
虽然知道安好,可还是想亲耳听见。
“还好。”安然默默地擦去眼泪,这次打电话给她,还是有事要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快过年了,你能回来么?”
那头一顿,显得有些为难。
她沉默着久久不语,安然很快就猜到了她的意思,“我知道了。没关系,你决定就好。”
尤桐无奈一叹:“安然,对不起。”
又一句对不起。
寥寥几句话,这三个字却占据了足足两句。
安然颇为不悦,“我能理解你,尤桐姐,不要再说这三个字,你知道我们之间根本就不需要。”
她冷静下来,不免关心尤桐那边的事情,尤桐的回答总是挺好。
其实安然知道,她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但她既不肯说,自己也不好多问。
这一次,聊了短短的十来分钟又挂断。
那里的城,雪花漫天。
尤桐坐在窗口旁,看着那飞舞而下,如鹅绒一般的飞雪,久久失神。
风,微寒。
脸被吹得有些冰凉,当那两行清泪落下,她却已没了感觉。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敏锐的察觉,回了神,拭去脸上的湿润,回头,那一抹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眼前。
“你来做什么?”
她眉头一皱,满是不悦。
来人并不是谁,正是崔始源。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绒大衣,冷峻的脸上,那一双阴鸷的眸子情绪难明。
他突然伸手,掌心微红,许是被冷的。
“干什么??”
尤桐瞪着双眼,见到他之后,脸色越来越难看。
“给我。”他说。
“凭什么?”尤桐低吼,下意识地握紧手机,想到这些日子,他对她的霸道,心中的屈辱感就更深。
可是,她又不得不委屈自己。
“凭什么?”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冷笑着提醒,“忘了么?早在之前,你我签订了一年协议,这一年里面,你任何事情都要听我的。”
“是,没错,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尤桐皱眉,这话说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底气。
“你真的这么认为么?”他勾唇,突然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好,既然你觉得我无法限制你的人身自由,那么,我也可以不遵从你的那一项规条了。”
他的唇凑在她耳边,说完话后还深深地吸了一口,看似十分着迷的样子。
尤桐心口颤抖,双手紧紧握着拳头,如果不是有所顾忌,她真的很想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个该死的男人。
在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而崔始源便刷新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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