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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富贵先出去,然后把房门紧紧的带上。跑到自己的房间去找自己的衣服,苍白和自己比起来,苍白稍微瘦一点,所以衣服也小了一码。
马富贵比苍白壮一些,和他师傅的身材倒是有些像。所以如果是穿马富贵的衣服的话,可能会更适合一些。
马富贵手脚麻利的,直接就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也不管是什么衣服,直接就回来了,他还顺手拿了一瓶香粉。
有一次和阿梅讲话的时候,阿梅说想要一瓶香水,恰好马富贵闲着无聊,就给做出来了,现在正好用来掩盖这些血腥味。
马富贵在空中撒了一些香粉,觉得空中的血腥味少了一些,这才动手去给苍白的师傅脱衣服。手刚刚碰到师傅的衣襟,苍白便感觉硬度不一样。
和其他地方的布料好像是有些什么差别,马富贵猜想着里面应该是有什么东西,于是伸手进去摸。。。好像是一张纸,马富贵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张地图。
这张地图和上次的有些不太一样,又好像有点一样,这个材质就不太像,上次那个是牛皮做的,这一次只是普通的一张纸。
里面画的地方却是和上次一样的,让人看不懂,马富贵根本见都没有见过,但是他师傅带在身上的东西,总不可能是垃圾吧。
马富贵把这张地图收好了,然后继续给他师傅脱衣服,说实话,马富贵这么一个大老爷们儿,又给这么一个大老爷们换衣服,还真有些不习惯。
或者说,马富贵根本就没有这种经历。所以换起来,那个手也是磕磕碜碜的。也得亏了对方是个死人,马富贵才能下得了手。
要不然的话,马富贵是打死也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历尽千辛万苦,马富贵才把自己的衣服套到了苍白的师傅身上。
但是地上的血迹,还有他师傅脸上一些血渍也需要祛除,地上的血迹马富贵是直接用化骨粉把它给弄没了。
至于苍白师傅脸上的血,马富贵就只能神条毛巾来,认真的给他擦干净。地上的血遇到化骨粉,瞬间就变为了一滩无色透明的水。
这让马富贵想起了那一次在尚文家中看到他的血水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只是苍白说这是一个法术造成的,现在看来,其实化骨粉也有这种功效嘛。
其实如果更没良心一点,马富贵还想直接用化骨粉把苍白师傅的尸体给化掉,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如果让苍白知道了自己这样做的话,
恐怕会和自己来一场生离死别的战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种。把血化成无色之后,马富贵才敢用拖把将血拖干净。
给苍白的师傅换上干净的衣服,马富贵就把它放到了干净的地方整齐平整的放好,现在师傅不能称之为人了,只能称之为一个物体。
因为这个人已经死去,说实话,马富贵对他师傅倒是没有什么感情,毕竟只是见了一面,但是不得不说,这暗地里他师傅还是帮了自己不少忙。
这苍白,就是他师傅送到自己身边来的,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目的,但是总归是在现在看来,他们并没有什么恶意。
看着苍白师傅的脸颊是干净了,又露出了那个俏生生的小白脸模样,马富贵却觉得他头上的杂乱无章的头发还是太乱了。
为了整体效果能够更好看一些,马富贵又去哪来梳子给苍白的师傅梳好了头发。把人给弄干净了,马富贵这才去看苍白。
如果醒了就还好,要是没醒的话,只能用自己的方法让他醒来了,当初自己的爹死的时候,自己都没有晕过去呢。
不过那个时候,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像现在这么虚弱,再加上苍白本就消瘦,刚刚又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没有恢复。
现在又遭受打击,晕死过去也是正常了吧。马富贵走到苍白的面前,用手去探苍白的鼻息,呼吸上下起伏,还算正常
再去看苍白的胸口,也是在起伏的挺厉害,可并不是在正常的呼吸。
第382章云南地图()
看起来就算苍白晕过去了,也在经历着不好的事情,马富贵只得掐住苍白的人中,然后还用青玉针做辅助,再给他扎了一针。
以此协助让苍白更好的醒来,双管齐下,见效非常的快,没过三秒钟,苍白便开始悠悠转醒。“富贵,我刚刚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
苍白醒来之后便摸着自己的脑袋,看起来很头痛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也很是痛苦。
“那个梦境太真实了,我都要怀疑是真的,你知道吗?我竟然梦见我师傅死了,这怎么可能呢。”苍白还在那里揉着自己的脑袋,觉得脑子非常的疼。
“你师傅他确实出事情了,刚刚不是梦,是真的,你刚刚晕过去了。”马富贵见苍白又开始逃避现实,所以非常无情的揭穿了苍白,直白的对苍白说出了残酷的真相。
苍白听见马富贵的话,停住了手中揉脑袋的动作,楞楞的抬起头来看着马富贵。
“我师傅的修为这么高,怎么可能出事情,你骗我,不可能的,那就是一个梦。”苍白非常的激动,还站直了身体上前去揪住马富贵的衣领。
作势想要给马富贵一拳。他觉得马富贵不能够诅咒自己的师傅。
见着苍白有着发疯入魔的样子,马富贵直接迅速的就给了苍白一拳。
“你师傅是真的出事情了,不管你接不接受,事实已经摆在这里,你不用逃避了,逃避是没有用的。”
苍白突然间受到马富贵的拳击,猝不及防地倒在了地上,听见马富贵的话,就在那里痴痴呆呆的,整个人跟丢了魂魄一样,在那里念念有辞,
不知道说着什么东西,但是隐隐约约,马富贵听见了一段话。
“都怪我,要不是师傅为我丢失几百年的修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去世,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师傅。”
接着,还有一些话,马富贵就听不真切了,但是苍白说到最后,就把头埋到了自己的膝盖上,抱头痛哭起来。
苍白一向是那一种不可一世的模样,此时此刻伤心欲绝成这个样子,马富贵真的是束手无策。想要安慰,可是当自己的亲人出事情的时候,自己也想一个人静静的待着,
并不想有人安慰,不知道苍白是不是这样子,所以马富贵还是选择了旁观,毕竟都是大老爷们儿,不像小女人一样,需要安慰的。
有些时候遇到了什么困难,什么悲伤的问题,男人更愿意自己来思考自己冷静一下。
如果是自己心爱的女人,那么在她面前流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还没什么,可是,在自己的兄弟面前,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暴露自己最脆弱的时候。
现在苍白的情绪还没有稳定下来,马富贵也不好跟他商量怎么处理他师傅的尸体的事情,反正人现在都已经死了。
其实现在最值得关心的是,他师傅冒死前来报信说的那个大世即将来临,现在都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能让他的师傅冒死前来报信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事。马富贵越想觉得心就越慌,不能够让苍白再这样堕落下去,一直陷入在悲伤之中。
很容易就会走不出来,马富贵必须要去打断苍白。“我刚刚给你师傅换衣服的时候,发现了一张地图。”
马富贵拿出来那张地图递给苍白,紧接着便听见房间门开了,
“原来你们在这里呀,我找你们都找了半天了。”
是阿梅,阿梅身体还有点虚弱,应该是刚刚才从床上醒来,身上还披着一件外套,柔柔弱弱的样子。“怎么了?你们手上拿着什么呀?”
阿梅一醒来就想要找马富贵和苍白两个人,可是整栋楼层都没有看见他们,便挨个房间的搜过去,终于在这间房间找到了他们。
此时看到他们两个一脸严肃的模样,阿梅注意到了马富贵和苍白之间的那张纸不知怎么的,阿梅也想到了曾经在尚文那里丢失的那张牛皮纸。
可不就是长这个样子吗?只是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阿梅走上前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不是那一张地图。
眼见阿梅走过来拿走了手中的地图,马富贵和苍白也并没有阻止,就任由着她看,手中的地图一到手上,阿梅便确定这张纸不一样,
上次那一份是牛皮纸儿,这一份明显就是普通的纸,但是上面的地图。。上一次的自己并不知道是在哪里,可是这一次这个地图,自己却是挺熟悉的。
“这不是云南的地图吗?你们拿着云南的地图干什么呀?”阿梅看着手中的地图,惊讶的问着马富贵和苍白。
现在几个人都在魔都,和云南半点关系也没有,他们拿着云南的地图要干什么呢!
“你说什么?这个是云南的地图,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马富贵听见阿梅这样子讲,立马就反问道。
如果这是云南的地图,值得苍白的师傅这么辛辛苦苦的带回来吗?甚至还有可能,就是为了这一张地图,苍白的师傅才丢掉了性命。
这不可能吧,这张地图绝对有什么内容在里面,绝对不可能,只是一张云南的地图这么简单。
“云南是我老家,我再熟悉不过了,怎么可能认错呢,你看这儿,这座山就是我家那一边的,还有这里,你看这个建筑不就是云南的吗?”
阿梅说着还指着图中的一些标志给马富贵他们看,马富贵去过一次,但是云南也不是个小地方。
所以在图上,马富贵也不确定自己去了哪里,而且整个地图看起来又那么陌生。
“你们吵什么?给我看一下。”刚刚阿梅一进来,这张地图就没有落入到苍白的手中过,看着他们两在那里磨叽,苍白急着想要看他师傅冒死拿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宝贝。
听见阿明说只是普通的云南地图,苍白是第一个不会相信,自己的师傅绝对不可能做这种无聊的事情。这里面一定有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