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子此时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呢,不看还好,看了之后差点大叫出来,这谁给她换的睡衣?她自己么?丝毫没有印象啊!
“我真是要疯了。”百里南风,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看你都做了什么?
如果说兄弟二人因为樱子之前说的话,红了眼圈;那么,接下来听到樱子的这句话,真是犹如在伤口上撒盐般,让他们疼痛难忍,泪珠如串线般,滴滴答答,顺流直下,落到了地上那张绣着梅花的地毯上。
落泪无声,却仿佛有千金之重,压在兄弟二人的脊背上,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抬不起头来。
樱子觉察到屋里的气氛不对,骤然抬头,只见兄弟二人如同开辟了一小片天地般,在那巴掌大的土地之下,下起了瓢泼大雨。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樱子才蓦然觉察刚才失言了。
人们往往是也只能是被自己所在意的人轻而易举的重伤,不费摧毁之力就可以让他们的心灵土崩瓦解,如尘埃般四处飞溅。
樱子顾不得其他,瞬间闪身到二人中间,伸开那柔弱的不太宽阔的臂膀与他们抱作一团。
三人头碰着头的成三角形站在一处,樱子内心特别的愧疚,此时樱子也不觉得口渴了,嗓子也不沙哑了,瞬间转换成了抒情风格,用轻柔、缓慢、珍视以及有些小心翼翼的语气道:“对不起,我刚刚的话没有嫌弃你们的意思,只是珍惜你们。
你们堂堂七尺男儿,虽不是铁血硬汉,但是,却也不是文弱书生,怎可在我身边端茶倒水,服侍我起居生活呢?
当然,你们这样说我内心是极为欢喜的,我也喜欢被人照顾,也希望被人捧在手心里,但是我只是更加的心疼你们俩,我说过我要对你们的人生负责,而不是要把你放在我身边当我的仆人啊!别伤心了,好吗?”
第161章()
兄弟二人止住了悲伤,樱子一席话,让他们二人也明白了不应该钻牛角尖,可是他们为此却甘之如饴,他们希望樱子把他们当做仆人,甚至是更为亲密的人。
这内心胡乱的思考着,眼神就飘忽不定。尤其是在有陌生的充斥着少女般幽香甘甜的味道扑入鼻息的情况之下,就总想追寻着这幽香的来源。
就这么一小块地方,两双眼睛,怎么可能追寻不到?
兄弟二人先是一愣,随即脸就是一红,通红通红的,如西瓜瓤般,红的起砂。再看樱子,身穿一套纯白色的睡衣,光着洁白的脚丫,衣冠不整的就冲了过来,与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抱作一团,这是什么情形?
樱子的睡衣是按照现代的风格特制的,用纯白的软布特制而成,光滑柔软,穿起来舒服不说,外形也很美观,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上衣如同衬衫般,不同的是没有领子,是个v领的开衫。用上好的羊脂白玉切成圆圆薄薄的小片状,并在上面钻了四个小洞,制成了纽扣。当初那裁缝见了都赞不绝口,直夸樱子才思敏捷,聪慧过人。
樱子之所以设置成开衫是因为樱子有个习惯,只要一热了,就往下解纽扣。宿醉又加上天气的温度也不低,多种条件达标,樱子迷迷糊糊中就往下解了好几个纽扣,本来看不出来,可是樱子偏偏跑过来与俩兄弟头碰头的抱在一起,这一低头,身体又往前倾的,两兄弟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了。
不幸中的万幸,就是樱子察觉到场面有些诡异了,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前胸,徒然间,樱子感觉自己好似被雷击般,僵硬在当场。
如白瓷般的脸蛋好像掉入红色染缸般,挂了一层红红的染料。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男声突兀的响起,三人都吓了一跳。
三人抬头一起看向了门口说话的人,兄弟二人下意识的阻挡在了樱子的前面,隔绝了门口那男子探究的视线。樱子也反应了过来,一个闪身,回到了床上,伸脚一踢,把两边的纱帐给撂了下来。原以为,她从不会用到这床头两边的纱帐呢,还好当初她鬼使神差般的给置办了一套。
否则,她真是要悔不当初了。
站在门口的男人,就是严谨。他今日本是有些事想来和樱子商量一下的,早早的就来到了庐山面馆,坐在雅间里面等樱子出来。
可谁知他左等也没出来,右等樱子也没出现,他就询问了伙计樱子为什么没出来,众人的回答都说一早上就没见到东家。
眼看都要到午时了,严谨的耐心是被磨没了,只好来到了樱子住的房间一探究竟。
樱子住在小楼的第三层,因为这楼梯都铺了地毯,所以严谨走路发出的声音特别的轻,再加上屋里三人的那种状态,也根本听不到。严谨来到樱子的房间门口,发现门大敞四开着,里面有着嘀嘀咕咕的声音,就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这一看也把他给吓一跳,只见樱子赤足与两个男人抱在了一起,樱子还衣冠不整的,严谨瞬间凌乱了。
“子婴你”严谨真不知道这话该怎么往下说。
“滚滚滚都给我滚出去。”
第162章()
严谨与天松、天柏一行三人来到了这栋小楼三层长廊的尽头处,那里有一处小型的阳台,这阳台的方位正好可以俯瞰庐山面馆后面的街头小巷。
严谨走到那红漆的围栏处,凭栏远眺,看似气定悠闲,实则肺腑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从胸口起伏的状态来看,他是在竭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压抑心中的怒火。
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怒气腾腾,眼神阴森的注视着两兄弟,良久,才道:“百里南风也不过如此,想不到名动天下的风公子,虽有妙手回春的高超医术,却没有与之相配的仁心仁德,也不过是沽名钓誉,欺世盗名之辈罢了。
这样的人竟然也和雅公子齐名,都说雅公子暖如春风,风公子清冷如玉,哈哈哈这种齐名,真是玷污了雅公子。
百里南风是不是眼睛瞎了,怎么会带出来两个鸡鸣狗盗之辈的手下出来?看在百里南风的面子上,我饶你们一条狗命,你们现在赶紧滚回百里南风的身边去,还有,记住,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忘记,否则,休怪我严某人心狠手辣,手下无情了。”
两兄弟同样不甘示弱的看着严谨,然而严谨的话却好似戳中他们心中的疮疤一样,让他们有些无地自容,却不知道如何辩驳。
“南风教出来的人南风自会管教,不知南风哪里做的不对,让严公子如此动怒,不妨说出来指点一二?”
百里南风的声音从他们三人的后面传来,三人猛然回头,却不见百里南风的身影。
百里南风虽然是世人皆知的有着高超医术的大夫,但却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小生,武功造诣不说出神入化,却也不相上下。浑厚的内力早已使他耳聪目明,他自从后门进入这小院,便听到了严谨刚刚说的话,所以才故此用内力传话。
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相思入骨终成病。
即使百里南风昨夜子时才从这里离开,回到了离这里有着很远路程的柳南别苑,但是今晨,百里南风还如往常一样,清早起床练剑,煮茶赏花;不过,不同的是,他无论干什么,满脑子都是樱子那摇曳生姿、酡红氤氲的笑脸。
但百里南风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不知道樱子清醒后会怎么待他,即使他是珠玉深藏,有着千般计策,但面对樱子,一切都是徒然。
想到此处,本来还坐在柳南别苑的小桥旁煮茶赏花的他,骤然起身,抬腿就走,连早饭都没吃,就直奔樱子的庐山面馆来了。苦逼的青梅不知道自家公子突然发什么疯,怎么喊都不应,只好茫然无措的跟着主子。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严谨冷漠的注视着顺着楼梯一节一节往上走来的百里南风,双手却不自觉的紧握成拳。眼见百里南风越走越近,严谨一个健步,就冲到了百里南风面前,二话不说,抡着拳头就向百里南风的面门而去。
跟在百里南风身后的青梅也是一惊,怒道:“休伤我家公子。”
而严谨身后的半夏虽然不言语,但却也抽刀相迎。
这两对主仆磨拳搽掌,让本就不宽敞的楼道温度急剧升高,主子与主子,随从与随从瞬间来了一场撕逼大战。
第163章()
天松与天柏两兄弟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一身黑衣的半夏,有一瞬间的惊恐不安,只因这个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他们以前被关押在地下暗室时见过。
那段混乱不堪、茹毛饮血的日子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在他们的梦里,惊扰他们的生活。
时隔几个月之余,他们以为可以忘却那段噩梦般的遭遇,殊不知现实是如此的残酷,轻而易举的就将他们所希望的美景给打破。
两兄弟互相对视了一眼,本就是一奶同胞的兄弟,又有多年相处的默契,只是一个眼神,便明白对方要做什么。
没错,他们要杀了半夏;不能让半夏发现他们就是地下暗室中那两个囚徒,那两个肮脏不堪的囚徒;他们也不能让半夏破坏他们心中最美好最平静的生活。
很快这两兄弟就加入了原本是青梅与半夏一对一的战斗之中。
青梅善使刀,而半夏用的是剑;这一刀一剑便对打了起来。
半夏的剑式凶狠,招招欲夺人性命。而青梅的刀法在于牵制,任你剑法再凶狠,他也能轻而易举的化解,应对自如。没有百里南风的命令,青梅不敢擅自取人性命,否则,身为百里南风座下首席第一侍卫长的青梅,要杀半夏,就跟玩一样。
本来青梅正非常开心的逗半夏玩呢,突然这两兄弟杀了过来,一个攻左,另一个就攻右;一个攻上,而另一个就攻下,那凶狠的程度不亚于半夏。
青梅见此情景,瞬间感动的就要泪流满面了。心想:这两兄弟果然是有良心的,不负公子教导之恩,懂得知恩不忘报,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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