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俏卿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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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俏卿宝-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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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宝自然知道他要嘱咐的是什么,就是不让她说出他和晚烟拥抱的事嘛。

    为了打消林大夫的顾虑,卿宝就把解释的权利留给了林大夫:“我头晕,你说吧。”

    “好。”林大夫痛快的答应了。

    来的人,果然是来找卿宝的,不过不是黄六娘,而是夏守平。

    一看见卿宝满脑袋的血,夏守平就赶紧跑过来,紧张的叫道:“丫,你的脑袋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

    “跑太快,撞树上了。”卿宝还是那句话。

    夏守平一把搂住卿宝,拿下那帕子仔细察看那伤口,见伤口上洒上药了,这才放心的站了起来,连声的对旁边的林大夫道谢:“林大夫,你帮六丫上的药吧,真是太谢谢你了。”

    林大夫笑道:“这有什么谢的,庄里庄亲的,六丫这伤口不能见水,这两天别给她洗头,旁边的血用湿手巾擦擦就行了。”

    夏守平抱起卿宝,和林大夫一边说着话,就一起回村了。

    走到村口,林大夫又给卿宝留了一包药,才和夏家父女分别而去。

    老实巴交的夏守平还自言自语的说呢:“夏大夫可真是个好人,这药咱可不能白用人家的,赶明还得把钱给他送去。”

    卿宝心道:林大夫现在担心的绝对不是药钱,他最担心的是卿宝会不会把他和晚烟的事情说出来。

    夏守平抱着卿宝回到家里,家里安静的很,一个人也没有。

    “你娘和你哥他们都找你去了,臭六丫,小小的人,脾气还挺大。”夏守平没有责怪卿宝私自跑出去,看来这位慈父,确实不会教训人。

    打来一盆水,夏守平先给卿宝洗了脸,然后用布蘸了水,一点一点擦卿宝已经凝固在头上的血污。

    有人这样关心自己,卿宝不感动是假的。

    她此刻意识到了,她的这疯狂的举动,除了伤害到关心她的人,实在是没有一点用处。

    “爹,我以后听话,不瞎跑了。”卿宝是彻底的放下心中的不甘了,打定了主意以后就全心全意当六丫了,不再想着回去了,这种事情不是她能决定的,她就真的撞死了,也回不到卿宝的身体里去的。

    “乖,这才是爹的好闺女呢。”夏守平呵呵笑着,手上越发的轻柔。

    父女俩正在温馨的说话,外面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黄六娘焦急的喊声:“相公,你回来了吗,六丫找着了吗?”

    夏守平赶紧回道:“找着了,在屋呢。”

    登登登登登,一阵小跑声,门帘呼啦一下被甩开了,黄六娘急眉躁眼的冲了进来:“死刘丫,你还敢跑了,看我不打断”一看见卿宝那满是血污的脑袋和那半盆血水,黄六娘那话立刻咽回去了,眼中立刻就有泪流出来了,快步就扑过来了:“丫,你这脑袋是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的血啊?娘的丫啊,这几天你咋这么多灾多难呢,就没有一天好时候啊”

    卿宝满头黑线,这怎么又哭上了?

    这黄六娘,还真是水做的女人。

    夏守平见她哭的厉害,赶紧制止她道:“瞎哭什么,六丫这脑袋没大事,林大夫给上过药了。”

    一听不是重伤,黄六娘也就不哭了,她把夏守平赶到一边,亲自接手了给卿宝擦血污的工作:“六丫这脑袋是怎么弄的?这么大一个口子,你带她林大夫那上药了?”

    夏守平却是笑了起来:“六丫说她跑着跑着就撞树上去了,你说这傻孩子。林大夫去外村出诊来着,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六丫,就给六丫上了点药。”

    “林大夫真心善,正好娘拿来的那包花生米还没动呢,明儿个你给他送过去,总不能白用人家的药。”

    卿宝在旁边听着也没出声,大人之间的人情,她这个“孩子”还是少插嘴吧。

第十九章穿金戴银() 
折腾了这么些时候,现在已经是过午了,黄六娘帮卿宝擦洗完脑袋之后,就放上了炕桌,让去卿宝和夏守平先吃饭,她出去再找找四个柱子。

    中午饭是黑黄黑黄的窝头,卿宝也不知道不什么面做的,吃起来硬硬的粗粗的,感觉嗓子都快划破了。

    “爹,这窝头是什么面的啊?”卿宝艰难的咽了一口,问夏守平。

    “玉米面掺麸子,好吃吧?咱家的日子可是越来越好了,不象往年长年喝粥了。以后爹再勤快点,让你们天天吃上窝头。”夏守平吃的很香甜,说的很梦幻,似乎天天吃这种窝头,已经是很好的日子了。

    卿宝看着一脸幸福的夏守平,心酸的低下头去,心中不断重复着两个大字:挣钱,挣钱,挣钱

    父女俩正吃饭呢,外面一个高亢的声音叫道:“六妹,妹夫,在家呢吗?”

    夏守平把手里的窝头往盆子里一放,立刻穿鞋下炕,高兴的迎了出去:“大哥,你咋来了呢?大嫂也来啦,快屋里请,屋里请。”

    紧跟着,一个高大威猛满脸胡茬的男人拎着一个篮子掀门帘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穿金戴银的胖女人,再后面,是一个穿着锦缎,戴着几朵珠花的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卿宝是有六丫的记忆的,所以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六丫的大舅黄炳臣和大舅母李氏,后面那一脸傲慢的小姑娘,则是六丫的大姐夏瑜。

    “大舅,大舅母,你们咋来啦?”卿宝学着六丫的样子,和大舅大舅母打招呼。在这里,“你咋来了”似乎是一种惊喜的欢迎。

    黄炳臣和李氏还没说什么,后面的夏瑜就白了她一眼,不高兴的说道:“没看见我呀,连个姐都不叫。”夏瑜长得和卿宝有七八分相象,不过她打扮的好,也正当好年华,自然比破衣烂衫蓬头垢面的卿宝漂亮多了。

    我没叫姐你叫训我,我还没听到你叫爹呢?对这个一见面就给白眼鱼的大姐,卿宝立刻就把她划到不喜欢的类别里去了。

    不过当着外人呢,她不能那么没礼貌,于是甜甜的叫了声:“大姐。”

    夏瑜轻蔑的哼了一声,竟然扭过头去不理她了。

    卿宝也不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主,夏瑜既然不理她,那她也不理夏瑜。

    李氏看见卿宝脑袋上带着伤呢,站到炕沿下面,指着卿宝的脑袋问道:“妹夫,六丫这头是怎么回事呀?我听说是掉河里发烧烧晕了,怎么头还破了啊。”

    卿宝这才明白为何黄炳臣和李氏要来了,原来是听人说六丫生病了,这是看病来了。

    夏守平对大舅子两口子看来是十分敬畏,又让座又要去沏茶的,听李氏母问了,赶紧回答道:“她跑着玩撞树上了,没事,伤口不是太深,就是有点大。”

    夏瑜狠狠的剜了卿宝一眼,小声嘀咕道:“笨蛋!”然后掸了掸炕沿,自己坐在边上就不出声了,也不看卿宝,也不看夏守平,高高的昂着头,盯着房顶也不知在看什么。

    哼,世界这么乱,傲娇给谁看呀?

    卿宝才不吃她这套呢,理都没理她,继续吃着她的窝头。

    李氏并没有对卿宝头上的伤表示出过多的关心,而是掏出块手帕,用力拂了拂椅面,一屁股就坐下了,然后带着有钱人特有的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对夏守平说道:“六妹夫,不是我这当大嫂的说你,你们这也太不精心了,孩子不是小猫小狗,给口吃的就行,这得精心护着。你看看你们把六丫拉扯成什么样了,再看看瑜儿,和六丫一个爹一个娘的吧?你看看,我养的多精心,这穿的戴的和大家闺秀都差不多。”

    配合着李氏的话,夏瑜还特意摸了摸头上那几朵粉红带珍珠的珠花。

    被李氏这样一顿抢白,夏守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不过生性老实的他,没有敢搭腔,只是闷着头不吭声。

    卿宝费劲的咽着粗窝头,总算明白了为何昨天一提起大女儿,黄六娘就脸色不豫了,原来她的女儿嫌弃这个家穷,捡高枝飞走了,飞走就飞走呗,当她站在高枝上后,不仅不惦记爹娘,竟然还反过来嘲笑这个贫穷的家。大舅母李氏,刚一进屋就劈头盖脸的训斥了夏守平一番,夏瑜不仅没有帮父亲说一句好话,还配合着李氏炫耀自己的头饰,这卿宝实在看不顺眼了。

    有道是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就连狗都不嫌弃家里贫穷呢,夏瑜这个大女儿,有什么权利嫌弃家里穷呢?何况夏父夏母还是那样体贴的父母,并没有冷落亏待任何一个子女。

    卿宝是真想敲打她们几句,刚想开口,却被黄大舅抢了先:“守平,六妹哪去了?”

    夏守平呐呐的回道:“六娘去找二柱他们回来吃饭。”

    李氏又插嘴道:“你们也别光顾着瞎忙,管管孩子,看这都什么时候了,连饭都不知道回来吃,这还有规矩嘛。”

    夏瑜在旁边随声附和道:“乡下地方连饭都吃不饱,能有什么规矩,我要不是去了舅娘家里,现在肯定和六丫一样,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丫头。舅娘,等我长大了,肯定好好孝敬您。”

    舅娘,她叫的可真亲,听她那口气,恨不得把那个舅字去掉,直接叫娘呢。卿宝心中好一顿腹诽。

    这几句话,恭维了李氏,却将夏家和卿宝贬到了泥里。

    听着自己亲生女儿说出如此抬别人贬自家的话,夏守平这个做父亲的,有点不敢相信似的抬起头,颤微微的叫了声:“大丫”

    一听到“大丫”这个名字,夏瑜就象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蹭一下从炕沿上蹦了起来,气呼呼的叫道:“别叫我大丫,土死了,舅舅舅娘和表哥他们都叫我瑜儿,你们这群乡下人,真是土的掉渣了。”

    被女儿叫为“乡下人”的夏守平,手气的直哆嗦,他嘴唇动了几下,楞着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李氏得意洋洋的看着夏瑜贬斥她的亲生父亲,很满意这个在她家住了一年多的外甥女。

    卿宝掰着着窝头,假装天真的问道:“大姐,舅母教你的规矩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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