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多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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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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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韦棋画目瞪口呆。

    “我还忙,你乖,别的地方转去。”王爷埋头军机,直接撵人。

    韦棋画一赌气,出了书房,就在门外勾引起季玄。隔着一扇门,就是做给王爷听的。

    她猛地一扑,环臂抱住季玄。

    可季玄不知用了个什么身法,转瞬间就从她的手臂间消失,跑到了几丈开外。

    他轻咳一声,淡淡道:“属下今日不方便,王妃去外院找吧,那里人多。”

    韦棋画不由气结,一个大男人,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亏他还生得一副高大威猛,精壮健硕的外表,好像多看女子两眼,就能让女子怀孕似得,却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

    季玄从不束冠,长发就那么披在肩上,冰灰的眼眸中带有两分戏谑之意,分明是刚才在书房外听到了王爷对她的拒绝之词,让她去找侍卫排解寂寞。

    可身为侍卫的季玄,韦棋画也勾搭不着!

    当之无愧的西魏第一美人韦棋画,在她最好的年华里,沐浴之后上了新妆,足以惊艳到这世间的任何一个男人,却在这个见鬼的毓王府里屡屡失利了!

    这王府里,主子奴才怎么都一个形状!

    韦棋画面红耳赤地跑开,回头一琢磨这件事,开始忍不住怀疑,王爷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她没有什么线索,听说韦墨琴被捉回来,还被王爷软禁起来了,于是上这里来旁敲侧击,没想到韦墨琴只出去了两个月,就变了个人似得,从一个哀怨少妇,变成了一个眼神阴沉,而且不怕死的女人。

    是夜,毓王府有一场夜宴,来了好多客人。

    有枭卫李周渔、楚慈、太师董三辩、兵部尚书荣夙江等官场中人,有宇文昙想要招揽的御医贺见晓、赵度然等俊逸之才,甚至连皇室中人,世子宇文冥川、长公主昭阳、五公主傅晚,也都到场了。

    一开始,主人座上只坐了宇文昙与韦棋画,后来不知是谁开玩笑,提到了传闻中的一对“共侍一夫”的韦家姐妹花还差了一个,请宇文昙将另一个也叫出来,让大家瞧瞧是不是真是双生姐妹,长得完全一模一样。

    然后那一道倩影就走出来了,满堂宾客的目光都在她与韦棋画之间流连,熟悉的人研判着她冰冷的神色,不熟悉的人则比较着她与韦棋画谁更漂亮,谁更有王妃的气质。

    下一刻,以侍妾身份立于宇文昙身后的她,手不知怎的,端斜了那只酒壶。

    满满一壶花雕陈酿,兜头兜脑的浇到了宇文昙的头上。

第119章 手舞足蹈,众宾客在琴音下露出本性() 
所有人都一下愣住了,直直盯着小琴看,仿佛她的头上突然生出犄角来了,仿佛她做出了什么惊世骇俗之举。事实上,她也的确做了!

    下座宾客有的吃惊,有的恼怒,可能还有一两人担忧。

    她、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她,她竟然往毓王的头上浇了满满一壶酒!

    不是几滴酒,而是一整壶的花雕酒,缓缓倾倒而出,正对着毓王的头顶浇下去了!

    若说她是失手不小心倒的,打死那些宾客也不会有人相信!

    宇文昙并没躲开,由着她浇完了这壶酒。他甚至敛去了一部分护体罡气,好让酒水能将他淋湿。

    不过如果仅仅是为了出气,这简直微薄得算不上什么。

    被酒浇湿了满头的墨色长发,宇文昙不但不显一丝狼狈,反而如水洗过的碧玉,愈发出类拔萃,卓尔不群。在场男宾数十人,无一人能掠过他的风姿去。

    昭阳长公主是宇文昙的姐姐,见此情状,率先发怒道:“岂有此理,你区区一侍妾,竟敢往毓王的头上浇酒!”

    犹记得小琴还是毓王妃的时候,长公主还对她十分欣赏,不过现在,长公主与韦棋画的关系更亲近。

    虽然韦棋画嫁过一次人,两年之后夫婿就死了,说得不好听,她就是个寡妇。

    不过西魏受胡风影响多年,对女子改嫁的约束并不大,再加上韦棋画姿色倾城,胜过多少闺阁少女,因此即使第二次嫁人,也无损她的身价,照样有无数公子哥儿趋之若鹜。

    她对任何男人的追求都不屑一顾,一意孤行的以侍妾身份入了王府。那时候,小琴还是王妃。

    一个月后,小琴的王妃之冠戴到了韦棋画头上,身份对调。小琴变成了侍妾,挺着个大肚子搬出正殿,去了荒院。

    当时昭阳公主也在场,与韦棋画谈笑自若,就跟以前与小琴交谈时一样。仿佛突然换了一个人当弟媳,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何况,还是换人不换脸。

    面对昭阳公主的诘问,小琴嘴角一翘,眼底无笑,轻轻道:“抱歉,太久不出席这种高朋满座的场合,心里太激动了,一个不小心就这样了。”

    昭阳公主愀然不悦,冷冷道:“言行无状,简直太失礼了。三弟,管管你府里的人吧,别让大家看了笑话。”

    宇文昙被浇酒之前正用着一盏酒,被浇酒之后又慢慢饮尽了这盏酒,放下夜光杯,冷静地说:“韦氏言行无状,赏十个手板,拉出去打吧,别搅了大家的酒兴。”

    于是有嬷嬷上来拉小琴,小琴顺从地跟着走了。

    昭阳公主挑眉,“只是这样?不是本宫说你们,王府规矩松散成这样子,让人实在不忿。”

    话中的“你们”指的是韦棋画与宇文昙。

    韦棋画笑道:“我是一贯好相与的性子,凭她怎么翻天倒地的闹,怎么对我出言不逊,我都没罚过她呢。”

    昭阳公主摇头:“不行,毓王府太不成样子了,本宫今日给你们立个规矩。”

    “怎样立规矩?”韦棋画好奇地问。

    “对皇室不敬,赏花儿红。”昭阳公主道,“正好我府上的司刑嬷嬷也来了,就让她去办吧。”

    花儿红,大户人家专用来打女子的板子,木头虽不沉,但一板下去更胜皮鞭火辣,肌肤红艳,谓之花儿红。

    不过,公主府的花儿红比大户人家的更红更致命,在京城也是有一些名气的,据说女子挨个四十下,能挺过去的都不多。

    这一次,小琴跟在王府嬷嬷与公主府嬷嬷身后,顺从地走了。

    突然,宇文昙开口拦道:“不能打她,她有孕在身。”

    韦棋画吃了一惊,御医不是说她不能再有孕了吗?韦棋画并不知小琴出府的这段日子第二次有孕的事。

    有孕在身?

    昭阳公主略有讶异,点头道:“既如此,那就暂且记下这一遭,改为罚抄女德吧。”

    韦棋画感到震惊的同时,心头是翻江倒海的醋意……宇文昙不肯碰自己这个正牌王妃,却又一次让那个下堂妃怀孕了!

    可是既然公主收回花儿红,韦棋画也不能说什么了。

    此事到此,本来已经结束,董三辩、贺见晓、宇文冥川等宾客,也纷纷举盏,开始新一轮的饮酒。

    刚从花儿红下逃得一命的小琴却又一次出人意料,开口说:“回公主的话,我觉得自己的女德修得够好了,再抄也抄不到心里去,不如换个处罚吧。”

    这下,众宾客的酒杯又是一停,有人蹙眉,心道,怎会有这等不知进退的女子;有人错愕,伊是何居心,莫非嫌命太长?

    还有人好整以暇,饶有兴趣地观望,要瞧这个奇怪的毓王侍妾打算讨什么处罚。

    昭阳公主也来了兴趣,不以为忤,问:“那你觉得如何处罚为宜?”

    小琴道:“贵宾临门,有酒岂能无乐,婢妾刚学了一首新曲子,不如抚琴为大家助兴?”

    昭阳公主自是乐意,颔首同意了。

    当年小琴初为王妃的时候,在公主府上弹了一曲胭脂泪,竟令一只仙鹤大恸之下撞在假山上,当场折尸而亡。虽然损失了仙鹤,可那幕情景仿佛镌刻进了记忆,之后几年,公主府的一众乐师再也无人能弹奏那么令人心神摇动的曲子。

    其他人大都没听过小琴抚奏,可公主府中的事,宫里太后太妃因为一首曲子而对一名女子刮目相看的事,都是京城中口口相传的。

    今日有幸亲耳听传说中的才女韦墨琴抚奏一曲,大家如何不愿意?

    她的琴中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听过的人从此不能忘?简直好奇死了。

    只有李周渔皱眉,总觉得小琴没打什么好主意。

    看她的脸色苍白,双颊却有红晕,眼瞳粲然发亮,据医理而言是失血过多的症状。她小产已经有些日子,失去的精血元气应该早回来了。看她的模样,分明是这两日又失血了。

    可是,在场宾客都跃跃欲试的表情,李周渔也不便出声阻拦。

    于是琴摆在下座的红毯中央,小琴一身水绿纱裙,人若清莲,笑吟吟地坐定,小指勾动商弦,中指随意的向前轻轻一抹,远山辽阔,深谷幽静的琴韵顿生。

    一行流水清音后,她开始专注地拨弄琴弦,众人屏息静听。

    初时,入耳只觉得不尽温柔,许多懂琴的宾客心道,不愧是有名的古琴大家,一商一羽都足见功力,凭这一手就比宫里的一大帮资深琴师还高明。

    这么年轻,就在琴法造诣上炉火纯青,真是有天赋的女子。不少一开始觉得她倨傲无礼的人,对她的印象都变好了。

    渐渐地,曲声渐转高亢,激荡如潮,亢奋人心,许多宾客甚至丢开了杯盏,离座而起,手舞足蹈起来。

    李周渔心里一突,深深皱眉,大感不对劲,向小琴沉声一喝:“够了,不要弹了!”

    然而他喊出口时才发现,自己好像失声了,明明在大喊,可耳边只闻得琴声,不闻自己的沉喝之声。

    李周渔猛一睁眼,直看向上座的宇文昙,宇文昙也正蹙眉,疑惑地向他看过来。

    两人交换目中的骇然与不可思议……她究竟在弹什么曲子,为什么会引得一众行止有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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