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多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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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 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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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稳婆顿时吓得不轻,再也想不到,毓王竟是这么一位一性作恶的王爷。什么时候同房不好,偏挑床上女子刚生产完的时候!

    这可不妙呀,那女子只剩小半条命了,再折腾折腾就咽气了!

    稳婆壮了壮胆子,低声劝道:“王爷,她可禁不住呀,她可就吊着半口气了”

    床帐里没有回答,也没什么声音,不像是男女同房的动静。

    稳婆索性倚老卖老,放下水盆,直接掀开帐幔去看了。

    王爷果然不懂产房的忌讳,直接钻进前王妃的被窝里去了。两个人都侧身躺着,王爷醒着,前王妃昏迷着,披散着长发的头恹恹垂着,毫无生机,就跟死了一般。

    王爷就单臂搂着这个头,闷不吭声地痛哭着,哭得一抽一抽的,却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入他怀中女子铺散一枕的乌黑长发里,很快消失不见。最后王爷将脸埋进这片乌发中,发出痛苦的低嚎,喊着“琴儿”“琴儿”,一遍又一遍。

    稳婆看得十分不忍,也被勾出了一点伤感,默无声息退出门去,掩上房门。

    第四日,稳婆要离开王府了,经过花园时又看见王爷,与王妃、小世子坐在八角琉璃亭中。他看着王妃与小世子的时候,面带笑意,跟那一夜怀抱着前王妃伤心大哭的时候判若两人。

    稳婆纳罕,心道这王妃是孪生姐妹,莫不是那王爷也是孪生兄弟两个人,因此才会一前一后看起来如此不同?

    又过了半个月,韦叶痕在妫水军中动了一点手脚,把宇文昙引去了妫水。

    是夜,韦叶痕来到小琴窗外,瞧见她正在灯下做一件婴儿的小衣裳。

    当下气不打一处来,冲进房中,一把夺下针线扔在地上,斥责道:“不要再做了,就算你做好了也不会穿在你儿子身上!你不要再对那个男人抱有任何幻想了!”

    小琴面色平静,见他来了也不奇怪,走过去蹲下,捡起地上的针线,收回针簸箩里,又重新穿针引线。

    韦叶痕怒道:“你还要执迷不悟多久?我不许你这样,我要带你走!”

    小琴道:“我不会跟你走的,二哥,你要有空帮我去看看我的孩子吧,回来讲给我听听,我想知道他长得什么模样。对了,你不是会作丹青吗?不如你为他画一幅画像?”

    “画个鬼!”韦叶痕没好气地道,“你已经不是宇文昙的王妃,这里也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快跟我走,等会儿惊动了人就不好走了。”

    “我不走,”小琴固执地说,“除非是他亲口撵我,说我不能再留在王府,否则我是不会走的。”

    “我不想跟你犟,也不想点你穴道,我是你哥,你得听我的!”

    说完,韦叶痕扯起她纤细的手腕,径直往屋外走去。

    她挣扎了两下,撞上他的胸口,猛捶着说:“不用你管我,就让我自生自灭吧!姐姐已经全告诉我了,第一次就是你带她进王府的,全都是你一手安排的,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放开我!”

    韦叶痕怒道:“那个疯婆子胡说了什么?你不要信她!咱们是一起长大的关系,我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她获宠?”

    “韦叶痕你这个大坏蛋!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小琴张口咬他的手,迫使他放开她。

    “你知道什么?!”韦叶痕气疯了。

    “我知道你对我不怀好意!你早就巴不得我失宠了对吧?”小琴冷冷地笑。

第103章 一吻成殇,兄妹反目成仇形同陌路() 
“你、你别听别人胡说八道。”韦叶痕有些心虚了,不敢看她那一双含怨的眼睛。

    “不是别人,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小琴冷冷地逼视。

    “我?我自己什么时候说过?”

    韦叶痕当然不相信,他自信自己一向瞒得十分好,连一分形迹都没露过。

    其实他很后悔,自己要早有说出来的勇气,说不定小琴也会答应由自己来照顾她,她也不至于落得如今凄惨的境地。

    “十年前,我听你亲口说的。”小琴退后,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十年前?”韦叶痕睁大眼,“我不信!”

    “有一次你说要闭关练功半年,到第三个月的时候,我实在很想念你,就央求至臻师伯带我进去看看。”

    小琴回忆,“师伯告诉我,在你运功时去打扰你会很危险,我任性不依,偏要师伯带我进去瞧瞧,他没办法只好打开石室带我进去。当时你运功到关键时分,被我们吵到就突然晕过去了。当时我一下子吓哭了,师伯检查后说你只是被经脉中逆行的真气冲晕了,并无大碍,于是我和师伯就在一旁守着你,等你醒过来。”

    韦叶痕皱眉,依稀记起是有那么一次练功昏迷了,可醒来只见到师父,没有小琴在旁边。

    “就是在那个时候,昏迷中的你说了一些话,我和师伯都听到了。”小琴蹙眉,深深出着神说,“也是在那个时候,我知道你喜欢错了人。”

    “我,我都说了些什么?”韦叶痕紧张地问。

    “你自己不记得你说过什么?”

    “我到底说什么了?!”

    “我不想复述,”她转开头,“十年前的事,我已忘得差不多了。你想知道,有空路过云雾山去问师伯吧。”

    小琴转身,慢慢朝房间走去,显然不打算离开王府。

    这一刻,韦叶痕心里的堤坝汹涌决堤了,他辛苦守了十几年的秘密,小琴竟然从一开始就知道!

    明明她什么都知道,还能若无其事地叫着他“二哥”,还能毫不回头地去喜欢另一个男人,为那个从没对她笑过的男人生了一个儿子!

    “为什么?”

    韦叶痕绝望地问,“除了我是你哥,我有哪一点不如他?我遇上你比他早半辈子,我爱你比他深一道青木崖,我把你摆在心里第一位,而你在他那里连第十都未必排到!”

    小琴脚下一顿,慢慢回头,哀伤地笑了:“二哥你太高看我了,何止第十,自从他有了姐姐,我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了。”

    “那你还执迷不悟!”韦叶痕想吼醒她,“还不快跟我离开这个吃人的牢笼?你还想亲眼见证他们有多恩爱吗?难道到了今时今日,你还以为宇文昙会再回头找你?”

    小琴轻轻摇头,凄楚地说:“生产前这四个月里,我已经将他忘了一半了,相信再过四个月,我就再也不会想起这个人了。”

    “好,”韦叶痕伸臂,摊开掌心等她来握,“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忘。”

    “我不走,你走吧,以后你都不用来看我了。”小琴以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远远告诉他,“我与他,是相见争如不见,而我与你,是今生最好不见。”

    “为什么?”

    “从道破你心事的那一刻起,我都无法再面对你。”

    “可我不忍心看你这样受苦,”韦叶痕用近乎恳求的口吻说,“至少让我带你离开,找一处山清水秀的隐居之所安顿好你,到那时你还说不想看见我,我决不再打扰你,好么?”

    “该离开的时候,我自会离开,你可以走了,真的,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我是你哥,怎能不管你!”

    “我没有哥哥,没有姐姐,没有爹,也没有娘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是假的。”

    小琴进屋,缓缓掩上房门,背倚着木门木然发呆。

    韦叶痕从屋顶的天窗破入,如一苇洒然笔挺的云松。只是他的行事,永远不够潇洒。他的内心受到牵绊,永远不能自由放飞。

    他大口喘着气,面上是赌气的冷笑,“没有哥哥?好呀,从今而后我就不是你哥了,我早就厌烦了当你倾诉心事的对象,早就想让你用看一个陌生男人的眼神看我!”

    他伸手一捉,小琴闪避不及,被他扣在胸膛上。

    他端着她的下颌,扭唇笑了,问,“他有没有这样抱过你?我猜,他一定没有。那个天下第一无情无趣之人,我猜他连你的唇都没碰过,我都暗暗纳罕,他是怎么让你怀上孩子的。”

    下一刻,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炽热的温润压迫而下。

    韦叶痕做了一个,他在梦中做过无数次,但现实中一次都没做过的动作。

    冰凉的指捧着她的脸,不许她逃,漂亮的薄唇轻轻吮吻过她的唇。

    红尘静默,俗世哗然,这一刻,满天神佛仿佛都在低着头,笑嘻嘻地往下瞧着。

    其实再多么不容于世的行为,这一刻也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男人吻了他心爱的女孩而已。

    他的云松清香,她的猝不及防。

    他知道她不会愿意,他已经打算好了用强。

    他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十指陷进她的发中。他的臂力惊人,扣住她的腰,纵使她挣扎一辈子,也休想挣脱出去。

    可是当他真的一点点凑近,轻啄上那微凉的樱唇,微颤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吸吮着那片柔软,索取着每一个角落。

    当他真的在她唇上辗转时,却不舍得对她用强了。

    这个他爱了十年之久的女孩儿,他怎么舍得伤她一分一毫,怎么忍心不对她温柔以待。

    然而,沉溺在这一刻的温存中,心神为之悸动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他闭着眼睛温存,她却大睁着双眼,目中只有不可置信的愤怒。

    铁钳的手臂稍一放松,她就从他的怀中猛地挣了出去,转身推开房门,大步跑出去了。

    他怅然若失,没有去追。

    他偷走了一个吻,暂时已足够。在唤魔经练成之前,在把她变成“另一个人”之前,他不该再轻举妄动。

    否则纵然他能接受,也会把她逼疯。

    “哗!”

    猝不及防地,院中传来一声水响。不等韦叶痕有所反应,远处传来丫鬟的惊呼声:“不好了,王妃……前王妃失足落井了!”

    韦叶痕的心上被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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