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归吐槽,杨凯倒没有继续强迫张代喝,他自己坐一旁喝了点闷酒后,估计还是觉得人少不好玩,他就出去打电话了。
号召力挺强的,没一阵,偌大的包厢里面开始有男男女女填充进来,刚刚的寂寥被彻底的热闹所取。
在人群中坐了一会,张代就让我跟他坐到角落里面去了。
这个包厢的角落,隔了两隔,那些杂音被隔绝开来,相比大厅的喧嚣,算是安静。
没有别人的目光审视,我细看张代,才发现他的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血丝,他一脸倦容。
刚刚被杨凯和刘深深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给我攒积的不快,被张代的疲惫冲淡不少,我有些心疼抓住他的手揉了揉:“张代,你很累啊?”
将身体倾斜一些,张代将侧脸往我的肩膀上靠了靠:“还好。有眯两个多小时。”
像是被一块大石压顶,我有些窒息不过来:“你那么拼命做什么?钱挣不完的啊。”
再往我身上靠了靠,张代沙哑着嗓子:“做生意这事,不进则退。有些客户平常哄得再好,稍微有次不慎,可能就会导致全线撤退。”
张代说的这些倒是真话,我之前就碰到好几次,平常相处挺好的客户,反水起来比谁都来劲。
实在不忍再对他作太多苛责,我将他的手平放在大腿上:“不然,我们去跟杨凯说说,先撤?”
声音含糊着,张代慢腾腾说:“别,今天其实是杨凯的生日,等晚点切完蛋糕再走。”
我眉头皱意参半:“啊?杨凯生日啊?我没听说,深深喊我过来时,也没给我说,要不然我就买点啥了。”
手随意缠绕过来搂着我的腰,张代用下巴蹭了蹭我的脸:“他一个大男人,不计较这些。唐小二,我能不能靠着你眯一会。”
废话,见他那么累,别说他要靠我肩膀上眯眼,就算他让我躺地板上给他垫着,我也会照干不误。
摆了摆身体,让张代可以靠得舒适点,我说:“你快别说话了,闭目眼神。”
还真的是挺劳累的,张代粘在我的肩膀上,不多时就发出了匀称的鼻鼾声,我怕自己动弹会闹醒他,就一直一直保持着固定的坐姿。
看他的状态,我还以为他能睡个把小时的,但才二十来分钟,他就缓缓睁开眼睛,伸手就去揉我的肩膀。
我抓住他的手:“怎么就醒了?冷?”
力道拿捏极好,张代即系揉捏着我的肩膀:“不是,怕把你肩膀压疼了。”
在这凛冬里,我心一暖:“不疼,你别折腾自己了。”
话刚刚说完,我眼睛的余光,扑捉到刘深深径直往这边来了。
忙不迭将他的手摘下来,我拍了拍:“深深走过来了。”
弹了弹,张代刚刚坐正过来,刘深深已经站到我们的面前:“唐二,张代,杨凯让你们过去,切蛋糕了。”
我一听现在就能切蛋糕,切完张代就能回去睡觉,我麻溜的站起来,又抓张代的胳膊:“快点。”
被我扯得有些零落,张代笑了笑:“唐小二你再扯,我的衣服都被扯掉了。”
几乎是咬着张代的话尾音,刘深深含笑说:“你们真够恩爱的,羡煞旁人。”
循着刘深深这话,张代站直了身体,他的手覆在我的腰间,挺随意的口吻:“羡慕的话,你还不赶紧找一个。”
刘深深的眼睛里面,有浅浅的迷雾稍纵即逝,她拢了拢头发:“正在努力中。”
身体侧了侧,刘深深转而又说:“快过去,不然杨凯又要在那里瞎嚷嚷。”
就冲刚刚张代给刘深深的应话,我可以知道张代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跟刘深深有什么火花的,我的心情畅快不少,挽着张代就跑去看切蛋糕。
对那些甜品类的东西没有什么抵挡力,而且这个蛋糕确实也弄得很好吃,杨凯给我递了一大块,我毫不客气吃个精光。
把盘子放下之后,我再环视四周,别的女孩子都是优雅万丈地挑一小口试试就放下了,我瞬间转向张代:“额,就我一个人像个傻逼似的把蛋糕吃完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头猪,没吃过东西似的。”
张代嘴角带笑:“蛋糕就是用来吃的,这里的姑娘,就你最皮实。”
拿过纸巾擦了擦我的嘴角,张代又说:“我去跟杨凯说说,我们先撤。”
就算杨凯玩心再多,估计他也看到了张代的状态确实不佳吧,他没怎么瞎掰就给我们放行了。
我看张代挺累,就主动提出开车,估计是怕疲劳驾驶出事,张代倒挺配合的把钥匙给了我。
但靠靠靠,他坐在副驾驶上,似乎像是活了过来,不断地在问我早上吃了啥中午吃了啥,我不耐其烦回答了一遍之后,瞅着他精神挺足,有些话我就彻底憋不住了。
酝酿拿捏了一下,我用随意的口吻:“张代,杨凯他认识邵燕呀?”
第134章 孩子是汪晓东的?()
表情没有多少跌宕变化,张代嗯了一声:“对,认识。”
还不等我继续往下引话,张代的话匣子却打开了:“我之前在纽约和深深合作项目,杨凯他是主要的投资人,他过来看项目的进展。刚好那段时间,邵燕过来纽约旅游,我就一起招待,一来二去,就都认识了。
张代这番解说,倒是和刘深深告诉我的不谋而合。
这么说来,刘深深她经过几个月的时间沉淀,她已经完全接受了我和张代已然结婚的事实,她是真心实意的希望我和张代过得好?
虽然说,不管是或电视剧里面,偶尔会有这么一类的人物设定,所谓我爱你,你不爱我,你过得好我就高兴的生母圣男,可在现实生活中,我还真的没见着有那么高尚的。
反正我做不到那么高尚。
若然是我特别爱一个人,我见他与别人卿卿我我,我虽然谈不上拿刀去砍,可我也无法特别大方地笑笑祝福。
或者我喜欢以己度人吧,这番拉锯分析下来,我觉得刘深深她不会是个圣母类的人物。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她今天那种紧张兮兮维护着我和张代之间和谐的行为,显得扑朔迷离深不可测。
然而我姑且不论她出于什么目的,就目前为止张代和她没有哪怕一丝过分的牵扯,我再将太多心思放在她身上只是自寻烦恼。
在心里面权衡忖量一番后,我对张代的坦然告知,还算是满意,我让声音稳住:“噢噢,原来是这样。本来杨凯今天还打算喊邵燕过来玩儿的,他说前几天,你带邵燕跟你吃饭,后面又去唱k,你们合唱得天衣无缝把他听得都入迷啦。但后面被深深吐槽他几句,他就不了了之啦。”
开着车,我无法将所有的视线聚焦在张代的脸上,但这也有个好处,那就是我不用太刻意收敛,余光就能将他所有神情一览无遗。
张代的脸上浮起些许焦色:“唐小二,你别听杨凯瞎说,不是我带吴邵燕跟他一起吃饭,是吴邵燕过来中州谈工作,赶巧碰到杨凯过来,就一起随意吃了点。吃完杨凯提议去唱k,他那天心情不好,喝多了发酒疯,非要听我唱歌。你跟我那么久,我唱歌啥水平你不知道啊,我完全没在调子上,吴邵燕怕我尴尬,才拿个话筒帮我唱,压根就不是杨凯说的那样。唐小二你千万不能生我气啊,我啥出格的事都没做。”
听完张代难得长篇大论的解释,我了然道:“哦,这样啊。”
张代的手,猛的攀附上来抓住我的胳膊:“唐小二,你不信我啊?”
把车速放缓一些,我摇了摇头:“我压根没把杨凯的话放心上,张代你别那么着急。”
面上的焦灼,终于散去一些,张代如释重负:“那就好。”
我觉得,我早和张代开诚布公地谈过,张代也数次向我表达他和吴邵燕没有过界的决心,我再一而再再而三揪着这个不放,早晚会让他心神疲惫,而该确认的都确认过,我也知道见好就收,我麻溜的调转话题说:“张代,等会回到家,你歇一会,我去买菜做饭吧。做好了我再喊你起来吃饭。”
手慢悠悠从我的胳膊拿下来,张代随即:“不,你先把车开去菜市场,我们一起去买。东西太重,我怕你拎,勒到手。”
气氛一好起来,我在张代面前说话就完全没边际:“切,那我之前没跟你好的时候,我平常去买菜,难不成都是让那些菜自己走回家的吗?我哪里有那么弱啊,张先生!”
张代侧了侧脸:“反正不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去。”
我瞅他一眼,虽然表面上是吐槽的话,但却满溢着甜蜜:“就你事多。”
砸了砸嘴,张代很快接茬:“反正我娶你,不是让你来给我做保姆的。”
被张代这一波糖衣炮弹轰得满心欢喜,我开车的劲头足了不少,没一阵就把车弄到菜市场外面去了。
为了让张代能早点回去休息,我一改之前与他买菜都是优哉游哉的状态,我以最快的速度挑拣好,又麻溜付钱,拎着就走。
回到家里,已经是六点出头,我把强撑着要帮我切菜的张代赶到沙发上休息,自己一个人在厨房里面砍砍剁剁的,没多久就把饭菜给弄好了。
像打仗似的吃完饭,张代陪我在院子里面晃荡消食一阵,他就先去洗澡了。
我坐在鸟巢椅上晃一会,再去洗澡出来,他已经歪在床上,熟睡着,被子才盖过一半。
他真的睡得挺沉,我给他拨弄被子时,他连迷迷糊糊都没有,翻了翻身,鼻鼾声更是均匀。
通过了一夜的沉睡,他醒来时又是更生龙活虎,他主动陪着我去惠州冲了一天的浪。
这样难得与他多些时间相处的周末,就这么过去了。
紧接着的日子,我与他又重新遁入各自忙碌中。
在临近春节的一个多月里,张代不定时的到处飞到处出差,我们相对的时间比之前更少,但他每次去别的地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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