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无深情可相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愿无深情可相守- 第2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既然他都把话说得那么明白,我也没有必要再与他瞎掰扯一堆套话加废话。

    将杯子缓缓放回到面前的茶几上,我眉毛一挑:“我从来不认为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可言。我甚至认为我偶尔喂养过的流浪狗,都要比你来得亲切一些,你不必再将我与你那段已经烂成泥的前尘旧事再牵扯出来说,好显得你张代这个人并非那么薄情。在公言公,我自然会恪守该有的职业操守,我敬你是客户,也仅仅是客户而已。所以我并非是所有的事,都必须给你清清楚楚交代一遍。”

    停了停,我又说:“如果你没工作上的事要与我谈论,我想我先告辞了。”

    说完,我腾一声站起来,迈开步子作势要走。

    谁知道这个男人忽然发什么神经,他正在不遗余力努力地给自己加戏。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张代突兀伸出手来,重重扼住我的手腕,他将我往回一扯,他几乎是怒喝:“张大有并非是什么简单的人,你跟他凑一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趔趄着踉跄两步,我才面前站稳脚跟,我用力想要把这副脏手甩开,可于事无补,我只得一边摔一边说:“在我看来,你也未必可以信任。”

    再将我往他身侧拽了拽,张代的声调越高:“至少我不会害你!”

    这真的是我听过最滑稽的笑话。

    这也是我听过的最厚颜无耻的笑话。

    他不会害我,可是我唐二原本度过了四年的涤荡,我终于将曹景阳曾经给我带来的噩梦洗涤得差不多一干二净,我终于迎着太阳迈向生活的万丈光芒,可在某一天消失了四年的他张代,忽然像鬼一样从我的面前冒出来,刚开始我们针锋相对,后来他死皮赖脸贴上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昭示着他对我旧情难忘。

    他用所谓的深情禁锢,陪我回去见家长,把我带到民政局,给我的手上戴上指环,他给我丢下一堆的甜言蜜语,我就信了。

    可这所谓的甜言蜜语,原来不过是裹着糖衣的炮弹,我尝过那些浅浅的甜,也得吞咽下它带给我的风声鹤唳。

    若然是我形单影只为生活匍匐,我沉下谷底总有站起来的勇气,可在我的生命里面曾经来过一个孩子,一个不过带给我几十个小时惊喜,就匆匆忙忙消失掉的小生命,它的消逝成就了继续侵扰着我的噩梦。

    这一年多以来,我似乎越发过得光鲜亮丽,可我无法从这一场不知道逶迤持续到何年何月的噩梦里面不能自拔。

    我不能说我这一切全然拜张代所赐,可也不是完全能跟他脱掉关系!

    或者他的本意并非想害我,可他在感情上的摇摆不定却造成了害我的最终结果!

    内心波涛汹涌着,我更用力甩手,吼:“你最好松手,不然我告你非礼!松手!”

    非但没有因此松开,张代再一个用力,直接将我拽摔到沙发上,他突兀栖身上来,将我彻底压在身下:“既然你那么喜欢告,那我给你一个机会去告我强。奸!”

第171章 不如我们玩点刺激的() 
用脚重重压着我乱蹬的双腿,再将我的手禁锢在沙发边缘与我的身体中间,这个人渣双手捧着我的脸,唇随即凑过来作势就要贴上我的唇。

    气到极点,我反而冷静下来,我不躲不闪,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张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想死个人,就亲上来。”

    动作稍稍有所迟缓,张代的眼眸里有邪恶的笑意浮游:“快活死,总归是我喜欢的死法。”

    把心一横,我将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了一些,对上张代的眼眸,轻描淡写:“你随意快活,反正你快活完,你或者我,总得有一个人要死在这里。”

    神情没有哪怕一丝的异动,张代的双眸里似乎全然被欲望弥散,他也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你别以为你说上几句狠话,我就会怕了你。”

    我轻笑:“我到底说的是不是狠话,你试试就知道了。”

    对话间,我的左手因为张代动作的迟滞,得以抽了出来,我越过沙发的边缘朝着刚刚被他摔在一旁的包包里面摸索了一下,将里面那把我这一年时常带着防身的小钢刀抽了出来。

    用手顶着将刀出鞘,我将它在张代的面前比划了一下:“我忽然觉得,等你快活完了再死人,不太好玩。不如我们玩点刺激的,你敢在我身体里面冲撞一下,我就敢捅你一下,你可以试试,我们谁比谁更狠。”

    刚刚还有光亮的眼眸,瞬间变得比黑夜还暗,张代的嘴角抽了抽,他突兀冷冷一笑:“光听你说,我就觉得很刺激。既然你那么喜欢刺激,好,我配合你,满足你。”

    手从我的脸上游弋着摸索到我的锁骨处,再抓住我的衣领,张代粗暴一拽,最上面的一枚扣子随即绷掉线,跳到我的脸上再滑落在地,发出浅浅的轻微撞击声。

    可这个声音,就像是锋芒般刺入我的骨骼缝隙中,让我顿觉屈辱。

    一想到张代这个人渣,身边已然有别的女人,却三番四次的对我动手动脚,他是不是认为我唐二就那么贱,即使与他离了婚,我仍然无法控制我内心对他的渴望?

    他分明是把我当婊。子!

    所有的憎恶和恨意涌汇成河,各种繁复的情绪交织着让我变得疯狂,我想都没想就将刀尖抵在他的耳垂下风,咬牙切齿:“我倒是想看看,是你那根瘦巴巴的豆芽菜有力,还是我手里面的刀子够猛!”

    几乎是没有任何的迟滞,张代的手飞快游弋着抓住我的裤头,粗鲁地往下褪,他的眼里似乎淬着火:“有本事,你就扎我!狠狠地扎死我!死在你的手里,我也算是死得其所!”

    见是张代完全对被我用刀子抵着这事不感冒,我当机立断下将刀子抽回:“我确实没扎你的本事,但我可以扎我自己!我今天要死在这里,你张代就是杀人犯!”

    说话间我手起手落,那刀尖就要挑着我的肉,我讨厌血液喷溅出来的场景,那会让我很容易回忆起我大出血流掉孩子的那一晚,于是我闭上了眼睛。

    我明明是用力狠狠扎下,可我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带我反应过来睁开眼睛,张代的手臂上,破了一块皮,有涔涔的鲜血,不断地冒出来。

    即使我刚刚如此暴躁着说我要捅他,可当他的身体里面有血液涌出来,我完全被眼前的状况惊住,怔滞片刻才将手上的刀子扔掉。

    随着哐当的一声,张代枉顾着鲜血淋漓的伤口,他漠然地瞥了一眼那把刀子,再冷淡扫我一眼,他的嘴角上挂着一丝情绪不明的笑意:“怎么就把刀子扔了,拿起来,继续捅我啊。”

    眼看着他手臂上那摊鲜红越聚越多,我的心里面一阵阵的发慌,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这里有没有医药箱?!”

    张代的眼眸里面,再次有雾气缭绕,他轻笑:“怎么的,怕我死了,你唐二会成为杀人犯,再也不能风流快活,到处去勾搭男人?”

    此刻,我可悲地发现,即使我憎恶他痛恨他,我仍然无法成为薄情狠心的人,看着他因为我的缘故带着血淋淋的伤口我一阵阵的胸闷气短,内心兵荒马乱成一片,我自动自觉忽略掉他所有尖酸刻薄的奚落,冷着嗓子冲他低吼:“我问你有没有医药箱,别给我扯一堆废话!”

    不知道到底是我的气势如虹,把张代这个傻逼玩意暂时镇住了,还是他确实痛得要死要活,彻底装逼不下去了,他呲了呲牙,倒是顺当地指了指一个方向:“那边抽屉里。”

    疾疾将药箱翻出来,我将它打开翻了翻,先是将里面的碘酒拿出来,又用脚勾着把垃圾桶弄过来,我面无表情扫了张代一眼:“手,抬起来。”

    我以为他多牛逼呢,估计是痛糊涂了,张代倒是没有拽兮兮的欠揍了,他循着我的话就将他的猪蹄伸到了我面前来。

    没打算弄点棉花啥的给他整个精细,我直接拿着装碘酒的瓶子,对着张代手臂上的伤口一阵倾洒。

    脸瞬间变得煞白,不过算这个孙子能忍,他居然没有唧唧哼哼一声。

    可看到他没有鬼叫鬼叫的,我又觉得不爽了。

    把云南白药给撒上去之后,我漠然扫他一眼:“我用纱布给你包一下,手再伸过来一些。”

    像我这种平常没少跟那些拿肉眼看着都显得吃力的小电阻电容小磁珠打交道的人,又怎么会是个手重的人。

    可在此刻,我走的就是粗鲁的路线!

    有多大劲使出多大劲,我死命拉扯着那薄薄的纱带,一次又一次地从张代的手臂上掠过,看到他痛得咬紧牙关,我的内心涌起了一阵阵恶毒的快感。

    但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即使我有所不舍,伤口还是包扎好了。

    然而,这个空间里的气氛,却像是走进了死胡同似的,沉寂得满满是怪异。

    僵持了差不多三四分钟,张代可能以为他端着一张无情的脸,显得极致迷人吧,反正他冷淡而傲慢,一副本上帝大度放过你的姿态,说:“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瞅着这个贱人,才两天不到就隔三差五的给我制造了好几次的绊子,我觉得在这样下去,就算博朗给我一个月加十万块的工资,我有没有命去花,还是个未知数。

    迟缓着思索一阵,我:“张总,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气场,确实是不太相符,强行凑在一起合作,只会两败俱伤。不然这样,回头我跟公司申请,让换个工程师过来跟你对接tk901的项目。”

    真特么的没礼貌,张代冷冽扫我一眼,他打断我:“大有和博朗签署合同时,有同时附签保密协议,你想换人可以,你可以看看博朗愿意不愿意为你的一时任性,支付巨额的赔偿款。”

    我彻底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说的那个密保协议,我知道。我刚刚一回来深圳这边,陈诚就让法务部的同事拿给了我,我还在上面画押了。

    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