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无深情可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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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无深情可相守-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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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有一趟列车从我的心里面开过,铛铛的声音不绝于耳,我再看张代的脸,这四年以来他非但没有长残,反而轮廓分明越发魅力逼人,可搭配上他这番含血喷人的话,我却越看越觉得他嘴脸难看面目可憎。

    话到这里,我与他之间那层薄薄的我强忍太久没有撕开的遮羞布,四分五裂零落一地,我忽然就没有再憋屈的理由。

    人在气愤时力量总是大得惊人,我这次倒是很利索蹦下床,挺腰迎着张代的目光,在酒劲肆意下我无法再压抑情绪,声调迸得老高:“你要是个男人,就别往我身上乱扣锅!我再怎么着,跟你在一起那阵我是奔着一辈子去的,你不要鬼扯着给我扣朝秦暮楚朝三暮四这样的黑锅!”

    脸上浮上半盏淡漠,张代略有不屑地勾了勾唇:“你说我演情圣,事实上你的演技不知道比我高明多少倍。我不是傻逼,你和曹景阳怎么一回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就像是被无数的针将心扎得千疮百孔,疮痍之下再无平地安置我的冷静,有很多话梗在胸腔上犹如代发的子弹,可我差点将唇咬破,却一时半刻不知道从何说起,也再无余力去罗织词措,我最终有气无力:“你能不能别再提那个人渣?”

    我气势明明弱下,张代却不肯再让半步,他眉宇间不屑更浓:“呵呵,是不是所有你唐二经历过的男人,在没能跟你走到最后的那一刻,都会成为你嘴里面的人渣。只有你唐二是头号深情种子选手,你在感情里面最纯洁最专一最顶天立地最无愧于心,那些陪伴你一阵子的男人都是个渣,我是,曹景阳也是。”

第26章 我本来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2)() 
像是被千斤重锤接连暴击,那些曾经深埋在我噩梦里的一幕幕开始朝我的大脑攻城略池,它们吹着冲锋的号角轻而易举踏平了我所有的城池,我的身体难以自控瑟瑟发抖,抬起手来,我指着门那边,歇斯底里冲着张代吼:“你滚!你给我滚出去!你滚蛋!我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你这种混蛋!你简直比曹景阳那个人渣还要混蛋一千倍一万倍,你滚!”

    唇边满是轻蔑,张代自嘲般笑笑:“确实,我是比曹景阳混蛋一千倍一万倍,毕竟你跟我那一阵我穷困潦倒,连带你出去吃顿好点的,都要东拼西凑权衡踌躇。对于你来说,你跟着我那两年,实在是将你宝贵的青春廉价交付了,就算我对你再好,也无法挽回你与一个落魄穷光蛋拉锯纠缠的损失。而曹景阳嘛,他好歹开了个宝马车,他再不济事,你与他一起也能坐在宝马里面随便哭一哭。”

    停了停,张代耸了耸肩,自嘲地意味更浓,可对我的羞辱暴击,也强劲了数倍:“这样算下来,我还占便宜了。毕竟当时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小子,没付出多少物质,就能把电子信息学院院花睡了两年。虽然我后面输给曹景阳,让你从我床上辗转到他床上,那我也认了,我认栽,认我眼瞎,我认输。”

    心如死灰,我面如纸白,却神使鬼差笑了,配合度挺好地顺着张代的话茬:“是,我就是那么虚荣,那么下贱,那么不要脸,我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我那阵子就是嫌弃你穷得像个蛋,所以我找了曹景阳。事实证明我做了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抓住床架,我把腰挺得笔直,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再晃动,我的语气越发轻浮,也满满嘲讽的鄙夷:“毕竟,曹景阳他不仅仅有钱,他更有你拍马都追不上的本事。他比你张代的长,比你张代的粗,比你张代的硬,他床上的技术好得让我毕生难忘!在我硬着头皮忍耐你两年软趴趴的小牙签后,他终于让我畅快体验到做女人的快活,他给我带来的烙印简直刻骨铭心。你,又怎么比得上他?”

    眉宇间先是被皱意填满,张代的嘴角抽搐得厉害,刚才波澜不大的脸瞬间变作铁青,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将近半分钟,他忽然疯了似的伸手过来勾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往他面前一送,他半埋下脸,咬住我的唇犹如狂风暴雨侵扰着。

    身体摇晃得厉害,我所有的防线全线崩溃,整个人颓然无力靠着床架而立,像个局外的木头人冷眼任由张代像疯狗般啃咬我。

    见我不反抗,张代略迟缓,总算暂停对我轻薄,嘴上却还不愿饶过我:“就算你再随便,好歹也假装抗拒一下,这样才能维持你高高在上假惺惺的形象。”

    淡漠扫他一眼,我淡淡:“我本来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张代微微一怔,却很快一个用力将我顺势推倒在床,他覆上来将我压住,手粗暴将我散落在脸上的刘海捋到一边,他的唇贴在我脸颊一路蹭着游弋到脖子处,时重时轻地撕咬着。

    我全程漠然,一动不动。

    用手指勾开我衣服前面两粒扣子,张代的手覆在上面用力揉进着,唇还不忘在我锁骨处流连。

    不知道是不是空调开得太低,在这炎炎夏夜里不管是他的手指还是唇,都冷得让人发抖,贴在我身上仿佛要结冰,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身体也条件发射地往回哆嗦着缩了一下。

    似乎察觉到我这轻微的异动,张代突兀停住动作,嘴角全是浓浓的耻笑:“你能用各种不要脸的荤话来激我,不就是想让我来上你么,现在躲什么?还是你怕我这一次,还是像以前那样,白玩么?”

    他这些话就像是一把花椒,砸在我眼窝里麻得慌,将我快要忍隐不住的澎湃情绪往外勾,强撑了那么久我终于彻底落败,再怎么眨眼睛也无法阻挡它越来越多的热意聚集,视线的焦点完全模糊,我却决意迎着张代的目光:“反正我挺廉价,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你高兴就好。”

    突兀一怔,但张代很快恢复如常:“我以前穷,才会白玩。现在不一样了,我支付得起。等会做完,我给你开个票,就当是那两年和今晚的过夜费,反正我不会再让你吃亏。”

    我咬唇,轻笑:“谢谢。”

    不再回应我只言片语,张代轻车熟路用手扯开我的裤头,轻而易举把我的裤子扯了下来。

    让我在这样足够耀眼的光线下,以这样羞耻的姿势盘踞着,他则坐在我身上,急匆匆地脱自己的衣服!

第27章 我遭遇了什么经历了什么!() 
越来越多的热意,再也阻挡不住的从我的眼眶里面涌出来,它们漫过我的眼角顺着脸庞奔腾而下,滑进耳朵里。

    似乎被吓住,张代很突兀地停住动作,他的手悬空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望着我:“唐二?”

    我随手拉过枕头将自己的脸蒙上,狠狠地按住,可即使如此我也无法阻挡自己旁若无人般嚎啕大哭。

    不复之前的粗暴,张代略显小心翼翼将我摁着的枕头取去,他手忙脚乱将裤子往我身上套,他越是心急越是不得其道,好几分钟过去了那条裤子依然在我的脚肘处与他胶着。

    我只管哭得痛快,没看张代的表情,可从他的动作能看出他不淡定的急躁,好在他终于成功给我套好裤子,他颓然般从我身上下来,迟疑片刻他伸手过来抹我的脸,用分辨不出情绪的声调:“对不起。”

    终于哭到胸闷气短,我背过身去,重复念叨着:“对不起?呵呵,对不起!”

    小心翼翼,张代轻轻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唐小二?”

    情绪彻底决堤,我抖了抖肩,将他手抖下:“张代,你知道我们分手那一晚凌晨,在出租屋里面发生过什么事吗?”

    言辞间满是皱意,张代疑惑满满:“嗯?”

    我声音止不住的颤抖:“不如你猜猜,那晚你丢下我摔门而去后,我遭遇了什么经历了什么!”

    率先回应我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静滞了大概半分钟,张代的呼吸声在彼起此伏越发急促,张代的手再覆在我的肩上,已经带着颤意:“唐小二你没事吧?”

    就像是被黑洞吸纳吞吐一下子将我拽回那一夜,那些历历在目的可怕场景,我颤栗得厉害,语气却平淡得骇人,就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痛痒的蒜毛小事:“那晚,我差点杀了曹景阳那个人渣。他流了很多血,手臂上,额头上,肚子上全是血,他捂都捂不住,那些血就掉了很多在床上,把床单枕头什么的都弄脏了。”

    张代放在我身上的手瞬间冷得像冰棒,他的动作不复之前的灵活,反而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机械人,有种不知所措的硬邦邦,他将我掰了过去。

    目光涣散地扫了白得刺目的天花板一眼,我自顾自的,甚至没头没尾的抓到哪句算哪句:“租的那个房子太小,它小到装不下太多东西,它小到我不过是扎了曹景阳几刀,那些血的味道就藏不住往外飘,把住在对面老是秀恩爱的小情侣吓到了,他们找来了房东破门而入,救了曹景阳那个人渣。果然这个世界上吧,好人未必长命,祸害说不定能活上千年。”

    越发的手足无措,张代的轮廓在我的泪眼中模糊一片,他艰难将我揪着让我坐起来,他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与我面对面,他的语气分外焦躁,却也带着小心翼翼:“唐小二,曹景阳他到底。”

    漫不经心睥睨了张代一眼,我嘴角蒙上一层毫无情绪的轻笑:“那晚你摔门而去,我看着那一地的玻璃渣子哭,可尽管我哭得要命我还抱着幻想,你还会回来哄我,说刚刚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吵架,我们还能一起走下去。可后面不管我怎么盼,都没能把你盼回来。零点时分,曹景阳拿着你给他的钥匙,过来开门。我当时还穿着睡裙坐在。”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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