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像往常那般干脆利索说一句请进,她而是:“请问是谁?”
我听到了她的声音迥异于往常,我忽然觉得自己犯了错误。
但敲都敲了,我只得硬着头皮:“我是小唐。”
谢云在里面迟滞了好一阵,才慢腾腾说:“小唐,我有比较紧急的事跟一个客户在沟通着,你可以晚点再来找我。”
虽然我算是哭得少的那一类人,可我看别人哭得多啊,更何况我的耳朵灵,我从谢云声音的微微颤动里,知道她哭了,我一阵心慌意乱下,忙不迭说:“谢总监,其实我就一点工作上的小事找你,既然你忙的话,那后面再说。反正也不急。”
应该是在努力忍耐着自己,谢云还算平稳地应了一句:“好的。”
从谢云的哭泣,似乎更加铁板钉钉坐实了我对她和张源之间过往关系的推测,可我却丝毫没有探听到一个热乎乎八卦的欣喜,反而觉得这一切,噎得慌。
再也没有一点明天就周末,我该浪里个浪的喜悦,带着像梅雨天气闷闷的心情,我下班回到了家里,我刚刚倒在沙发上躺尸,我的手机就响了。
我以为又是张代打给我,说他得晚点下班,我赶紧把手机摸了过去。
没想到打给我的,是戴秋娟,她一开口就说:“唐子,我有个好消息要跟你分享一下。”
我一听赶紧蹦起来:“啥好消息,快说!”
戴秋娟很是羞涩:“我怀孕了。9周了,今天刘鹏请假带我去照的b超确定了宫内好孕,我才敢告诉你。”
一听到戴秋娟说她怀孕了,我比她还激动:“卧槽,我要当孩子干妈啊!戴妞啊,你看看你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我去给你买!对了你要注意啊,最近别操劳啊!”
哔哔了一堆,我将我这几个月抽空在妈妈论坛看来的理论一股脑倒给戴秋娟,跟她聊的时候倒是欢脱了,但挂掉电话,我摸了摸自己一点动静也没有的肚子,忽然有些失落。
神游着,我连张代开门进来都没察觉,直到他将手上拎着的东西放在茶几上,我才反应过来:“你今天下班那么早?”
张代贴着我坐下,他伸手环住我:“我刚刚进门来,你一直在发呆,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把手机往侧边一放,我说:“刚刚戴秋娟打给我,说她怀孕了,9周了。我在想着,回头给她买点啥送过去。”
还真是把我的朋友当他朋友了,张代一听就笑了:“明天放假了,我陪你去买,买什么我不懂,但我可以帮着做苦力,你买啥我拎啥。”
实话吧,戴秋娟是我好朋友,她怀孕了我百分百的开心,但我开心之余,又会郁闷我和张代,最近没少为造娃而努力,怎么我就没怀?敢情我跟他搞了那么多次,都白瞎了?
脸上的皱意挥之不去,我勉强笑了笑,说:“张代,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做个身体检查?我们从领证到现在,也三个多月了,一直没戴那啥,怎么还没怀上?说不定,是我的身体有毛病,才一直不中。”
环在我腰间的力道重了重,张代另外一只手敲了敲我的头:“你这小脑瓜里,都在想些什么!我不一早给你说过,怀孩子这事得看缘分,急不来。缘分来了,孩子自然就来了,你别想东想西的,自己吓自己。更何况,这事也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完成的,凭什么你就得一定认为,是你身体有毛病。说不定是我的毛病大发,那些小蝌蚪游得不快,跟你没关系。”
停了停,张代又轻声:“行了行了,你乖乖的,不要瞎想。”
不得不说,张代这丫总有三言两语把我偏离的思路拉回来的本事,被他这么一哄,我心里面好受了很多,可我依然觉得,我们有去做体检的必要。
当初我跟张代拿证,实在是过于仓促,拿完证之后他又是出差,等他东奔西跑完又是一摊子事,一来二去这事就被耽搁了。
于是,我主动用手勾上他的脖子:“你说得都对。但张代,咱们明天还是去医院做个孕前检查好不好?我寻思着,咱们还是得相信科学,现在不是提倡优生优育嘛,去检查花不了多少钱,至少也得有个底嘛!”
挺享受我主动亲近,张代想都没想就答:“行,你说去,那我们就去。”
他的话音刚落,原本环在我腰间的手,突兀游弋越过我的衣服,在我的腹间来回探索着。
在秋高气爽下,他的手热得像一只火炉,我一下子被灼得颤抖着,下意识:“你干嘛?”
突兀将我的身体往后一倾放倒,张代一个栖身上来将我禁锢身下,他不怀好意说:“你不是一直瞎想怎么还没怀上,我现在当然是身体力行,提高中奖率。”
我还想说些什么,他的唇已经贴上来,封住了我的嘴!
第81章 不孕()
我也真是挺没出息,压根受不住哪怕一点点来自他的蛊惑,他还没朝我发射糖衣炮弹我就彻底沦陷,在半推半就意乱情迷中,被他剥了个精光。
袒露相对中,张代炙热的身体贴在我身上,带给我火烧一般的燥热交织,我在越发迷乱下只想攀附更多,双腿不自觉勾上他的腰间。
在春光饕鬄里,痛快淋漓节节攀升,我就像是正在蹦极,在跌宕起伏的涤荡里被抛下又升起,在涔涔汗水里将自己仅有的力气消耗殆尽。
指甲镶嵌着抠进张代的后背,我在头晕目眩下忍不住重重复复:“张代,张代”
挥汗如下,张代的动作略有迟滞:“我在,怎么?”
我再重重将他一抓:“不要,停,快,停!”
重重往深处再一送,张代咬住我的耳朵:“唐小二,我爱你,只爱你。”
浑身不断地颤瑟着,我竟再一次攀上高峰。
这一场激战的余韵,比之前好多次都要显得漫长,相拥着着休息了十几分钟,我实在忍不住身上那种黏黏腻腻的感觉,这才起身去洗澡。
等我磨磨唧唧出来,刚刚一地凌乱的现场已经被张代收拾得干干净净,他已经神清气爽将他带回来的东西在餐桌上一字摆开,我刚刚坐下,他就把汤移到我面前,腆着笑脸,说:“先喝点汤,补补身体。”
我喝了几口后,发现张代一动也不动,光顾着看我,我随即:“看什么看,你干嘛不吃?”
张代勾起唇轻笑:“我吃饱了。”
看他那意思,他是在回家之前就先吃了东西?
鬼才信他在没有应酬的情况下,会撇开我先吃了饭再回家。
更何况他要应酬,最早也得弄到十点出头才回到家,哪能那么早的。
瞪了他一眼,我笑骂:“你就知道瞎扯淡,快吃,别废话!”
张代一脸坏笑:“我刚刚不是吃了一堆豆腐吗?”
瞬间明白,他这是没事找抽老不正经地撩我,我刚刚都爽过了,承受诱惑的血槽暂时满了,我那点小出息也活了。舀起一勺汤,我往他嘴上塞去:“别装逼,别鬼扯,快喝点。喝完你该吃吃,该喝喝。”
倒是挺配合地张大嘴,将汤喝了下去,张代还是望着我笑:“我越看你越觉得好看,压根挪不开眼睛,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斜视他一眼:“你这是眼瞎,得治。明天咱们去医院做检查,我顺道带你去看看眼科。”
又是伸手过去,重重地敲了敲他的头:“你贫嘴那么多,也贫够了,快给本大爷好好吃饭!”
在嬉笑怒骂中,这顿饭总算在磨磨唧唧中结束,本来张代一副勤快得要命的样,不让我沾手,我愣是执拗着,于是跟他在相互抬杠相互损中,两个人一起把一切收拾妥当。
看电视时,张代的手机响了,我用余光瞄了一眼,打给他的是曹军,张代也没藏着掖着,他主动说:“唐小二,曹军给我来电,我到书房接一下。”
反正我知道在曹军这件事上,张代的葫芦里只卖一种药,那就是想方设法把曹军给掰倒了。
既然他没有让我深入参与的意思,而我也确实对他和曹军的合作细节不清楚,于是我耸耸肩:“快去快去,别吵吵本大爷看电视。”
进了书房将门扣上,张代大概在里面呆了半个小时才出来。
我看他的神情,没有什么异常的,心自然安定到毫无忐忑,也没有没事找抽旁敲侧击问他,曹军这么晚打给他,是有什么事。
又跟他抱成一团看了一阵子电视,我想着明天还得早起去做检查,就催促他。但我一时口快,嘴误:“张代,挺晚了,我们快上床!”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听着怪怪的,我赶紧补一句:“上床睡觉,重点是睡觉,不是上床。”
张代却来劲了。
他站起来,却又很快俯身将我一个环腰抱起,说:“先上床,再睡觉,这两者不冲突。”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精力充沛,他三两下将我抱回卧室丢床上,还以最快的速度将他剥得干干净净,然后我又很没节操地沦陷在他的撩逗诱惑之下。
被这么反复折腾,我睡着的时候也算是挺晚了,但我却一大早的醒了。
这一次张代倒是睡得挺沉,他把我的手也抓得挺紧,生怕吵醒他,我小心翼翼掰了好一阵,才算把他的手掰开。
洗漱完,我弄了点小米熬了一小半锅粥,又把张代放在衣服篓里的衣服拿到阳台,一件件检查过里面没放手表钱包银行卡之类的,才放在洗衣机里面去洗。
我晾衣服时,张代过来了,他一把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你怎么起那么早?”
抖了抖衣服上的皱褶,我顺口:“睡不着,就早点起。粥熬好了,你先去吃点。”
真的是靠那个靠,突兀用下身顶了顶我,张代往我的脖子上呼了一口气,他一大早的贫:“看来你还是不够累。今晚我再卖力点。”
我一个血气方刚正常的女爷们,哪里受得了那么多的蛊惑,我的骨头都特么没出息地酥了,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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